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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三日月宗近噢。”
高木玲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有了不详的预感。
她看着三日月宗近身边萦绕着的黑气,瞳孔紧缩。这些类似的黑气,她之前在鹤丸国永身上也看到过。
“你是!”
这把三日月宗近,根本就是天麒麟身边的那一把!
“嗯,不要吗?”三日月宗近像是有些苦恼,那片碎片便又消散在了空气中。
“那么,这些如何?”
他说话的语气,反而显得是高木玲任性,而他则是包容着对方。
三日月宗近一挥衣袖,无数相同的刀便从空中出现,悬浮在了高木玲身边。
“这些,全都是三日月宗近,你想要哪一把?”
那些刀剑,刀身修长且优美,除了相同的形状之外,便是围绕在周身的浓郁黑气。
“不、不!!”高木玲摇着头,一步步往后退。
她此时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之前鹤丸国永差点就杀了她,眼前的三日月宗近同样作为天麒麟的刀,自然不会让她好过。
那些刀剑霎时又如雾一般消散了,只剩下站在原地的付丧神。
他的身形依旧美丽,他的姿态依旧优雅,如天上明月。
被月光温柔照耀着的感觉,终究只是错觉罢了。
“你是,为什么喜欢我呢,为什么想要三日月宗近呢。”
付丧神开口,淡淡问道。
“因为他这副让人心花怒放的人类外表?因为他天下五剑的名号?”
明明付丧神只是站在那里,没有散发分毫杀气,哪怕他的唇角带笑,一与那双平静的眸子对视,高木玲就腿下一软,跌坐在了原地。
“可是很可惜,我并不是你想要的那把三日月宗近,这把刀,已经有了愿为之奉上一切的主君,这把刀爱着他的主君,即便是碎掉,每一片残骸,每一个灵子,都会将这件事铭记。”
三日月宗近抬手,抹去了脸上的血痕。
“构成此身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使得他欢心,讨得他的喜爱。”
“哈哈哈,是呢,要说的话”
如同平安贵族一般的付丧神眼眸微弯,抬起袖子微微掩住唇角,如此美丽,吐出的话语却如此残酷。
“你与他相比,不值一提。”
三日月宗近回到庭院里的时候,关翊常一个人坐在庭院的廊下看月亮。
看到三日月宗近的时候,他明显愣了好一会儿。
他被对方脖子上的项圈跟锁链吓了一跳。
“你这是”
冷静,三日月,你跟龟甲不是一路人,不要想不开。
“哈哈哈,这个吗?”
三日月宗近拉起垂在身前的锁链,然后忽的拉起了关翊常的手,将锁链放在了他的手里。
“嗯嗯,这个就是被束缚的感觉吗,不错不错,难怪龟甲殿热衷于此。”
关翊常直接就被吓懵了。
美人在月下于自己面前微笑,明明是如此优雅端庄的姿态,脖子上却多了与此毫不相符的项圈与锁链,明明应该是突兀的东西,反而多出了诱人的意味。
关翊常突然有了一种冲动。
这种冲动促使着他握紧了手中的锁链,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
三日月宗近顿时便被锁链拉着被迫前行了几步,踉跄着跪倒在了关翊常身前。
“唔想不到,主君意外的喜欢这个?”
他丝毫不恼,反而是略显愉悦。
“触摸可以哦,无论是粗暴或者是温柔,只要是主君的话,什么都可以哦。”
许久之前,有人对他提出了一个任性的要求。
那人说,想要月亮。
他如现在这般微笑着,将脸凑近了那人,额头相贴,凝视着那人的眸子。
看到了吗?他问道,然后拉起那人的手让对方抚在了自己脸上。
月亮,早就已经是你的了。
“可要抓紧了,主君。”
三日月宗近说,眸子里的新月熠熠生辉,仿佛比空中的月亮还要耀眼。
“三日月宗近,属于您,一直。”
“‘天’吗。”大天狗的语气淡漠。
“因为关于我们的事,他或多或少也会在潜意识里留下一些,与其增加违和感引起他的疑惑,不如以一种看似正常的方式直接呈现。”
大天狗听闻,也不再作答,只是看着庭院外被风吹得微微摆动的树,似乎陷入了沉思。
与外面客厅弥漫着的那种不知如何形容的氛围相比,房间内得而关翊常则是有些不好。
目送着大天狗离去之后,他才像是回了魂一样反应过来。
?
???
?!?
大天狗诶!那是大天狗诶!!他居然召唤出一只ssr诶?
为什么他刚才会那么淡定跟领导一样啊??
而且为什么大天狗会表现得跟自己这么熟的样子啊?
关翊常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上挂满了几百个问号。
但是他的脑袋里又冒出了另一个问题,并将以上的问题都暂时挤出了脑海。
那就是,如果他之前在那间跟人间炼狱一样的精神病院里的记忆不是梦的话,那就相当于,他直接就在那他搭顺风车的哥们儿舞台后更衣间里失踪了。
不不不,他在那边也没有熟人,估计只会认为自己是不打招呼就走了吧。
关翊常扶额,从床头边巴拉起手机,一看时间,发现居然已经过了两天了,手机已经快要没电关机,而通话记录上倒是有好多个未接来电,未读信息也有很多。
‘王小明’
诶对,那大兄弟就叫这名儿。
关翊常想了想,还是将手机里的未接来电回拨了回去,对面几乎是一下子就接了。
第八十四章()
防盗;你的购买比例不足50%哦亲爱的!买够即可!(比心“你受伤了?”大天狗上前一步靠近关翊常;问道。
关翊常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头疼欲裂,视野慢慢变黑,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在完全陷入昏迷之前,他的内心其实是有非常多的疑问的。
比如为什么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厉害的妖怪好像跟自己是熟人的样子,为什么自己之前处于茫然状态就喊出了这个妖怪的名字;以及那些出现在自己脑海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关翊常觉得对方应该是知道的;可惜他没来得及问。
大天狗看着狼狈的昏倒在地上的人皱了皱眉,接着将昏迷了的关翊常抱起,完全没有介意他身上的脏污。
“真浪费。”
他用手抬起青年的脸,伸舌舔去了青年嘴角的血迹。他将人牢牢的拥在怀里,一双眸子不带感情的将视线移向了不远处拐角的黑暗。
“你还真的狠得下心啊。”
大天狗说着扬起了背后的双翼,只是一扇便带起了强烈的飓风。飓风席卷着狭窄的室内,将四周所有的东西都卷起并破坏殆尽。他拍打着翅膀浮在空中;碎石和残骸都被风阻隔开来;下一刻脚下的建筑便分崩离析,被大型的漩涡吞没。
他抱着关翊常飞向一片迷雾般的天空,越飞越高。
在一片昏暗的云层中;有两盏灯笼照亮了一方空间;那是一座鸟居。无比突兀的出现;与四周格格不入。深红色的鸟居里是一片雾气;看不清里面的事物。
大天狗落在了鸟居前的台阶上;随后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雾气散开;出现在眼前的是充满和风的庭院。
“他需要休息,房间在哪里。”他脚步不停的往里走,直接走进了与这座和风的庭院相接却毫不相符的现代客厅里。
像是在沙发上睡觉的狐狸式神闻言动了动耳朵,睁开了眼睛。
“这里唯一一间卧室就是。”
他翻了个身跳到地上,伸展了一下身体,然后抬眼看向将关翊常安置好后走出的大天狗。
“真是讨厌啊,为什么连梦里都会有像你这种让人心烦的家伙。”
“梦?”大天狗一步步走来,木屐踏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嚯,到底是谁在做梦呢。”
他说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目光扫过狐狸式神的爪子。
那里有一道明显的割伤。
“这可是剩下的,唯一的一个。”大天狗面无表情。“要是死了,就哪里都没有了。”
是的,哪里都没有了。
地府里也没有,人世也没有,哪里都不可能会再有。
被“天”所夺去。
***
关翊常再次醒来的时候,看着自己房间的景色竟懵了一会儿。
他按住脑袋努力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还是不懂为什么他开个门就能到恐怖游戏一样的地方离去,而一昏迷又会回到家里。
等等,该不会是他原本就是在那个更衣室里面晕倒的,然后那些恐怖的东西都是他做的梦?
唉呀妈呀那这梦也忒真实了,真实到他的背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翊常大人,您醒了吗?身体的情况如何?”
关翊常听到声音下意识的转头望去,正对上妖怪那张清秀的脸。
不得不说,这是一张很好看的脸,哪怕是在遍布美人的百鬼之中,都算的上是顶尖。
所以关翊常看着大天狗的脸,原本就懵的脑袋更懵了。他觉得自己脑袋上都顶着几个黑体加粗的问号。
“大天狗?”
“是。”大天狗应答了一声,他半跪在床边看着关翊常。“请问您现在的状况如何?有需要吩咐的东西吗?”
“不,状况还不错,要特别吩咐的也没有”关翊常有些犹豫,“那个,你是我之前抽出来的式神?那根黑色的羽毛,是你的?”
“是的,那的确是属于我的召唤媒介,而您也喊出了我的真名,自然成功召唤出了我。”
“真名?我”关翊常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是喊出了什么,但这会儿却又记不起来了。不仅记不起来,连昨天脑子里跟走马灯一样冒出来的记忆也只剩个轮廓。
但是,他觉得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