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蠛煲律眩巡怀上胍苹邓鞯幕槔衤穑浚∥业拖峦罚庋胱牛鸵丫醯谜飧鼋峁远宋缣腥獭�
端午洗漱好了,像个小孩子似的端坐在凳子上,小心翼翼地描眉画眼,每一下都做的一丝不苟,有些地方她会重复的擦了化、化了擦,这个时候她表情凝重,紧皱着眉头,直到她觉得化好了,才满面笑容的执起镜子照来照去,口中呢喃着“果然是人靠衣装,现在谁还能想象的出我原来是个穿着『露』脚趾鞋子的穷酸丫头!”
今天的端午有些奇怪,可我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事情要发生,而我,也一步步的跟随着既定的路线走下去,无力回天……
端午仔仔细细地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个遍,静立了一会儿,提起裙摆,向外走去……我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她走的不快,却也不慢,每一步都走的坚定不移,我看着她的背影,心想,端午这个女子,也只有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才有娇羞的小女子姿态,展现给世人的,要么不可一世,要么妩媚『迷』离。
她是一个谜。
了解她的人一眼便可看穿谜底。
今日的天气确如端午说的一样好,微风拂面,少了寒冷清冽,日上东头,柔光无限。端午没有片刻的停留,一口气走到城外的海边,寻了一处宽广的地域,面朝大海久久的站立。她闭着眼睛,张开双臂,似乎在享受着这一切,凝神了须臾,端午终于睁开眼睛,说到:“你知道吗,待卿,现如今我终于肯承认,这世间一切都好,我很庆幸自己能够认识到这一点。能成为彼此的朋友,是我的福分。”身下的大海波涛汹涌,端午大声说着这一切,“所以,我现在一点也不孤单,我知道你一直陪着我,你会用灵珠找到我,这样想着,我就一点也不怕了!”
“待卿,你要答应我,再不要在初寒面前提起我的名字……不要惊扰了他的幸福,这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端午笑起来:“初寒,孟初寒!孟初寒!孟初寒!我爱你——”她用尽气力朝着远处大喊,差点破了音,“能面对面说出我对你的爱,是我做过的最勇敢的事情!”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声音也跟着小了几个分贝,似是在喃喃自语:“遇见你,爱上你,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美好的事,初寒……”
端午的身体随着她渐渐消逝的声音瞬间消失在海岸边,消失在我的眼前,我欲上前拉住她,却终因缓了一步未能如愿,身体因为惯『性』,也随着端午一起跌落海岸……
这真是一场『逼』真的梦,我对自己说。待卿,睁开眼睛,睁开眼睛这一切就结束了,这一切都是幻象,没错,都是幻象!你睁开眼睛,就能去找端午了,她不会有事的!
这一场寻梦,似乎比以往的都要漫长许多,我强迫自己集中全部的力气,才慢慢回归到现实的世界中。
陌生的茶几,陌生的床幔,陌生的房间。我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目不转睛环绕四周,努力想着我在入梦之前所在的地点——
这里,莫不是我投身的一家客栈?但是想来想去又没有半点印象,我当时有找家客栈吗?!
我下了床在屋里徘徊了一番,隐约听到有人说话,出于本能,我循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
“为什么不把兵符交给我?你知道的,这是打垮景烟最有利的时机,魏国在外,我教徒在内,任他景烟再有本事,也敌不过里应外合。阿非,你到底在犹豫什么?!”一个女子万分焦急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
“我不是在犹豫,是根本没有考虑,你说的这些话,我就当没有听见,再不要提及了。”
“为什么?阿非,你怎么了?我们精心策划了那么多年的复仇计划,这一切是为了谁,为了我吗?如果你早点这样说,我何苦还要步步为营的嫁入宫中,慕容非,你为了那个慕青是不是,难道你忘了教主临终前的遗言了吗?!”
“对不起,小雪,我只是累了……我不想再抱着复仇的心思过活了,景烟的江山,同样也是你我的家国……”
女子难以置信:“什么江山、什么家国!你爱上慕青那个丫头了是不是,你爱上她了,可是阿非,纵然她现在失忆了,不记得她跟景烟之间的一切恩怨,但你觉得,她知道你当初是要利用她接近景烟,打击景烟的事实之后,她还会这般依赖你,信任你吗?”
“我并没有实施我的计划,这才是事实。”
“可是我做了,端午害我失去了那么多线人,我若按兵不动,你以为景烟不会怀疑吗?一夜之间,多个朝廷重臣死于非命,与其等着他怀疑到我身上来,不如背水一战,只是,我万万没有料到,最后的结果,不是景烟胜了,也不是我败了,是你根本不屑跟他斗了……哈哈,哈哈……我没有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慕容雪情绪激动,慕容非凝神看着她,眼神复杂。
我做了一件让我后悔的事情,几乎是没有经过思考,我说了一句不走脑子的话——
“你,不是景烟的贵妃吗?”
霎时,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一个是不可思议,一个是怒火中烧……
第五十四章 绕梁()
第五十四章 绕梁
日夜晨昏,四季流转。
荏苒岁月覆盖的过往,如同白驹过隙,匆匆的铸成一抹哀伤。
命运何其不公,让你在用尽毕生想要痴缠在一起的时候在你心脏上狠狠地『插』入一把利刃。疼的你哭不出、道不明,只觉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最后,心脏上的伤口逐渐痊愈且变得麻木,不过,已然麻木的心,如何再能成活?
望着他们二人同时看向我的眼神,我继续说:“慕容非,我现在是在哪里?”转头看一眼慕容雪,她随即朝我『露』出鄙夷的神情,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景烟有没有事?”
她轻哼一声,“阿非,你看到了没有?不管是失忆之前的慕青还是现在的云待卿,她心心念念的始终是景烟一人,你又何必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放弃你的复仇大计?”
我看一眼沉默不语的慕容非:“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现在要去找端午了,在此向你拜别。”语毕,我转身欲走,却被人拉住了手腕。
回头,看见慕容雪拉住我不依不饶,“你知道的这么多,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放你走?”
我说:“我要去找端午。”
慕容雪大笑两声:“端午那个吃里扒外的奴才,我也想找到她亲手杀了她,枉我对她青眼有加,你知道她在哪里?”
为了端午的安危,我说:“我不知道。”
“你该不会是想要给景烟通风报信吧,也难怪,你爱他可是爱到连自己的『性』命都顾不得了,”慕容雪说到这里,方才一脸的笑意瞬间全无,“要不是你,早在几年前景烟就死在我手里了。”
慕容雪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愤怒,我打断她:“可是他爱你,他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爱?”慕容雪嗤笑,“如果步步为营的算计也能算作爱的话,那么这也是爱吧!”
慕容非走过来,将慕容雪抓住我的手移开,对着慕容雪道:“你先出去!”
慕容雪百般不愿,却终因抵不过愤而摔门离去,临走前不忘深深剜我一眼。屋内只剩我跟慕容非两人,他看着我,沉声说:“你都听见了?”
我点头:“嗯,听见了。”
“那你作何回答?”他的眸子此刻翻腾着千万种情绪,我分辨不出他想要什么答案,遂开口:“你不是说了不想跟景烟争夺皇位了嘛,况且你也知道,姜国的百姓需要安定,他们是无辜的,不需要为你们的个人恩怨承担任何风险。”我自觉说的太过于官方,顿了一顿,又说:“而且你们是兄弟,今日你跟慕容雪的话,我就当从来没有听到过。”
慕容非的眼眸似乎有摄人魂魄的功夫,他凝神看了我半晌,突然笑起来:“不争?!你凭什么这样笃定的认为我不与他争了?从小到大,看见别人被母亲牵着手,我会想到他,看见别家的孩子被父亲打骂有母亲出来庇护,我还是会想到他……为什么,因为他夺走了本应属于我的一切!”
此刻的慕容非,让我觉得陌生,再不是以往那个温文尔雅的遇事可以让我依靠的人了,这样想着,我接连退后几步,他长腿一迈,就又站在了我的面前,他身高颀长,让人生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我突然想起景烟,他们都是强势的男子,却是一个冷漠一个柔和,给人冰火两重天之感。
他伸出左手挑起我的下巴,“呵——有意思!”他身体前倾,俯在我耳边定定的说道:“怎么办呢?我跟他的眼光向来一样,权利、江山——”他顿了顿,随即莞尔道:“甚至连看上的女人都不例外。但是我不像他,连自己的心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双手推开他,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面前这个人,他虽然微笑着,但是却无比危险。他们虽然生了极其相似的眉眼,只是不管那个人如何冷漠无情,却不会让人这般胆战心惊。
“你们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我现在必须要去找端午,你让我走。”
“如果我说不呢?”
我抬起头,眼神坚定的直视他:“我会恨你一辈子,会忘了以前你所有的好,恨着恨着就忘了,你知道的吧,忘却是比怨恨更无情的方式!”
慕容非轻笑,被遗忘这种事,他怎么可能不懂,正是有时候太过了解这种感觉,才愈加变得胆怯,把一切看得太重,又习惯把一切看得太轻。
我想这就是我的定数。
因为孟初寒要寻找端午,所以找到了我,因为他的官职我不得不和景烟打照面,他跟我谈起的关于慕青的事,以及凝儿姑娘对我说的话,我想,这都是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