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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鼻猴”。毛色应该是金黄柔软,耀眼夺目。兄弟手里的应该是这种,这种最多,按理说也应该最容易捉。 滇则产云南,体背、体侧、四肢外侧、脚和尾巴是黑色,所以又叫“黑金丝猴”或“黑仰鼻猴”。幼猴却全身为白色,随年龄增长才能逐渐变色。 黔分布于贵州梵净山区,其数量十分稀少可谓是少之又少啊,估计这个兄弟你就弄不到了。”夏队笑的阴阳怪气儿,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这种呢,身上没有“金色”,主要是灰褐色,还有好多白斑,又称“花猴”;尾巴又黑又细,象牛尾巴,所以又叫“牛尾猴”。是里面最珍贵的一种,是基本上不可能搞到的一种。 喂养嘛,主要吃嫩枝、树叶、竹叶和水果。虽然不知道是否适合家居驯养,不过死了做成标本也是很打腰的。这号珍贵之物,谁会拒绝呢?”
钱甲威听得有点愣“嗯,不错不错。黔货的确是搞不到的啦。李总果然是识货的人,爽快!”
“怎么样?什么时候能让我瞅瞅那宝贝儿的模样?”夏警官满脸得意的瞥了薛队一眼,这几天晚上没白查资料!就知道这王八犊子得试他深浅。哼哼哼,什么叫深不见底?这就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知己知彼将计就计!
“呵呵,既然李总这么痛快,我也实话实说。其实货不在这儿,我来已经够危险的啦,带上货不是更麻烦?货还在绵阳。”
“你说什么?还跟绵阳呢?我说兄弟,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买的!现在这年头连买个彩电都能挑挑呢。你这随便弄来三个光板儿没毛的,谁知道能不能拿出手啊?我这可是要撑门面的!挡了我的财路你负得了责吗?”夏警官气急败坏面目狰狞。
“别着急别着急。这样,明天李总你派个人过去挑,挑中哪个就哪个。然后再由李总你的人跟着一起运过来不就万无一失了?”钱走私犯满脸堆笑冲着薛警官一点头。
夏非瞅了瞅薛队“得,谁叫这也不是买彩电呢。费劲就费劲了,只要你的货能满意,什么都好。这是我司机小张,怎么去得给我怎么带回来!照顾不好这买卖就黄了!”
“一定一定。那这订金…”
“小张。”夏警官对薛队一使眼色。后者将早就准备好的皮箱推到钱甲威面前。“这是十万,事成之后一分少不了你的。
事儿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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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情况后,夏警官拍板儿,薛队坐明儿上午十点半的飞机跟姓钱的一起回绵阳。自个儿则通知绵阳警方派出两组侦察员供薛警官差遣,负责跟踪缉拿和国宝的保护。由于情况需要,夏队要继续维持身份堤防露了马脚,不能去绵阳参与缉拿。知道没自个儿什么事儿夏非爽的唧唧歪歪乐不可支,不用上前线拼死拼活最后还能论功行赏自个儿还真是好狗屎运!这不比先前那个越狱的强多了?老天爷还是眷顾他的,嘿嘿。
夏警官得意忘形,穷得瑟偷着乐的时候全让小张瞅了个彻彻底底一点儿没带剩下。后者叹了口气大眼儿吧嗒一眯缝,就是因为有这德性的人民公仆,才让咱警察叔叔的大好形象都变了臭流氓是不?
薛队他们一回绵阳立刻就确定了国宝的所在位置,每天一电话向夏非汇报情况。经过四天的额外周旋,顺藤摸瓜也摸熟了对方的老窝儿。在绵阳警方的帮助下,终于在第五天端掉了这伙儿走私盗猎的恶性犯罪团伙,虽然有三个绵阳的弟兄不幸挂了彩,但是解救出的8只金丝猴囫囵个儿的完好无损。顺利交由四川省濒危动物保护中心处理。完事儿以后四川的同行们热情款待拉着薛警官顿顿出去鱼肉餐餐都是大酒,从麻辣火锅到跳水泡菜再到香辣全席一个也没放过。这一点在薛队故意如实汇报情况的时候让夏非难受得差点没让自个儿哈喇子淹死。
那边猴大爷的案子刚落了听儿,人还没等消消停停欣赏欣赏打到工资卡上那奖金的时候。一波未平又起一波,夏同志就被上头勒令麻利儿返回原岗,这真是有钱也没地方花。换句话说,这边人手不足就让他支援西部,西部富裕了再调回来接碴儿该干吗干吗。该干的活儿是一个也没少干,分明是一个萝卜当俩使,轮流跳俩坑!
41
夏警官噘着嘴抄过办公桌上李疏的案卷,可着劲儿的吹上面落的灰。自个儿把这案子扔下有一多星期了,发展的怎么着后来又冒出什么事儿是一点也不知道全抓瞎啊!本来以为能腾就腾过去了,没想到自个儿就是那孙大圣压根儿就没翻出这如来佛的猪蹄?刚扔出去的破鞋还没怎么着呢就又回来了。合着他九九八十一难命中有此一劫?
“夏队,您甭吹了成吗?你跟前儿都是灰,谁还敢往你那去啊?”小张走过来发牢骚。
“不愿意过来甭过来!谁也没求着你过来。过来我还不乐意看呢!”夏非哼哼着撅对方。
小张给领导沏茶,盯着接满水的杯子嘀咕了半天‘呛死你呛死你呛死你。’扭过脸来皮笑肉不笑的给夏队放在桌上“您当我愿意啊?不做案情汇报我就是行政不作为。还真当谁都跟您似的有嫂子撑腰儿死猪不怕开水烫?”
几句话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这话要搁着随便一领导同志听了都甭说明儿了,登时小张就得卷铺盖卷回家能滚多远滚多远!这不是赶上咱夏流氓头子了吗?所以,夏非虽然听了心里老大不乐意,但对着小张还是发不了火儿“少给我没大没小!老子几天不在你也德行了啊?该交代什么麻利儿交代!甭这儿废话!”
小张一吐舌头扮个鬼脸,看得夏领导同志直转眼珠子心里直嘀咕,这小子做鬼脸就做鬼脸呗,背后灿什么金花啊?竟然闪闪发亮?
“您不在这两天,我们侥幸找到一个长途汽车司机,他说李疏四天前坐他的车去了通州。我们到通州区查证,大致上没有他离开的纪录,应该是还跟那待着呢。另外一路人在雷泽蹲守的发现雷泽的老板王烙达前天上午谁也没带自个儿开车去了通州一处平房区,不过…由于车太多,兄弟们不小心在平房区里跟丢了。你别埋怨人家,人家也怪不容易的。”
“呸!谁说我要埋怨了?这能叫埋怨吗?这叫呲得!这帮小子一准儿插科打诨来着!我几天不在就无法无天了?”夏警官吹胡子瞪眼跟打了鸡血一样嚷嚷。就觉着这雷泽物运王烙达哪哪哪瞅着都硌应,果然不放好屁!弄不好就这富主儿能给李疏那小子掏钱抬杠!要真是这样,之前那案子也跟这王家大哥脱不了干系!也不知道这情况王律师他知不知道?要让他知道自个儿拿他大哥开刀…夏非大脑沟壑不够多想不出王律师同志会作何反应。毕竟这也是自个儿叫过哥的,要成了真,真要办他,夏队心里还怪不落忍得。但是,这王烙达明知警方肯定会严密盯梢,怎么还能这么有恃无恐堂而皇之的呢?匪夷所思啊。
“拉倒吧!您消停待会儿!事已至此您就是往回找巴也无济于事!现在已经确定了李疏的大概活动范围,缉拿归案自然是水到渠成,请好吧您。”小张用眼神儿扫射办公室里那帮致使领导发飙的元凶:还不滚?一会儿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唉…”夏副队长同志让小张挤兑得有点耷拉耳朵。故意加大嗓门儿“加大力度去那平房区盯梢,不能曝露身份,个顶个儿给我穿便衣!谁要敢给我打草惊蛇或者玩忽职守,以后凡是工伤因公殉职甭想让我批补助!”领导同志最后一句话听得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统统在心里骂:臭流氓!
“甭在心里骂我!我告儿你们!都一个个儿给我立整儿起来!通州这边给我掐瓷实了!雷泽物运那边也甭以为就能偷懒!两条腿走路要敢不一样长,谁那边短了是不是?我就截肢!!自个儿掂量着办!”夏非张牙舞爪,自个儿也是这么让上头训过来的,这帮小样儿的琢磨什么他比谁都门儿清“…当然,要是这案子结得漂亮,不光奖金少不了你们的,我掏钱你们点地方儿,随便搓!也给你们个报仇雪恨宰我的机会!”说句掏心窝子的,也是好久没机会跟兄弟们腻咕腻咕了,大家东倒西歪的喝个底儿掉的感觉太怀念了!
在场的都跟饿狼似的直咋巴嘴儿,臭流氓?臭流氓哪能请他们吃饭啊!麻利儿异口同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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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点儿,夏警官刚收拾利索了准备颠儿,接到了王律师打来的电话。
“夏队,跟我吃饭去呗?”久违的声音听得夏警官有点迷糊,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有人上赶着给改善伙食,乐不得的呢。
王同志带夏人民公仆去吃CBD那片儿有名的奔驰火锅。那火锅最逗哏的地方是一般地儿的涮锅儿都是八卦式鸳鸯锅儿,而奔驰火锅顾名思义,涮锅儿是奔驰标志一样的三分天下。头回儿见这阵势的夏警官新鲜得不着四六忘乎所以。东西一上桌儿王律师和夏队都流哈喇子,前者色迷迷的对着眼巴前儿的人,后者很没出息的对着盘儿里的牛肉羊肉猪脑子。
夏警官趁涮肉的空当儿把猴大爷那案子跟王律师白呼半天。神侃的过程中不免添油加醋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什么自个儿的演技多么多么出神入化,把姓钱的猪头唬得多么多么一愣一愣儿;什么背金丝猴的资料多么多么详细,自个儿要多敬业有多敬业政府有了他一定是祖上积德;说得他唾沫星子乱溅连喝两杯茶。
王律师听他这么高兴的絮叨有点纳闷儿。夏非原来不是负责李疏这案子吗?怎么改了?“你,原来好像不是管这案子吧?”
“啊?”正在锅里翻江倒海跟猪脑子搏斗的夏警官一呆。
“你原来不是上我哥那儿了吗?难道这金丝猴的案子跟我哥也有关?”王律师撇撇嘴含沙射影,夹了一筷子肥牛给夏队放在碗里。
“哦,那个啊。”夏非定定的瞅着王律师,还是先别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