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了跟前的人不说话。
连安只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他,等快要把梁迟玉看得寒『毛』倒竖时,才幽幽开口。
“伤好了?”
本要点头,在连安仿佛带了冰的眼神里,梁迟玉生生改了口。
“没。”
“没好,还不在床上躺着。”连安扬起了笑。
脸上的笑越发灿烂,连安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早在梁迟玉身后躲着的莫子。
莫子登时将头往后一缩。
他好冤枉啊,明明是世子要让他跟着出来。他只是个做下人的,为什么连姑娘刚才看自己的样子,像是要把自己咯噔一下。
——连姑娘好可怕。
连安面上虽是笑,梁迟玉却觉得后背寒飕飕的。
严叶早有经验,拉住要上前打断二人谈话的安儿。
“别去。往后躲。”
连安生气了,不能惹。
小世子察觉到了杀气,再扭头看到莫子不住往后退的样子,也有些绷不住了。
“想,想见你。”一哆嗦就说了真话。
连安点点头,笑容变得越发明艳动人,没了平时的清冷。
她又走近了一步,直到与梁迟玉几乎身子贴在一起。才吐气如兰的开口,一个手抚上梁迟玉传来血腥味的胸口。
“见我?”
划了个圈圈的素手,指定在胸口。梁迟玉腿都软了。
——是,是伤口太疼了么。竟然站不住。
“既然见了我,你现在该做什么。嗯?”
这声音百转千回的柔媚,声音却又压得极低。只刚好够梁迟玉听见。
一时间,身上心里,复杂的感觉交织在一起。
身上疼,心里却因为连安模棱两可,甚至有些暧昧的语气,变得带些甜意。
然后,他听到自己很没骨气的回道。“该回房。”
收到宁王府送来的请帖时,周氏翻来覆去问了好几遍家丁。
等得到了一样的回复,她才不紧不慢的捧着请帖,去找房里待着的连倾倾。
“倾倾,倾倾!”
敲了半天门,连倾倾却躲在房里不吭气。
周氏着急了,身旁跟着的几个粗壮婆子使了劲儿,将门撞开。
周氏这才进去见到了自己的宝贝闺女。
连倾倾正坐在床边,看着地面发呆。手里还拿着一把剪子,屋子里一片凌『乱』。丫鬟正跪在地上趴着。
“倾倾,娘唤你怎么不理。”
连倾倾没精打采的抬眼看了看周氏,样子很不高兴。
周氏这才发现,地上全是一些连倾倾平日最爱穿的华贵衣裳。
如今竟被她剪的破破烂烂扔了一地,而丫鬟脸上顶着鲜红的巴掌印,见到他们进来抖的更加厉害。
“娘,你不是说我是西京最漂亮的姑娘吗?为什么世子总是不理我,反倒是连安,她一回来,世子就看得目不转睛,甚至几次追到咱们府里找她。”
“丑八怪丑八怪!没人爱!”聒噪又刺耳的鸟声从外室传来。
让本来见到周氏柔声安慰平静了少许的连倾倾又暴怒起来,她走出去将鸟笼拎进来。
连笼子用力摔地上,周氏这才看清,先前世子送来的绿『毛』鹦鹉竟然没了『毛』。成了一只光秃秃的鸟。
“你怎么拔了这鸟的『毛』?”周氏顾虑着这鸟是世子送的东西。日后若是对方再要,担忧怎么交代。
连倾倾踢了一脚地上的笼子,看鸟乖巧的闭紧嘴巴不说话了。才踱着步子到丫鬟跟前,将剪子对准了那丫鬟惨不忍睹的脸,问她。
“我美不美?”那声音阴测测的。连周氏都看着心里一寒。
丫鬟被打得惨了,头发都是『乱』着的,嘴角带着血,脸肿的老高。
看连倾倾手里拿着剪刀『逼』近,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小姐是倾国倾城的佳人,没有比小姐更美的人了,是世子没有发现小姐的好。”
丫鬟越说,头低的越厉害。她实在脸上很疼啊,害怕小姐再拿剪子划她的脸。
连倾倾目光阴郁,盯着地上的丫鬟。呵呵的笑起来,这笑容带了三分残忍。
“你既说我美,却不抬头看我,是何意思。”
丫鬟身子一抖,忙使劲磕头,却是不敢抬头正视连倾倾。
这样子太惨,周氏见了皱眉嫌弃。“让这丫头死出去。”
两个粗壮婆子便架起丫鬟往外拖,丫鬟还一动不动,样子虽然凄惨,看着却像是松了一口气。
——只要能离开小姐,哪怕是挨板子,她也是愿意的。
连倾倾登时不愿了。“我还没玩够,怎么能让她走!”
“倾倾,娘有话和你说。”周氏打着眼『色』,让心腹在门口守着。
等丫鬟也被婆子拉了出去,周氏寒着脸将地上的鸟笼也一同扔到门外。
房里只剩她与连倾倾了,她才柔了面孔。
第五十五章()
周氏的话; 连倾倾一点听不进去。她连连在地上跺脚,捂着耳朵不愿听。
“娘你答应的我让我做世子妃,如今他不喜欢我,如何才能实现!”
好声好语的说,女儿却不听。周氏没了耐『性』; 一掌拍过去; 正打在连倾倾脸上。
“你打我?娘你竟然打我?”连倾倾不敢置信,看着周氏的目光极其陌生。
到底还是自己生的孩子,再不争气还是心疼。
周氏伸手欲去抱女儿; 却被连倾倾冷着脸推开。
“我要告诉爹!”
她连倾倾生来就是天之娇女; 娘怎么能打她!
看女儿小家子气的样子; 周氏就来气。她站起来,语气嘲讽。
“就你这幅模样; 拿什么去和连安那小贱蹄子争?连娘亲说几句话你都听不下去; 更别说别人。”
“胸无城府; 连忍字都没领会; 你若是真做了世子妃; 也早晚是被休了的命!到时候别哭哭啼啼的回来找我,我没你这么丢脸的女儿!”
周氏说的不留情,连倾倾听的不服气。
“她什么身份,我凭什么要与她争!世子本来就是我的!”
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娘亲生的了,怎么连安一回来; 所有人都变了。连娘都帮着连安说她。
不是她自大; 与连安比起来; 她什么都有。可连安呢,只不过是个有娘生没爹养的野丫头罢了。她何须将这样的人看作对手。
女儿是自己生的,周氏又岂能看不出来她的自傲?她恨铁不成钢,用手使劲点连倾倾的脑门。
“你小瞧了对手,就别想着当世子妃。”
怎么她一世聪明,就生出一个这么笨的女儿。
当中意的男人对你不感兴趣时,光闷在屋里欺负欺负丫鬟就能成事了?
拎着连倾倾到床边坐下,周氏语重心长。
“你别瞧世子如今对连安那丫头另眼相看,不过是图新鲜觉得有趣。可若是相处久了,自然就受够了。你躲在府里一副窝囊样,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周氏的一叠教训,连倾倾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生茧了。
这些话有什么用,翻来覆去说。连倾倾又气急败坏的站起来在衣服上跺了几脚,想了想,她不服气,抬头看周氏。
“娘你总与我说这么多道理,怎么没见爹爹将那女人的牌位给撤了。十几年了你都争不过一个死人,逢年过节还要昧着良心给那女人上香,你——”
她一句话没说完,戳到了周氏的软肋。恼羞成怒的周氏又是一耳光甩过去,将连倾倾打的偏过了头。
今日一天,被周氏连打了两巴掌,连倾倾懵了,好半晌才从眼前的金星里慢慢回过神。
“你…”她捂着脸哭出了声。
周氏气的胸脯不住颤动,没好气道。
“娘将你养这么大,什么好的都尽着你,你就这么跟娘说话?”
见连倾倾依然偏着头,什么话都不说。周氏又软了语气。
“娘若是你,收了世子的鹦鹉。哪怕这鸟是个破嘴成天『乱』说话,这又有啥。有了鹦鹉这个由头,你大可借着此事上门找他。一来二去的,还愁世子不多看你。”
“可你瞧瞧自己,就知道窝里横,发脾气打丫鬟。这也是在府里,娘处理了那些嚼舌根的下人,不然你以为外头的人还会传你『性』子温柔是才女?”
满心的望女成凤,周氏是恨铁不成钢。
被她又三言两语说动了,连倾倾眸中燃起希望。她小心的挪到床榻前,挨着周氏坐下来。
“娘,那我去找世子,就能做世子妃吗?”
她是真的喜欢小世子,无论是他的模样,还是对自己爱理不理的高傲『性』子,都与别的男人不一样。
“可是我如何才能进王府呢。世子『性』子怪,不愿近女人。我连王府大门都进不去…”
不甘的咬唇,连倾倾心里都是世子冷峻的面庞。想着这些,她脸上的愤恨都变得软化。
见女儿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周氏再次缓和了语气,拿出了今日收到的请帖。
“倾倾,你瞧这是什么。”
王府大门处,白马旁站着严叶与安儿。
等的无聊了,难免对个眼。可无论是安儿还是严叶,见到对方都是哼的一声扭过头。
安儿嫌严叶不顶事,连将姐姐带走的魄力都没有。刚才竟然就眼睁睁的看着姐姐跟着另一个男人走了,不是喜欢么,就只会在背后踢石子,真叫人看不起。
严叶更觉得安儿奇怪了。要是没这小丫头,连安也不会去管什么马贼的闲事。说不准,他们现在本来已经在回蜀山路上了。
两看生厌。
严叶踢着地上的石子儿,忍不住就去想连安到底与梁迟玉那小子说了什么。
两人方才挨的那么近,那小子居然还脸红,一副动了春心的样子看他的大猴子,想想就让他心气不顺。
“哼,受伤流血,没得就是苦肉计。”
也就连安那个傻猴子才相信了!还亲自将人送回房,说要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