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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乐呵呵地拉在一起,不约而同地扭头望着老破。
“对了,我们能在你这儿多住几天吗?”清秋试探着问。
李婉儿爽快地回答:“当然可以,反正院子里空了三间房,你们想住多久就多久。对了,霍大夫呢,怎么没看到他?”
清秋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
李婉儿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道:“那晚我看到他跟那帮坏人交手,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不过,他们将我们放了,我猜测他应该没事吧?”
老破在一旁插嘴说:“教主没事,不过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调养,我怕别人找到他,所以,故意来这儿避几天。哼,等教主恢复了功力,有那个姓李的好看!”
“老破,你说霍大哥厉害,还是那个闲居老人厉害?”清秋好奇地问。
老破怔了怔,抓了抓头,困惑地说:“我也不知道这老头是何来历,居然出手化气于无形,这手段和身法,恐怕姓李的也没他厉害。我们教主与他打的话,结果就难说了!真他娘的奇怪,这老头怎么会替这混蛋卖命?”
李婉儿诧异地望着他们,讷讷地问:“什么老头?”
清秋不知如何解释,摇了摇头说:“一个很厉害的老头,我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这家伙是非不明,善恶不明。哎,不管啦,顺其自然,我相信霍大哥吉人自有天相。”
老破自言自语地道:“姓李的好养妖物,拉拢各类达官显贵,能人异士,为了拉拢住妖怪,要村民献童男童女练功,我怕就算他这次失败了,下次心血来潮还会再来。此人一天不灭,这个村子里的人一天不安全。”
李婉儿转身三下五除儿拧干了衣服,扔到木盆里,端着起来,邀请道:“不说了,人多眼杂,还是回院子好好聊吧!”
“姐姐,要不要我帮你?”清秋上前一步,想帮她拿木盆。谁知手还碰到,老破二话不说,已经夺到手中了,轻而易举地拿着,大踏步地往院子走去。
清秋愣愣地望着他,想不到,连个端洗衣盆的活也能如此抢手?
第133章 往事如风()
东风跟在老者背后,沉默良久,终于开始列出自己的条件:
“收徒弟嘛,应该是你情我愿的事,在我没心甘情愿地承认你是我师父之前,我是不会叫你师父的。你能明白吧?”
“其实,做你的徒弟也可以,但我决不会效忠李守望,更不可能听你的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对了,别想整天关住我,最讨厌束手束脚,不自由!”
老者抿紧嘴唇,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忽然,他站住了,扭头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沉下声地问:“告诉我,你跟无尘道长倒底是什么关系?”
东风微微一怔,失声问:“你认识我爷爷?”
“哦,原来你就是他收养的那个小娃子,那我明白了。”老者嘴角微微挑起,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东风想不到这古怪老头竟然认识自己的爷爷,激动上前住他的衣服,焦急地追问:“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爷爷?难道,你们认识?”
老者悠然转身避开了,淡淡地道:“我们不止认识,曾经还是很好的朋友。”
东风觉得这话说得稀奇,迷惑不解地问:“曾经是,难道后来不是了?莫非你们有什么嫌隙,说出来听听如果你们是仇人,那我更不能当你的徒弟了,免得我没头无脑地做了错事,我爷爷泉下有知,骂死我!”
老者干咳了两声,曾经的恩恩怨怨,已经过去了,人都已经走了,还有什么好提的。他不愿意多加解释,一脸深沉的样子说:“世上不少人以做我徒弟为荣,只是我不肯收罢了。刚才看到你,觉得你身上真气异常清纯,泛着金光,如果不是大善之人,是不会有这种光芒的,好巧!好巧!想不到你果然是那无尘道长的孙子。他生前施恩行善,救人无数,你跟着他,肯定也坏不到哪里去。”
东风非常讷闷,一个给李守望当差的人,品质能好到哪里去?他很想知道对方倒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可是问了好多遍,口封死紧,什么话也套不出来。一想到姓李的,他满肚子愤怒,恨恨地问:“难道你不知道我爷爷是姓李的害死的吗?”
老者扬了扬眉,轻描淡写地回答:“当然知道。”
东风瞪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老者回忆了往事,感慨颇深,叹息一句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爷爷不该死!如果可以回头的话,当初我就不会同意他这么做了。可惜,有些事决定了就不能回头了!”
东风见他有怜惜之意,心中恨意消了几分,一听他说参与了爷爷的事,眉头拧紧,厉声问:“难道我爷爷的死,与你也有关系?”
老者面色凝重地回答:“我错在没有阻止他。在我看来,这所有人之中最该死的人只有一个,霍仲天!”
东风心中一沉,诧异地问:“莫非你与霍教主有仇?据我所知,他不是个坏人,虽然行事作风与我爷爷相反,殊途同归,渐渐地我倒有些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了。”
老者哈哈大笑,厌恶地反驳道:“此人已走火入魔,救不回来了!世上最可怕的就是这种人,明明做着错误事,却认为自己是对的。还说通别人相信他是对的。”
这时,丹丹从街边买回了几个包子,自己拿了一个,神情不悦地递给老者,口中道:“爷爷,你是否愿意跟我一起回‘悦来居’?”
老者摇了摇头,将包子递了一个给东风,温和地道:“吃吧!”
远处,一队齐整整的人马飞奔而过,都是威风凛凛的官兵,火红的将旗上写着一个“贾”字,看样子是贾相国在派兵遣将。
皇城之中大街小巷,关于开战的消息已经传遍,就连街头卖菜的李大婶都知道北边要打仗了,蒙古人气势汹汹南下,这次皇帝命令贾相国担任大军主帅,带领十万精兵前去应战。
大战在即,百姓们议论纷纷。
东风这几天呆在宅子之中养伤,大门不出,消息闭塞,毫不知情,见大街上气氛不对,不禁奇怪地问:“军队有异象,难道北方又有战事?”
“是啊,贾相国统领三军将要与蒙古大军开战,估计地点会放在黄河以南,到时候恐怕又是一场血战。”老者低沉的声音响起,细细地咬着手中的包子,慢慢地咽了下去,他吃掉外面一层粉皮,将中间的一团猪肉扔在上。
显然,他是吃素的。
东风一想到外强中干的贾相国去打仗,心中“咯噔”一下,差点没气吐血,他心急如焚地道:“这奸相哪懂统兵打仗,这岂不是拿三军将士去送死?圣上如此昏庸无能,真是我大宋臣民的不幸!”
丹丹在旁边柳眉一竖,大喝:“大胆!居然敢非议君主,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老者不以为然,不紧不慢地道:“这年轻人说得对,有如此昏君当政,国不将国,民不将民。我们大宋朝必将有一败,迟早而已。眼看着大势已去,天道使然,这非我们所能左右。”
丹丹见他也这么说,默默地闭上了嘴。呆了会,嘟嚷着嘴道:“既然爷爷不回去,那我就一个人回去了。”
老者也不阻拦,平静地点了点头。
东风见丹丹走远,忍不住问:“你放了我师父和老破,是怕姓李的怪罪你,才不回去的吗?”
老者冷笑几声,拍了拍手说:“我岂会怕他?不过是想带你去一个地方,懒得回去罢了。”说着,拉着东风的手,往城门外走,边走边道,“不费话了,还是赶路吧!”他脚下生风般,超过了前面赶路的行人,越来越快,连马车也远远地甩在背后。
东风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托着自己往前走,身体也轻飘飘地浮了起来。从老者这功力看,不亚于自己的爷爷无尘道长。他暗暗奇怪:他倒底是谁?
两人一口气上了凤凰山顶,那是一处悬崖,前面云海翻腾,远方隐约有一个方形池子,烈火馅馅,如梦似幻,看不大真切。
老者指着那池子,面色激动地说:“那就是化龙池!每一百年的六月初六,会变得实形,无数众生为求脱胎化骨跳入此池之中,可惜,真龙毕竟是独一无二,到最后化成龙不成,却化鬼!”
东风遥望着化龙池依稀的痕迹,心中说不出的苍茫。
修道之路其修远兮,哪个不是在痛苦和迷茫之中摸索着。自己不过是个幸运儿,打小就遇到了无尘道长这样的高人,少走了弯路,得了一身真传的本事。
“数百年来,只有一个年轻人做到了,当年,我亲眼看到他跳入化龙池中,一跃而起,成为神龙,赤火腾腾,吼震四方。可是,当我满怀希望地想收他当徒弟之时,却被霍仲天给打死了,看来,我与他无缘,这就是命吧!”老者惋惜地道,神情之中流露出对他的一抹愤恨。
东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原因,他才这么恨他!
“你倒底是谁?”他暗暗嘀咕了一句。
老者听到了,淡淡地道:“我入道门之前,俗家本姓邱,名长风,来自龙阳城。”
东风心中一惊,大声地问:“你也姓邱?”
“不错!”老者毫不掩饰地道,“我就是邱一泷的爷爷。”
东风脑海中一片空白,良久,思绪缓缓地涌上心头。想不到,此人竟是邱一泷的爷爷,邱义天的父亲,那个曾经跟李守望和爷爷一起摆下风水大阵的人。
他不禁困惑起来,为什么他会入道,云游四海,与爷爷曾经有怎样的是非恩怨。想到这,他激动得哽咽,动情地问:“邱道长,那你是不是知道我爷爷很多事?”
老者咳了两声,吐了一口气,端起了架子,一本正紧地道:“你又不是我的徒弟,我们还不是很熟,我为何要告诉你实话?”
东风注视着他,犹豫再三,只能跪在地上,拜了三拜,口中道:“请师父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