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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子可好全了?”见到她秦笛有些意外,竟主动开口询问。
“恩,差不多了。”晓露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抬脚就要走。
“你要去nǎ里?”
手臂被人抓住,晓露有些意外,但很快这一神情便被不耐和冷淡掩盖了。她回过头来,抽回自己被握住的手:“再待下去就要长蘑菇了。我出去晃荡一下都不行么。”
秦笛微微蹙眉,看向她:“还是明天再去吧,我今日在街上碰到了未必堂右护法。”
晓露挑眉不语,要不是墨池在本姑娘才懒得出去呢。
她嗤道:“放心,本姑娘上次是不查才会中了他的计,这次不会再被抓了给你们添任何麻烦。”说着,头也不回地昂首踏出宅门。
平安大街,医药铺子。
一个淡黄的身影轻巧的闪了进去:“老板,麻烦给我开副补血补气的方子。”
药店掌柜本正埋头噼里啪啦算着账本,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正对上姑娘有些憔悴的脸庞。
“姑娘稍等片刻,老夫这就去抓药。”说着,背过身子在身后众多药格子里寻找挑选。
“姑娘,看你气色不太好,可是最近身心操劳过度?”掌柜的一边抓药一边同顾客搭讪。
那姑娘听见问话,正欲点头,突然想起老板看不见,便开了口,声音带着些郁结:“是啊。不瞒掌柜的你说,我本是个跑江湖的人,前些日子接了趟镖却不想路途中被歹人所伤,吐了好些血。”
掌柜的正拿着小秤称重,抬起眼打量面前十七八岁的姑娘,有些意外:“镖局竟会派女孩子走镖,还真是奇了。”
“老夫还是奉劝姑娘一句,莫再干这些事情了,小心以后找不到婆家。”
姑娘却不在意,眼睛转了转便想说话,却无意撇到了门外的一阙声影,声音卡在喉里猛烈咳嗽起来。
“呵,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晓露姐姐。”成熟的话语被稚嫩童音讲出来,听的人相当违和。
没错,来抓药的姑娘正是刚从住处跑出来的晓露,而另一个人,自然是墨池。
晓露意外地没心思去反驳,咳嗽好不容易止住,她侧了侧身子,收了手中的手帕。
墨池眼尖,即使她意图遮挡却一眼便瞧见了那帕子上的一抹暗红,疑似血渍。
呵,看来上次反抗瞳术对她造成的伤害比自己想象中的还大啊,他暗忱。
面上笑容越发大了:“哎呀姐姐是病了么?怎会跑到药铺来开药?”
快速地走上前去,想要拉她的袖子安抚安抚。
晓露恶寒的躲开他的触碰,冲大夫丢出一锭银子:“这是药钱。”说完不再停留,抓了药包就离开了药铺。
她头也不回地走过两条街,停在一处无人的拐角处。四处张望几下,确定无人注意过来,这才从袖中掏出方才匆匆藏住的一方帕子。
“你居然真的还在吐血。”头顶上传来谐谑的声音,晓露猛地抬头寻去,却见墨池不知何时已坐在一处矮屋屋顶边缘,双脚在半空中晃荡着,面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晓露当即暗了目光,重新收了帕子:“你又想做什么!”
墨池讽刺:“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指望我对你做什么?谁让你当日不听我话要乱来,不然怎会吃这些无妄的苦头。”
晓露冷冷地瞧着他:“除了装无辜骗人上当,墨大护法也不过就这点本事。有本事下来同本使好好打一场。”
难得墨池不去计较她的出言不逊,他笑的不甚在意:“看了露使这回真是快把所有的血都吐出来了,啧啧,竟然买了这么多补血补气的药。怎么,看你这样子恐怕今天才能下床吧?我虽不是什么君子之辈,却也不喜欢同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随意动手。”
晓露嗤道:“大话谁不会说,看墨护法这娇小的身板,恐怕不是不动手而是动不了手吧。对付一个不会武艺的小孩,本使只用蛮力便可。”
墨池不答,只是笑,他起身跳下地来,拍拍屁股上的灰:“随你怎么说,我今日心情好,大**量不和你计较。”
人朝走向人潮涌动的大街走去:“对了,”他回头驻足,笑的有些不怀好意,“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慕容钰卿的功夫马上就要恢复了。”
什么?晓露大吃一惊,眼中飞快闪过一缕奇异的光芒,却被墨池捕捉到了。
第042章 给力的偷听()
她皱了皱眉,故意道:“关我什么事,我和他并无交集,我来不过是救花晚照回阁。”
墨池挑眉笑意不明:“是么?你想救回花晚照私藏起来?就不怕惹怒公子?”
晓露不动神色:“公子已失踪多日,花间阁大权旁落在我们们手中,你以为仅凭他一人之力斗得过?”
“我怎么知道。”墨池始终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一丝细节:“只是有些感慨花晚照原先那么痴迷公子,怎么失忆之后那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呢?我本以为慕容钰卿是代花晚照受了你们的阴毒他二人才逃亡的,今日听露使一言,似乎真相并非如此啊,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晓露听的更为震惊,她本以为他们是为了胁迫花晚照才慕容钰卿一起带回堂去的,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为慕容钰卿解毒,并且以为那毒是他们原为花晚照准备的!
而墨池这边也吃惊不小。他注意上慕容钰卿已有多日,此番故意向晓露透露慕容钰卿毒将解除的消息,就是想看看对方得知此消息会有怎样的反应。怎料晓露居然说她的此番目的是为了救花晚照而不是杀或者囚禁?他本猜测花晚照带了蛊皇叛离花间阁却被人暗中设计下毒,但不知道怎的,那毒最终被慕容钰卿挡了去,所以才有两人亡命天崖,花晚照不惜一切代价为其解毒的后事。可今日听晓露的口气似乎根本不是这样的!
两人沉默对视数秒,竟无一人先开口。
半晌,一声轻笑打破了诡异的安静。
墨池缓步走近,脸上带着与外表极不相符的深邃笑容:“露使,不如我们们来做个交易吧。”
*********************玉珠峰山上林木茂密,就算在枝叶凋零鸟兽藏匿的冬季,远远望去依旧看不清渐远的景致,再加上山路崎岖,沿路布满奇门遁甲之阵,即便是顶尖高手想要硬闯也是需花费一些时力的。
所以碧华从未对花晚照多加防范过,原因很简单,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公子当年只身破阵上玉珠峰的本领。
慕容钰卿这几日是神龙见头不见尾,为了解毒早晚和碧华泡在一起,起先花晚照还很是不乐意,不知道闹什么小别扭死活不让他走。
此女那点小心思如何瞒得过慕容钰卿,可他也不解释,直接用行动将某人反扑,结果就是等花晚照醒来可以下床的时候,慕容钰卿早就已经不见了身影。
“反了天了这是!”某女又一次顶着无法见人的躯容从昏睡中醒来,伸手一扫,身边的床铺果然一阵冰凉,想来人已走了多时。
无名火蹭蹭蹭地上窜,花晚照冲那还带着某人身上馨香的被褥就是一顿暴打。
“嚯!翅膀硬了,看到美女管不住了是么!居然又趁本姑娘睡着的时候溜走!慕容钰卿……这次不给你点颜色瞧瞧,重振妻纲,你丫就不知道该听谁的话!”
不过狠话归狠话,她总不能真的立刻跑去砸了人家闭关的大门,毕竟碧华给慕容钰卿解毒还是她的意思。
所以,毒是要解滴,火是要发滴,妻纲是一定要重振滴,只是程序是有待商榷滴。
为了这一伟大目标,花晚照忍痛拒绝了白降带她下山的诱惑,独自一人摸索着来到角楼后院,准备守株待兔。
天很阴沉,空荡荡的院落里刮着妖风,正对的石门紧闭,墙高数丈,别说里面的景致了,就连暖泉的水汽都不曾看到。
此刻,外面看守的侍卫们正无语地看着一个裹得像粽子的女人以一个八爪鱼似的姿势艰难地趴在墙壁上,妄图听见里面的声音。
整整一个时辰了,此女换了不下百种姿势,乐此不疲。
“晚使……”有人终于看不下去了,清咳两声开口。
“嘘……”花晚照立刻神情戒备地抬起头来,乌亮的眼睛迸射出不悦的光芒。
“吵什么,刚刚我好像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不爽地瞥他一眼,继续趴墙角。
“其实……”侍卫摸摸鼻子,继续开口。
“哎呀,都是你,我听不见了!”花晚照回过身来跺了跺脚,干脆捡过一处墙壁趴上去。
侍卫的额前冷汗无声滑落,他其实只是想告诉她,这墙厚度足足数十寸,别说她了,就是白护法在也不一定听得见啊。
不过显然对方并不领情,宁愿盯着冽冽寒风固执地听根本不存在的墙角。
又过了小半会,某女终于起身揉了揉酸疼不已的腰背,小声嘀咕:“该死的碧华,解毒就解毒还闭什么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不知道避嫌,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光说还不解恨,冲那厚实的墙壁狠狠踢了几脚,结果墙没反应,到是她自己疼的哇哇大叫。
送东西的侍从恰巧自院外进来,目睹此景脚步竟不由自主往旁边躲了几步,生怕被殃及无辜。
“唉!你站住!”花晚照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人发泄。
“见过晚使。”侍从见躲不过,只好上前行礼。
“你这是要往里面送东西?”他们不是闭关了不准任何人打扰么?花晚照眉头拧成两股麻花。
“呃,小的不知。是堂主吩咐午间送过去的,说是运功歇息的时候有用。”侍从答的毕恭毕敬,想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需隐瞒。
花晚照眉头皱的更深了,有谁闭关闭到一半还要休息一下的?nǎ里有这么奇怪的闭关法!
不过,这不是天赐良机么?本小姐正愁进不去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