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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送货地址,王泽哀求了很多遍,保安都没有答应放他进去,无奈之下,王泽照着包裹上的电话联系了收件人。
“喂,谁啊。”电话那边的口气更是不可一世。
“我是送快递的,到你小区门口了,你方便的话来取一下吧。保安不让进。”虽然不爽他的口气,王泽还是如实说明情况。
“我哪里有空啊,把电话给保安。”嚣张的口气莫名的有些熟悉,不过王泽没有多想还是乖乖的把电话给了保安。
保安接了电话,立马换了表情,极尽谄媚,挂了电话,保安又神奇的恢复了常态。他把手机递给王泽,“进去吧,愣着干吗。”
王泽接过手机笑了笑,没说什么走进了小区。
用钱堆积出来的建筑就是不一样,精致而奢华。虽然王泽没有学过建筑,也可以看出来小区构造的不凡。
走到地址的所标的房子跟前,王泽嗯响了魏先生家的门铃。
“谁。”我去,还有语音通话,真他妈高级。
王泽小心凑到对讲机跟前说道:“送快递的。”
“哦,等着!”
三五分钟,屋主人才磨磨蹭蹭的打开房门。
“您的快递,魏、、、”王泽拿着包裹愣在了那里,魏强。王泽快认不出魏强来了,他比以前胖了一圈,穿着松散的睡衣,却梳着锃亮的发型。
“嘿,我没看错吧,这不是老同学嘛”
一句老同学吧王泽说的很尴尬,他勉强的笑了笑,把包裹递了过去“你的包裹,请在这里签收一下”
魏强接过笔,可没有要签收的意思,“嗯,我说咱俩多长时间没见面了,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的,以前很吊的呀,现在怎么这么客气了。”
“请你在这里签字。”王泽再次强调了一遍。
“我要不签字,你能把我怎么样?”
看着魏强无赖的样子,王泽转身就走,惹不起咱还能躲得起。
魏强看着手中的包裹,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捷运快递公司,啧啧,也不知道是不是正规公司,什么人都敢招啊。”
王泽迈开的脚又收了回来,恨恨的说“你威胁我!”
“我可什么都没说哦。”魏强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的地方。”为了生活,王泽只能忍气吞声。
“我最看不惯你自以为是的样子了,没有得罪过我的地方,那我说你现在就得罪我了。你该怎么办?”魏强绕着王泽转了一圈,想看看王泽的反应。
“你想我怎样?”这几个字几乎从王泽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怎么?当然是道歉了。”
王泽吸了一口气,想着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把怒火压了又压,“对不起。”
“什么,蚊子叫呢,怎么什么也听不见呢。”魏强掏了掏耳朵,又一次践踏了王泽的自尊。
王泽握紧拳头,重重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次有进步哦,听着挺舒服的。”魏强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可以走了吧。”王泽问道。
“走啊?既然你要走,就不留你了,本来还要邀请你到我家做客呢。”
再也受不了魏强假惺惺的表演,王泽转身走了,进来时脚步很轻松,出去时,却异常沉重。
看着王泽的背影,魏强冷笑了一声,拿出对讲机拨通了门外的电话
“魏少。您什么指示啊?”还是刚才那个门卫
“哦,小张啊,我刚才收快递的时候,丢了一块手表,可是价值连城的。我怀疑是刚才送快递的那个小子偷得,你知道该怎么办了?”魏强阴阴的说道。
“魏少,你就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他妈的敢偷魏少的东西,不想活了他。这叫什么来着,太岁爷头上动土,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老虎的屁股还摸不得,他还敢摸魏少的屁股、、、”
越说越不像话了,魏强果断的挂了电话。
第三章 审讯室严刑逼供()
派出所的工作杂而细,基本上没有什么大事,多半是日常生活中‘鸡’‘毛’蒜皮的琐事。稍微碰到点小偷小‘摸’的,人民专政的那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的手段一用,在外面别管是太保还是老大保准都得认怂。
陈守法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多年了,他阅案无数,什么形形‘色’‘色’的人基本上都见过,也算得上是有资历的片警了。他接过小张递过来的文件夹边走边问:“这次又是什么事啊。”小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才生,家里有些关系,一毕业就分到了这里,虽说现阶段还在实习,但是转正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一个偷东西的,刚被逮住。陈哥,实话,真不用你出马!我就能解决。”小张小心的说道,他没有想到他都这么小心了还是在过道里碰到了陈铁面,到了八辈子的霉了。
老陈停了脚步,严肃的说道:“小张,这就不对了,注意纪律。你现在是实习阶段,还没有审问犯人的权利。人在哪啊?”老陈问道。
“哦,审讯室。”看着老陈进了审讯室,小张撒‘腿’找局长去了。
老陈进了派出所的审讯室,瞧见了憔悴的王泽。此时王泽的右手被拷在了椅子上,老陈皱了皱眉头,小张太不懂规矩了,刑事犯才能上手铐的,但老陈也没在意,一会出去了跟小张好好说说,怎么着也得照顾一下年轻人的自尊心。
这可是王泽人生第一次进派出所,莫名其妙的同时又满腹委屈。他的衣服在被保安扭送到警察局的路上拉扯的皱皱巴巴,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那是他反抗时候,保安暗下的黑手。此时他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狼狈的样子很有些偷窃失手被擒的样子。
“姓名”老陈坐在了王泽对面。摊开了纸和笔。
“王泽”王泽老实的回答。
“‘性’别”
“男”看就看出来了啊
“名族”
“汉族”
“年龄”
“十八”
看着王泽稚嫩的面庞,老陈说道:“看你年纪也不大,联系一下你的家里人吧。”
“不用了。老妈前几天刚没的,家里就我和我爸了。没别人了。再说也没多大事,说开了就行,就别跟他老人家添堵了。”
王泽的身世多少让老陈产生了一丝同情,但是同情归同情,案子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嘿,你倒是‘挺’看得开啊。老实‘交’代吧,问什么偷东西啊。”
“我没有偷东西。”这句话王泽从进派出所开始就说了很多遍了。不过基本上没人相信。
“看见这几个字了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别耍‘花’样,老实‘交’代的话,教育一下就让出去了。要是顽抗到底,可没有你好果子吃的”老陈苦口婆心的劝说着,想想这小子比自己的孩子也大不了多少,小小年纪就走上了企图,也是家庭所迫吧。也难怪老陈想象力丰富。前几次他也是遇到过几个失足青年,大多是单亲家庭。
“我真的没有偷东西。我是被冤枉的。”王泽说的异常坦诚,他相信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怎么也不能黑白颠倒吧。
俗话说看一个人的好坏从眼神就可以看出来,老陈自以为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年龄,看着王泽真诚的不能再真诚的眼神,老陈犹豫了。难道真的抓错人了。
老陈正在这琢磨着呢,小张推‘门’走了进来,他走到老陈身边耳语了一番。
“这不是瞎胡闹嘛。”老陈还没听完,就皱着眉头低骂了一声,顾不上王泽转身走了出去。
看老陈走了。小张走到‘门’口锁了‘门’,然后坐在了老陈刚才坐的位置。重新摊平了那张纸,什么也不问就开始写写画画。小张不问王泽。王泽自然也落的清闲。
小张趴在桌子上写了满满一张纸的字,好久没写字了,写的他手都有些酸了。他放下笔伸了一个懒腰,开始说话:“王泽,小小年纪不学好,偷东西啊,知道这是什么地吗?”
虽然很看不惯小张蛮横的样子,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派出所。”
“知道就好,不是我吓唬你,进了这地,不脱层皮你就别想好好的出去,老实‘交’代呢,就少吃点苦头。”他拿起桌子上的纸和笔递到了王泽跟前“要是不老实呢,我可不介意给你松松骨。来签字画押吧”说着拿笔在王泽面前晃了晃。
面对纸张上扭扭歪歪的字迹,王泽快速浏览了一下内容。时间,地点,作案动机。统统都写全了,写的还很详细,有鼻子有眼的。不愧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文笔就是不一样啊。
王泽苦笑了一下:“合着你以为这是古代呢,严刑‘逼’供啊。告诉你我吃软不吃硬,我没偷东西,我是冤枉的。”王泽被小张的嚣张行为彻底‘激’起了血‘性’,绝不向恶势力低头!
“严刑‘逼’供,哼,没错你说对了,就是严刑‘逼’供。”说着小张拿起旁边的椅子毫无预兆的砸向了王泽。
王泽下意识的用左手挡了一下,哗啦,椅子被摔的粉碎,看来小张下了死手。
王泽的手不自觉的开始颤抖起来,先是麻麻的感觉,后来就是撕心裂肺的疼。手臂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但是王泽依然不屈服,他从小受的教育是做人要堂堂正正,清清白白,有人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自己死也不会认的。他瞪着小张的眼睛,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没…偷…东西。”
没想到王泽的态度依然这么强硬,小张自从穿上这身警服还没有人敢跟他怎么说话过。王泽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小张。
他一脚踢倒了凳子,王泽的右手还拷在上面,随着惯‘性’王泽甩出了好远,手腕勒出了一道血印。小张还不打算放过王泽,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一只椅子‘腿’,‘阴’冷的说道:“态度还‘挺’横。不服是吧,认不认,认不认、、、”每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