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弓箭,还没迈步,脑子就一顿眩晕。
我晃晃头,自言自语道:“还是半路拐去吃个妖兽补充一力吧。”
最近一直在攻略解郁之森副本,虽然和他们去的那个诫谕之森听起来有点像,可惜却不互通。
副本是我给这个异空间起的名称,那是个比我现在所处的世界更为玄幻的地方,那里没有人类,妖怪也很少,全是些稀奇古怪的妖魔怪兽。
副本开启的缘由来源于天书。那个无字天书我是经常翻阅的,前几天,一直没有什么变化的天书上竟然出现了‘万物之母’四个字。
我想不透这四个字所表达的意思,就给佑佑去信,看她对这几个字有什么印象。结果,她来信说大妖长卷上好像曾出现过与这几个字相关的内容,不过在上一次灭世混乱的时候,被一妖兽损坏了大妖长卷,关于这一内容的书页在那时就轶失了,如果我想找,可以去解郁之森碰碰运气,看看吞掉了那几页的妖兽是不是逃到那里去了。
于是,和佑佑这个重要npc对话后,我就通过千扉开启了解郁之森副本。
要在自成一个世界,根本没有边界的庞大副本里寻找到任务boss简直就是不可完成的任务,不过,我坚信,按照主角必撞鬼的规律,时常去溜达一下,boss总有自动撞过来的一天。
而且那些妖兽的味道其实还蛮不差的。
嗯,我是拿出末世文里,什么都可以试吃一下的精神开始尝试的,果然,虽然不如直接喝妖怪血来得补身,不过也不差啊,而且,每吃一顿,身上的纹身还会少那么一点点,既好吃又补身还能消纹身,真是不能再赞。
我背着弓,手拿狼牙剑,信心满满的上路,最后却是几乎用爬的才出来。
这次意外的碰见了几大妖兽组团围攻!打完怪兽,气还没喘匀,就有大妖怪从旁冲出,打算坐收渔翁之利!!经过惨烈的搏斗,直到打折了妖怪的四肢,匆匆喝了几口血就赶快逃出生天了啊啊啊!!!
太大意了,下次不能透支着体力去那里了,以为是个随我砍瓜切菜的初级副本,结果是个难度系数不定的坑爹副本啊!
出来我就吐了,那个妖怪怎么那么难吃,整个人都是苦的。吐完了,瘫在床上,更加的没有力气了,不行,这个样子无论如何都去不了了,先睡饱了再说吧。
******
正是秋猎正盛之时,鲜衣怒马的贵族少年们追狐逐鹿,玩得不亦乐乎,我却因昨日的补觉错过了最后一天的围猎。
说不得,只好在半路上等着,随便制造一些能与之相识的契机吧。
我今日要等的是凌氏的小公子凌战。
话说这个小公子还真是纨绔子弟的代表啊,一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斗鸡遛狗,不会绣花、也没摸过算盘珠子,让他主中馈,他能把房架子都烧塌了。
就这样的,脾气还不好,飞扬跋扈、鱼肉乡里不说,还加上草菅人命!单说死在他那臭屁豹花马蹄子下的就不知有多少个了。
宠成这副样子,还不是因为老树发新枝——凌城主的主夫到了二十有五的高龄才下了这一个蛋蛋,所以不管臭蛋香蛋,都宠的要死,或者本来是香蛋也捂成了臭蛋也说不定。
我今日等的正是这素有凌城小阎王‘美称’的凌战,凌小公子。
我不是缺祖宗,要现找一个回来供着,我找的是奇材美石,可是奇材多病枝、美石披丑皮,这寻找人才啊,不但要有一双擅于发现的眼睛,还要有一双精于琢磨修剪的巧手:碍眼的砍去就好了,不逊的多磨磨也就是了。
不会绣花?无碍啊,我有天下第一绣手柳郎了;不会做饭?没事啊,我有天下第一的神厨檀郎了;至于不读男戒,那是什么劳什子?
会绣花、会做饭,体香腰软、唯唯诺诺的男人在这个女尊世界多得都要满出来,可是夜枕兵书、晨起舞剑的真男儿,在这个世界却不好找,而我却要在这些凤毛麟角的真男儿里寻找战争机器、军事天才,那还真是难上加难。
所以这么久的时间,也不过找着了两三人而已,桠笆且桓觯樟绻吹某炖菜阋桓觯倬褪钦飧龃佳榈牧栊」恿恕�
我今日戴一短款纱帽做男子打扮,牵着那匹扎眼的黑马王,悠闲地等在凌战回城必经的路上。
一个黑鸦妖敛起翅膀停在对面的酒楼顶上对我做了个手势,我在纱帽下笑了笑,紧紧手里的缰绳,马王兴奋地打了个响鼻,就好像片场场记喊出的那声耳熟能详的‘a’。
很快,凌战带着他那帮横行霸道的健奴气势汹汹地正向这边奔来,而街对面刚买完一个肉包子的平民男童,欢天喜地的往家里跑去,却在半路失手掉了肉包子,包子滚落到大道中央,男童不知道小阎王正在后方弯道的不远处向这奔来,所以,他跑过去想捡起肉包,而这时,以豹花马的速度,小阎王已经转瞬到了眼前了!
男童在人立而起的高头健马面前完全傻掉了,根本想不起逃开,而小阎王那小小的仁慈时间已经转瞬即逝,眼瞅着这马蹄就要踏下来,踩着这男童的脑袋继续一往无前了,却被我的一支箭阻止了这一人间惨剧的发生。
箭是擦着小公子的脸划过去的,给他留下了一个不会留疤的血痕,啧啧,多么的倨傲啊,出门连面具都不屑于戴呢,这个家伙!不过也可理解,有什么必要戴呢,凡是就算是长得美轮美奂,也不会有哪个女人找死的想抢这小阎王回去暖床。
被人破了相,没哪个男人能忍得住怒气,别说是从来不知道忍字怎么写的小阎王了。
我却在他发作前纵马过去,讥诮地说:“怎么,凌大将军是想靠虐杀乳儿而一战成名么?”
他要发作的怒眼反而因我的一句话而微眯了起来,我却不给他细细询问的时间,调转马头,抬起马鞭指着城外说:“有什么话咱们出城说,这里百姓太多,我可没有伤及无辜的喜好!”说完,一抖缰绳也不确定他跟没跟来,当先催马而去。
我一直没有回头,但是灵敏的听觉告诉我他跟了上来,不但跟了上来,还是带着他那帮狗腿子家奴一起追了过来。
我翘起嘴角一笑,闲杂人等的杂毛马想跟紧了可不那么容易。
没有多久,一前一后便只剩我们两匹马了,那豹花马的确是一匹良驹,马王将速度提到二等了才能不远不近地吊着它,引它向更荒无人烟的密林小路里奔去。
羽箭破空声传来,我稍稍一躲,故意让劲羽打破纱帽的帷幕露出脸来。
以后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我得让他记住我这张脸啊,一开始就直白地看到不会让人印象深刻,遮遮掩掩却又被迫露出之时,才会让人有如目击闪电般的深刻记忆。
我从弓袋里抽出弓来,搭箭上弦,回身一个回头望月,急速而出的箭矢击落了他射过来想伤我马腿的第二只箭。
当他震惊抬眼和我对上视线时,我抿唇一笑,眼底传达的却是满满的挑衅意味。
只深深一眼便回头继续纵马狂奔,转过前面的弯道,我突然提速,然后弃马一个回旋挂在横亘于山路上方的粗树枝上,拔出匕首,攻向转瞬已骑到树下的凌小公子。
小公子不愧是妖怪选定的人,面对突发而至的攻击,在马上他一个铁板桥后仰,不仅躲过了攻击还顺势滚落马来,与敌手拉开距离,以便争取拔剑的时间。
我见他瞬间就拔剑在手跃起反击,便又是抿嘴一笑,以匕首轻点他剑侧跳下树去,和他堂堂正正地对打起来。
虽然他的剑势不及仇刃的诡谲狠戾,却也能入得了一流高手之列,而且那些招式耍得攻守兼备、沉稳有度,完全没有不计后果地突飞冒进。
一个人面对突然而至的危机时所做出的反应才是这个人的真性情,呵,看来这小阎王并不是如传说中那般莽撞无脑嘛,算是可塑之才,嗯嗯。
“主子,要走了。”
一身黑色劲装的宛灵璧和身着素白长衫的冰蟾二人,牵住了我和小阎王的马,在一旁已经观战了一会,见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便出声阻止了这场看似要没完没了进行下去的打斗。
我横起匕首一个格挡,顺势跳出战圈,这次唇角的笑更是灿然,誓要晃花了他的眼才好,我抱拳做心悦诚服状,把江湖上什么滔滔江水那套恭维话说了一遍,最后撅唇一个呼哨,然后捋了捋乖乖停在我胳膊上的黑鸦羽毛,对凌战说:“既然斗武旗鼓相当,不如以后让我们玩玩斗兵如何,就让这家伙传递好了,凌大哥一定要应战啊,小弟有事先走一步了,再会!”
再次抱拳行礼,然后干净利落地跨身上马,一纵缰绳,绝尘而去。
表演完了江湖神秘高手的牛b范儿,我带着黑白二妖瞬间转到另一个山头,然后勒住了马,对着宛灵璧一伸手说道:“好了,会心一击的压轴诗做好了吧,快教我,啊,等等,我磕个药先。”
这段时间的诗歌古文学习差点把我折磨疯了,现在已经被逼成一上课就习惯性头痛了。
我嚼了几片妖化的薄荷叶,又将冰蟾弄出来的不会化的玄冰放到头上,这才上刑场般地拿起宛灵璧写的数首古诗,郁闷万分地背诵了起来。
等背到滚瓜烂熟外加理解透彻,便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我晃了晃混浆浆的脑袋,又一次嘱咐道:“宛灵璧,第一次斗兵法的题一定要誓不惊人死不休啊,这两个傲头,开始就要给他们好好来个下马威才好。”
“还有小小黑,你辛苦了,以后就得靠你给他们传试题了。”我拍着站在马下的黑衣壮汉的头顶说道。
黑衣壮汉是刚才那只黑鸦所化,他闭目隐忍地又强调了一遍:“帝,我叫小黑,不叫小小黑。”
“可是狼族的黑王也叫小黑,你俩总得有个区分吧?他是狼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