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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更加细腻光滑;她喜欢喝酒,喝最烈的酒。
大厅很热闹,聒噪一片。
但每个人说完一句话,都要小心翼翼地看看这个女人,仿佛她就是他们心中唯一的神邸。
一个男人轻笑着走了进来,他的后面跟着一个女人。
男人很英俊,面如冠玉、目如朗星;一柄精秀的羽扇,更贴几分丰采俊雅。
他身后的女人一身威武的戎装,披着及地的红色披风,上面绣着金色的百鸟图案,长眉入鬓、杏目含威、雍容华贵,气度风华无双,腰际华美的七星宝剑更添几分英气勃勃、神采精华。
男人神清气爽地摇着羽扇,大大方方地走到大厅的桌子旁,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微微一笑,温声道:“请问,我可以坐下来吗?”
留着长辫子的女人妩媚一笑,柔声道:“你都坐下来了,何必问我?”
男人潇洒地笑了几声,朗声道:“你可以请我喝几杯酒吗?”
女人风情万种地瞥了他一眼,慢慢地吞下一口酒,轻笑道:“我的酒可是很贵的。”
男人耸耸肩,不以为然道:“我好像还挺有钱的。”
说到“钱”时,女人的眼中霎时绽放出无数精光,她笑得更娇媚了:“哦?你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依旧人畜无害地笑着,眼眸却肆无忌惮地凝视到了女人胸前的挺立处,说道:“我知道,你叫大辫子。”
大辫子咯咯直笑,花枝乱颤间姣好的身材展露无遗,那一对呼之欲出的丰满酥胸充满了无限诱惑。她故意用手撑住桌面,半腰着,好让自己雪白的胸膛可以让男人看得更仔细些。
她定定地逼视着男人,却忽然拉下脸,寒声道:“五千金一晚,钱到裤脱。先给钱后陪睡,钱到人到,包你满意。任何姿势都可以,前门后门都可行。有问题吗?”
男人身后的女人止不住地拧起了眉头,俏脸上的怒意更甚。
男人镇定地笑了笑,羽扇却停了下来,他想了想,低声道:“可以……只是,能便宜些吗?”
“哈哈哈!……”
大辫子仰天大笑,大厅里却已经没有人敢说话。
静,鬼一般的静。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沉闷起来,压抑、紧张,令人窒息。
男人却突然眯起了眼睛,手中的羽扇倒晃得更稳更缓了。
大辫子笑得喘不过气来,良久才指着男子道:“你是不是很想死?”
男人还在笑着,柔声道:“怎么会呢?我很想活,如果可以,我希望活到一百岁。有问题吗?”
这时,大辫子没有笑了。
一柄短刀自她的袖口如毒蛇吐信般毫无预兆地激射而出,以肉眼看不到的迅猛速度飞向男人的面门!
电光火石,一言不合就是杀人灭口!
男人没有慌乱,含笑着挥出羽扇一档,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神奇的招式就把那柄来势汹汹的短刀引向了另一处房梁!
短刀插入木梁,叮的一声再也没了声响。
这一招借力打力、以柔克刚,着实太过高明!大厅里不仅已经没有人敢说话,连嘴唇都紧紧闭上了,所有人望向男人的眼神,都由一开始的极其鄙视,变成了十足敬畏。
大辫子不怒反笑,甩了下头,将已经甩至胸前的辫子轻轻抓住,娇羞道:“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女人风骚入骨,连耍辫子的姿势都异常**。
男人放荡不羁地长笑了几声,作揖道:“在下田温,田地的田,温和的温。”
大辫子像变了个人似的害羞低着头,咬着性感的红唇,轻声问道:“那你身后的女人呢?”
田温爽朗一笑,道:“她是西梅将军,是护送在下的。”
大辫子的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妩媚道:“公子,我给你打个折,四千金,真的已经是最低价了哦。”
田温淡淡地笑了笑,简洁干脆道:“好!”
西梅无奈地翻了翻眼睛,拱起双手,沉声道:“我先出去,明天一早来接你。”
田温颇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低声道:“抱歉了。”
此时的大辫子双目如含春水,她色急如燎地挽住田温的手臂,附耳挑逗道:“公子长得这么俊,武功还这么高,人家下面已经泥泞一片,还不快快上楼来……”
田温颇为得意地大笑几声,点头道:“敢不从命。”
……
……
大厅内,欢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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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因为爱情()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天空,下起了滂沱大雨。
山边的桃林,两个长身玉立的年轻男子,撑着纸伞,静默在雨水中。
这里的桃林十分密茂,桃花如火,花树枝头。不知道是种刻意还是自然,桃花浓淡相间,有的鲜红如碧血,有的艳丽如胭脂,千树万树,织就花的云锦,远远望去,仿若人间仙境。
两个男子装着同样的素色裘衣,同样纤细好看的手指,同样俊美无双的脸庞。
雨越下越大,两人俱都缄默不语。
沉闷古怪的气氛还在持续,过了好久,雨才渐渐小去。
一片桃花散落。
田温摇了摇手中的羽扇,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江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如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的唇颜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加显得风流无拘。他沉吟了片刻,才淡淡地轻笑一声,对着身旁的男子柔声道:“表哥,别来无恙。”
牧珂皱起眉头没有说话。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敷,他是如此的风流自在,优雅贵气,如果此时有怀春少女在场,必定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芳心大动。
“唉……”
一声叹息,突兀得响起。
牧珂提了提手中的宝剑,英俊的脸上失去了往日的笑意,沉声道:“你怎么来了?”
田温依旧笑着,道:“表哥,你是一个那么喜欢笑的人,为什么对着我,总是板着脸孔?”
牧珂冷峻的面上毫无表情,哼了一声,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田温摇摇头,苦笑一声,道:“我是来看你的。”
而这次,牧珂却是笑了。
他转过身,深深地看了田温一眼,含笑道:“怎么,武艺有精进了?”
田温把玩着手中的羽扇,眸光深远,似乎勾起了从前的回忆,压低声音道:“多年前,有个从小与我一起长大的家伙在桃花林中悟道……一剑东来,寸草不生。而剑道之真髓,是昊天赐予凡人的珍贵宝物。他以一柄三尺长剑,夹着秋风扫落叶之势纵横南北、几无对手。三剑结束,不是他结束,就是别人结束。血雨扫七城,千里不见人;渡北战黄巢,百地无鸡狗。从此,他开创了属于他的时代,成就堂堂江南第一剑圣之赫赫威名……”
言罢,田温霍然抬起头,双眼直视着牧柯:“我曾立下誓言要击败他,但是十多年过去了,我发现我与他已经渐行渐远。只是外祖母曾嘱咐我,无论如何也要找个机会,试试他的剑气是否真的如传说中那般浩然无双,惊鸿凌霄……”
牧珂抬了抬英挺浓密的眉梢,摸摸鼻子,脸上的笑意更甚,兴奋道:“哦?看来这么多年来你并没有偷懒。那么,是现在试吗?还是……”
田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俊脸上掠过一丝无奈之色,想了想,涩声道:“虽然不甘心,但是,还是算了吧。”
牧珂的脸上满是不屑之意,怒哼一声,拂袖道:“怎么?未战先怯了?”
“你知道我一向无法无天,又怎么会害怕与你一战?只是,我已经输了。”田温蹙起了眉尖,指了指自己手中的羽扇,继续道:“你的剑,三尺;我的扇,三寸。你的剑未曾沾水,而我的扇已经……”
牧珂没有说话,手中一提,一道白光闪过,片片桃花如纸絮般缤纷而下。
他拍了拍田温的肩膀,柔声道:“总有起风的清晨,总有绚烂的黄昏,总有流星的夜晚;不管昨天、今天、明天,能豁然开朗就是美好的一天。”
田温愣了愣,无头无脑地来了一句:“你觉得郭嘉怎么样?”
两个表兄弟都是同样的天马行空。
牧珂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说话方式,和煦如风地轻笑一声,道:“不知道,没见过。”
“有人想杀他。”
田温不紧不慢地说着,这时候,雨停了。他扔掉了手中的纸伞,张开双臂,贪婪地吸允着空气中的清香。
牧珂定定地望着他,仿佛找到了两人童年时的美好回忆,眉目疏朗的脸上升起一团暖色,轻声道:“杀不了。”
“为什么?”田温闭着眼睛,神情十分悠闲写意。
“有北凝在,有我在。”
田温睁开眼睛,古怪地笑了几声,好奇道:“他应该和你没什么关系。”
空中,飘下一朵艳红的桃花。
牧珂缓缓地伸出手,温柔接住,漫声道:“我是个重情义的人。”
“所以,你朋友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田温的笑容凝固住了。
“是。”
“如果,是我要杀他呢?”田温低下了头,语声冰冷。
牧珂摸了摸鼻子,压低声音道:“那就把你打扁,送给外祖母好好管教。”
“哈哈哈……”
田温仰天大笑着,白皙的手指抚上了自己俊美的脸庞,扁嘴道:“我长得这么俊,你舍得?”
牧珂潇洒至极地舞了个剑花,轻笑道:“长得好看的人,都是这个世界上稀缺的资源。少你一个,我更容易找的到媳妇,有何不可?”
“你!……”
桃花散落,美轮美奂地铺满了地面。
牧珂神情忧伤地弯下身,拾起一片,拿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