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宛初没有言语,只姿态优美的向大家弯了弯身,便开始了她为谋生而跳的第一支舞。
一曲舞罢,宛初稳稳的立在红毯中央,稍作休息。
整个“添香楼”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视线,都如中盅一般,牢牢的吸附在宛初的身上,完全沉溺于那精妙绝伦的舞姿当中。
“好!”不知是谁,第一个回过神来,大声的暴出一个好字来。
这一个字符,如同第一声春雷,唤醒了在场众人。
“好!太好了!”
“妙啊,这位姑娘的舞姿之精妙,实是在下平生唯一所见。”
一时间,各种赞美声,拍掌声,绵延不断。
接下来,所有客人便纷纷开始打赏起来,他们纷纷不惜抛下重金,只为求再次一睹宛初的舞技。
看着潮水般涌来的金银财宝,玉娘的脸上现出前所未有的满意。
但她毕竟是经验颇丰的老鸨,知道越是稀罕的,越是值价。
于是她忍痛说道,“各位客人,大家稍安勿躁。这位姑娘毕竟是初来乍到,连口气还没来得及歇。若是太过操劳,恐怕适得其反,不如今日先让姑娘歇息,明日,等姑娘缓过劲来,再为各位倾力一舞如何?”
玉姐的话多少让众人有些失落,但她当中的意思又无可挑剔。
在一番心理挣扎过后,众人只得纷纷表示赞同。
安抚好客人之后,玉姐便如亲人般,紧紧拉着宛初的手,返回了屋内。
很快,婆子便将宛初这次挣得的财物点算了一番。
“光银子便有一千多两,还有金子,和一些珍贵的财宝,这到底是多少,我也算不清楚”婆子点了半天,有些为难的对玉姐说道。
“别算了!”玉姐是个识货的人,那些金银倒不算什么,真正值钱的,反倒是那些婆子估不出价的珍宝。
玉姐让婆子将银子折成银票取了过来,全数拍到宛初的手里,故作大方的说道,“今天是你第一次来我这‘添香楼’,我玉姐是不会亏待你的。这些银子全都给你,顺便给你折成银票,你也方便携带。”
对于玉姐这周到的做法,宛初心里多少有些宽慰,她捏着厚厚的一沓银票,心里踏实了许多。
这些银两,至少可以保证一家人不再饿肚子。
“多谢玉姐。”宛初将银票小心翼翼的揣入怀中,便随即向她告辞。
玉姐的目光依依不舍,贴心的将她送出了门外。
宛初拿着银票,立即返回米铺。
米铺的老板立即认出了她来,冲她挥了挥手,“你又来做什么,都说了,你这几十个铜钱称不了!”
宛初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有银子,老板,麻烦你称十斤大米。”
“十斤?你该不会是脑子饿坏了吧?”米铺老板语气当中全是嗤之以鼻的嘲弄之意,“你知道十斤大米,得多少两银子?”
宛初大致在心里估算了一下,然后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摸出一摞银票,数了三张,递到米铺老板的面前,“三百两,对不对?”
米铺老板当即哑在当场,他愣了半响,方才伸手将银票接过去,对着日头瞧了又瞧。
“银票竟然是真的!”经过再三查验之后,他不可置信的说道。
“老板,麻烦你快些。家里的孩子还饿着”宛初生怕自己耽搁得过久,引来旁人的注意,不由焦急的催促起来。
“好,姑娘你稍等!我马上给你称十斤大米!”米铺老板也是许久没有见过这样大手笔的人,忙不迭的对宛初陪着笑脸,然后一边转身进店称米,一边语带疑惑的嘟囔着,“真是奇了怪了,先前她还一两银子没有,这转眼就拿出这么多银票来,就是‘添香楼’的姑娘来钱也没这么快的!”
宛初听到米铺老板的话,心底瞬间被羞耻之感填满,她低埋下头去,深怕被米铺老板看出了端倪。
“姑娘,十斤米,你拿好了!这米是现在最紧俏的东西,路上小心些有需要再来光顾啊!”米铺老板将沉甸甸的米袋递给宛初,不失时机的向她示好。
宛初自然知道,她接过米袋,紧紧攥在手里,对米铺老板“嗯”了一声。
十斤米,虽然不是很重,但毕竟宛初要赶很远的路才能回到家。宛初将米袋拧紧,提心吊胆的在路上走着,生怕出了任何差池。
第二百二十一章她是发了什么横财?()
但宛初越是紧张,越是引来了路人的注目。待她行至快一条僻静的小巷时,早已尾随在后的几个饥民,便争先恐后的追了上来。
宛初见他们这副不要命的阵势,心里怕得要命。但为了护住一家四口的口粮,宛初用手将米袋死死摁住,故作镇定的问道,“光天化日,你你们要做什么?”
“我要吃的”一个骨瘦如柴,脸色发黑的男子,目光直愣愣的落在宛初手中的米袋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们这是要打劫?”宛初闻言,立即一手将米袋甩上肩头,另一只手做了个搏斗的姿势,“告诉你们,别以为我是个女人就好欺负,我可是会武功的!”
宛初将自己曾经在北蒙学过的三脚猫功夫亮了出来,意欲以此吓唬这群饥饿到极点的人。
但宛初的话极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所有人用尽全力向她聚拢,将她围得严丝合缝。
“给我吃的我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吃过一颗米了”另一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人,眼巴巴的望着米袋直吞口水。
“我要吃的我要吃的”
其余的人,也一边向她一步步缩小包围圈,一边有气无力的说着。
宛初眼看着好不容易到手的大米,顷刻便要化为乌有,不由忧心如焚。
她的脑中回闪着欣儿喝粥被呛得险些断气的模样,心里不禁揪着一般的疼痛起来。
想到女儿,宛初立即浑身被强大的力量充斥。
“不行!这米你们不能夺走,我的孩子,还指着它活命!”宛初大喝一声,用尽全力,向她身前争夺米袋的男子拍了过去。
“哎哟!”身高七尺的瘦弱男子应声矮了下去,捂着肚子直不起身。
另外几个饥民被宛初的举动给震慑住,当即停下了动作。
宛初乘着这个空当,连忙从人堆里挤了出去,拔腿便往前跑。
“姑娘,行行好!赏口吃的吧,我娘子昨日已经饿死了,我的孩子也已经奄奄一息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这时,一声凄凉无比的哭喊,在宛初的身后响起。
宛初鬼使神差的停住了脚步,转头向那人看去。
只见一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的男子,正抱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跪倒在地上,泪流满面。
而他怀里的孩子,已是双目紧闭,陷入了昏迷。
见男子哭得嘶心裂肺,宛初心里不禁一软,再了顾不得其他,缓缓走到男子面前。
她曾学过医,一望便知这孩子是饿得快断气了。她当即从打开米袋,倒了些米在男子的衣衫里,轻声安慰道,“快给他煮些粥吃,应该还有救!”
男子越发痛哭流涕,对宛初重重磕了几个响头,“真是活菩萨啊!你是我们父子二人的大恩人!多谢姑娘活命之恩。”
宛初正欲扶他起身,却见四周的人尽数跪倒在她面前,一个比一个的头磕得响。
一个比一个哭得惨烈,“求姑娘大发慈悲,我们也快饿死了你好人有好报,也分我们一口吃的吧!”
宛初见他们一个个也都是可怜之人,心中再次动了恻隐之心。
“来,给你”宛初从米袋里抓了一把白花花的大米,递到那名老者手中。
“来,这是你的”接着,她又抓了一把,放到下一个饥民的手中。
饥民人数众多,大米很快便分发完了。
正当众人千恩万谢准备离去之时,抱着孩子的男人突然喊了一句,“你把米都分完了,你的孩子吃什么?”
这时,所有人都把目光重聚在宛初手里空空如也的米袋上。
“是啊,姑娘,你刚才说过,你的孩子还指着这些米活命这米,我还给你”老者满眼自责,将自己手中的大米,放回宛初的手里。
其余的人,也纷纷被老者的举动所感染,强忍着腹中的饥饿,将分到的大米递到宛初面前。
宛初没想到,这些原先穷凶极恶的饥民,竟然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不禁当即红了眼眶。
“这样吧,我从你们每人手里取回一些便是”宛初一边说着,一边从每人的手里抓了几粒放回米袋。
最后,米袋里剩下的总算够得上全家一天的口粮。
宛初提着这仅有的大米,紧赶慢赶,好歹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家。
“怎么去了这么久?”萧山不知什么时候便立在门外等着,一见到宛初,便立即上前问道。
宛初目光低垂,紧紧抓着手里的米袋,支支唔唔的说道,“我挑了最便宜的一家米铺,耽搁了些时辰。”
“真的?”萧山仍旧有些不安的问道。
宛初见萧山心存疑虑,正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墨令抱着欣儿走了出来,他一眼便望见宛初手里的米袋,欣喜的说道,“今天的米好象比前日多了些!”
萧山闻言,伸手将宛初手中的米袋接过拿在手里掂了掂,“前日的米价便是十两银子一斤,今日的米价应该涨了不少,你身上的铜钱不过二十来个,如何能称得了这么多?”
“今日虽然涨了些,好歹这家米铺的老板心肠好,多称了些给我。”宛初见萧山目光如此锐利,连忙撒了个谎。
“这个世道,竟然还有好心的商户?”萧山的目中依然露着疑惑,继续追问道。
宛初不敢直视萧山的目光,只用两手紧紧的攥着米袋。
墨令此时早已饿得不行,冲萧山嚷道,“别婆婆麻麻的,这么少的米,称不准有什么奇怪的!”
他接着扭头对宛初说道,“一家大小都饿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