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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为何把最爱的桃花辇送出?”跪在地上给桃花捶腿的小侍女问道。
轻轻的抚摸她可爱的脸蛋,“车辇可以在做新的,人死可就不能复生了。”
小侍女一副似懂非懂的神情。
挥挥手,遣退众人,拿起桌上的美酒,仰头饮下。
美酒下肚,玉手摇晃着的半满的酒杯,笑道:“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好戏才上演。”
多如牛毛的箭矢如流行般射来,整个马车都被扎成了刺猬,若非马车牢固,只怕早已经散架。
莫子邪缩成一团,凑到慕容松旁边,而司徒寒一跃,跳到车顶。
纸扇狂挥,金针四射。
如刺猬一般的马车中响起了箫声。
但闻惨呼不断,但密如雨点的箭矢却不见分毫减少。
一扇一箫的两人渐渐力不从心,露出疲态。
莫子邪听闻箫声渐低,不由得紧张的询问:“你还好吧。”
一手握箫,另一手则抓住莫子邪的小手,紧紧的,但冰冷无比。
双手抓住慕容松的手,试图温暖那冰凉。
车顶之上的司徒寒动作也缓慢下来,额上冒出了细微的汗珠。
突然只见,箭矢骤减。
林中冒出一人,银色的面具在日光的照耀下灼灼生辉。
“想不到会在此地见到故人。”血隐徐徐踏步而来,红色的眸中饱含笑意。
司徒寒一跃跳下马车,“真是好巧。”
“不过,若非这般巧合,我们怕是要葬身在此无名之所了。”抱拳,对血隐一揖。
“司徒兄何必如此客气,举手之劳罢了。几位可是要回京城?我的马车在前,可要同行?”血隐提高了声音。
司徒寒微微一笑:“如此甚好。”
察觉到慕容松身体不适,莫子邪体贴的搀扶他下马车,换乘血隐之车。
宽大的马车中承载四人亦是富富有余,慕容松上车后就闭眼调息,血隐看向他的眼光有些异样,但视线很快就被莫子邪吸引。
司徒寒在一旁介绍:“这位是莫子邪,我表弟,另一位则是他认的大哥,司徒寒。而这位,则是血隐。”对于血隐,司徒寒不愿多说。
莫子邪假模假样的作揖:“幸会幸会,刚才真是多谢兄台。”
慕容松微微点头,算是招呼。
“这位小哥天庭饱满,一脸福相。”血隐率先开口。
莫子邪诧异的指指自己的脸,笑道:“你说我有福像?”
“正是如此。“血隐点点头。
莫子邪摸摸自己的脸蛋,随后说:“我也这么觉得。”
司徒寒在一旁大笑,而血隐则微笑着说:“小哥风趣的很,不知可有兴趣算上一卦?”
“算卦?”莫子邪疑惑的问。
血隐点点头:“不错,权当路途消遣罢了。”
莫子邪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好啊,不过”犹豫的看看对面的司徒寒和血隐两人,小声支吾道:“不知血大人的车上有糕点蜜饯没有,在下腹中有些空虚。”
司徒寒微微一愣,旋即大笑。
血隐隔着面具看不清脸色,轻咳一声,吩咐车夫递进来一些干粮肉干。
莫子邪脸色微红的接过,只咬肉干。
见血隐手中把玩算卦的物什,边放下肉干,偷偷在慕容松身上蹭蹭手,开口道:“先算卦吧,我需要怎么做?”
血隐递给莫子邪奇怪的几个小东西,黑色的,如羊角一般,“你只需将东西随意抛下即可。”
莫子邪双手合拢,摇晃几下,随意的扔下。
拍拍双手,抓起肉干继续咀嚼。
不想,血隐脸色一变,看向莫子邪的眼光大有深意,很快的捡起那几个物什,表情严肃的对莫子邪说:“可否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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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圣女()
众人一愣,慕容松也睁开了眼睛,双目如刀,警惕的注视着血隐。
面具下的红眸闪烁,血隐一声轻笑:“这位小哥,刚才一卦似乎有些诡异,似有性命之危,不若再来一卦,或许有些差错在其中。”
虽说不迷信,可是心里仍有些疙瘩,莫子邪急忙摇手:“不用了,要是算出真有性命之危,我心里会更不舒服的。”低下头继续撕下一丝肉干,放在口中慢慢咀嚼,似乎没有刚才香甜。
血隐似有不甘,但见蜷缩蜗牛一般的莫子邪,笑着收回占卜物什:“也罢,也罢。”
司徒寒静坐一旁,若有所思,瞧向莫子邪的眼光也有些异样。
四人静坐无言,只闻马蹄踏踏之声。
清风楼。
莫随风打着哈欠,嘴里叨咕道:“唉,终于打烊了,一天天这么累,非得要求小公子给加钱不可。”
在一旁擦桌子的莫细雨将抹布对着他的脸一扔:“别不知足了,快干活,要不老掌柜的又催了。”
刘富趴在椅子上,累得不起来,老掌柜的还在柜上拨弄着算盘对账。
将抹布回扔,莫随风乐呵呵的去关门,不想台阶之上竟然有漆黑的一团。
打着灯笼凑近一看,一张苍白的脸抬起来,脸上还有一团红色。
“啊,鬼啊,鬼啊。”将灯笼扔在地上,莫随风大呼小叫的急忙关门,心怦怦直跳。
刘富直起身子,双目放光:“哪里有鬼?”
老掌柜的抬头一看,轻轻摇摇头,接着拨弄自己的算盘。
莫细雨又将抹布扔了过去,“你又胡言乱语些什么?真有鬼早把你吃了。”
“我没胡说,真的有鬼,脸色苍白,上面还有血迹呢。”莫随风扯这脖子喊:“我怎么也是乞丐中最英俊潇洒气宇不凡的一个,相信我,没错的。”
刘富则不管三七二十一,兴致勃勃的打着灯笼打开大门。
莫随风急忙躲到不起眼的角落,而莫细雨则伸长了脖子向外张望。
“水,水。”低低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街巷中响起,阴森恐怖。
乐天只觉后背发凉,但还是壮着胆子凑上前去,乌黑的头发披散着,隐约露出苍白的脸,还有隐约的红色。
狠狠一脚踩上去,听到痛呼。
刘富长长吁了一口气,对躲在房门后面的两人招招手:“别怕了,这个是人。”
“刘公子胆子真是太厉害了,小的真是无比的佩服啊。”莫随风凑上前来,马匹拍得很及时。
“水,水。”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刘富的脚,吓得他大声叫妈,手中的灯笼也落地。
一旁的莫细雨皱着眉头,仔细打量半天,轻声说:“翠花?”
“翠花?”众人围住这团黑乎乎的不住蠕动的东西。
老掌柜凑过来,拍拍莫随风的肩膀:“还愣着干吗,还不赶快将人抬回去。细雨,你快去准备水,然后去叫大夫。”
众人顿时一通忙活,待大夫过来瞧后,开了一幅药方,语重心长的说:“纵使长相丑陋,你们也不要太过刻薄,让她多多休息才是。”
“刻薄,我们不知道对她多好。”莫随风在一旁愤愤不平的说。
大夫捋了一下花白的胡子,义正严词的说:“她明显是劳累过度,纵然丑陋,可也不能以此为理由将人当牲口用。”
“孙大夫,可能此间有些误会,我们定会好好照顾她的,您放心吧。”老掌柜过来打圆场。
“哼。”大夫一甩袖子,气哄哄的离去。
刘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捅捅掌柜的胳膊:“您说这翠花去哪了,怎么搞成这样?”
“谁知道呢,还是等她醒过来再说吧,可怜的孩子。”老掌柜叹了口气,弯着腰下楼。
月明星稀,墨门一如往昔般平静。
穆秋墨穿上衣服,从乐天的房中走出,迅速的移动,在黑夜中留下几道残影。
乐天披着衣服,倚着窗户,对着那离去的身影露出一抹冷笑,“又到了十五么?”
日升月降,晨曦之时,穆秋墨悄悄的潜回房中,大手一捞睡熟的乐天,手不安分的上下游走。
在光滑的肩头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舔到一丝腥甜。
乐天吃痛轻呼,不想还未叫出声,唇便被堵住,灵巧的舌头大肆掠夺。
彼此纠缠,不知疲倦。
太阳高悬,乐天尽管浑身酸乏,却还是拿着剑来到了坟场。
小丫鬟恰巧经过,见到了自己朝思慕想的容颜,但很快的低下头,红着脸匆匆而过。
午时,一辆豪华的马车从官路上疾驰而过。
慕容松闭着眼睛继续养神,而一旁的莫子邪则睡得正欢,头靠在慕容松的肩膀上,檀口微张,不时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见血隐红眸不住的打量莫子邪,司徒寒疑惑的问:“血兄缘何对表弟如此感兴趣?”
“此子绝非凡人。”血隐红眸闪烁,嘴角挂笑。
司徒寒则狂笑不止:“此子不凡,此子不凡,血隐大人当真好眼光啊。”
许是大笑声惊醒了梦中的莫子邪,只见她猛的站起来,不想碰到了马车顶部。
“哎呦。”抱着脑袋的莫子邪疼得眼泪都流下来,慕容松睁开眼睛,伸出宽厚的大手仔细的替她轻揉。
“表哥,你没事笑什么啊?”莫子邪撇着嘴,声讨罪魁祸首。
司徒寒展开纸扇,在胸前轻轻的摇晃:“表弟,你怕是睡糊涂了,我何时笑过?”
如果眼睛能杀死人的话,那慕容松现在肯定被万刀砍死,凌迟处死。
眨巴眨巴眼睛,莫子邪嬉皮笑脸的凑到了司徒寒身边:“表哥啊。”
用扇子隔开不断靠近的莫子邪,司徒寒不耐烦的开口:“有话直说就可,表弟你靠过来的干什么?”
只见莫子邪两眼发红,鼻子一酸,抽噎着说:“表哥嫌弃我了,以前表哥总是说我长得好,还说我可爱,最是喜欢和我亲近。”
“可是,自从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