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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逗臀仪捉!�
“可是,自从表哥长大以后,就只会夸女人可爱了,不仅不和我们亲近,连靠一下也不许。有人说表哥你是重色轻友之人,我说啥都不信,现在才知道,表哥你不是重色轻友,你是重色轻人,不要说我这个表弟了,是个人都被你无视了。”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莫子邪弄得司徒寒目瞪口呆。
明明是乱七八糟的言语,却偏偏引人遐想。
血隐看向司徒寒的目光中也多了些玩味,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递了过去:“小哥不用伤心,想来司徒兄必不是见色忘仁之徒,只是和你比较熟络,言语间才会随意一些。”
莫子邪接过手绢,胡乱的在脸上擦拭,抽噎不止。
嗅到一丝异味,慕容松睁开眼睛,紧张的看着莫子邪。
哭得正欢的她没有注意到,鼻子下面流出一道鲜血。
“血。”慕容松紧张的说。
莫子邪只感觉鼻子下面有暖暖的东西流过,拿起手帕,只见鲜红一片,不由得大呼小叫起来:“啊,血,流血了。”
血隐笑道:“小哥不用如此紧张,许是焦躁上火导致火气旺盛。”
莫子邪一边拿手绢堵住鼻孔,仰头止血,心中暗骂:血又不是从你身上流出的,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慕容松则紧张的看着莫子邪,见鲜血浸湿了手绢,又从衣服上撕扯下一块干净的布,递了过去。
过了一会,鲜血渐渐停止,莫子邪也无心报复,静静的靠在车壁上养身补血。
空中,一只白鸽带着满是鲜血的手绢飞向远方。
南朝皇宫。
御书房中,一位浊世佳公子坐于案前,奋笔疾书,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说不出道不明的潇洒大气。
“禀告皇上,血大人的飞鸽传书送到。”
玉萧寒没有停下手中连贯的动作,温润如玉的声音传出:“放在一旁。”
“是。”
约莫片刻,对案上的字画满意的点点头,将毛笔置于架上,方拿出那竹筒中的密信。
展开细读,面带诧异,神色凝重的起身,转动书房中的花瓶,开启密道之门。
金银为路,珍珠做墙,奢华典雅,这是南朝历代皇室的宝藏,亦是南朝龙脉所在。
一股泉水安静的流淌,从不外溢,循环而流,生生不息。
只见南朝皇帝玉箫寒跪于泉眼之前,双手捧出沾满鲜血的手绢:“第三百八十七代子孙,玉氏萧寒恳请列祖列宗明示,是否圣女现世?”
将手帕送入泉眼之中,顿时金光大显,不见手帕踪迹。
一朵洁白的莲花缓缓绽放,圣洁典雅。
玉萧寒大喜,规规矩矩的叩首三下,“感谢列祖列宗显灵,圣女现世,则江山大统指日可待,愿列祖列宗保佑子孙,完成玉氏千年心愿。”
缓缓起身,仔细看着那朵圣洁的白莲,想碰触,却怕亵渎,嘴角挂笑的玉萧寒转身除了密室。
只是,在他退出房门的一霎,白莲转黑,妖娆妩媚。
黑光白光交替萦绕,莲花色彩不明,忽黑忽白,忽明忽暗,一直规矩的泉水竟然还是急剧的翻腾,似要外涌,但随着莲花枯萎暗淡而渐渐平静下来。
我是废材,又晚了,望天,哭。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10章 暗潮汹涌()
如玉般温润的玉萧寒走出密室,一回到御书房坐于案下,奋笔疾书。
一个衣着素净的宫装女子静静的在一侧磨墨,黑色的墨汁淡淡的化开,浓郁的颜色。
约莫一炷香后,玉萧寒停下了动作,对着宣纸微微呵气,“严肃,等墨迹干了,给血大人送出去。”
“是,主子。”恭敬的福身,宫女将宣纸拿去晾干。
一向温文尔雅的玉萧寒今夜有些异样,独上西楼,仰望星空,感慨万千。
圣女显,四合统。
玉氏祖先传下来的祖训中曾经有此一条,千年前,曾经有一位圣女显世,各国为争夺圣女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北朝第五代帝王玉枫智勇双全,用计抢得圣女归,四合第一次统一,但一场大火之后,圣女消失无踪,而玉枫则发疯拔刀自尽。
熊熊大火燃烧了七日七夜,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刚刚一统的盛世再次分崩离析,又成四合对立之势。
一千年,一千年后的是否又要迎来一个大统之世,笑意在脸上浮现,满是自信。
“主子,夜凉了。”不知何时而来的贴身宫女严肃给玉萧寒呈上披风。
微微的咳嗽几声,挥挥手,玉萧寒笑道:“无妨,今天的月亮真圆啊。”
“主子今天好雅兴,只是,夜深了,您该歇息了。”严肃表情严肃,不解风情。
“罢罢罢,这就回去。”淡雅一笑,转身回房,但严肃却觉脊背发凉,暗自庆幸主人心情不错。
人言玉萧寒乃四合最强的北朝之君,暗中操纵血龙门,定是个满面胡须,豪放粗犷的北方大汉,谁知确有一副如此孱弱多病的身躯,温文尔雅的公子模样,对人总是和善的笑,但跟在他身边七年的严肃知道,主人无论何时都会笑,越是生气,言语越是和善,笑容越是灿烂。
轻微的摇摇头,严肃加快步子跟在主人身后。
清风楼。
随着一声低吟,翠花缓缓的睁开眼睛,被莫随风莫细雨两人四目吓了一大跳。
“啊。”尖叫才响了一般,便被两只大手给紧紧捂住。
莫随风小声说:“你别喊啊,要不别人以为我清风楼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营生呢。“
“就是就是,二楼还住着客人呢。”莫细雨也点点头。
老掌柜的咳嗽一声:“胡闹什么,翠花才刚醒,你们不要吓到她。”
刘富过去拉开两人的手,不想才松开,翠花又大声痛哭起来,不得不自己双手捂住她的嘴。
双手得闲的莫随风嘿嘿的笑道:“刘公子,您要是想帮忙直说啊。”
“就是就是,刘公子对清风楼事事必定躬身而为,真是清风楼之福啊。”
捅捅说话之人,莫随风闷闷的说:“臭小子,不要抢我的台词。”
“你们统统给我闭嘴。”火冒三丈的刘富双手捂住翠花的嘴巴,只感觉双手湿漉漉的,似乎有什么眼泪鼻涕之流的粘了上去。
老掌柜轻叹一口气,“你们都别胡闹了,翠花啊,现在楼上有客人在,夜深了,大声声张怕是不好,你有什么委屈,和老掌柜的好好说说,别哭了。”
见翠花点点头,刘富赶紧松开她的口,急忙找布擦拭双手。
“对啊,到底怎么回事啊?”莫随风莫细雨也凑了过来。
不敢大声哭喊,低低抽噎的不止的翠花断断续续的开口:“那日,两位小哥人手不够,我就去前面送菜,不想,不想见到了。”
“见到什么了?”莫随风莫细雨异口同声的问。
“我和父亲本是来寻亲的,却久寻不得,不想在清风楼碰见。他见了我分外高兴,邀我共餐。”
“然后呢?”刘富凑了过来。
“只是饮下一杯薄酒,当我醒过之时,发现自己在一个浣洗局的大通铺上。我想回来,不想那里的管事却说,我已经被卖掉,得一辈子在浣洗局浣纱洗衣。我试着逃跑,不想被抓回来,打得遍体鳞伤。”翠花边说变撸起袖子,露出了道道鞭痕,“伤刚好后,我就不得不早起晚睡,没日没夜的干活。直到前几天,浣纱局中来人闹事,我才趁乱跑了出来。只是身无分文,又找不到回清风楼的路,只好一边乞讨一边寻找。”说道伤心之处,低声痛苦。
老掌柜深深的叹息:“孩子,委屈你了。”
莫随风莫细雨两人对视一望,垂下了脑袋。
刘富则听得津津有味,这简直比说书的还精彩,而且是发生在自己身边活生生的例子。
“翠花,你好好养伤,你叔父不仁不义,这种亲戚不要也罢,以后清风楼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亲人。”莫随风大声说。
“是啊,孩子,以后清风楼就是你的家。”老掌柜也赞同。
刘富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块上好的丝帕,递了过去:“别哭了。”
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翠花抽噎着说:“各位的大恩大德,翠花永生难忘,只是,还有翠花还有一事相求。”边说着,翠花却突然跪下。
“孩子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情起来说。”老掌柜要去搀扶,不想莫随风快了一步。
“你们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挣开莫随风的手,翠花满脸坚决。
几人无奈,老掌柜开口:“孩子,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们能帮的自然会帮你。”
“求几位千万不要将我被劫之事告诉小公子,我本就是公子买来的人,却不安分守己,惹出一串麻烦,主人知道了怕是会厌烦于我,还请各位千万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小公子啊。”边说着不住的叩头。
刘富一愣,摇头说:“莫兄弟不是那样的人,更何况此事错不在你。”
老掌柜则扶起翠花,好言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你回来了,此事不提也罢。”
莫随风莫细雨也一同点头,刘富见众人都点头,轻咳一声,讪讪的说:“不说就不说。”
翠花作势又要跪,被眼尖的莫随风扶起,泪眼婆娑的对众人说:“谢谢,谢谢你们。”
“孩子,你现在身体还没调节过来,还是早些休息吧,我们先回去了。”老掌柜的开口道。
几人听了,纷纷告辞。
房中,环顾简陋的房间,翠花轻蔑的笑,脸上铜钱大小的红色胎记分外鲜艳。
且说旅途中的四人。
寻了间客栈,安然渡过一夜。
清晨,睡得正香的莫子邪被敲门声弄醒。
打开房门,见司徒寒火烧眉毛般的催促:“别磨磨蹭蹭的,早点出发,午时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