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于两三年后开始侧重学习,加紧填鸭,已保证在结业时可以掌握应该掌握的。
通过这种手段,使得天湖书院每年结业的学子都有明确的方向。再由天湖书院这张大手进行调配,寻找适合的岗位。
若是一心想要进入内院的,学院可以空出一定的时间给学子自行学习,但若是考取三次皆不得通过者,学院也会强行劝退。毕竟学院不是救济所,若是实在想考,回家考也是一样的,但是学院的资源却只有那么多,没有办法长时间提供给一个人。
写到这里,许哲不经有些犹豫。想法是好的,但是和老房一直以来追求的理想,无疑是相违背的,也不知老房看见这一条规矩,会产生什么想法。想了想,却又在下面划了一条横杠。
管他呢,反正依着老房的性子,即便对其中部分有意见,也不会全盘否定这片规划,大不了修修改改做些变更罢了
。反正对于许哲而言,扔出这片规划的目的无疑就是为了钓大鱼,又何必在意这上面的修改呢。
私心里,自己这么一篇激进异常的规划,应该也比较符合改革派头领的口味,吧?
想了想,许哲又继续落笔,开始了第三条建议的书写:学子反哺。
撇开天湖书院,大明十大书院的其他书院,无一不是存在历史悠久,培育过无限大家重臣。即便在战火纷飞中短暂失联,也能够在局势稳定后瞬间重启。有些书院,例如许哲曾经就读的通达学院,甚至在战乱中也保持开放招生的状态。
究其缘由,无非是历史厚重四个大字。几百年的历史,酝酿了多少英雄豪杰,平时默不吭声不声不响的,到了关键时候一个个冒出来的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十八路英雄,包括开/国祖师,没有一个敢对着他不敬。
说句难听话,若是今天在雍州的是通达学院或是其他学院,赵家都只能望其项背,以敬仰的姿态仰望他。毕竟对比千百年历史的家族,孕育无数千百年历史家族核心人员的书院更加值得尊重。
而天湖学院,这个年轻的学院,却无法具备这样的能力。也因此,虽然天湖书院只是稍稍展示了他的峥嵘,便引得无数家族流连忘返。不止是赵家试探的伸出了爪子,便是京城夏家,在看着赵家试探了十余年后,也开始露出了渴望的眼神。
每个人都知道,一个成熟的学院,对于家族的重要性。而许哲要做的,便是帮助天湖学院,或者说帮助李泽源,守住这个学派的根据地。
按照许哲的想法,天湖书院入院的学子,在其入院之初,就要开始灌输天湖派的核心思想:‘团结’‘互助’。每一个天湖人,无论是内院一心科举的,还是外院各有目的的,在结业后,都要对书院起到一定的增进作用。
譬如外院学子,做为书院的强力财务来源,若是对于书院提供的职务满意,也要有一定的回馈。当然,书院对于学子,也会继续跟踪,但凡发现更加适合的岗位,也会在一定程度上进行推荐。
相比自己的单打独斗,相信有书院做为明力支撑,学子们的生活也会更加顺畅。不要以为不能进入官场便毫无作用,实际上待到真正进了官场,反而束手束脚。而做为边角人员的小官小吏,运作起来反而更加方便。
而内院,讲究的就不是短期而是长期的投入了。天湖学院好歹建校几十年,虽说比不得其他的老牌学院,但是相比懵懵懂懂一头雾水的官场新丁,无疑老练很多。无论从文吏,典籍各项硬件投入,还是从官场潜规则,人才推荐各种软性支出,天湖书院都可以对官场新丁们给予一定的支持。
而待到这一批批的官场新丁真正站稳立场,可以独领一方,展露风骚,自然也就是书院的收获之时。像是李泽源,即便不是天湖书院出身,只是和老房保持了很好的友谊,对于书院的支持便不可估量。若是天湖书院再出几个王泽源,赵泽源,天湖书院才算是真正在大明站稳了脚跟。
当然,这其中若是官场新丁们对于某种学派表露出兴趣,甚至大力支持,便不是书院可以决定的了。
简而言之,许哲就是想要榨干书院内每一位学子的潜在价值。从进入书院开始到结业结束,学院内的每一位学子都要拧成一股绳,保证在适当的时候能够出现在适当的位置。
第131章()
书院就像是一张大网,网罗了无数的英雄豪杰。举凡天下英雄,即便在初期草根出身,到了一定阶层,也会下意识的开始渴望知识。毕竟,马上夺天下,书里守天下;靠胆子创业,靠脑子守业。任何一个想要长盛不衰的王朝,都需要不断补充新鲜的血液。
天湖书院虽说时间短暂,但是老房初期的梦想:天下寒子俱欢颜,却是歪打正着的敲着了大明朝现在的弱板。王朝初建,一切都开始休养生息,而经历连年的战乱后短期的休养,大明朝廷对于读书人的渴望正式进入一个高峰。
而普通小地主,小商户,富农阶层,经历两三代人的共同努力,也有了供养读书人的资本。像是王金这样的富农或是张建礼这样的小地主阶层,在家中温饱已经大致解决的基础上,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目标:挤身上流阶层。
而第一步,便是科举。
若是天湖书院未曾草创,譬如王金这种人除了花费巨资向着江南或者京城等地跋涉,便是到达目的地后苦苦寻觅入院机会。许哲身在江南,如何不知道进入书院的艰辛。
一般人家,大多稚子开蒙,择善读者进入蒙学,而后便是至少五年的寒窗苦读,而这五年,一家老小便要一起勒紧裤腰带,以家庭甚至家族之力全力供给。等到先生觉得蒙童已经学有所成,再建议其下场,博取童生,秀才甚至举人的功名。
在这之中,若是学子有心,也可以去书院尝试着考取试试。书院录取学子,大多以年纪不以功名。宁可录取十岁的童子也不会录取四十岁的秀才,究其缘由,无非是‘潜力’二字。当然,正经书院内,多是十来岁的学子,年过而立之年依旧毫无所成的便是自己不说,也会被学院委婉劝退或是收取高昂的束修。
而雍州地区,本身学风不甚,便是如王金般想要在科举场上一试身手的,也很难在合适的时间找到合适的先生。等到苦苦考过童生,秀才,有了一定的基础,往往又年纪偏大。到了江南,多是失望而归。
更不用说自古以来穷文富武,穷家富路,想要不远千里跋涉到江南,实在不是件容易事。大明可不是现代,各种交通工具此起彼伏,选择性也多。在大明,从雍州前往江南,若是走陆路,实在不是数月之功可到达。
即便走水路,也要苦苦待上个大半月,若是刚好像许哲岳丈赵二虎那样,上船便晕乎的,更是一辈子都出不了雍州地区。很多学子不是不想求学,而是条件有限求不了学。其中艰辛,不足外人道也。
也因此交通不便外加囊中羞涩,很容易就阻碍了大部分读书人的求学之路。而自从天湖书院落户雍州,且不说他自身所能提供的师资来源,教授水准,光是地利,光是他整合串联的大片西北地区,就足够他吃一壶了
。
也因此,天湖书院落户雍州之后,几乎没怎么宣传,就开始进入了大规模的招人期。外加上老房的影响力以及他对待寒门学子一视同仁甚至经常贴补的举动,很容易就吸引了大量的人心,甚至短短数十年,便一跃成为大明十大书院之一。
这是天湖书院的优势,也是老房可以独立面对赵家甚至李泽源的底气,而许哲现在要做的,便是把这份优势扩大化,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扩大天湖书院的影响力。彻底将他的优势变现,只有天湖书院立住了,老房才会更有价值。
而只有天湖书院彻底倒向儒学,许哲才能在李泽源那边得到自己想要的庇护。
相信以这份建议所带来的规划建议,只要李泽源不是傻子,自然可以看见其中的银钱以及人才储备。食饵已经投下,就看鱼咬不咬钩了。
许哲小心的折好信纸,挑了挑哔啵的油灯,衬着昏黄的灯光,明明暗暗中许哲的脸色更是难以看清。过了许久,终究一声长叹。
‘哎’
卧虎沟自东向西,开掘出一条宽三尺,深两尺的水道。顺着水道继续向西,便可看见一条分叉的路口,向北延至泗水,往南通至上延。水道两旁,早已被勤劳的乡民开垦出来,大片的田亩紧紧相连,除了仅供一人行走的田陌,到处是翠绿的秧苗。
老潘早早起床,简单扒拉了几口,也来不及向家里交代,便向着田亩出发。老潘媳妇看着,赶忙塞了两个鸡子给大虎:“去,给阿爷的朝食。”
胖乎乎的大虎看着手里温热的两个鸡子,脸上笑开了一朵花,也不待阿奶再交代,拔腿就跑。看着后面看着的珍嫂子心里一紧:“臭小子,你可慢点”
“晓得了,阿娘。”声音远远的传来,只是看着背影却没有减慢几分。珍嫂子看着大虎一溜烟就不见的身影,只能尴尬的笑笑对着妯娌:“这小崽子,看着阿爷没吃比什么都着急。”
向来尖酸的妯娌翻了个白眼:“是着急阿爷的那个鸡子还是着急自己的那个哦。可怜我家大豹,都三岁了,也不知鸡子到底是什么滋味。”
珍嫂子虽说好说话,但是一向说到大虎便是死不相让了。当即回了过去:“那也得他家阿爷喜欢才行,这鸡子可不是做给小崽子吃的。我家大虎就是这点不好,见人三分笑又机灵,什么人见着都要夸几句,什么吃的喝的不得送过来,拿得出手啊”
说罢看了眼缩在墙角的大豹,明明不过几岁的相差,愣是一个天一个地。大虎白白胖胖笑眯眯嘴甜甜看着就喜庆,这大豹却是瘦瘦弱弱黑黑小小动不动就生病窝着。人心都是肉长得,时间久了自然就有了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