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七章新婚之夜()
夜色渐入深,新房床塌上花芝就这么寂凉的坐着,新娘子成亲不兴吃东西,她也整整饿了一天,肚子咕噜咕噜的翻着酸水,难受极了。
花芝又屏住等了会儿新郎,没有进来,花芝自己掀开了红盖头,拉了一个板凳坐在桌子前,剥花生伴着芝麻饼吃,不一会儿,桌子上摊了一堆,果子皮儿饼渣子散乱着,她觉得食道堵的厉害,抡起瓷花瓶子里的汤水一饮而尽。
水过一熏,花芝觉得脑袋不由自主的晃了起来,脸又热又烫,她满屋子的找凉水,身子左歪右倒稀里哗啦碎了一地的盘子瓢。
刘湘南并没有走多远,只是新婚酒浓,多喝了几杯,一个人提了一壶茶水在院子里醒醒,喝着喝着就卧在外面睡着了。听到屋子里哗啦的响声,他被惊醒了,忙破了门冲了进来,却不曾想屋内瘴气酒气通天,新娘子红着脸蛋在地上翻滚,红色的酝气与弥褴的纱帐交相辉映,湘南的脖颈填了一丝的热皿,可他的意识清醒多了,弯下腰抱着花芝上了床。
“姑妈可真有眼光,那里看出她好了?哎”刘湘南何等风度翩翩的男子,虽说花芝今日大婚格外的打扮了一番,脸颊处涂抹了些细粉,可高原红还是很明显,又怎么能跟那些大户人家秀静的小姐比呢?
他长叹一口气,把花芝放在了床上,看她拽着呜呼的劲儿,刘湘南莫名的想要逃离,也没有替她拉被子,刚要离开。忽地新娘子酒气上涌,加之刚才吃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喷到了刘湘南的衣衫上,一口没有终止,接二连三,啪啦啪啦倒了一地,嘴里囔囔的吐着泡泡,呼呼大睡了。
刘湘南平日里喜好干净,那里能受得了这样破天荒的场面,别过脸也作呕起来,撕扯了一块纱布垫到了床上,他可不想这床也让人难以名状。
看床榻下一片狼藉,总不能任由其如此“兴风作浪”,刘湘南便去院子里铲了一堆沙土埋了上去。
这样的新婚之夜,如此窝屈的新娘,让刘湘南的心无比的聒噪,捧起来书籍便在桌上阅览起来,渴求有一方静谧让自己安放。
刘湘南对花芝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也只是因本为戴罪之家的孩子,姑妈苦口婆心的劝说,甚至以逝世的爹娘做鉴,替自己一手操办,他被姑妈的热诚给打动,执拗不过也就答应了。
现如今竟然没有想到这新娘子实在是没有修养,不懂得守礼知道,内心不禁更增了一份倦感,爬在书上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天亮,花芝咿呀一声惊叫,瞅瞅身下的褥子摊着个淡绿色的纱布,她四处找被子给裹到了身上回忆着昨晚的场景,她只记得肚子很空吃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之后就没有意识了。
花芝把头埋进被褥里有些焦虑,这是自己的新婚之夜,必然要经历的一个坎儿就是入洞房,她也不记得什么时候脱了婚服,不记得那个
就这样过去了,国外电影电视场景中谈论的腰酸背痛小鸟肿胀的感觉她都没有,看这淡绿色纱帐上也是没有一丝尘染,“难道他以为我不是处子之身?还是我跟一般女人不一样,有什么疾病,所以才没有落红?”
花芝的脑子里堆了一堆一堆的疑问,更觉得羞愧难当,只好拉下帐子穿上了自己平日里的衣服,简单盘了个发髻出了院子。
其实,花芝昨晚夜里觉得身体狂躁,便把新娘服给撕开扔到了地上,五更天左右又受了凉自己摸着被子盖到了自己身上,她睡觉不老实,到处倒腾,也就成了醒来后那番模样了。
刘湘南平日里在私塾教书,已经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天大亮就起来了,今儿他足足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把屋子给收拾利索了,就起来吃茶阅书了。
花芝出了院子看见刘湘南面对着远处的大山吟诵,咯咯咯的笑了几声,手里还忙着绑腰带,听湘南吟到声音洪亮情感激越处,花芝更是忍不住狂笑起来。
死记硬背,假装清高,对酒当歌的古人,沈如玉每每在全班同学一块领略诗歌文化的博大高深时都会嗤之以鼻,把头埋在数理化的习题册里遨游。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想笑。
第八章新婚伊始()
“你做什么?快快回到屋里去。”刘湘南捋起袖筒重重的甩了下去,瞥过头不看花芝,满是嗤鼻。
刘湘南也没有想到前几日见自己还面红耳赤的小姑娘现如今是越发不害臊了,更其实有些悔恨自己听了姑妈的话。
花芝刚开始愣了一下,这才发觉自己是在院子里穿戴衣服,也觉得是有些不适,毕竟这是封建色彩浓厚的古代。
视线不知怎么就转移到院子边的一棵枯萎的槐树上,上边有一大片的红色出现,花芝眯着眼睛一看,这不是自己的新娘服嘛,怎么会挂在树叉上?
她盹钝的跑了过去,跳了个高够不到,在背光处细细瞧了瞧,上边沾满了土渣,隐约还有两丝不明物体的臭味刺鼻而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衣服,我的新娘服,是你挂到这里的?”
花芝费尽心思磨了半个月绣的鸳鸯戏水,龙凤呈祥图案,更是被树枝给勾了一个洞。
她气不打一处来,冲到了刘湘南的跟前对他叫唤。
“你本不必如此觉得过分,你这衣服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粗布褴褛,更是沾满了你的污秽之物,难不成留在我的房间里呛人?”刘湘南气息沉稳,说的有板有眼,甚至没有一丝的愧疚感。
这让花芝的心凉了,冰了,和昨天一样,怔在原地半天反应不过来。
她追问道刘湘南自己昨晚如何如何,刘湘南也一五一十的告知。
原来古人如此难缠,有文化的古人更是顽固不化!这是沈如玉满肚子得出的经纶。
难道身为夫君他就有理由让自己三从四德唯命是从吗?偏不!花芝赌气连连在地上跺了几脚,返回到树根底下脱了鞋子,屁股一扭一扭的上了树,小时候经常跟村里的男娃娃们光着脚丫子比赛爬树,这个自然不是问题。
一往上爬一截,她故意扯着嗓门大口的喘气,“啊!这树可真高,比有些人高尚极了。”
刘湘南转身一看,脸色发紫,胡乱的甩着自己的袖子,声声虚叹。
想不这么多年不爬了,再加之现世的花芝身体虚弱,爬到挂衣服的地方她就喘的不行了,架在粗树叉上歇息。捧着自己的新娘服一个劲儿的心疼,嘴里嘟囔着骂树下那人。
休息好了,她便在树上唱起了歌,“我要上学校,天天不迟到”完全现代版本的歌曲。
刘湘南脸色铁青,直呼“家门不兴啊!”
说罢,刘婶子提了一个花篮子进了院子,看这院子里的光景,哈哈哈的大笑着。
对着花芝大喊道:“花儿啊,咋爬那么高了,别介给掉下来。”
刘湘南见了姑妈似乎总算是有了个发泄的地儿,一股脑倒出来自己的不堪:“姑妈,你看这女子,简直,这让我如何是好。”
刘婶子跟花芝住了几天,也是暗叹这闺女跟以前有很大的不同,增添了几许男人的野性子,莫名的觉得她更像一个人,也许就是以前的自己,因而格外的照顾。
刘婶子劝导自己的侄子他夫妻两人性格一为叛逆潇洒,一为知书守礼,正好互为补充,过日子就得这样的,互相磨合才能长久。
花芝在树枝上屏住耳朵听,没有想到刘婶子会这样偏袒自己,也没有想到她虽为村妇,竟然有这样的见识,于是喝了声:“婶儿,您来了。”
刘婶儿对自己侄子劝导半天,刘湘南似乎也觉得有理,可心里总觉得窝火,泄气的走到了别处。
刘婶子紧赶到树底下放下手里的包裹,等着花芝下树。
“扑通——”一声,花芝蹲在最低的树叉上跳到了院子里,惊的刘婶子拾起鞋环过去。
“婶儿,你怎么来了?”花芝边穿着鞋子在嘴里还不忘和刘婶唠嗑,自己的新娘服缠在了腰上。
刘婶子正色道:“过了门了可不能叫婶儿啦,跟湘南一样唤我姑妈,不然外人听了笑话。”
花芝嗯了声,被刘婶儿拉着花芝进了屋里,她带来一些鸡肉汤和白馒头菜果,直逼的自己流口水,在娘家最好时也是米粥加红枣了,更是没有肉末子能入胃,端起碗呼噜呼噜的不一会儿便解决了半小锅。
刘婶儿瞧她吃的欢喜,脸上更是洋溢着笑容,“慢点吃,咋们家鸡肉多的是,喜欢喝呢我隔两天给你送来一些,要嘛你们两口子来我屋蹭饭,绝对不嫌弃。”
花芝听她这话讶异的抬起来看,她觉得有些怪异,这话风,可也说不出那里怪,连连答应着。
刘婶子和花芝唠了半天,又嘱咐了一些如何如何照顾家里的话,说是茅草屋厚有块空地,是自己家里的菜园子,明年开春可以翻了土种些菜蔬之类的。
还让这夫妻二人互相包涵着过日子,适当的顺着湘南,万事可以商量着来,这几天就不给他们送饭了,新媳妇得学着自己把日子过红火了。
晌午时分便回了自家。
花芝坐在炕头上斟酌了半天,刘婶儿说的是有道理,决心尝试尝试。
看这日头要西落了,花芝已经伴了圆白菜和蒸了几个白馒头放在桌子上等着,刘湘南还没有回家,她只当还是为了上午的事情赌气,到傍晚时便会回来,夜色入暮,院子仍旧冷清的厉害,花芝把想着去外面瞧一瞧。
便垫了个木头板坐在槐树下的土堆上望着路口。
天上的星星闪烁的很,一朵一朵耷拉着骨朵儿扑向花芝,她觉得那是妈妈在向她传达着思念,自己在那个世界里已经死了吗?父母养育自己二十年白发人送黑发人,究竟在忍受着怎样的煎熬,花芝忍不住呜呜呜的痛哭起来。
寒蝉凄切,凉风袭来,两个脸蛋更加映的红了。
黑暗中有个人沉着鼻子唤句:“你本不必如此忧虑,你我没有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