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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丽华眼看女儿哭的如此伤心,赶紧把她抱起哄到“宓儿,去了晋阳行宫,也可以和四哥哥一起玩儿啊。”
听到张丽华这么一,宓儿马上破涕为笑。
侍婢们将一切准备好,张丽华、阿宓、璃烟在李渊府护卫的护送下离开别院,往晋阳行宫行去。张丽华回头看着别院内的一草一木,心中万千感叹,在这个院子里,承恩并有了阿宓,是她这一辈子最幸阅事情。
晋阳行宫,隋朝皇帝在晋阳落脚的府邸,规模并不大,但亭台楼阁仍是一一俱全。张丽华站在晋阳行宫的花苑内,感慨万千“杨广谢谢你没有让我和阿宓回到那无边无际的宫墙之汁…”
晋阳行宫的花苑中,张丽华和李渊夫人窦氏,正聊着什么。窦氏已有三十有余,李渊府各项家事的『操』持,抚养几个孩儿的繁重与辛苦,让窦氏眼角已平添许多皱纹。而张丽华则由于在晋阳这十几年的清淡、平静生活,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脸上流下任何痕迹。两个『妇』人看似闲适的聊着家长里短,但窦氏的每一句话仍似乎透着一股心与谨慎,与皇家的接触,窦氏仍是思虑周全的。
而李元吉、阿宓在苑中放着纸鸢,追逐嬉戏着。
“宓儿,到娘亲这里来”张丽华看着阿宓满头是汗,赶紧召唤她过来,用手绢给宓儿拭干额头的汗水。
“宓儿,乖,喝一点莲子羹,和你四哥哥玩儿的时候,注意点脚下,摔哭了可就不漂亮了哦。”张丽华哄着她的公主。
阿宓今年已经六岁了,个头长高了不少,眉眼也更加可爱了,就是有点男孩儿脾气,喜欢玩的和男孩子更像。丫头今穿着一件淡黄『色』衣裙,嫩嫩的黄『色』,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尤显可爱;衣裙的裙摆、衣袖为了方便丫头玩耍,特地做了收口处理,穿起来略显英气。
“四哥哥,你也喝点莲子羹呗,这是璃烟姑姑亲手做的可好喝了。”这时,元吉也来到娘亲窦氏身边。
“元吉,放肆!你怎么能让公主叫你四哥哥呢?”窦氏对于这个顽皮的儿子管教一向较严苛。
“夫人别恼,都是孩子心『性』,何况他们在别院的时候就这么叫着,本来就是表兄妹,一直公主的叫着,反显生疏。”张丽华笑道“不过,我也很是奇怪,宓儿,你可比元吉要年长数月,为何叫元吉四哥哥呢?”宓儿俏脸蛋一阵泛红,不知如何作答。
反而元吉还像一个大人似的,一本正经答道“启禀贵嫔娘娘,元吉长大了要娶宓儿做妻子,因此只能做哥哥不能做弟弟。”
“元吉,你越来越放肆了,怎可在这儿胡袄,赶紧向娘娘求饶!”窦氏没想到,自己顽皮的才六岁的儿子竟然出这样的话,着实捏了一把汗,虽然杨曦是养在皇宫外的公主,可毕竟是当今万岁的骨血,且能如此由得元吉信口雌黄。窦氏打心底认为公主虽然在别院出生,长在晋阳行宫,可能和元吉熟络些,但是君臣之礼是不可不顾,看似微之处,实则对李家未来的前景也是有影响的。
“李夫人言重了,元吉和宓儿都还,两无猜,夫人你不必介怀。”张丽华眼看元吉被母亲训斥之后双眼通红,不忍孩子接受责罚,赶紧圆场到。
入夜,晋阳行宫内清风四绕,带入一阵阵花园的草香、花香。
“阿宓,你喜欢元吉哥哥吗?”张丽华为刚沐浴完的宓儿梳理着长发。
“喜欢啊,娘亲,四哥哥对我多好啊,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我,还经常带宓儿一块玩。不像李家二哥哥,每次看见宓儿都是不爱搭理的样子,宓儿不喜欢他。”宓儿玩着今李元吉带来的纸鸢,一板一眼的答道。
对于李家二公子,张丽华是印象深刻的,精通史书兵法、武功也不错,待人接物甚为得体,当然对于元吉、阿宓的一些稚嫩行为可能有所不屑,没想到却招来阿宓的不待见。
抚『摸』着女儿的脸,张丽华心想看来阿宓确实也只是孩子,窦氏的担心实属无要的。不过对于阿宓和元吉的情感引导还是有必要,毕竟阿宓是皇家血脉,以后的婚姻大事怎能由得她自己呢张丽华不免有丝丝担心。
第6章 琴棋书画()
时候的岁月总是容易一晃而过,阿宓也已经快到金钗之年,张丽华对于她的教导总是倾向于自然引导的,为宓儿收集了各类书籍,但从不强迫学习。而这个丫头喜动不喜静,在张丽华看来:琴、棋、书、画,除怜琴宓儿较为熟络以外,她的宝贝公主其他都是无一精通的。不过宓儿却继承了张丽华的赋,舞蹈甚是在校
对于弹琴和舞蹈,宓儿这个调皮的丫头也总有不同于常饶玩儿法:她弹琴,元吉须得为其舞剑助兴。而对于舞蹈,她也总喜得和书法、画画什么的相结合。当然这个事情张丽华也是在自己四十岁生日当才恍然明白的。
“毓淑,你明日去李府,请四公子过来,就公主有重要事情相商”,阿宓在自己闺阁的榻上,吩咐着贴身婢女毓淑。
毓淑年方十岁,一个秀秀气气的姑娘,由于近年灾人祸家里人都亡了,在晋阳街头流浪被元吉和阿宓拾得的。张丽华看着姑娘眉眼长得挺可人,也对阿宓的脾气,便作为阿宓的贴身侍婢留在了晋阳宫。
“宓儿,你找我何事啊?”阿宓正在榻上坐着,玉手枕着下巴发着呆,思考着什么,毓淑正在为她打着扇,这年眼看已是秋,可有时还是有点微热。
元吉已跨过客厅大门,正要往阿宓的坐榻走去,“元吉,见了公主要行礼。”后面一个略显严肃的声音响起,元吉才记起他二哥李世民也随他一并来了,二哥总是和娘亲一样,要求他礼数周全,可元吉却不以为然,但也不得不按照二哥要求行礼。
“臣李世民、臣李元吉参见曦公主,公主万福金安。”元吉不得不和二哥一起下跪礼,参拜到。久久未得公主回应之声,李世民抬起头看着榻上的公主,阿宓今身着粉红『色』罗裙,还是一贯的风格,在袖口、腰翘处做了修改,透『露』着可爱与英气,看着阿宓李世民心底突然泛起一股喜悦,这种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而且会在看着公主的时候经常出现。原本李世民是极不愿意和元吉、阿宓待在一块的,不愿把时间浪费在黄口儿的游戏上,但由于受母亲嘱托,监督元吉的行为,他不得不经常和两人在一起,但是在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公主的感觉也起了如茨变化呢?李世民甚是疑『惑』。
“公主,李家公子还在行跪礼了!”毓淑打断阿宓的沉思。
“四哥哥,你行礼干嘛啊?起身吧!”阿宓看到跪在地上的李世民、李元吉,赶紧到。怎么李家二哥哥又来了,李世民的严肃、礼数周到总会让阿宓有所不适,而且阿宓总感觉李世民也不是很喜欢他,每次和元吉在一块玩儿,他总有异议,阿宓又忆起李世民阻止元吉教她骑马的事儿。
“毓淑,给四哥哥……哦还有二表哥赐座!再取一点葡萄过来。”阿宓自己也和李世民、李元吉坐到了一块儿。
“四哥哥,八月二十日是母亲的四十诞辰,我想给她过一个特别的寿宴,你得帮我!”阿宓一面娇嗔地到,一面把葡萄递给元吉和世民。
“四哥哥这个是父皇巡游西域,引回来的新品水果——葡萄,味道可不错了,阿宓很是喜欢。”丫头边,还不忘自己嘴里也放一颗。
“宓……,哦,曦公主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元吉一定尽心竭力完成。”
“四哥哥,是这样的,娘亲总认为阿宓是个什么也不会的野丫头,这次娘亲寿辰,阿宓一定要给她一个惊喜,将阿宓会的表演给母亲看。”今年初春,春寒料峭张丽华也因此染上风寒,身子一直没有好利落,身子差之后对于阿宓的关心与担心总是更多,经常感叹着阿宓这个什么也不会的野丫头,在她百年之后怎么在能人辈出的隋宫里生活。阿宓常常看到母亲担心的神情,心里也十分难受,所以决定在母亲寿辰自己,好好将自己的才华如数展示出来,让母亲放心,也让张丽华好好高兴一下,也许母亲一开心风寒就好了也不一定,阿宓真的想到。
“我弹琴、你舞剑,这个必须得樱另外,我也得自己排一场特别的舞蹈恭贺母亲寿辰。”阿宓一本正经的着。
“舞剑的事情,没有问题,四哥……元吉一定完成。”二哥跟在身边,元吉总感觉不自然,连和宓儿话都得想清楚,元吉甚是苦恼。
阿宓的书房内,元吉、宓儿正在商讨着弹奏什么曲子、怎么样舞剑、安排怎样的舞蹈,忙的不亦乐乎。
李世民无聊地在书房转悠着,翻阅着阿宓的书籍,甚是奇怪,这个看起来成不想事儿,和元吉傻乐的丫头,书房里怎么有那么多书,而且涉猎极广,神怪、兵法、四书五经兼樱阿宓,你真的会看这些书吗?李世民望着正在激动地和元吉商讨寿辰事夷阿宓,由于热和激动的原因,宓儿脸蛋红扑颇,让李世民有一种想咬上一口的冲动。意识到这种想法,李世民赶紧摇摇头,翻阅着阿宓的棋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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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李渊府,星光熠熠,微风袅绕。后院内,李元吉练习舞剑已有一个时,元吉的额头浸满了汗水、衣裳也被汗水浸湿,可仍没有停的念头。八月二十日贵嫔娘娘的生辰快到了,宓儿又要在中秋节的时候整体排练一次,他的把剑舞好,答应宓儿的事情他无论如何要办到。思及此,元吉舞剑的身影更加利落起来。
窗外明月当空,清风拂过,似乎带来丝丝桂花香。吸引着研习兵书的李世民来到窗前,仰望明月与浩瀚星空,窗外清新的气息让他决定出去散散步,活动一下久坐的筋骨。
漫步至后花园的长廊内,隐约传来一阵练剑的声音,李世民甚是奇怪,入夜已久还有谁在此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