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绛老脸突然一红,往后一退,“闻就闻,不要耍流氓。”
卫霖蔷深深吸了一口气,回答:“绛绛身上是香气。”
“什么香气?”
卫霖蔷回答地理所应答,“美人的香气啊。”
末了还一脸‘我是不是很机智’的得瑟表情。
罗绛:闻不出来就直说。
把小鬼关在家里,罗绛和卫霖蔷就出门调查寿碗的来源了,如果说小鬼是术士养来干坏事的话,小鬼离主人是不能太远的,以罗绛住的小区为中心,辐『射』范围并不是很广,而在这个范围内的香烛店仅有三家。
“那万一不是在这边买的呢?或者别人送的也不一定。”
卫霖蔷的疑问不是没道理,正午的阳光正烈,她撑起了一把伞,“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就是我们倒霉了。”
卫霖蔷乖乖地钻到伞底下,心底暗暗祈祷,希望自己不要乌鸦嘴。
三家店互相都离得不远,香烛店是个神奇的存在,红事白事都需要到店里购买用品,但很多人提到香烛店就一脸讳莫如深,忌讳得紧,这三家店也不担心生意被抢,像是寻找归属感一般地抱团经营,一家在巷口,一家在巷尾,还有一家在对街。
罗绛最先进的就是一家叫福寿详的香烛店。
老板是个中年男子,看到罗绛之后有点惊讶,但还是开口问了:“小姑娘要点啥。”
罗绛四处看了几眼,随口撒了个谎,“我爷爷快要过生日了,家里人让我来买点寿碗。”
老板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拉着罗绛滔滔不绝地介绍自家店里产品。
“你看看这种寿碗,上面的图案『色』泽亮丽,这小童脑袋上的头发丝都能看清楚,还有这个,质地非常薄,但很牢固,送人最好了。”
罗绛仔细看了看店里所有的寿碗,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是这种,也不是这种。”
老板有些犯难,“那你要哪种?”
“碗通体呈青『色』,寿字是蓝『色』,寿星手里的拐杖是红『色』,不是那种木红,有点橘红,还有寿星公手里的桃子,颜『色』很艳,这边还写着松鹤延年。”
老板听完皱起了眉头,“小姑娘,你说的是十几年前的款式吧,现在的人讲究素雅,寿碗上很少印寿星公的,要有人物也是贺寿的童子,基本上都是一个『色』调,用楷书或者隶书写着寿字,再画点寓意吉祥的图腾,看起来简约又大方。”
罗绛没想到小鬼那个居然还是个老古董,“那那种寿碗哪里还有卖呢?”
“其他地方我不知道,但整个凤凰市是没有的,凤凰市的香烛店都在一个地方进货,我们家没有的,其他家估计也没有,我说,干嘛非要那种,你看看我刚刚给你看的这几个,多漂亮,要不就买这种吧。”
罗绛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想早点交差啊,但是我爷爷脾气犟,非要那种寿碗,家里人都忙,这苦差事就落在我头上了,我再回去问问他吧。”
没能做成生意,老板也有些遗憾,但还是笑着送走了罗绛。因为这行有忌讳,不能说欢迎和下次再来,老板最后朝罗绛点了下头,“那好吧,你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了一下。”
等罗绛要出门的时候,老板想了什么,突然叫住了罗绛,“我记得城西有一家制碗厂,生产过你说的那种碗,但年代久远,不知道还在做没做,你可以去看看。”
罗绛道了谢,还听见老板在嘟囔,到底什么样的老人喜欢那种土到爆的款式。
不存在的爷爷:……
“走吧。去城西。”
如同那个老板所说,福寿详没有的话,另外两家店也没必要去问了,只是罗绛心里隐隐生出一种不祥的感觉,总感觉这件事不会这么顺利。
然而,罗绛的直觉是对的,等她到了城西的时候,看见的只有满目的疮痍,曾经的制碗厂已经荒废了,这下寿碗这条线索算是断了。
第三十章 吸气一时爽,全家火葬场()
看着眼前废弃的制碗厂,一阵风吹过来,卷起地上的废报纸,好生凄凉,罗绛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娘,毕竟打车费一点都不便宜啊。
说是制碗厂,但罗绛眼前也只有孤零零的两栋房子,旁边还有工人住的临时住的活动板房,反倒像个小作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里『乱』糟糟的没有收拾,入眼处摆放着凌『乱』的纸箱和破碗。
卫霖蔷也是一脸惋惜,“这个地方荒成这样估计连个鬼都没有吧。”
没想到卫霖蔷话音刚落,就有个死掉的大叔从制碗厂里面飘了出来。
卫霖蔷:……
罗绛:……
“你去问问吧。”罗绛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是生人,跟鬼搭话很容易被缠上的。
卫霖蔷没有推脱,扬起笑容就迎了上去。
“大叔你好。”
走近一看,卫霖蔷才发现这个大叔死得有些面目狰狞,脑袋不知道被什么重物砸出一个大坑,凹进去的头骨破裂开来,肉眼可以清晰地看到黑红『色』的血迹和肉沫,大叔指了指自己,问:“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卫霖蔷点头,“这里没有外鬼。”
鬼大叔看到了远处的罗绛,先一步往前移了移,“小姑娘,有什么事先等一下,那边有个傻帽,我饿得不行了,先去吸点阳气。”
卫霖蔷一看罗绛要遭殃,赶紧拉住鬼大叔,“大叔你……先忍忍吧,我这里有半截香烛,你先垫垫肚子,那位是我的宿主。”
宿主只是比较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被鬼缠上的倒霉娃子,一般有鬼想要吸食阳气的话也不会挑被别的鬼选中的人,说是宿主,其实也是变相地在宣布,这人是我的,阳气阴气都是我的。某些比较讲规矩的鬼一般知道是不会轻易招惹的。
果然鬼大叔只能怨念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这宿主被你吸阳气吸傻了,这个点跑到这么荒凉的地方干嘛,还是这个倒霉的制碗厂,小姑娘是新鬼吧,新鬼一般没有节制,我跟你说啊,下面最近查得很严的,你可别把人弄出事来,不然到时候在十八层地狱关上几百年有你受的,吸气一时爽,全家火葬场知不知道。”
卫霖蔷嘴角抽动了两下,“我知道了,不过大叔,这个地方怎么了,你一脸嫌弃的样子,而且这里这么不好,你怎么不去投胎啊,干嘛受这个罪。”
“我也想啊,但是我死在这里了,而且我一直没弄懂一件事?”
“什么事?”
“就是我老板娘和厂里的老王到底有没有一腿。”
卫霖蔷:……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事没去投胎?”
鬼大叔啃了一口香烛,脑袋上冒出一阵黑气,“知道我这脑袋上伤怎么来的不。”
卫霖蔷摇头。
“就是为了偷听老板娘跟老板吵架,从二楼上摔下来结果刚好掉在生产线上,被机器给砸的。”
卫霖蔷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大叔,你还有颗八卦之心啊。”
“那会厂里闹得可凶了,厂长经常出去跑单,不然就是呆在厂里监工,有人就在传老板娘在家耐不住寂寞,偏偏勾搭的又是同厂的老王,我亲眼看见老板甩了老板娘一巴掌。幸亏我没有这种贼婆娘,不然我早就两铲子弄死她了,不过啊,我们老板也不是什么好鸟啊,听说他在外地养了个小三,还有私生子。”
卫霖蔷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问:“如果是真的话,那就真是贱人自有贱人磨。”
贱人这个词是挺贴切的,但用在老板娘身上也有点不太对味,鬼大叔一脸惋惜,“我们那个老板娘是个美貌的,可惜跟错了人,要是当初嫁给我的话,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没想到大叔你不仅八卦,还风流啊。不过你都说是有人传的,有可能你们老板娘是清白的也说不定啊。”卫霖蔷觉得,俗话说三人成虎,事情真假也很难成定论,但是一个美貌的老板娘在漆黑寒冷的夜晚,老公不在家,想找个人暖手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我就想知道到底是真是假啊,后来因为我在厂子里出事,加上老板后宅不安宁,厂子逐渐衰败下来了,没过几年的光景就成了这样子了,周围的人都在说这里不吉利,平时哪有人会过来啊。”鬼大叔忆起往昔峥嵘岁月,总是诸多感慨,他不死心地看了一眼远处的罗绛,突然想起来,“对了,你的宿主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卫霖蔷呵呵的傻笑的一下,“她最近失恋了,想不开,对了我还想起我有点事,大叔我就先走了啊。”
告别鬼大叔,在回去的路上,卫霖蔷兴奋地把自己听来的八卦给罗绛一五一十地讲了。
罗绛无语的扶着自己的额头,自己明明年纪还小,怎么最近头疼得频繁了,“我是叫你去打听消息,你倒好听了一耳朵的八卦回来。”
卫霖蔷握手成拳一拍大腿,“对哦,我给忘了。”
罗绛摇头,“……我们还是从那小鬼身上入手吧。”
回到家里,罗绛决定先吃饭。
卫霖蔷嘟着嘴巴站在罗绛的身边,看着罗绛把一个白白胖胖的饺子从锅里捞起来,又倒了一碟香醋放了火红『色』的辣椒,卫霖蔷的目光都跟着火红了起来。
“绛绛我要吃~”
罗绛面无表情的拒绝,“没干活的人没饭吃。”
卫霖蔷继续撒娇,“我今天可是跟你出门了的。”
“哦?是吗?出去听人讲故事了吧,还是八点档肥皂狗血剧那种。”
卫霖蔷咬着下唇两眼泪汪汪的看着罗绛,“你昨晚还说我有用呢,你不能言而无信翻脸不认鬼拔吊无情啊。”
“什么破比喻。”
罗绛把东西都摆上桌,敲了敲柜子,示意丫丫出来吃饭。
卫霖蔷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指着丫丫控诉,“为什么丫丫都能吃,我不能?!”
罗绛拉开凳子,慢悠悠地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