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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刚起身,一张纸条飘然落地。
捡起一看,脸色大变。
“孤枕难眠,风流公子春宵独人度。头上戴绿,相约佳人承欢他人下。”
额上青筋露出,将狗屁不通的诗句撕得粉碎。
推开房门,发现了正端来早餐的小丫鬟:“你家小姐呢?”
小丫鬟一愣,“早上似乎看到小姐往仙阁那头去了,公子要寻小姐的话,奴婢去通传。“
司徒寒冷着脸出门,直奔仙阁而来。
猛地推开房门,发现吃得正欢的莫子邪。
巡视四周,不见司徒寒的身影。
“他在哪?”
满手糕点的莫子邪眼见司徒寒气势汹汹的推门而入,双眼如刀扫视一眼能望穿的房间。
“谁啊?”将最后一块糕点塞入口中,莫子邪含糊不清的说。
司徒寒咬牙切齿的说:“慕容松。”
“哦,他啊,端过来早饭就出去了。”仔细的舔自己的手指,将糕点渣渣弄干净。
见司徒寒转身就走,莫子邪急忙起身唤住他,不想腿发软,又坐到了椅子上。
“喂,等等。”莫子邪伸出了手抓住司徒寒的一角衣服。
司徒寒皱着眉头问:“何事?”
“我总是感觉这个地方怪怪的,你对那个晚娘有旧情复燃恢复记忆了没?能否转移下一个目标?”
“你说这个地方怪?”司徒寒展开扇子,若有若无的扇着。
莫子邪点点头:“我们下江南本就是低调行事,为何刚到就有小侍女接行,此为疑点之一,这个晚娘,你们既然是旧相识,她怎会发觉不了你的异样,此为疑点之二,再者就是满园的桃花,让我感觉莫名的烦躁,你可以理解为女人的直觉。”耸耸肩膀,莫子邪感觉疲乏的很,浑身酸胀。
不复刚才的冲动,司徒寒坐在椅子上,陷入深思。
古怪离奇的失去记忆,莫名其妙的解毒之法,江南水乡的温婉佳人,满是讽刺的打油诗句,看似好不相连的事中,冥冥之中似乎有线相牵,黑暗中,仿佛有一张巨大的网笼于头顶,蓄势待发。
时间一分一秒流淌,司徒寒嘴角挂笑,终于理出一些头绪。
回头,发现莫子邪已经躺在床上,细微的呼噜声传出,微张的嘴中还流淌出一丝口水。
轻笑,却不由得走上前去,从怀中掏出手绢为她擦拭。
房门骤然大开,慕容松满是敌意的看司徒寒。
四目相对,火花骤现。
司徒寒捏着莫子邪的耳朵把她弄醒:“收拾行礼,准备回去。”
仍然迷迷糊糊的莫子邪做梦一般的说:“啊,哦,知道了。”又躺了下去,接着睡。
不满意想要用扇轻敲的莫子邪只觉背后散发浓浓的杀气,回首挑衅的望去。
“让她睡。”低低的声音中带着不允反抗的魄力,慕容松示意他出去。
收回纸扇,看眼前之人爽很久了,嘴角挂笑,从容而往。
苍绿藏蓝两个身影相隔十步之遥,四目相对,敌意浓浓。
对决,就在此刻。
墨门。
放走白鸽,穆秋墨笑着对挥剑的乐天说:“看来打司徒寒主意的不止我们。“
乐天闻声停下手中的动作,“怎么回事?”
本来长剑临头的中年男子死里逃生,大口的喘息,不住的求饶。
“原本想让他死在美人怀中,不想他命大,被别人搀了一腿。”坐在椅子上的穆秋墨指尖在桌上轻弹。
手中大宝剑一挥,一颗头颅落地,结束了烦人的声音,乐天双眸充满嗜血的光芒:“让我亲自动手,如何?”
摇摇头,穆秋墨缓缓开口:“你还太嫩,血龙门的人也搀和进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嘴角挂着残酷的笑意,平凡的脸因此而大放光彩:“不过,事情也越来越有趣了,不是么?哈哈哈。”
疯狂的挥动手中的剑,但闻惨呼不断,乐天脸色归于平淡,只是,看向狂笑的穆秋墨之时,多了几分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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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惊天一卦()
腰上突然一紧,原来穆秋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后,手不安分的上下游走,乐天的身子已经被开发得极其敏感,只是几下轻抚,就已经情动。
红色衣衫下白皙的肌肤也泛出诱人的绯色,穆秋莫在乐天莹润小巧的耳畔吹气:“去房中吧。”
乐天一手握剑,另一手则抓住一只不安分的大手,娇嗔:“时候还早,我还要练剑。”
耳边传来低笑,邪魅的声音响起:“你的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在脖后印下轻轻一吻,大笑着离开。
身子微微一颤,乐天半天才回神,原本娇羞含春的神情不在,手中长剑一挥,溅起几股鲜红。
仔细擦拭带着鲜红热液的剑身,一下一下,如同对待自己最爱惜的情人。
脸上挂着笑意,换上那满是春意的神情,推开房门。
极尽疯狂的纠缠,肉体越加契合,心灵却愈加遥远。
地上扔着一黑一红两件衣服,彼此缠绕,华丽交错。
江南桃花坞。
慕容松与司徒寒四目相对,敌意浓烈。
“小点声。”对司徒寒点点头,从腰间抽出玉箫凑到唇下,意欲速战速决。
司徒寒立于一侧,展开纸扇,嘴角挂笑,一副轻蔑之意。
箫声悠扬,如俊秀峰峦般连绵不绝,源远流长。
纸扇展开,隔空一挥,霎时间,几道金光刺向慕容松。
细若牛毛,几不可见。
箫声渐渐高昂,慕容松脚尖一点,跃至假山之顶,衣衫飘扬,缓缓坐下,乐不止,针已落。
初时不过试探,但如此轻易便拦下自己的三成功力的金针,着实不容小觑。
司徒嘴角挂笑,收回纸扇,然后猛然打开,几道金光大显,只是不为金针,而是十只利箭,发出啸声犀利而行,直奔慕容松的要穴。
身形不动,乐声不断,慕容松似是没有发觉迎面而来的利箭,只沉浸于乐声中。
当几只利箭距离慕容松只有咫尺之遥之际,竟似有无形的屏障隔离开来,甚至让箭只转向,反向司徒寒袭来。
纸扇挥动,身形穿梭,轻易接下几只利箭入袖,司徒寒轻笑:“有趣的很。”话音刚落,纸扇再次开阖,金针利剑齐齐射出,而从腰间抽出软剑的司徒寒亦如利剑直直刺来。
乐声犀利,陡然转高,无形的音波竟如宝剑,生生斩断金针利箭,以及司徒寒的几根长发。
于半空中调转身形,对着慕容松脚下的假山一挥,随着轰隆巨响,巨石粉碎,粉尘弥漫。
咳嗽声在粉尘之中传出,慕容松一手扶着假山,一手握着玉箫,嘴角挂红。
司徒寒皱眉,自己并未出全力,按照慕容松刚才还击的力度来看,刚才一击绝不会伤到他分毫。
“你有伤。”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司徒寒一脸扫兴“为何不说?”
擦拭掉嘴角的血迹,“区区小伤,不足挂齿。”仍然扶着假山,身形不动。
“此战不算,以后重新比过。”展开纸扇轻摇,司徒寒转身离开。
未走远,只听扑通一声,回头,见慕容松倒在地上。
司徒寒匆匆赶至跟前,伸手想要搭在脉门之上,却见慕容松躲闪开来:“我没事。”
皱着眉头,想要说什么,却终是不语,伸出了大手:“无论你有事没事,先起来吧。”
这次,没有拒绝,两只宽厚的大掌握在了一起。
听到巨响惊醒的莫子邪站在门外,揉这惺忪的睡眼,看看狼藉的院外:“地震了?”
同时赶到的还有桃夭,高贵大方的穿着,大家闺秀的作派,完美无瑕。
“两位好雅兴,可惜晚娘没有福份,错过了。”她一脸惋惜。
见了桃夭,司徒寒英俊的脸晦暗起来。
“几位可曾用过早饭?今日不如请大家去桃花湖泛舟赏景?”
莫子邪不太愿意搭理这个假惺惺的大家闺秀,将头别向一侧。
慕容松一作揖:“晚娘,多谢你一番美意,可惜逍遥门有急事,不得不告辞,此番多谢晚娘的照顾,真是感激不尽。”不复昨日的亲昵,言语几多客气。
“寒郎昨日才来,今日便要走么?”桃夭凑至司徒寒面前,眼睛泛红,我见犹怜。
司徒寒轻拍她的肩膀,“师傅飞鸽传书,要我速速回京,师命不可违啊,晚娘,待以后有机会,我定会回来看你。”
桃夭扑到司徒寒怀中,哭得梨花带雨。
莫子邪在一旁不住的翻白眼,假,太假了,又不是生离死别,至于哭成这样么。捅捅一旁慕容松的胸膛,小声说:“你刚才去哪了,逍遥门的大公子一大早上神神叨叨的找你,有什么事啊,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没什么,一些琐事罢了,刚才已经将事情解决了。”慕容松挤出一丝微笑,体贴的替莫子邪拢了拢额头上的碎发。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泪眼婆娑的桃夭送三人至城门,并送了一辆装修豪华的马车。
里面糕点茶水应有尽有,更舒适的是柔软的毛毯。
慕容松上车后就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假寐,莫子邪则捧着一盘蜜饯吃得不亦乐乎,只有司徒寒皱着眉头不知思索些什么。
突然马蹄的嘶鸣声响起,拉开车帘,只见马夫已经被一箭穿喉,身子倒向一侧。
箭矢如雨点般密集,司徒寒皱眉,展开纸扇快速挥动。
桃花坞。
桃夭已然换了张脸,一如往昔般妖媚,侧卧榻上,把玩一朵桃花。
“主人,您为何把最爱的桃花辇送出?”跪在地上给桃花捶腿的小侍女问道。
轻轻的抚摸她可爱的脸蛋,“车辇可以在做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