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赌命-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知道房间后面上演什么剧目了——那个男人绝对心中有鬼了,得知丁后锋来意后,正在想办法逃离。

    丁后锋火往脑子上烧,不禁用力拍着门,门板震天般响着。“采编室”里的几个男女冲过来,大叫:“你干什么?有你这样敲门的吗?站长可能还没有回来。”

    丁后锋说:“我找站长有急事,他就在里面,请他赶紧开门!”又继续拍着门。

    那些人把丁后锋推开,上前敲门,里面始终没有反应。于是,他们用钥匙开门。门开了,里面没人,他们嘀咕道:“怪了,站长刚刚回来的,就在里面打电话,里面怎么没人呢。”再看窗户,两扇玻璃窗开着,正在晃来晃去。

    丁后锋扫视着“站长室”,见桌子上的电脑还没关着,一包烟和一只打火机就扔在电脑显示屏的右侧,烟灰缸里的烟头刚刚熄灭。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还放着一只女士坤包。啊,他们从窗户逃路了。窗户靠近房子的后面,随时可以跳过玻璃窗从那儿离开。

    丁后锋迅速冲到房子后面,哪里还见到人。房子后面连着一条小巷,人来人往,车来车往,如同圩市。他直后悔没有仔细观察这个房子的地形结构,让那男人跑掉了。逃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迟早还会回来的。东西都还在。而且站长就住在“站长室”旁边的房间。

    刚退出这幢民房,就见一个肥嘟嘟的妇女骂骂咧咧走过来,冲着那几个叫嚷着,你们搞什么鬼啊?把门擂得是撞鬼一样。把门弄坏了你们可得赔钱!

    那妇女是房东,是来追要房租的。她冲着那几个男女骂道:“你们站长呢?他去哪里了?房租都拖了一个月了怎么还没有交?这两天再不交钱,我就报警!连房租都交不起,还是什么记者站呀!你们不是搞得许多钱吗,怎么都不舍得交房租?你们告诉他,没钱就不用租了。到处有人找房子,我这么好的房子没愁租不出去。”

    丁后锋和黄小妮离开民房时,与北京的一个哥们联系,查询到了没有一个“中国反腐倡廉报”,也没有所谓的驻省城记者站。也是,如果真有这样的报纸,应该堂堂正正在市区的主要街道或显眼的写字楼挂出招牌。只有这种“地摊报”才躲在城中村的民房内。如果真是那个“站长”陷害他,那么对方是什么意图?难道“站长”跟蒙世杰他们有什么关系?

    忽然之间,丁后锋想起了同学凌文武。凌文武也搞过这样的“记者站”,既然是“同路人”,他有可能认识这个“站长”。于是,他拨打凌文武的电话。电话号码早已换了。这早在预料之中。搞这种行当的,三天两头换号码再也正常不过了。自从“中国法报驻省城记者站”被人举报后,凌文武就人间消失了,手机也关机了。从那以后,丁后锋再也联系不上他。

    丁后锋决定守在民房附近,一直守到“站长”出现。

    说也奇怪,一连几天,“站长”都没有出现。“站长室”的门口依然关着。不仅如此,他的房间一直关着门。只有“采编室”那些男女继续用电话“搞钱”,偶尔也出去过,回来后,他们手里拎着许多礼物,脸上都是诡秘而得意的笑容。想来,他们敲诈勒索成功了。

    一天傍晚,丁后锋打电话给战友,让战友到他妹妹附近的火锅城喝酒。他请客。同时,他还通知蒙志献,可这家伙说他忙着搞一条大料,正在现场采访,就像打仗一样,哪怕老舅死了也没空过来了。

    丁后锋开着车离开民房,朝火锅城驶去,准备点菜等着战友过来。在靠近火锅城时,他透露车窗见到一个少妇的身影很熟悉。那少妇拎着一个偌大的旅行包,行色恐慌。他定睛一看,啊,这不是凌文武的马子吗?上回凌文武不是说他们是在飞机上相遇的吗?他还说她很有钱,跟老公离婚后,一下子就拿到了500万元的赔偿费云云。

    对啊,这少妇就是韦莉啊。当时,丁后锋借了辆破车送他们去吴圩机场坐飞机回北京,在过高速收费站时,她还主动交了过路费。她还想塞他几百元“施舍”他,以当作破车的油费,当时他拒绝了,并将了她一军。她怎么在这儿出现?怎么走得这样匆忙?赶嫁去啊?以往她可不是这样子的呀,不爱说话,把什么事都闷在肚皮下,跟一口没有鱼虾游来游去的深潭一样高深莫测。

第271章 骗婚女频换老公 贪财男转眼两空(2)(shukeba) 
丁后锋想,韦莉既然在此处,那凌文武肯定也会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啊。富婆嘛,那虾卵岂会放过,肯定是天天伺候着她。奇怪的是,没见到凌文武没在此鞍前马后。听说那次凌文武搞的那个“中国法制时报驻省城记者站”没有启动资金,她还出了钱。早在那次回北京之后,他们就同居了。她成了他的助理,协助他管理站内的事。

    每次见到她,丁后锋就觉得困惑,既然有了巨额青春损失费,还有一幢别墅在京城,京城的房价以天价计,一幢别墅没几千万元绝对拿不下,她咋还跟着凌文武做江湖骗子呢?像她这样的身价,像她这样的相貌,还愁找不到一个有点身份的男人啊。

    他们的“记者站”被人举报的事,丁后锋是知道的。那次,凌文武还给他打电话,说有个老头来捅他们的“记者站”,问他有没有认识的人在新闻出版局。如果有,就让他们别来搞了。他们也没骗到什么钱,只不过是做些赔本的买卖而已。现在,他们连房租都交不起,物业公司来催款了。

    丁后锋哪里相信凌文武的话。凌文武搞这一行又不是一天两天,来不来钱丁后锋比谁都清楚,只要有“料”,他们随便撒出去,几万元甚至几十万元就到手了。看他买的房子,看他开的小车,就知道他过得比真正记者还他舒服还滋润。他是害怕被查处后,那些钱被吐了出来,可能还有牢狱之灾。

    就算自己在新闻出版局那儿有人,丁后锋也不会帮凌文武的。同学归同学,可原则归原则,他怎么可能协助他做些违法的事儿呢。他推说没认识人。凌文武一听就来气了,就火了:“说你见‘中国法制时代报驻省城记者站’死不救,好啊,咱们没得做兄弟了。我找人搞死那老头!”

    没多久,韦莉也给丁后锋电话说:“听说你在新闻出版局有个兄弟,你跟他们说说,别让他们信那老头的话行吗?”丁后锋还是那句话:“说我没有什么兄弟在那儿当官,我帮不了你们。”就啪的一声搁了电话

    捅“记者站”的老头就是齐哈哈。凌文武似乎是知道有人查处他们的非法记者站,且还有不少受害者要找他们退钱,情急之下,他们便连夜逃路了,连物业管理处的近万元房租也没交。事后,丁后锋找到地震大厦,见到那儿乱七八糟的。

    再见到凌文武和韦莉时,是在一个小区。那天遇见他们,他们就如兔子一样跑得飞快。丁后锋当时想,估计他们是到那个小区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见到他就迅速地溜走了。或者是,他们骗那么多人的钱,遇到熟人,生怕行踪被人知道,因此躲开了。

    事隔这么久了,丁后锋倒也没想到会在此处看到韦莉。他摇下车窗,朝她喊着。见到他,她吓了一跳,就急忙逃跑了。此时,刚好有一个长相像屠夫的中年男人迎面朝她走来,一见到她,就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你妈个x,你x痒啊!怎么跟那陋嘢货搞得那么久?你再不来,我去把你们砍成几截!”之后,还给她一巴掌,仍未等她反应过来,就拉着她的手钻进夜色之中。

    丁后锋想,她怎么会在此地出现呢?那个中年男人是谁?莫非那个“记者站”就是凌文武搞的?有这可能啊。那家伙见窝点被端了,又躲到这儿来另起炉灶了。

    想到此处,他倒车杀回那幢民房。“站长”仍然没见回来。韦莉跑到哪里去了?正犹豫着时,焦急万状的见习生突然拍了拍他的车门,焦急地问:“大哥!你见到我们的老板娘了没有?”

    丁后锋没好气地说:“什么老板娘?”

    见习生说:“是这样的,我们‘站长’泡上的女人把他的钱财全部卷走了!‘站长’刚才打来电话说,她可能在这附近跟别的野男人合会再逃路,他叫我先拦下她,不要让她跑了!”

    丁后锋顿然明白过来了,呵呵,骗子遇骗子,真是一桩绝好的新闻素材啊。活该你们这帮卵仔被骗。他说:“我见到她了,她确实跟一个男的在一起。”

    见习生惊叫道:“快快快!请你载我一程去追赶她!”

    丁后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见习生坐上车了,并载他顺着韦莉逃跑的方向追去。十万火急也没有用了。茫茫人海之中,苍苍暮色之下,哪里还有他们的踪影。

    见习生懊悔道:“完了!完了!我们的血汗钱全完了!”

    丁后锋嘲讽道:“你们还会有血汗钱啊?”

    见习生似乎没有听到丁后锋在说什么,而是跺着足骂道:“妈的,‘站长’泡上的女人是个骗子!‘站长’啊,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往日都是你去骗人家的,现在你怎么也会被一个女骗子骗了啊!我的老天——”

    2。

    韦莉确实是个骗子,而且还是个骗婚高手。她是山马县牛角村人,跟胡静蕙是同一个村子的。她的真名并不叫韦莉,而叫韦青,许多人都叫她做阿青。

    阿青天生丽质,跟那些脸上黏着泥巴、头上沾着杂草的村姑、村妇在肤色或本质上是有区别的,让人以为她是出生在城里的某个干部家庭。她嫁人嫁得太早了,十六七岁就嫁给本村一个男人。她父母看上那男人的家底,彩礼也厚,打着灯笼去哪里找这样的女婿啊。他们不顾她寻死觅活的强硬态度,硬是把她嫁了出去。女儿嘛,赔钱的买卖,养着养着,她一长大,就把她当一盆水泼出去。只要能收回一点儿的成本,他们还能图她什么呢。

    那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