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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头的薛警官一路直踩夏非脚后跟儿,心里直寻思:这是要擅闯民宅还是要怎么地啊?夏同志轻车熟路摸了门框上的钥匙推门就进。惊得薛队吧唧吧唧直眨眼儿,这厮什么时候置了这么大套产业?哪天叫反贪组定他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
进门才发现,户主同志不在。夏非给自个儿跟薛警官倒了杯凉茶,随即坐在了沙发上看电视剧。
被晾在一边儿瞠目结舌的薛警官有点不明所以“你,这是谁家啊?”
夏警官喝了口茶,笑得一脸灿烂“我家,骗你的!”
“你他妈别给我没正形儿!说正经的呢!不然告你个擅闯民宅!”薛队一拳头堆在夏非肩膀上。
“我朋友家,总行了吧?”
“真看不出来啊?你还能认识这种富主儿?该不会是傍上一有钱寡妇吧?”薛警官打量屋里的摆设,旮旯里那玳瑁龟标本就够他挣一年皇粮的。
“滚!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人家是男的!”夏警官走过去一巴掌呼在薛队向龟标本伸过去的手上“甭动手动脚的!”
薛警官囫噜着被打的手背满脸猥琐“男的怎么了?男的就不兴有什么啦?哼哼!”
“你哼哼什么?猪啊?”夏非一心虚,扭过脸儿做出一幅你丫要再哼哼我就剃了毛宰了你做红烧肉的狠样儿。后者很识相的不说话了。不说?光在心里想不犯法吧?俩人在王律师家磨蹭到八点,饿得前胸贴后背饥肠辘辘才离开。夏警官本以为能等到王律师回来,可天不随人愿,一直到夏队饿得眼冒金星两眼发花后者也一直没露面儿不知道在哪个地方鬼混。于是,夏同志悻悻的在茶几上留了个条儿心有不甘的走了。
回了局子,夏非离饿死就差一口气儿了,头晕眼花的堆随在沙发上似乎眼巴前儿已经出现了黑白无常?小张瞅见领导一幅饿死鬼的样子,私低下塞给夏队两块威化巧克力垫底儿。发现大家为了等自个儿的消息都没下班,夏非向薛队使个眼色,后者匆匆汇报了情况,领导嫂子表扬了夏警官的随机应变要求明天按原计划继续进行。做完了总结,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夏队也搭嫂子的顺风儿车麻利儿回家祭五脏庙,走之前没忘了谢谢小张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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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夏警官打开冰箱扫荡,那情形看在夏警官的妈眼里就好像那三年自然灾害闹蝗虫时一样!风卷残云三光政策。在嫂子的奋力抢救下才抄回了明儿早上大家抹面包的草莓酱,却很不幸的中了夏非的计——面包阵亡了…害得她明天早上还要早起给全家买炸糕油饼儿,领导嫂子忍不住在心里骂得很难听。
报销了一袋面包撕巴干净了一只烧鸡,夏警官痛痛快快的吃了个肚儿歪。一抹嘴儿嗍叻着大拇指移驾到自个儿床上消食儿去也。
话分两头,王律师同志此时刚回到家。跟外头溜溜儿跑了一天,粗鲁的揪松领带扔在一旁,整个人窝进沙发里。为了王烙达那事儿,他东奔西跑转悠了大半拉北京城才弄出点儿眉目。中午一个人儿冷冷清清也就没去大馆子,随便找了个面馆凑合吃了碗面,没想到还有点跑肚子。简直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打开家门儿的一霎那,王律师同志突然觉得单身生活特悲哀。辛苦一天拼死拼活累得贼死回到家黑灯瞎火连个等自个儿的人都没有,更甭提能有什么人做好饭了。他瞬间觉着这就是地狱!夏非的脸在眼巴前儿直晃悠,这会儿真巴不得他在旁边儿,就算能跟他聊聊工作聊聊废话也能知足啊。
横在沙发上肚子里叽里咕噜的一通乱响。怎么也得吃了饭才能吃药啊,王律师坐起来愣神儿,明知道得弄东西吃,身上是一根儿懒筋都不想动。眼神儿飘到茶几上,发现了夏警官留的纸条儿。上书:你夏哥哥我到此一游!
王律师一拍脑门儿咯咯咯笑个不停。真是想曹操曹操到,想谁来谁?算了,没有真人,瞅两眼这龙飞凤舞的字儿也成啊!做饭去!改天拉他出来吃饭!顺便…唉…王律师同志叹了口气,还得了解一下他手头李疏这案子的进程才好办事儿。
夏警官第二天一大早就坐在办公室等电话,等谁的电话?还能有谁,钱甲威的呗!难不成还等某律师同志的?怎么可能!咱夏队可是尽忠职守的人民公仆!说话这也立秋儿了,温差也忒大了!早上起来穿着短袖愣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到办公室这么半天也没下去。想泡杯茶还得等那饮水机大人现烧开水,要不他先把空调开开?
夏队闲来无事胡思乱想的当儿,小张也进门了。冲领导点了个头,坐在沙发上啃早点——煎饼果子。
说到早点,夏非明显是哑巴吃黄连自作自受,昨儿晚上猛虎下山饿虎扑食一样吃光了家里的存粮。今儿个早上嫂子领导一不小心没起来,全家人也就没吃早点空着肚子上战场了。刚来的时候肚子里还安安生生的,这会儿瞅着小张手里油光瓦亮的煎饼,闻着刚出炉的味儿,听小张吧唧着嘴。心里甭提多难受了,满清十大酷刑也没这么损的!看着闻着听着不能吃!简直活受罪!夏警官大义凛然的决定实施自我解救!眼不见为净!反正电话哪不是等?刚准备从椅子上起来,就接住了小张扔来的一包东西。低头一看,哈喇子差点没流出来!还能是什么?煎饼果子呗!错了,还外带一杯热乎乎的甜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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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警官丝毫没客气张牙舞爪开怀痛吃的过程中才扔给小张一句话:“怎么知道我没吃饭?”
小张啃着煎饼脸扭到一边儿“我买煎饼的时候看你车在楼下。这么早到肯定没吃饭,就顺便。”
夏队明察秋毫!小张脸红到耳朵根儿这一事实一览无余,但他决定自当没看见!“谢谢啊。真是救命!下回请你吃饭!马兰拉面管够儿。”
“够损的啊您!我就配马兰拉面啊?”
夏队一转眼珠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兹要能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到底干吗了配什么都行!”
“哪天晚…”小张一句话没问完就跟着煎饼咽进了肚儿里,还能有哪天晚上…就是那天晚上!“没什么啊。”
没什么?哼哼,没什么他一问这个问题他就打磕巴儿。夏非这么多年的审讯经验不是白算的“你真以为能瞒我啊?我告儿你,王律师都跟我说了!”哼哼,说了?说什么了?王律师连面儿都没见着能跟他说什么?兵不厌诈呗!
“…”小张脸色一下就变了“他说了?不是吧?”
夏队瞅着小张的反应满意得直哼哼,看来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眼瞅着拨开云雾见天日了!正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候,薛队跟一帮小弟兄打打闹闹的进来了。一看表,上班时间到了!夏警官咬着后槽牙转过身儿来骂了一句很难听很难听的话,难听到小张几年以后回想起来还觉得后脊梁发凉很过瘾…因为再也没人骂过这种难听到这份上的话了,即使是夏非自个儿。
下午临近下班,瞪了一天的手机终于响了。钱甲威约到香山脚下一处度假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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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多也就三十多岁的钱甲威身边果然站了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妞儿一直笑眯眯的,用膝盖想也知道,打错电话那个肯定就是她。老实说夏非跟薛队见钱甲威的第一面儿的印象还不错,虽然丫瘦如竹签儿状似小鸡子却一看就是干大事儿的主儿。要不搁着丫是一犯罪分子,夏警官私情上挺待见他的。寒暄了几句,夏非坐下谈正经事儿。“钱老板,我什么时候能见着货啊?”
“李总,不是小弟我不给面子啦,实在是最近风声紧的很。稍微有个闪失,兄弟我就栽喽。这手下好几口子人还要吃饭喽。”钱甲威嘴皮子很利索。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见?”夏警官脸一拉“你不会觉着会有人傻到跟满嘴空话的人谈生意吧?对不起,钱老板,我李国胜不是那人!干事儿得有规矩!不管跟你地头上你有多大的本事,到了我这我主你客!你要光想空口无凭空手套白狼就骗我的钱,我李国胜也不是好惹的!”说完给身后的薛队递个眼色意欲起身。
钱甲威赔笑着拦住“李哥,这么说就不好啦。来来来,坐下你听我慢慢说。”见夏非坐下他继续说:“你看,平时做生意都是我小兄弟替我出来谈哦。这次听说你一下就要3份货,我这不就亲自来了吗?这还没诚意吗?我亲自来已经冒很大风险啦,不小心一点,怕是要吃牢饭的哦。”
“那你说到底怎么着?”
“我有点好奇,李总为什么要买哦?”钱犯罪分子讲话步步为营。
“实不相瞒,我最近正为银行贷款融资的事儿发愁。商场官场一家亲,你也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明白这办事儿的规矩。给个车子房子什么的没新意。还是这活物儿更能让人官运亨通升官发财啊。”夏警官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本来说是准备虎皮,也看了几家的货。可是,巧了!我自个儿平时最喜欢的,就是兄弟你手里的货。这不价钱也还算能接受,既然花钱,凭什么不选个自个儿喜欢的?也就把之前那几家交待了点儿车马费推了,大家都是好说话的人,买卖不成仁义在吗。”
钱甲威笑么滋儿的瞅着夏警官“那是自然,就是现在李总又不想要我的货了,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啦。李总肯定是对小弟我的货有研究喽?可否略闻一二?”
“这个…”夏队瞄了眼薛警官,后者面无表情。“好吧,我就关公面前耍大刀,秀一两手吧。这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在动物分类学上属灵长目、猴科、仰鼻猴属。其中分为三种:川、滇和黔。 川分布于四川西部和北部、甘肃南部、秦岭和神农架。面孔为蓝色,鼻孔上仰,所以顾名思义也叫“蓝面猴”、“仰鼻猴”。毛色应该是金黄柔软,耀眼夺目。兄弟手里的应该是这种,这种最多,按理说也应该最容易捉。 滇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