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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白这么可爱,我也喜欢你。”他带着笑意答道。
狐狸模样的式神似乎是有些憋屈。
“师傅,为了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徒弟日夜钻研阴阳术,终于有所进展”
主角一边说着台词一边做着动作。
关翊常面无表情的站在台上,听着他尴尬的捧读,看着他浮夸的演技。
“什么?!这里居然混入了鬼怪,师傅且慢,这种小鬼不必劳烦您动手,就凭借这个机会,让您看一看徒弟的努力成果”
然后,他忘词了。
是的,这个演技浮夸捧读尴尬的主角,他忘词了。
对着代表小鬼的纸板摆出了姿势,然后忘词了。
这踏马就很尴尬了。
不过关翊常觉得这也不能全怪他,因为这段台词,也就是阴阳术的咒语,是真的难背,而且羞耻。他一度觉得负责台本的人一定在这上面放飞了自我,以至于扮演主角的演员在上台的前一刻都在痛苦的念着,没想到还是忘了。
出乎他预料的是,来看这个舞台剧的观众倒是挺多的,此时倒是已经有些注意到了台上的不对劲。关翊常已经能看见后台里的人急的团团转的模样。
“怎么,即使是面对这种小鬼,你都不敢出手吗?”面无表情面容俊逸的青年突然出声,他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扫了饰演主角的演员一眼。
那演员也是个机灵的,他很快便反应过来,跟这关翊常的话,接了上去。
“对不起,师傅,是徒弟没用。”
哦豁,这回不捧读了。
于是接下来的剧情理所当然的就应该发展到师傅教徒弟做人,亲力亲为将小鬼打败。
这是要他去念那个又臭又长漏洞百出的阴阳术咒语?不,那种东西简直漏洞百出,一点力量都没有。
关翊常只觉得自己恍惚间脑袋一片空白,对着那个代表小鬼的纸板,手指自然的在虚空中划起了五芒星。
边划,口中开始念咒。
带着韵律,以及千年前,属于人与百鬼的那个年代,来自平安京的风韵。
“谨此奉请!降临诸神诸真人!缚鬼伏邪!百鬼消除!急急如律令!”
之后舞台剧怎么样关翊常不知道,他在像是鬼上身一样念完了咒语,就又恍惚的回到了试衣间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的指尖,只觉得真是莫名其妙极了。
虽然他家里最近是连通异次元空间一般多出来一个庭院,也有狐狸模样的式神出现,甚至还召唤式神过,但这不代表他会因此就自动下载了一个阴阳术技能包吧?
关翊常揉揉眉心,望四周一看,发现小白不见了。
该不会是把他留在后台了?
他这么想着,一把推开了更衣间的门走出去,想去寻找小白,但在看清门外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景色后瞳孔猛的紧缩。
昏黄的灯光一闪一闪,破旧的走廊尽头是一片黑暗,走廊两边的门紧闭着,有的染上了鲜红的液体。
残肢,一地的残肢。像是被拖拽过一样,内脏和碎肉散落一地,一个只剩上半身的尸体正双眼无神的看着他。
生锈的铁架床摆在一边,床上是脏兮兮的白色枕头和正在往下滴血的床单。
关翊常像是回过神一般猛的回头,对上了门内的一片黑暗。
***
那是个人类。
听着声音判断,应该是个少年。
他是怎么发现我的,我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害怕周围的注连绳,不像其他人一样逃走。
在那之后,他就一直来找我,坐在我旁边,说一些我不感兴趣的事。
可即使我不感兴趣,迫于这个现状,我还是要听。
他说他自己,说他的生活,说他的养父母。
他说,他大概很快就要被他的养父母卖掉了。
后来,我明白他口中所说的卖掉,是卖去哪里。
我看不见他,自然也瞧不见他的模样。我只能感受他手的温度,听见他轻柔的嗓音。
我开始觉得时间漫长起来,而他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了。
“妖怪先生,我之后,大概没法像这样每天准时来找你了。”我听见他这么说。“可惜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名字?要我的名字是打算做什么?他大概是不知道,要是掌握了一个妖怪的名字,就能驱使对方吧。
我没有办法说话,也就没有办法询问他。
可是有一天,他突然这样子问我。
“妖怪先生,你想要自由吗?”
想,怎么不想。被囚于这个封印之中已不知多少岁月,可却始终不得解决之法。
他只是一个人类,难道是想要帮我解除这个封印吗?
可他只是一个人类而已,什么都做不了。
寿命不过百年,对拥有漫长生命的妖怪而言,就像是转瞬即逝的烟花,盛开在夜空,只一刹,又归于黑暗。
所以,即使是知晓了名字,也没有用处。
他在问过我之后,沉默了一会儿。
接着我便感受了浸入全身的温暖,力量在以超然的速度恢复,虽不能解除封印,但我却能够看见东西了。
入目即是一片血红。
传记???二
上本纯一郎吐出一口血,结印的手正微微发抖,他的背后被风刃划出一个大口子,正不停的往下淌血,他看向大天狗的眼中满是仇恨,其中还有一丝恐惧。
第八十三章()
防盗,你的购买比例不足50%哦亲爱的!买够即可!(比心这条巷子又深又黑;即使有人从巷口经过;也不会留意里面,所以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出现。
高木玲一落地;便狼狈的扶住了墙;她现在的形象确实不是很好,头发凌乱,脸色苍白,衣服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正面划破了一道口子。
她咬牙止住指尖的颤抖;平复着刚才因直面死亡而急促起来的呼吸。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鹤丸国永!!明明只是一把刀,居然敢!!
没关系;没关系的,她已经成功逃走了;这个世界是天麒麟所在的世界;只要潜伏起来抓住机会;一定可以
“呀;这可是真是,偶遇呢?”
一道男声突然从高木玲身后响起;让她顿时一惊,赶忙转头看去。
随后被那人带笑的眸子摄去了心神。
一身与发丝同色的狩衣;金色的流苏缀于其上;容貌恍然从画卷中走出的仙人;处于这个幽暗的巷子中却更加摄魂夺魄。
“三日月,宗近?”
高木玲恍惚的向前走了几步。
啊啊,这把刀,这把美丽的刀,她一直都渴望着。
三日月宗近只是平静的与她对视,被那双眸子注视着的时候,就会产生自己是被温柔呵护着的感觉。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高木玲走近了美丽的付丧神,手几近贪婪的抚上他的脸。
三日月宗近站在原地,哪怕高木玲都快要抱上来了,也没有躲闪。
“哈哈哈,一不小心就迷路了呢。”
高木玲的手却是一顿。
虽然在战场上有几率捡到流落的刀,但那些刀如果没有审神者提供灵力,是不会化为人形的。
也就是说,眼前的三日月宗近,是有主人的。
从一开始看到三日月宗近的狂喜中回过神来,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扭曲,随后又勾起了勉强的笑。
“迷路了啊,那就跟我走吧。”高木玲的手抓紧了付丧神的衣服。
“我是审神者啊,我会给你灵力的,所以跟我走吧。”
她想要这把刀,在鹤丸国永背叛了她之后,这几乎变为了执念。
有主人也没关系,抢过来就可以了,可只要三日月宗近肯跟自己走,她也不会这么粗暴
可眼前的付丧神只是微笑着,高木玲说话的声音便慢慢小了下来。
“是吗,你也,不愿奉我为主,我有哪里比不上你的主人,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为什么”她咬着唇,甚至咬出了血。
下一刻她猛的将脸靠近三日月宗近,可对方却微微侧过头,她只在付丧神美丽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高木玲似乎是没想到他会侧头,顿时气的浑身颤抖。
“你躲开是吧,你躲开是吧,可那是没用的!”
话音落下,三日月宗近的脖子上便多出了一个黑色的项圈,项圈上连着锁链,锁链的一头则被高木玲握在了手里。
三日月宗近的脸上这才多了些许意外之色。
高木玲手里紧紧的握着那条锁链,大笑起来。
“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不管你有多么不情愿,也由不得你!!”
“哈哈哈,是吗。”三日月宗近看着眼前的状况,却依旧微笑着。“这,也是你的法术之一吗,的确,对主君不利。”
也?
高木玲有些困惑于他的话语。
随后她的眼睛因为惊愕而瞪大。
只见付丧神抬起手,直接握住了身前的锁链,然后微微用力,锁链居然就这么直接被他掐断了,像是纸一般脆弱。
锁链断成两半,一半被高木玲握在手里,一半则垂在了三日月宗近的身前。
高木玲震惊的倒退好几步,嘴巴张大。
“不、不可能,这个术明明已经锁住你了”
“嗯,可能是承载力不够好吧。”三日月宗近说着,下一刻高木玲手中的那半截锁链忽地融化,掉在地上化为了像是黑泥一样的东西。
到底是承载了什么呢。
高木玲一点也不想知道。
“你想要三日月宗近?”
付丧神问道,然后手腕一翻,一截碎片便浮现在了他的手心上方。
那是刀的碎片,看起来残破不堪,沿着刀纹排列的半月形花纹隐约可见。
“这也是三日月宗近噢。”
高木玲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有了不详的预感。
她看着三日月宗近身边萦绕着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