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鲋鞑皇恰!�
“好,那我就都说给你听。我十三岁那年来你这玩,当着你的面把挂在脖子上的那枚冰玉给阿成做了定情物,这事你肯定不会忘。那枚冰玉是我家的至宝,有着驱除体内余毒的奇效,家里疼我,怕我吃到不干净的东西,早早就给我戴上了。那玉晶莹剔亮,即使没什么特殊功效,挂在脖子上也很是好看,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了,我把它给了阿成,心意还不明显么?我不敢告诉父母把东西送给了阿成,就谎称弄丢了,还挨了父亲一顿打,现在想想,我当时真是傻得可怜。你问我为什么生气,还不如直接去阿成脖子上看看,我那么珍贵的东西,他可曾好好珍惜。我见他没戴着,就生了气,问他怎么弄没的,他就是不肯说,正巧这个姑娘到他房里给他送绿豆汤喝,叫我逮个正着,我就问他,是不是送这姑娘了,他还是不肯说。你知道阿成不会撒谎,若是没这回事,他一定说不,什么都不说,不就是有这回事了么?哪有这种男人,把别的女子给的定情物,转送给另一个女子了,你叫我怎么受得了?”王萱越说越伤心,眼泪不住涌出来,“我还说你那位阿驰远比不上阿成呢,现在才知道我真是个傻帽。”
欧阳驰在这种场合被夸,半点也高兴不起来,抬头看向一边的黄旭成,见他羞愧难当,却仍不说半句话为自己开脱,那副样子,谁看都是默认了的,不禁想道:“不会撒谎的人便是这点不好,只要有些难言之隐,只能自己担着,一看就知道是你的错,谁会站在你这边呢?”
又想:“退一万步说,此事只能是阿成动了邪念,牙儿是仙人,绝不会动情,要不然便会像敖吉儿一般,哪里能这么悠闲地站在那儿。”
陈洛虞没有欧阳驰这么多的想法,她听了王萱的话,很是气愤,但毕竟跟随母亲办事多年,行事稳健,不急于立即发作,还要听听黄旭成怎么说,便将王萱交给她家的丫鬟照顾,转过身来问道:“阿成,你也听见了,这事你怎么说?”语气很是威严,带有毫不姑息的味道。
“我没有对不起灵芝。”黄旭成答道。
“很有趣,原来你戴着那块冰玉,怪不得当时没有被我的毒毒死。”牙儿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切近。
“毒死?什么意思?”陈洛虞发现黄旭成有事瞒着自己,急迫地问道,她隐约觉得,这事和自己有关。
“你可不可以不要添乱?”黄旭成没有回答,而是嗔怪牙儿。牙儿媚笑了一声,“你看看你心上人的表情,是叫我说,还是不说?”王萱听出了另有隐情,而且还关乎黄旭成性命,别的事都抛到一边,只剩下恐慌了,一双眼盯着黄旭成,生怕他霎时消失在眼前,摆明了是要听下去。
“你这姑娘真不懂事,黄公子哪里是维护我,他是担心你找我麻烦不成,反倒丢了性命。你真气很薄,功夫比起黄公子来不知差了多少,他差点死在我手里,自然知道你扑上来会是什么下场。”
陈洛虞和欧阳驰这才知道,黄旭成前些日子受的重伤不是游蛇帮所为,而是回府后一直帮忙照顾他的牙儿弄的,均惊诧不已。
“你们不是一起去拿解药的么,怎么打起来了?”这次欧阳驰先开了口。
“他要我救陈大小姐,我不肯,他抓了我的胳膊,就中了毒,原以为他死定了,若不是那块宝玉护身,他早不在这了。”牙儿说得极其轻松,边上人却听得冒了汗,陈洛虞心想着,若是为了救自己搭上了阿成的性命,可没办法向灵芝交代,不禁吐了下舌头,看向欧阳驰,欧阳驰正巧也看向自己,也是一副后怕的表情。但欧阳驰想的不是这些,他终于有些看清牙儿的脾气,被深深地吓着了。爪儿动不动就给自己脸色,一个不开心就亮刃劈人,脾性反复无常,叫人难以捉摸,只想躲着,欧阳驰原以为她是这府上最恐怖的人,如今看来远不及牙儿十分之一。牙儿面上温顺,让人觉察不到任何危险,可真惹她不开心,她暗地里抬一抬指头,就能叫你尸骨无存,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众人还在后怕,突然间寒光扑面一闪,王萱手中的剑毫无征兆地刺向牙儿,剑势颇为凌厉,王萱身材娇小,为刺出这一剑,整个人都探了过去,明着是连命都不要了。黄旭成“啊呀”一声,待阻拦已然不及。牙儿纵使是神仙之体,也没避得过去,肩膀被砍了一剑。王萱见得手了,脸上既有得偿心愿的骄傲,又有依依不舍的哀伤,意味深长地回头望了黄旭成一眼。
“呀!”王萱见牙儿全无异状,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不禁惊叫起来,砍到牙儿的剑刃沾有一种蓝紫色液体,随着不断发出的“滋滋”的声音,一会儿便向内凹出一道弯弯曲曲的熔痕,那形状看上去仿佛被什么啃食过一般,很是滑稽,仿似在奚落自己。
“你倒是很有胆。”牙儿转过身,肩膀处衣襟被斩开了一半,袖子松垮了,向下耷拉着。她白皙的肩头从开口处露出来,不见半点伤痕,昭示着实力上的巨大差距,王萱见状,基本放弃了抵抗,任由她一步步慢慢靠近身前。
黄旭成横出一条手臂,拦住了牙儿。“小心我连你一起杀。”牙儿笑着说道。
“求之不得。”黄旭成丝毫没有撤去胳膊的意思。
“都是朋友,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阿驰,你也去劝劝他们。”陈洛虞见场面不对,想从中劝和,黄旭成这边倒是好办,却偏偏是牙儿发难,陈洛虞和牙儿交情不深,难以用力,只好交托给欧阳驰,欧阳驰明白陈洛虞的意思,她话中的“他们”,其实只是指牙儿一人而已,便走过去,还未开口,牙儿却先说了话:“你一边去,别以为照顾我姐姐几日,就了不得了,惹急了我,第一个杀你。”牙儿脸贴近了欧阳驰,迎面吹出一股极浓的脂粉气,把欧阳驰熏得几乎咳出来,她仍旧一副笑脸,欧阳驰却知道她没半点玩笑的意思。
陆肆、双拳抵势验成色,石子轻敲明柔情
牙儿一点也不退让,黄旭成为保王萱的性命也不得不站出来,两边势同水火,一场大战在所难免。“话先说清楚,那天我毒你只能怪你自己的手不老实,非要碰我。今天你死在这,也不是我的错,都怨你强出头。”牙儿摆弄着自己的指尖,用傲慢的语气宣告自己的清白。
“我从未责怪过姑娘,相反的,你救了我家大小姐,于我有恩,我心中一直感激着你。你要杀灵芝,我自知无法阻拦,只是她死了,我不能独活,劳烦姑娘将我的命一起拿走吧。”黄旭成将拦在牙儿面前的手臂放下,转身走到王萱的面前,牵起了她的手,脸上虽还是那一成不变仿佛浮雕般的表情,但眼神较之平常却多了些温婉。黄旭成说话历来精简,一句话如此长已然很少见,如此直抒胸臆更是难得,王萱终于从他口中听到了他对自己的心意,感动得眼泪几乎要涌出来,想着就这么死了,也未尝不是好事。
“你的命真不值钱,凡人就是迂在这一点,留着性命在,别的不都好说?唉,算了,下辈子投胎好好想清楚吧。”牙儿说罢要动手,陈洛虞却摆好了架势挡在了前面。
“怎么?你也想陪着死?”牙儿昂着头,表情有些不耐烦。
“鱼儿,这是我们和牙儿姑娘间的私怨。”黄旭成说道。
“不,我不让,你是飞龙帮的弟子,也算我娘的半个儿子,灵芝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死,我们三个一起上,或许有机会。”
“鱼儿,你别管了,”王萱一对眼眸含情脉脉地看向黄旭成,此时她的眼中只有他了,“我能和阿成死在一块,已经很好了。”
“他傻了,你也跟着犯傻,你们再不快点,我们仨都撂在这了。”陈洛虞心急如焚,眼睛却半点也不敢离开牙儿,她知道自己和她实力上的差距,哪怕稍有一点闪失,结果便不言而喻。
牙儿早按捺不住杀意,直着身子一步迈到陈洛虞面前,身前全是破绽,陈洛虞的精神正绷得紧,下意识地一拳打出去,打到一半才想起黄旭成正是因为碰到她才中了毒的,然而再欲收拳已然不及,正中牙儿胸口。“糟糕。她露出破绽就是让我来打的,我真是笨。”陈洛虞暗自悔道,却觉得拳头上的触感又硬又细,不像是打到了身上,连忙退后几步,收拳放到眼前观瞧,不见什么异状,才不得不松了口气,只听“啪啦”一声,一根并指粗一掌长的树枝落在了牙儿脚下。
“险啊,大小姐,你退后吧,若是有什么闪失,我可吃罪不起。”欧阳驰正摆着一个丢完暗器后的姿势,见陈洛虞没事,叹口气后说道。他在危机关头随手捡起一根树枝丢了过去,正隔开了陈洛虞的拳头,他的暗器远没练到火候,这一下也是迫不得已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中了,但他此时无暇欢喜,也来不及后怕,快步挡在还没完全弄清情况的陈洛虞身前。
“你扔的?”陈洛虞终于看明白了,不禁再次惊诧于他功夫的成长。
第44章()
“嗯,你们退后吧,我来对付她。”欧阳驰轻描淡写地答道,他的注意力全都在牙儿身上,语气听起来多多少少有些轻蔑的成分,牙儿听起来更加气恼。“哟,厉害了啊,听姐姐说,你一个多月前就是个账房,一点功夫也不晓得,不怪是巨木上下来的,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就敢和我一较高下了,我们姐妹真是苦,谁都能欺负。”
欧阳驰很轻松地微笑了一下,解释道:“你误会了,不是这个意思,你们因为我的关系得罪了强敌”
“你怎么知道?”欧阳驰道出了牙儿的心事,叫她着实吃了一惊。
欧阳驰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出来的啊,你们虽没和我说过,但你和爪儿在没人的时候,面上总是露出愁色,一看便知是有棘手的心事。那天替陈大小姐取解药回来后你们一身狼狈,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