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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该不是直接想把我往手术台上扛吧?好像还没有严重到这个地步啊!
“怎么回事?”喻晓以她一贯喻晓式的严厉目光把我全身上下剥了个遍。
我躲啊躲,我哪里躲得过对付我早就得心应手的喻,没挣扎两下就被她揪着领口,大有立马将我就地扒光的势头。
“晓,晓,等等啊等等,人,好多人好不好!”呜呜呜~~~作孽啊,人家才不要在众人面前表演脱衣秀呢!
大概喻晓被我刺激到充血的脑袋才恢复清醒,转身看到跟在身后的一大帮子人的时候,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小赵,你先带着大家去查房,有什么问题及时给我电话。”
白衣天使堆里应了声,紧接着,人群消失在了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压力一小,我立刻嬉皮笑脸地往喻晓的身上蹭,边蹭边撒娇,“晓姐姐,我来看你很开心吧?能见到你真开心,哈~哈哈~哈哈哈。”
呜呜~~很快的我就笑得脸部僵硬了,面对着无动于衷的喻姐姐,我垂头丧气地准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
“咳,这,那什么……”李一凡的出声打断了我准备采取的哀兵政策。
我这才想起屋子里还有只高大雄『性』呢,赶紧放开准备宽衣解带如实招供的悲催双手。
“你是?”喻晓收起了面对我时乌漆抹黑的脸『色』,转脸给了李一凡一个礼貌『性』的微笑。
典型的差别待遇嘛!
李一凡微微一愣,很快地回了个笑容,率先伸出了友爱之手,“李一凡。”
“喻晓。”
“市一院最年轻的博士副院长,真没想到今天竟然有幸得见。”李一凡由衷地表达了对喻晓的赞赏。
“挂个虚名罢了。”
“晓啊晓啊,他是tc集团的区域老总哦,以后我们可以找他签字一整年的宽带费和电话费和手机费都可以免了哦,多好啊!”我献宝似的把今儿回来才得知的重大好消息以谄媚的口吻迫不及待地告诉了马上又要把注意力往我身上转的喻晓。
“是吗?”
喻晓的毫不在意宣告了我转移她注意力的彻底失败。
“小南南,你就记得我这点好吗?”李一凡很不甘心地戳了戳我的鼻尖。
我拍开他的手,歪着脑袋想了想,很是干脆地点了点头。
“你你你,比琳还像只白眼狼,白累死累活把你带回来了,哼,我走了,你别想我再来看你!”
“不要嘛,我会很想你的。”
“这才像话!”
“人家还等着你签字呢,能省好多钱的好不好!”
“王小南,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东西吗?”
“呜呜呜,人家对着你满脑子就只有这事儿了……”
“你……”
李一凡暴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捂嘴兀自偷着乐,恶劣什么的我一点就通,多有成就感啊!
“还敢笑,怎么会伤得这么厉害?”喻晓一个巴掌拍在我后背上,我泪眼汪汪地抓着她的胳膊松不开手了,疼的。
呜呜~~喻姐姐,除了被你扒掉外套手臂上纱布包裹着的地方,人家身上也好疼的!
“怎么了?”被我的反应吓了一大跳,喻晓急切地掀开我的内衣,瞬间,我听着她倒吸了口气。
“很严重吗?应该不会吧?就是没挡开给砸了下,疼得很。”伤到现在我没机会也没条件看看自己的伤处,不过想着大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毕竟若是受了内伤的人哪还能像我这般精神抖擞活蹦『乱』跳的呢?
“这都是谁给你处理的伤口,『乱』七八糟的!”拆掉绷带,喻晓火大地吼了句。
我缩了缩脖子,小小声地回,“我也不知道。”
喻晓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耷拉着脑袋没敢吭气,可是,人家是真的不知道嘛!
喻晓起身,旋风般地旋出了病房,很快又带着瓶瓶罐罐折回。
小心而又轻柔地帮我重新处理了伤口,喻晓才缓下心情,硬是拉着我去拍片子。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喻晓身后很小小声地问她,“晓,你不是医生吗?什么时候成了副院长了?没说我都不知道呢!”
唔,其实喻晓之所以会和我走得很近很近,大抵还是要归功于发小的。
高中的时候,我和发小进的是全市最好中学的实验班,发小一进去就成了实验班里最璀璨耀眼的明星,人美得人神共愤,书读得名列前茅,各方面更是均衡发展,无可挑剔的出类拔萃,简直是完美女神的化身。
可是就是当这么一女神发现自己不是独一无二的时候,心里甭提又多不痛快了,而那让发小不能成为唯一的人就是喻晓。
喻晓比我们大两岁,也比我们高两届。
发小没有到来之前,喻晓是我们那所学校神一般存在的人物。
从知道喻晓存在的那一天开始,发小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把喻晓当成了必须超越的对象。
后来,似乎发小在喻晓毕业之前的那天单独见了喻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反正后来发小再也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喻晓。
我曾一度以为发小会像喻晓一样去学医,可是发小却跟着我读了我以为她一定不会有兴趣的计算机。
再后来,发小去省城就职的前一天把我拎到了喻晓的面前,很郑重的拜托穿着白大褂依旧风采照人的喻晓要好好看顾我。
喻晓答应了。
后来我才知道,喻晓她是个医生没错,可关键她是『妇』产科医生啊!
我曾经很不解地问过发小,把我托付给『妇』产科医生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发小以她一贯的自负反问我,从小到大,她做过奇怪的事情还少吗?
我无言以对,唯有乖乖记下喻晓的手机号码,隔三岔五地打着身体健康的名号去『骚』扰她顺带培养感情。
几年下来,喻晓已经很习惯了我的存在,就像我很习惯了发小的存在一样。
第14章()
喻晓轻描淡写地告诉我说,“不过是个推拒不得的负担。”
我愣了愣,随即了然,对于喻晓来说,专业始终才是她的兴趣所在。封官加爵光耀门楣不是不好,却始终不是她理想的所在。
喻晓,始终是个最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会为之去奋斗的人。
就像她说她要学医,她就成了优秀的『妇』产科医生。
其实我身边,大都都是这样的人。
喻晓是,发小也是,就连李大人,也应该会是。
而我……
不是。
对我来说,理想,虚无缥缈得像天边的浮云,风一吹,就散得渣都不剩了~~~
喻晓在两个手机铃声的轮番疯狂轰炸下不得不回到她的工作岗位,临走之前她戳着神游四方的我的脸颊很是严肃地说,“不能再有下一次了,凌会担心,我也是。”
我抱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就知道你俩最好了,才不像她,到现在都不理我,呜呜呜~~~~”
喻晓不解地问,“谁不理了?”
我张了张嘴,千头万绪,一下子竟然无言以对。
“哎,没什么,你去忙吧。”
喻晓很不放心地反复瞅着我,我躲着她的目光闷闷地说,“反正以后会告诉你的。”
喻晓点头,匆忙离去。
………
百无聊赖地守着手机看电视,我很快『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肚子唱着空城计,不过精神倒是好了许多,连带的心情也跟着灿烂起来了。
悄悄地溜出医院,忍着疼弯腰驼背像个老太婆一样地走在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去,车来车往的也觉得好得不得了。
找了医院附近以往时常拖着值班的喻晓打牙祭的餐厅,我一边等饭一边『摸』出手机,先是向『奶』『奶』谎称未来几天将留宿喻晓家陪寂寞的老女人啃她家大得可以媲美小型读书馆的藏书,然后寻思着该找怎么样的理由让一向时刻离不开支使我的马头能不那么想念我几天,好歹也得养上那么些日子,才可以生龙活虎地继续为人民服务嘛!
犹犹豫豫地拨通马头的电话,我等着我说出来意被他细无巨细地扒层皮盘问到底的时候,结果他第一句就表达了对我的无限关怀,“小南啊,还好吧?正好我才想给你去电话你就打过来了。住进医院了吧?是不是一院啊?哪个病区呢?晚点我和老陈过去看看你。”
我傻乎乎地报了病房地址,马头又是一番言语关怀,然后也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很是干脆地挂了我电话,我对着话筒里传出来的“嘟嘟”忙音发了许久的呆,老半天才想起应该赶紧找林姐打听下具体情况。
反正以我们单位信息传播的速度,就是你不想知道,八卦也会往你耳朵你钻。
很快地,林姐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
原来,傻子李大人是被紧急召见回去开局务会的,结果在局务会上她刚坐定就直接扔了重磅□□,把在古邱兜出的篓子如实汇报给了局领导班子,除开客观原因,也把当时没能制止住恶『性』行为瞬间发生的责任全都揽到了自己的头上,说是自己的失职处理不当才会导致流血事件的发生,人是她带出去的,没能安全带回就是她的责任。然后今天早上局里紧急召开了全体职工大会,李大人在会上做了深刻地自我检讨,并表示要以此为戒,把保障出公差人员的人身安全放在第一位,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云云~~~
那个笨女人,就当时混『乱』而瞬间爆发的场面,除非有盖世神功可以一掌劈出块空地来,否则鬼才控制得住,承担个屁责任!
最后林姐说,经过和古邱兜方面的调查沟通,经慎重研究,考虑到事情并没有导致最糟糕的后果,局领导也并不希望事情扩大继而产生社会影响,于是决定就在本系统内协调解决,把事儿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