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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良也不恼,反正菜式繁多,她后来就捡着魏子时不喜欢的夹,吃到最后,魏子反倒是撑着了。
他一向自控,用膳从来没超过七分饱,幼年一次积食之后,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撑到过,何况这次一边吃还一边生气。
放下筷子魏子时的脸色就有点发白,感觉堵的慌,手在胃口上按了下,微微有点胀痛。
从良吃的慢,有一搭无一搭的,见魏子时的表情和动作,跟她老爸吃过饭胃痛一样,赶紧放下了筷子,单手把小案带一桌子的碗碟都扯了推到旁边,丝巾擦了嘴和手,就往魏子时的小腿上按。
这一下把魏子时摸的一蹦,他最忌讳的就是身体的残疾,从良还正好摸上他有残疾的腿,登时脸色就变了,但是他没能蹦起来,俩小腿都被从良按住了。
腿动不了但是手却能,门口就忍着手痒痒想打人的魏子时,身体比脑子反应都快,照着从良的后脑勺,就是“啪!”的一巴掌,手没离开直接扯了从良的冲天揪,刚想拽,从良赶紧吼人。
“你再拽!再拽我就撕了啊!”
从良威胁的话不用过脑子,反正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她不能再像从太后一样打人,只能仗着劲大,撕个衣服,或者扬言要搂人睡觉啥的。
实际上真的撕了,从良也不可能让别人看见,搂人睡觉没魏子时的配合更啥也干不成,顶多看两眼,魏子时不想让她看也不想让她搂着睡,这威胁就有奇效。
尽管脸色十分的难看,却真的没拽,颇为不甘心的松了手。
“你要真想拽,”从良甩了甩俩冲天揪,一边摸索魏子时的小腿,一面讨价还价似的调戏人,“你亲我一口,或者让我抱一会,我让你拽个够。”
反正她前两天翻了翻系统的商城,短暂屏蔽痛觉的药水稀烂贱,一积分两瓶,一瓶能顶一小时。
魏子时看都不看从良一眼,显然当从良是王八念经,只是两腿绷的紧紧的,随时暴起踹人。
从良对魏子时的无影脚也阴影不小,松开一条赶紧用自己的小腿压住,摸索着魏子时小腿外侧,找着足三里穴,轻轻的按压。
这穴位是管消化的,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爸爸就是胃不好,吃点东西就消化不了,常年胃药不断,吃过饭总按揉这个穴位说是有用。
“这个穴位助消化,你刚才吃的太急了,不舒服了吧?”从良自己上手按过自己的,酸唧唧的疼,没见啥效果,但是这是一个绝佳的上手机会,能用这么名正言顺的理由上手,肯定是要上的。
“你说你跟我置什么气,”从良一副老夫老妻的口吻,“你要是真心实意的亲我一次,除了死,你让我怎么样都行啊”
“呵!”魏子时冷笑,看着从良的眼神全是讽刺。
从良抬头看了一眼,啧了声,“哎呀,是是是,”默默把压制魏子时的小腿松开,见人没踹她,松一口气,跪在软垫上两手同时按压魏子时的小腿外侧,大方的坦言,“我是不光想让你亲我”
从良说到这,眼神幽幽的从魏子时的小腿开始往上一寸寸向上,看到魏子时黑沉的眼睛时,盯着人眯了眯眼,伸出嫩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角。
“还想让你抱我”
“你追上又能怎么样,染了瘟疫的人,是不能留在宫中的。”
从良顿了顿脚步,赶紧又往回跑,跑回屋“哐当”关严实门,就钻进了系统空间。
“你是不是又瞒着我剧情?!”从良奔着系统小人的方向扑过去。
“没有!”系统小人一边上串下跳的躲避,一边冲着从良吼,“我没有隐瞒剧情,我连剧情里没有的都剧透给你了,你有没有点良心啊”
“剧情里可没说魏子时会染上瘟疫,”从良逮到系统一只小短腿,“难道他是假借染了瘟疫为了逃走?”
“不对,宫里的太医都是从太后一手培植,无人敢撒谎,皇帝又绝不可能帮魏子时逃走”那就是真的了。
“可是剧情里魏子时没有染瘟疫。”
系统被从良按坐在腿上,别扭的动了动,挣不开从良掐在它腰上的手,翻了个白眼,“剧情里魏子时确实没有染上瘟疫。”
系统说:“但是剧情里魏子时在瘟疫期间被从太后圈在后院,连房门都不让出,所以才没染上瘟疫。”
“我感冒都怕传染,不也把他弄后院去了?”从良焦躁,“哪染上的?”
确实宫中还没瘟疫的病例,要说传染,“应该是他昨晚见的黑衣人传染的。”
系统语气也很无奈,但是心中却觉得是活该,谁让他不好好的待着,非老惦记作妖,好死不死的就被传染了,所以说不作死是不会死的。
“那怎么办?”从良急的直薅自己头发,“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你能不能查到他被送到哪了?啊,应该是回皇子府”从良“嗖”站起来,毫无防备的系统顺着从良的腿上“啪叽”摔在了地上,接着又被焦躁来回踱步的从良踩到屁股“嘎”一声。
第119章 修罗场之独臂小裁缝()
购买不足50%要36小时以后看,这里是防盗章;* ̄3手臂被从良用俩胳膊怪力捆的动不了;俩腿露在被子外面蹬出了凌波微步的效果,嘴唇气的直哆嗦。
从良闭着眼不吭声;等魏子时蹬的没什么劲了,喘气都要带哭腔;这才慢悠悠的开口气人;“我的怀里是不是特别软;特别香?让我抱着是不是特别舒服?现在趁心如意了吗?宝贝儿?”
“想让我搂你就直说啊”从良的声音不大,压着声有点阴阳怪气,“是不是想我想的半夜都睡不着?嗯?”
“我真是没见过比你还厚颜无耻的女人!”魏子时气的音儿都劈叉了。
从良把被子往下蹬了点,俩人脑袋露出来,蹭的一对鸡窝状;从良眯着眼,瞅着竭力往后挣的魏子时;“难道不是想我想的半夜睡不着?”
“那你说说;你这几天折腾什么呢?”从良故意歪曲事实,“你肠胃不是真的不舒服吧;我怎么想起来白天没见着你去恭房呢;专门赶着晚上拽我一块儿出去,急的连件衣裳都不让我穿”
“你是不是蹲恭房里头看我来着?”
从良松开魏子时;起身飞快的把魏子时的鞋子拽下来;抱着人的脚甩床里头。
魏子时“嗖”的坐起来;想往下床底下跳;奈何从良围个被,往床边上一坐,展臂堵的严严实实,他要硬跳,被抓一下脚踝,就得大头朝下摔下去。
只得离从良远远的缩床角蹲着,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瞪从良。
“说啊,”从良披着被子,还打了两个抖,“是不是蹲恭房里头看我来着?”
魏子时每晚在恭房里避风,确实没少看被冻的哆哩哆嗦瞎蹦乱跳的从良,嗤笑一声,盘腿儿贴着床脚一坐,接话语气特别的欠揍,“看了,怎么样?”
从良:“看的过瘾吗?”
魏子时:“过瘾啊,特别过瘾。”当朝太后大马猴子一样上蹿下跳,怎么不过瘾呢。
从良“呵”的笑了一下,抿唇拉了拉被子,“好看吗?”
“好看啊。”看你挨冻出丑,怎么不好看!
从良又抽了抽鼻子,暧昧的抿唇一笑,魏子时暗道不好,果然从良再开口,画风就不对劲了。
“看了两天还没过瘾,今晚又看了这么久”从良围着被子往前蹭了一下,魏子时脊背下意识笔直的贴在墙角。
“我身材是不是特别好?你连着看了三天,我是不是什么尺寸你都烂熟于心了啊?”
魏子时脸色“唰”的红一下,又“唰”的白一下,眉角乱抽搐,脸色窘迫又狰狞。
“你天天看,还专门半夜扯我出去,捡我穿中衣的时候看”从良啧一声,摇了摇头,“皇子殿下,你还说你不是想我想的睡不着?”
魏子时猛的站起来,“哐当”一下撞床顶的雕花上,揉也不揉,长腿一迈,就要往地上跨。
被从良眼疾手快的掐着小腿就给抡回去了,“怎么?看了好几天了,你自己也承认看的过瘾,承认好看了”
从良说:“六皇子,你好歹堂堂皇子呢,就白看了?不打算负责吗?”
“你——”魏子时简直被从良的无耻给震惊了,半蹲在床上。说,说不过,走,走不了,恨不得原地变异成哪吒,张嘴喷出三味真火,把从良这妖孽炼了。
两人鼓着腮帮子对瞪了一会,从良被魏子时莫名有点委屈的脸,逗的“噗”的笑了,把被子拢了拢,让出下床的缝隙,打了个哈欠。
见魏子时还是瞪着她没动,笑嘻嘻的说,“还不走?那么想和我一块儿睡啊?”
从良说着打开被子假装要去揽魏子时进来,“你是不是光看还不过瘾,还想摸一摸?来来来”
魏子时是连滚带爬一瘸一拐光着脚跑的。从良把弄皱的被子抖了抖,看着床底下她特意给魏子时订做的鞋子发了会愣,叹了口气,躺下睡了。
睡了没一会,从良感觉屋子里越来越冷,头晕嗓子干痛,这会换她烧的一张嘴能喷出火来,一边在心里咒骂魏子时,一边捂着被子在床上发抖。
等到早上婢女发现的时候,一阵兵荒马乱的请太医诊脉熬药,从良烧的面前云山雾罩,哆哆嗦嗦的喝了药,心里把魏子时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下,她被魏子时害的重感冒,等好了是一定要想办法报复回来的。
但是从良是真没想到,这一病就病的有点大发,她一天三顿的灌苦药汤子,还是根本就爬不起来床,难受的顾不上折腾人,只得命人把魏子时的狗链子先解了,又未免传染让魏子时先回了后院。
从良一病病了六七天,才勉强能爬起来坐着自己喝个粥,期间小皇帝来了两趟,每次都仔细询问了从良的症状后,囔囔几句“母后快些康复。”才满面愁容的走。
第九天,从良总算是打起了精神,喝了一顿饱粥,虽然腿还是有点发软,人也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