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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天,从良总算是打起了精神,喝了一顿饱粥,虽然腿还是有点发软,人也瘦了一大圈,好歹算是差不多好了。
听春花秋月的意思,这几天罪魁祸首过的那怎是一个滋润了的,又听系统说,魏子时昨夜又见了一次黑衣人,也不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只是还没等她去找人算账,太尉府派人来传话,来的人还是老太尉的贴身管事。
从良请人进正殿喝杯茶,老管事却连连摇手,只隔着她远远的在寝殿外对着她吼。
说是本来太尉夫人要亲自进宫,但碍于外头现在情况实在凶险,这才由老管事带着一大家子的千叮咛万嘱咐进宫,要从良务必老老实实的呆在宫中,哪都不要去,再也别见任何人,命人在寝殿各处熏上艾草——皇城起了瘟疫。
老管家说发病症状从高热开始,神志不清,昏迷。腹泻,呕吐带血,最后呕血而死。
从良听了吓的刚刚能下地的腿更软了,老管事走之后,从良命人照着老管事的吩咐在宫殿里头熏上艾草,皇帝听闻了从良见好,赶来看人,从良只隔着屋子和人说了几句话,就叮嘱人赶紧回去。
想起前几天她的症状,想起小皇帝还来了两次,每次询问她的症状后,一脸愁眉不展,还拉着她的手撒娇,就后知后觉的一身冷汗。
外头形势正风口浪尖上,她症状不明,也不知道是不是染了瘟疫,小皇帝竟然还不管不顾的来看她,想来情谊真的不假,但是从良可不愿意节外生枝,要真是染了瘟疫,她死还能活,这世界的人死了就是真的死。
皇帝打发走,从良赶紧进了系统空间,系统正捧着个小碗,在吸溜吸溜的吃面条,一进去还没等从良说话,斜了从良一眼,马上撂下面条跟从良狂摆小手手。
“你不是瘟疫,心放肚子里吧。”是半夜被扯去除抖擞出来的重感冒。
从良神经一放松,瘫坐在椅子上,瞅了系统一会,又问了一句,“有什么预防的”
系统举着小碗喝了最后一口汤。打断从良,“我没有办法,我不是救世主系统,你还想拯救苍生?”
从良皱着眉瞅着系统不说话。
系统被从良看的没牛肷尾潘担拔烈吆芸炀突峥刂谱。悄愀绺缇锏木接兄瞥龅囊┓健!�
这段剧情是系统在好基友那知道的,好基友是耽美组,这场瘟疫是在耽美线里推动剧情的,从良的哥哥是个鬼畜攻,会因为这场瘟疫注意到那个相貌平平的军医,上演一番强取豪夺虐恋情深的
系统对着手指头,它也纳闷怎么会这么巧,那军医是好基友的宿主。
从良叹了口气,她当然没办法拯救天下苍生,“我就是问问有没有什么预防的办法万一我染上瘟疫”
“你老逼实的在宫里待着怎么会染上?剧情里根本你就没”系统一时没控制住语气,在从良黑脸之前,“嗖”的在原地消失。
从良哼笑一声,牙根痒痒手也痒痒,不过没一会系统又“嗖”的回来,给从良扔了两个小绿瓶子,告诉从良这玩意叫营养液,主系统出品,商城里可以积分兑换,强身健体提高免疫力。
从良没逮着系统,捏着两个小瓶子出了系统空间,想了想拧开一个喝了,和大力药水包装一样,喝下去的感觉也差不多,暖融融的,但是暖完了没马上就病好,正寻思她的坑逼系统,是不是又给她掺水了,嘀咕着打开门,焦急等在门口的婢女就赶紧跪下禀报。
魏子时晨起就发起了高热,刚传了太医诊治——诊治结果是染了瘟疫。从良进系统空的时候命任何人不能打扰,正赶上皇上从她这走,碰见太医问明了情况,当即下令将魏子时送出宫,这会人怕是都到宫门口了。
从良心里咯噔一声,后脊梁瞬间的功夫就密密麻麻的出了一层的冷汗。呼吸哽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腿软的好像刚刚绕地球跑了一圈,撑不住身子,手扶了下门边,却“咯噔”一声,抓下来了一块儿雕花。
战场上难遇对手猝不及防被自家妹妹一把推地上,由于劲头实在过大,还打了滚爬起来的一脸懵逼的少将军。
边跟着马车走,边与从良幽幽的对视。
系统纂改记忆提示音再次响起,全是腿没开口问什么,又跳上了车沿,说多错多,从良默默闭了嘴。
马车钻过了三片也不知道五片的密林,突然视线豁然开朗,一个依山傍水钟灵毓秀的庄子出现在眼前。
第120章 修罗场之独臂小裁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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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抿着唇时两个酒窝浅浅地双颊若隐若现;特别的好看;最近也不老是动不动就阴着脸了;模样清清秀秀的,就连一瘸一拐的样子也招人疼。
反正也要真心一吻;还从来没谈过恋爱的从良;有那么一丢丢的活络了心思。
从良回到寝殿就开始忙活;去了所有的首饰,泡了个热乎乎的澡,素面朝天,只有两个脸蛋被热水蒸腾的淡淡潮红。
暖黄的宫灯下;小案上珍馐罗列,美酒飘香。
前些日子;从良特意画了图,命她的管事姑姑碎玉满皇城找人赶制的礼物;终于是适逢其时在中秋前夜赶制成了。
万事俱备;只欠魏子时这股东风;从良把礼物装在一个和礼物一同赶制的木盒子里,还临时起意,用红色的发带绑了一个蝴蝶结,虽然赶不上她当初在县城礼品店里头看的那种精致;但是借着不那么明亮的宫灯;也勉强像那么回事。
从良命人去抬魏子时;自己坐在小案边上抱着礼物盒子眯眼笑,这段时间进展的可以说是非常的顺利,顺利的从良有些飘飘然。
魏子时这些的日子都没再跟她动过手,从良试探着拉个小手,投怀送抱啥的,人推拒的也不太坚决,昨晚上从良例行命人抬魏子时来用宵夜,没想到人竟然真的来了,一碗甜羹下肚,魏子时在小案的对面垂眸,从未有过的温顺无害,俊秀的眉目是从良毕生从没见过的顺溜。
许是甜羹太甜,腻的从良心里有点发齁,一时间眼神就控制不住的发痴,被抓包之后,从良习惯性的往后缩,但是魏子时却并没有如预想的那样,瞪她呵斥她,或者伸手敲她个爆栗,而是微不可查的勾起了唇边。
虽然飞快的抿住,但是从良却没错过魏子时脸上那一瞬间展颜挤出的小酒窝,两个浅浅的在双颊边若隐若现,从良不会形容,总之比她家后面那片会在初春开满无名小野花的山坡还好看。
从良抱着礼物盒子,回想昨晚的事,心里成片的野花刚打上骨朵,门开了,“魏山坡”到了,从良飞快的把盒子塞在小案下,打算晚膳过后再拿出来,回过头,见到魏子时迎着一地细碎的烛影,一瘸一拐向她走过来,小心肝不由得也跟着一地跳跃的烛影和魏子时走动间的衣摆一颤一颤。
这一顿饭两人虽然没有交谈,却吃的十分和谐美满,从良看着魏子时碗边空空的小碟子,有种里程碑式的欣慰感,今天她夹菜可用的是自己的筷子,魏子时竟然也都吃了。
只是温好的美酒魏子时一口未动,从良颇为可惜,独自喝了一小杯,不上头也没醉意,只是脸颊红晕更甚。
晚膳过后是甜汤,从良爱喝甜甜的东西,目测魏子时也喜欢,两人对坐默默的喝甜汤,没一会,气氛就开始不对劲了。
偶尔视线相对的时候,魏子时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的挪开眼睛,而是幽深深的胶着从良的双眼,看的从良口干舌燥,一口气干了三大碗甜汤。
然后从良就感觉从里到外的发腻,自己伸手摸了好几回,发现身上也没撒上甜汤,可她为什么觉得这么粘腻,找了好几圈,最后顺着粘腻的源头对上的魏子时轻挑的眉峰。
长得好的总是占便宜,就算人人都知道红颜下面是枯骨,也免不了前赴后继的栽在那一层薄薄的面皮上,从良见识过电视上女人搔首弄姿的勾引男人,从来不知道男人也能勾引女人。
和女人不同的是不用搔首弄姿,不用夸张的飞吻抛媚眼。只要把汹涌的情绪收敛进眼尾,再漫不经心的轻佻眉峰,斜斜睨来,就能让人酥的好似被油炸了俩来回。
“你勾,勾引我?”从良声音发飘。
她虽然从来都没经历过任何的情感,却并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生活在信息爆炸的时代,虽然在村里,却也是一部老旧的智能手机,就能带你见识人间百态的现代,她确定魏子时确实在勾引她,还是暗示性特别强的那种。
那眼神胶的从良像粘在蛛网上的小飞虫,看一眼的效果,和直接跟她说,“你跟哥来,哥哥给你变个蘑菇”基本雷同。
“你是不是勾引我?”从良如梦似幻的又问了一遍。
魏子时不吭声,脸颊边挤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变本加厉的深深看了从良一眼,眼中邀请的意味十分明显。
从良深觉,男的要骚起来就真的没女的什么事了。
这次的潜台词升级了,不是哥哥给你变蘑菇了,变成“你跟哥哥来,哥哥请你吃蘑菇。”
从良被撩的神志不清,魏子时一瘸一拐的走了之后,从良才猛的反应过来,礼物还在小案地下塞着呢,今天实在是被魏子时态度骤然反转直接给她上了高速晃的,光顾着五迷三道,正经事都没来得及办!
从良赶紧小案地下拽了盒子,抱着就往门外头追过去。
春花秋月见自家主子连外衫都没穿,赶紧拿了披风跟上。
风清月白,从良双手抱着礼物,小路上雀跃的脚步,伴随着心中含苞待放的满山野花,在月光的映照下,差点就一步登了仙。
然而转过一个假山,眼见着到了魏子时的殿门前,屋子里却漆黑一片,从良没追到魏子时的歩撵,夜凉如水,从良刚刚奔跑的细汗伙同秋夜的冷风,极速带走她的体温,此刻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