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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几位女生也根本不懂得酒席上的规矩,一切都照着杜惠男友的意思,叫吃就吃,叫喝就喝。不大一会儿就吃饱喝足,我的头脑变得异常兴奋,只觉得有好多话想对身边的这些人说,于是就干脆筷子一放,开始自己的表演:
“今天我很高兴你能认识杜惠和你(指其男友),我这也是第一次到同学的家——虽然我和杜惠并没有同学过,但是,我和王小文、张丹、兰朵朵是同学!哎,对了,田欣,你怎么也和杜惠成为同学?你解释解释?”
田欣一听,笑了,说:“我是被王小文给拉来的!”
兰朵朵说:“陛下,难道就只能允许你一个人是‘抓丁’来的?田欣和你是一样的!”
我听了田欣和兰朵朵的解释,就接着说:“既然如此,咱俩倒像是一对儿的,要不,咱俩喝一杯,怎么样?像他俩一样,咱也来个什么交杯酒?好不好?”
张丹拉拉我的胳膊,说:“别胡说了,喝交杯酒的只能是男女朋友关系,哦,还有夫妻关系,你俩是什么关系?再说了,杜惠喝的是水!人家怀孕了不能喝酒!”
“什么怀孕了不能喝酒?怎么就不能喝酒了?别听她们的,来,田欣,咱俩喝一个!”
王小文笑着说:“陛下,你是不是喝醉了?”我白了她一眼:“什么醉不醉的?你才喝醉了呢!”
杜惠的男友一听,说:“哟,这位同学,刚才你不是说你叫‘天予’吗,怎么她又叫你‘陛下’了?”
我说:“这个嘛,她们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我无所谓!田欣,来,我给你倒上!”
田欣笑着看着我,不说话,也不拿酒杯。
张丹又拉我:“你别闹了好不好,人家和你很熟吗?”
我说:“怎么不熟了?你看啊,那天,在广播室,田欣采访过我吧?那天在溜冰场,田欣和我们一起吧?你看,现在咱们又在一起喝酒,对不对,这都这么熟了,你还说不熟?别听他们的,来,田欣,喝一个!你端起来啊!”
杜惠的男友笑着说:“你看朋友都这么盛情邀请了,要不,美女,你和她喝一个?”
王小文说:“田欣,要不你就和他喝一个吧!”说着,朝田欣眨了眨眼。
我说:“王小文,你对她使眼色是什么意思?这酒,我今儿不喝了!王小文你耍赖!田欣,回头咱俩单独喝!”
杜惠的男友自语:“现在什么时间了?”自己看了看手机,说:“呀,都四点多了,这么快?”
张丹一听,马上就说:“那我们该走了,晚上还要上晚自习呢!”
杜惠挽留说:“再坐一会儿吧,一会儿让他送你们会学校,来得及!”
张丹说:“不了不了,该走了,时间够长的了!”王小文也在一旁帮腔。
兰朵朵说:“以后我们放假了,再来找你玩儿啊!”
杜惠和男友站起来:“那我们送送你们。有时间了,可一定要来玩儿啊,不然我一个人在家,也怪无聊的!”
张丹也站了起来,看到我还在那里坐着,就拉我的胳膊,想把我拉起来,我看着眼前的酒杯,还有满满的一杯红酒,嘴里说着:“不喝,怪可惜的!”说完就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第七十章酒后有高论()
张丹小声对我说:“别喝了,都醉了,还喝!”硬把我从座位上拉了起来。我忽然感到头重脚轻,差点摔倒。
旁边的杜惠和他的男友笑吟吟地看着我。他男友对王小文他们说:“这位兄弟是个性情中人。”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性情中人”这个词儿,感到很新鲜,就使劲扬起重重的脑袋,问他:“哥们儿,什么是‘性情中人’?好话还是坏话?”
她的男友又看着几个女生,笑了起来。
我又问:“你们知道吗,什么是‘性情中人’?”
王小文她们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我说:“你们不是好人!不说!不说好,我自己回去慢慢琢磨!性情中人,哈哈,好,哥们儿,你也是性情中人!”
杜惠对她的男友说:“要不,你开车送他们回学校吧!”
张丹忙说:“不不,还是我们自己走回去吧,也好让他醒醒酒,不然,像他这样的,学校的大门也进不去啊!”
王小文她们也随声附和。
杜惠的男友已经打开了车门,杜惠说:“好吧,那你们慢点儿,这酒一般人不知道它的厉害,他喝的有点猛了。都怪你!”说着瞪了自己的男友一眼,但她的男友依然笑吟吟地看着她,没有一点儿愧疚的意思。
从杜惠家别墅的院子里走出来,被凉风一吹,我的脑袋好像没有那么沉了,思路异常清晰,只觉得心里有好多的话需要表达、需要有人倾听,所以我就一面操心自己脚下的路,一面给他们几个女生讲人生哲理:
“今天来到这儿,我是真的受刺激了,真受刺激了,你们有没有受到刺激?”
兰朵朵说:“受到什么刺激了?”
张丹瞥了她一眼:“你别逗他,他喝醉了!”
我说:“张丹,你为啥不让别人说话呢?你得给人提问的机会懂不懂?什么我就喝醉了?哪里醉了?不信你给我出个题算算?”
王小文说:“好吧,陛下,我给你出个题算算!等于几?”
我说:“加法题?太简单了,等于,哦,不,王小文,你骂我呢?”
王小文说:“原来你没有醉呀!”
我说:“当然没醉了!你以为朕是那么容易醉呢?我骗她俩的!他们两个还没有到法定年龄就结婚,这是不对的!我是说杜惠还没有到法定年龄。你想想,假如,我是说假如,万一有那么一天,杜惠的男朋友喜欢上了别人,要把杜惠甩了呢?杜惠有什么资本可以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你们说说?”
田欣:“孩子啊!她有孩子啊!”
我说:“孩子?孩子又能怎样?男人狠起心来,可以六亲不认的!田欣啊田欣,你真是幼稚!”
田欣突然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按照你的说法,那杜惠就只有被抛弃了?”
我说:“要不然呢?”
王小文说:“这样的事情,恐怕只有陛下你才能做得出来吧?你三宫六院的,想爱就爱,想杀就杀,谁能管得了?”
我说:“你这是嫉妒!裸的嫉妒!你以为古代的天子就没有真爱?错!那只是多情而已!”
张丹在一边说道:“你俩!别逗他了,他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小心脚下!”她在提醒我。
我说:“放心!我没有醉!我最近领悟出了一些人生道理,你们想不想听?”
田欣说:“想啊,赶快说给我们听听!”
张丹说:“陛下,赶紧闭嘴吧!”
我说:“闭什么嘴?田欣想听呢,我得说说。我最近对于女人的命运,想了很多。纵观天下女子,为情所困的太多,所以人生悲剧数不胜数;古代女子受到了各种封建礼教的压迫,所以不能够活出自己的人生,那是社会制度的问题,咱也就不说了;但是,现代有很多女子,身处男女平等的大环境中,本该生活得潇潇洒洒,但是还是有一些女子依然没有活出自我,没有活出尊严,为什么?为什么?田欣,你说说?”
田欣说:“陛下你说,我听着呢!”
我说:“答案就是一个字:不独立!”
王小文说:“陛下,那是三个字!”
我说:“别打岔!在英语中是一个字!”
兰朵朵说:“继续啊,听着呢!”
我说:“张丹同学,看看,我说的是不是醉话?”
张丹笑着看了看她们,一起回答我:“不是!”
我笑了:“这就对了嘛!所谓所谓什么来着,对了,所谓夫贵妻荣、封妻荫子什么的,都是借口,都是男权社会遗留下来的错误观念,你们几个,作为现代女性,千万不要被误导!女人,应该像男人一样,拥有自己的事业,拥有自己的金钱,活出自己的尊严,要能够在不依靠男人的情况下,依然能够很好地生活,千万不要因为男人而放弃自己的一切”
就这样,回学校的路上,她们一直在听我认真地灌输什么“女人要独立”的思想,而我最后说了什么,自己却想不起来了。
回到学校,班会课上,平时不怎么回答问题的我,回答问题的声音特别大,李老师一而再、再而三地表扬了我,让我的自信心得到了极大的膨胀。
第二天早读时间,我一进到班里,何若云就对着我不怀好意地笑。我问:“何若云,你笑什么?”
何若云说:“昨天你是不是喝大了?”
我笑了笑:“你怎么知道?你又没去!”
何若云说:“女人啊,得独立!——是不是你说的?”
我问:“是不是张丹告诉你的?我找她算账去!”
何若云拉住我说:“还真不是,你千万别去,别冤枉她,是王小文告诉我的!”
王小文?呀,昨天我说了那么多,我的形象在她的心目中,一定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和破坏!怎么办?我应该时刻注意维护自己皇家威仪的!没想到,唉!这洋酒,真他真不是东西!从此以后,我要戒酒!
我连忙问:“王小文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呀,没想到你喝醉了还能像一个哲学家一样,讲那么多大道理,而且逻辑性还是蛮强的,真是让人佩服啊!”
这不是拐着弯讽刺我的吗?“若云,你觉得这是在赞扬我吗?”
何若云说:“嗯,我觉得是!”
我很无奈地朝她笑笑:“行,我懂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哪!她还说什么了?”
何若云说:“还说没说什么了。”
我很想知道田欣怎么看我,就想从她这里得到一些信息,就继续追问:“真的没有了?你再想想!”
何若云说:“真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