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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这些都与我无关,因为李桢会直接冲上用蛮力把我推到墙上。
但他抢来有时是喝,有时却是四处乱浇,甚至用它洗脚。我渴得受不了,又眼红的要死,忍不住冲上去抢,但我怎么可能是李桢的对手,非但没抢到水,还被李桢按在地上暴打。
出事那天我的刀口就已经裂了,但还勉强可撑着,这次他的拳头不是往我的头上招呼,就是往我的刀口上怼。我很想尖叫提醒外面的随扈,却一口气倒不上来,眼前一黑,就此没了知觉。
如同累极后睡着,我在一段时间里毫无回绝。当
我感觉有人在拍打我的脸时,才艰难地醒了过来。
眼前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的脸,他见我醒了,便站起身走到侧面,说:“坤哥,他醒了。”
他这一让开,我才看到正主。我面前的不远处新加了一张椅子,上面坐着一个男人,他模样周正,身材高大,神色平静,叠腿坐着的样子有几分派头,但并不具有李暖暖那样属于领导者的威严。他的身边还站着两个人,腰上均别着枪。
虽然没有见过这个人,但这个坤哥我是知道的。他全名叫唐琰坤,是李昂的心腹之一,不过,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老头子,并不知道他居然看上去不过三十岁左右,也不知道李昂生病后他谁手下做事。
我环顾四周,见李桢已经被绑住,正坐在角落中傻笑。
而我的双手双脚都被绑着,手臂上还裹了一个像是量血压似得的带子,连着一台仪器。
我不知这是什么,而唐琰坤则微微一笑,说:“那是一台电击仪器,用于审讯。如果它对你来说太轻松,我还有更刺激一些的。”
原来是要来审我。
自然是应该审的,此时,我丝毫不觉得担忧。
果然,唐琰坤说:“把那天的事说说吧。”
我便将事情从头到尾仔细讲了一遍。
唐琰坤听完点头,说:“鲤鱼少爷这计划我倒是清楚,只是李桢怎么会突然跟他联手欺负暖暖小姐,我却完全没有听明白。”
我说:“这里我也不知道,既然坤哥你知道鲤鱼的计划,那你能告诉我吗?这部分我也不知道。”
唐琰坤道:“你所交代的内容逻辑不通,而且也没有任何佐证,我暂时无法相信你。”
我说:“李暖暖小姐就可以证明这件事,她当时是清醒的。难道她现在还没有醒来吗?”
“她醒了,但她说你亲口说,你恨她踢掉你的孩子,所以设局复仇。”唐琰坤说:“她的话至少逻辑通顺,也复合太太和吴医师当时看到的画面。”
71为了那孩子()
“这”我顿时有些慌了,“她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唐琰坤道:“所以你的机会不多,希望你能够尽量说实话。”
我说:“我说得就是实话,一个字假话也没有。”
唐琰坤便没说话。
“鲤鱼呢?”唐琰坤毕竟不知道李虞被附身的事,我说:“有些细节坤哥你并不明白,所以你才会觉得逻辑不通,只要鲤鱼来了,听到我的话一定就会明白其中关节。”
“鲤鱼少爷正忙着请求暖暖小姐的原谅,”唐琰坤说:“毕竟你带给她的伤害太大了。”
“我?”我可真是哭笑不得,“我那是为了救她!我没有”
“请你冷静一点,”唐琰坤说:“你用脚踢掉了她的孩子,并且拿手枪威胁鲤鱼少爷,是在场所有人都亲眼看到的事实。”
我说:“看上去的确是这样,可鲤鱼要从我的手中抢走手枪不是很容易的事吗?后来他也的确做到了啊!”
唐琰坤点头说:“这里的确勉强算得上是一个疑点。”
“勉强算得上?”我问:“您为什么这么说?”
“你手中的枪出于上膛状态,随时可能走火,”他说:“那种情况下,要夺你的枪需要三思,所以只是勉强算得上。”
我问:“那在场的其他人呢?其他人至少可以证明是鲤鱼他逼我的。”
“其他人都和他一样,”他朝李桢的方向努了努下巴,道:“这也是太太仍让我来见你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这么多人突然间变成这样算得上一个重大疑点,你的情况已经不必再浪费时间审问了。”
我问:“他们全都疯了?”
他点头,“可以这么说。”
“一夜之间?”
他说:“从我们调查到的情况来看,可以称得上是一夜之间。”
我简直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
一夜之间让所有人都疯了,这以我现有的知识范畴是无法解释的。
唐琰坤说:“如果你有任何线索,可以告诉我,如果你不信任我也没有关系,我可以请太太来听你说话。”
我说:“我只想见鲤鱼。”
他问:“难道你知道的事连太太都不能够知道么?”
“倒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说:“只是鲤鱼曾经叮咛我不要把这件事被太太知道。”
“原来如此,”唐琰坤说:“那你就只能多受几天罪了,鲤鱼少爷的情绪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平复。”
我说:“可是我的手术刀口好像裂了。”
也是很奇怪,我的刀口分明裂了,现在却又好像没什么事了,只是胸前隐隐有些暗红,证明着这件事曾发生过而非我的臆想。
唐琰坤说:“我会安排将他带走,也会请一位靠得住的医生来为你做检查。但即便你的情况恶化,暂时也无法为你治疗,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想通,把你的话告诉夫人。”
我摇头,说:“谢谢你的好意,但我还是要等鲤鱼来见我。”
没有了李桢,日子就好过多了,起码不至于渴死。
在这期间,也曾来过一位医生,但也只是草草看了看,便又走了,也不曾处理我的伤口。
我就这样又呆了几天,大概是因为生活条件实在恶劣,我很快就开始感冒,不到两天就开始发烧,偏偏门外一直没有人送水和饭来,我也就无法将自己的情况告知外面。
我很快就开始犯迷糊,记忆中最后的印象是听到了李虞的声音,然后便摇摇晃晃的,似乎是被人抬出那房间了。
再醒来时,我已经身处病房。头依然晕乎乎的,但身体要比之前舒服了许多。
看来他们已经调查清楚了?还是见我病了,怕我死了事情更糊涂,就先送我就医?
我正猜想着他们救我的目的,病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毕竟事情不明,我不由得有些紧张,眼看着外面的人走了进来。显然他并没有料到我正坐着,疾步来到了我的面前,放下手中的食盒,满脸欣喜地柔声问:“醒了?还难受吗?”又摸我的额头,欣喜道:“总算已经退烧了。”
我喃喃道:“李虞?”
“嗯。”他一边应声,一边掖好了我的被角,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问:“你是哪个?”
他敛起了笑容,用手摸着我的脸,说:“那个猜不出脑筋急转弯的。”
“呃”
我觉得任何人都不会相信的,眼前的他实在太友善了,如果他说他自己是吴景康,我反而比较容易相信。
李虞又笑了,说:“那天真是对不起,我看到你拿着枪,又看到我姐姐那样子,以为出了什么事,就下意识地先制服了你。”
“没有关系。”我说。
“那天我姐姐大出血,差一点就没了,我们都忙着她的事,忽略了你。”他的神情温柔得不得了,“她醒来后先是说你是出于报复,后来又说知道你是好意,只是一开始脑子不清楚,以为后面那事是做梦,得知你也是那么说,才知道是真实发生过的。”
原来如此,我放心多了,问:“那她的身体现在好一些了吗?”
“没什么危险了,”他握住了我的手,说:“倒是你的伤口裂了,又重感冒,需要好好养一阵子。”
“哦”
我之所以没什么话好说,是因为我现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算他是真的李虞,对我的态度也未免太好了些。但从吴景康那天的表现来看,他已经不必再伪装,至于他的目的,虽然他没有直说,但我想,是因为他想让我站到他的那边。
我胡思乱想着,那边李虞已经打开了食盒,一时间香气四溢,他按了按键将病床的桌子打开,一样一样地摆上来,说:“你已经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突然吃太多会伤胃,所以今天就先吃些清淡的。”
桌上是几样清淡的小菜和粥,摆盘都十分精致。我不禁食指大动,吞了吞口水。
李虞便说:“快吃吧,还是需要我来喂你?”
我忙道:“我自己吃就好了。”
他却说:“还是我来喂你吧,你生病了手上没力气。”说着就要去拿我的筷子。
我忙拿起筷子,说:“真的不要了!”
他却笑了,“你的表情好可爱。”
我说:“你的表情很可怕。”
“可怕?”他分明知道我的意思,却说:“是你自己说你生病时觉得浑身无力,需要人喂。我也答应你,会一直喂到你老死。”
我说:“那是很久以前了。”
“也没多久,”他笑道:“两年多而已。”
两年多是不久,但中间隔着生死和仇恨。
我没答话是因为我真的饿坏了,已经无法做到守着这样一桌子菜却若无其事地聊天,他说话的当口,我已经开始吃了。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并没有想别的,因为太饿了,我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几乎没有嚼,便以最快是速度将它们卷进了腹中。
这期间李虞就微笑着看着我,等我全部吃完后,才开口说:“你这顿不能多吃,我晚点再做其他吃的给你。”
我自然瞬间就能抓住话中最关键的信息,“这是你做的?”
“怎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