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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迦罗这样的人,纵是喜欢她,也不会敢迈出那一步的吧,所以她做的再多,期待的再多,还是会被他收敛情绪后,垂首跪地的样子给打败
“请主人降下惩罚!”
南卡与其他男子之间不论做了什么,都轮不到他来过问,所以在说出来那些话的时候,迦罗已然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可他没有想到,南卡只是漠然的告诉他,她不会罚他。
若是他说了那些,她连罚都懒得罚他的话,是不是说明说明她已经厌烦了他
迦罗仰面,一字一句颤声道:“主人连罚奴的心思都不再有了么?”
南卡沉沉叹出一口气,抚额闭目道:“主人!主人!主人!西蕃到处都是你口中的主人!你若这么想被处罚!出门随便找一个罚你就是!”
言罢,南卡倏然起身,看也不看迦罗的就朝外走去。
迦罗心下一窒,一个箭步便冲上去扯住南卡的衣袖。
南卡蹙起眉淡然道:“若我数到三你还不松手,我就是用嘴咬也会将这衣袖咬断!”
迦罗的手果然立即松开了,南卡正要向前迈出一,一双手却倏然缠上了腰间,将她死死箍住。
怔然转过头,想看清此刻的迦罗脸上是什么表情,好以此来判断他次地抱她又是为了什么。在察觉到南卡的挣扎后,迦罗用力将她缠得更紧,他整个人如脱力一般,紧贴着她的后背。
“迦罗的主人永远只有您一个”他用脑袋抵住她的肩,语气轻如鸿毛。
南卡闻言,二话不说,就开始埋头一根根掰迦罗的手指。
由于迦罗反应太快,南卡掰一根,他便收回去一根,以至于她辛苦奋斗良久,仍是没能将他的手给掰开。
这回叹气的时候,南卡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开始有些不顺畅了。
“你现在是在冒犯我”
“奴知道”
他淡淡的语气里,带着浓烈的忧伤。
南卡哭笑不得的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知道还这么做,别以为我不罚你,你就可以”
“奴喜欢主人所以奴的主人只有您一个”
大风大浪经历多了之后,南卡对这种乍听之下很是愕然的事,已经有了超高的免疫力。
迦罗说的是“奴喜欢主人”而非“我喜欢你”,所以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高兴的。
“哦,可迦罗,喜欢分很多种你可以喜欢我,喜欢的恨不得一辈子做我的奴隶,也可以喜欢我,喜欢的恨不得天天抱着我啃话虽糙了些,但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两种喜欢是不同的,而你对我我记得你说过,你对我只是奴隶对主人的喜欢,所以这种话,你以后就别”
鼻尖袭来温热的气息,有一只冰凉的手轻扣住她的下巴,而那些未说完的话,就被下一刻骤然贴上来的薄唇给堵了回去。
此刻,除了唇上有些凉之外,南卡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等她反应过来,抬眸去看时,便看到迦罗闭着双眼,而他浓密的眼睫,近得就快和她的眼睫贴在一起。
于是她滞然闭眼,在心下暗暗想着,她这是被迦罗给啃了么?
四日后,南卡已经按白无络信函上所说的情报,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打算将金柡湍歉鲎爸髯ジ鱿中小�
“亥时一到,便立即出发。桑弥、阿哲,你们两个守住后门!锁儿,你负责盯住前门,迦罗跟着我去柴房堵人!剩下的人备好暗器在柴房附近蹲点,只要他一溜,你们就抄家伙上去,别打伤他,抓到之后一棍子敲晕就成。”
“是!”
几个人齐刷刷应道,唯独锁儿没有应声。
第41章 捉/奸小分队()
结果诚如锁儿所料;南卡不但没有听进她的劝告;还反过来给她上了一堂名为“土司责任”的课。
“抓名册上几家贵族的把柄;是我的主意;请白无络帮忙,亦是我的主意。如今他已替我算到了我要的消息;我岂有不去之理?我虽是未出嫁的女子;却也是布萨家的土司。西蕃境内;没有人会因我捉过奸而不敢娶我;可我若是不去捉这个奸;就有可能要嫁给我不喜欢的人;还得没完没了的替她们生孩子;所以我必须得去。”
入夜后;刚至亥时;南卡一行人,便朝各自负责的区域出发了。
白无络送来的信函上说;每隔七日,南卡那位北苑着名的钉子户“小妈”——金枺槐慊岣褡暗闹魅恕窳校辉诒痹返牟穹坷镉幕帷�
而这个扎格列;便是白无络友情提供的那份贵族惧内名册上;排名第三的人物。
出现在这样的名册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调查别人家的隐私还做出个名册来;更是不光彩的事;但名册上的人在南卡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便能证明这位名册对她来说是大有用处的,所以不光彩就不光彩吧,能物尽其用就行。
据说这个扎格列是个落魄贵族家的少爷,被扎格小姐看上,做了扎格家的上门女婿后,等老丈人一死,他便直接改了姓接过了庄园主人的位置。
既是入赘女婿,入赘前家境又十分落败,所以南卡估摸着,扎格列是为了爱情,而主动强烈要求当入赘女婿的可能性不大。
会有这种猜测,是因为扎格列和金栍幕岬牡氐阊〉氖翟谔蟮ā�
虽说北苑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剩下那几个就算知道金柕氖拢不嵋蚯砑瓮了疽阉溃嘁皇虏蝗缟僖皇露乜谌缙浚獠淮碓诒痹酚幕崾歉雒髦堑难≡瘛�
这种事若是发生在扎格列自家的庄园里,被人发现后,他至多不过就是受自己夫人的一顿骂,而他在土司府里做出这种苟且之事,一旦被人发现,那就是掉脑袋的大罪。
扎格列宁可每隔七日,像进行某种神秘仪式一般,冒着生命危险来土司府幽会,也不敢将金柎刈叭ィ庾阋灾っ魉娜泛芘滤俏环蛉恕�
等南卡和迦罗抵达北苑柴房时,扎格列和金柣刮聪稚怼�
南卡正蹲在草堆后头,若有所思。
出发前,她只想到冲进去抓人时会有多解气和威风,却忘了要抓他们现行,就必须等时机成熟才行。
当一男一女深更半夜,因某个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共处一室的时候,对于等在外面的人来说,时机成不成熟,就与他们身上的衣裳褪到了何种程度有关。
衣裳越少,少到近乎没有的时候,便是冲进去的最佳时机。
南卡低着头,一面用树枝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地面,一面假装不经意的抬眼,朝迦罗面上扫去。
男女之间那点事,南卡曾在唐国的勾栏院里,远距离听到过一回。
她十五岁的时候,老听外祖母抱怨,说不知道南嘉成天和一帮公子哥跑去勾栏院,都在做什么。
她单纯的以为,外祖母只是对南嘉做了什么这件事感到好奇,所以她主动跑去问了南嘉。
南嘉的解释是,去勾栏院是为了找长得赏心悦目的美人,喝喝小酒,聊聊小天,舒缓一下心情。
南卡觉得南嘉在说谎,他一个皇亲国戚,每日要做的就是睁眼混吃等死,哪来什么压力需要跑去勾栏院去舒缓心情呢?
本着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中心思想,某一日的南卡女扮男装带着锁儿跑到勾栏院,也想和赏心悦目的小姐姐喝喝酒聊聊天,舒缓一下心情,谁知她才走到二楼便听到里头传出了奇怪的动静。
具体有多奇怪,她也不好意思形容,反正就是让人听了会立即面红耳赤的动静。而这种动静,恰恰就是过一会儿,她和迦罗有可能会听到的动静。
想到此处,南卡不禁后悔莫及,真不该一冲动就将迦罗跟自己分在一起。
原本想着,两个人独处时能培养一下感情,可现在想想,谁会在偷听别人墙角的时候,培养感情
既然培养不了感情那便先算了,南卡觉得目前最要紧的事,便是不让迦罗这颗纯洁的心灵受到污染。
于是,她拿手轻轻戳了戳迦罗,压低声道:“待会儿等柴房里的灯一亮,你就立刻把耳朵捂上。”
迦罗微微皱眉:“倘若里头有什么动静,奴没及时听到便会坏了主人的大事,所以奴不能捂住耳朵。”
听到动静一词,南卡顿时涨红了脸,说话也有些磕巴起来:“这动静嘛我一个人听就行了,保不齐他们说话时会涉及到什么机密问题,你若听了反倒不好所以等我叫你时,你再跟着冲进去就行了。”
“您不相信奴么?”
迦罗默默垂首,神色顿时黯了下来。
天地良心!南卡真不是不相信迦罗,而是她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迦罗,信任是相互的,一定是你不信任我,才会觉得我不信任你,倘若不是的话,你便听我的,到时候就把耳朵捂上。”
迦罗听不懂南卡话里的道理,只觉得让南卡误会他不信任她,是件很可怕的事,所以他虽不解,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一柱香的功夫过后,金栂鹊执锪瞬穹浚掷锩惶嶙诺疲褂职档睦骱Γ峡褚沟降状┝耸裁囱丈囊律讯济豢辞濉�
不远处的柴房里,堪堪渗出一团暧昧的暖黄色光圈,没多久便从里头传出细微的交谈声。
南卡愕然一惊,奇怪她压根没看到扎格列出现在柴房外,那他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呢?难道那么柴房里也会有有传说中的密道不成?
心下的疑问还未想通,很快柴房里便传出了南卡最不想听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扭头见迦罗仍专心致志的望着柴房,南卡便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发烫的双耳被柔软的手掌覆住时,迦罗略微一怔,直到那阵喘息渐强,并演变成呻/吟时,迦罗随即默默低下了头。
见迦罗垂眸眼睫轻颤了几下,南卡立即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你还小,有些事你现在还不能知道。”
这么说的时候,南卡蓦然想起当年在牧场时,因为迦罗又瘦又小的,看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