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抱着软乎乎的宝宝,心像在流血一样。没有做妈妈之前,她不觉得自己会这么爱这个小生命。直到一天天的孕育着他,看着他各种各样的小模样,伺候着他所有的生理活动,她才发觉这世界上,真得没有什么能比他更美好了。
这会儿已经入夜,她安排阿姨们去休息,自己守在婴儿房里,怕孩子因为新环境而哭闹。可小家伙吃饱喝足之后,睡得非常香甜。她一边看着儿子熟睡的面孔,一边研读着那本厚厚的育儿圣经。
薛璨东今晚回来得特别晚,按简单卫生要求洗了洗手后,推开了婴儿房的门,准备看看小家伙。
温馨舒适的房间内,一盏小台灯昏暗地亮着,顾悠坐在沙发上垂首睡着,手里还拿着一本育儿书。这场景对薛璨东很陌生。她在月子中心的时候,他都是简单看上两眼孩子就离开了。跟她没有交集,更没有交谈。
此刻看着沙发上这个即使很憔悴,却依然有办法让人挪不开眼球的女人,他突然觉得非常疲惫。甚至开始有些理解那些因为孩子而勉强维持婚姻的人了。
顾悠感觉到了异样,跟着转醒,在看清眼前来人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
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薛璨东捕捉到了她刹那间的恐慌,同样也没办法忽视她惊人的镇定天分,不到短暂的一秒钟,她就能从毫无防备,转变为钢铁战士。
“回来了。”她客气地坐直身子,把手边的书收好。
薛璨东点了下头,先去看了看儿子,然后坐到她对面,决定跟她谈谈。
“时间差不多了。”他低声开口。
“是。”
“房子钥匙过两天我让人给你。”
“不需要的,我不会留在天海。”顾悠淡淡地拒绝。
薛璨东看着她又是一副连眼神都不愿意落在自己身上的模样,突然觉得一阵苦涩。是啊,她这种人,大概会因为跟孩子离别而难受个几天,然后就会整装待发,抛开天海所有的一切远走他乡。毕竟论意志力,他认识的人里,还有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她。
十年,谁能像她一样不计一切后果地糊涂十年。
无力感再次袭上心头,薛璨东疲惫地捏了捏眉心,“那你准备准备,周五之前完事。”
“好。”顾悠点点头,正要开口交代些孩子的细节,小家伙突然转醒,嗷嗷得哭叫起来,大概肚子又饿了。
顾悠反『射』『性』地站起身子,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身子失衡了。
薛璨东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怎么了?”
顾悠硬撑着稳住站姿,一边挣脱开他的胳膊,一边等着头不再晕眩。他身上那股陌生的香味,让她非常不舒服。跟以往的清淡薄荷味不同,参杂着一些女人香氛。
这香味她不是第一次闻到了,实际上从她住院生产的那天开始,她就已经发觉了。
这种事意味着什么,她不愿意去深究,只是单纯地生理上不适应,不想靠近他。
薛璨东僵着胳膊,看着这个宁愿跌倒,也不愿意被自己碰一下的女人,怒火彻底烧到了眼头。他怒视着她,内心有多愤怒,同样的就有多心寒。他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控制力,才能不口出恶言。他就这么让她恶心吗?
看这个曾经喜爱过的女人,明白自此之后,心里恐怕真得就只剩下疲倦了。
顾悠顾不得他疲倦不疲倦,眼里只有哭泣的孩子。
第50章()
此为防盗章; 请支持正版~ 付磊称职地把人拎到了走廊外,薛大小姐的抗议声也跟着淹没在人群里头。
顾悠和薛璨东亲密地站在一起; 各自若有所思。
“她被惯坏了。”薛璨东变相的道着歉。
顾悠笑笑不言语。
薛璨东知道她的情绪受到些影响; 把人搂进怀里,低语:“别胡思『乱』想。”
顾悠仰头看着他,笑容有些复杂; 本来想问他点什么; 但还是决定等慈善拍卖结束后再提,让他担心自己一会儿也好。
薛璨东盯着她看; 正准备开口解释,音响里出现了主持人的声音。慈善生日会; 怎么能少得了慈善拍卖这一个环节呢?
他想说的话没出口,只好把人搂了搂; 亲了下脸颊作为安抚。
拍卖会的形式比较随『性』; 薛璨东每年在生日上得到的善款; 会全数捐给他建立的慈善基金会; 用来解决贫困儿童的温饱学业问题。
台上一件件儿童作品展示着,竞拍的群众; 正此起彼伏地展现着自己的爱心。
顾悠突然问他:“我不拍合适吗?”
“我帮你拍。”薛璨东握住她的手,体贴入微。
“……谢谢。”顾悠叹了口气,淡淡地对他说:“我充分体会到了‘阶级’这两个字。”
薛璨东笑了; “用词不当。”
顾悠扬扬眉『毛』; 一副‘随你怎么说; 我就是这么想’的表情。
薛璨东被她这模样弄得心痒痒; 要不是碍着公众场合,一定把人抱到腿上,一起气喘吁吁才行。
拍卖间,各种朋友来回打着招呼,她一直落落大方,不管面对他什么样的人,她都没有丝毫的局促。只有在被人打趣到两人之间的亲密时,她才会表现出些许羞涩。这点,他很满意。
他喜欢心里稳的人,从容是种特别优雅的品质。这种来自心底的骨气,通常跟学经历离不开关系。越跟她接触,他就越觉得她身上的谜团挺多。别的不提,至少当初她用来拒绝自己追求的理由,应该不是真的。
相差太远,两个世界的人?
真觉得是两个世界的话,她不可能在他的世界里如此自在。面对这里面的所有物质世界,她不自卑,说明书读得透,可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和不适,就很难解释了。至少小康家庭的姑娘,不会一点都不惊讶于他的物质观和生活方式。
她越来越像本看不透的书,越翻越疑『惑』,越看越有趣。正对他的胃口。
“我喜欢那副画。”顾悠指着台上的一副水彩画,小声对他说。
薛璨东看了过去,发现是一副颜『色』鲜艳的房子小树加太阳的儿童画作。他笑着对她点点头,把桌上的牌子放进她手里。
顾悠握住牌子,看了他一会儿,在他扬眉询问她的时候,胳膊一挥,正式开启了慈善之路。
四十几个人的宴会,最终善款数额为七千六百二十五万多。薛璨东补了零头,八千万元正式落入慈善基金会,为困难儿童贡献出一份微薄之力。
拍卖完成后,就是正式的派对时间。喝酒,跳舞,热聊,嬉笑。
顾悠整场生日会都陪在薛璨东的身边,看着这帮所谓的名流,展现出自己最为普通的一面。在研究了数年他的私人生日会后,她终于亲身参与了进来。滋味,一言难尽。
这种私下场合的薛璨东,似乎也没有任何的放纵。蛋糕不吃,连酒都没喝。当然,他的朋友圈里也不会存在那种没品的劝酒行为。他只是挑选了一些简单的素食,跟着她坐在柱子旁边的桌子上,一同共进晚餐。期间有过来打招呼的,谈事的,他也毫不避讳地让人直接就座,当着顾悠的面畅所欲言。
这一场宴会下来,人人都知道了顾悠,一个让薛璨东在适婚年龄段铁树开花的人。
宴会在十一点多散的,这帮人就算玩,也玩得很有节制。
晚上风大,薛璨东把外套照在顾悠身上,搂着她走出酒店,“回我家吧。”他抱着她,一边掖着衣服一边提议。
顾悠摇摇头,靠在他怀里,懒洋洋地说:“我不放心妞妞,你来我家好了。”
“好。”薛璨东宠溺地掐掐她的脸,跟她回了家。
老弄堂没了白日的喧嚣,刘小强把车开走后,两人沿着街道走着,老公房门口竖着一排云柜。顾悠走了过去,“我取个快递。”
薛璨东帮她拿着包,看着她输码开箱,一个柜子打开后,她从里抱出来一个冷鲜配送箱。
薛璨东连忙接了过去。
“哎,小心点。”顾悠叮嘱着他。
“什么东西?”
“不告诉你。”
顾悠笑得可爱,薛璨东的眼神也温柔到了一定境界。
两人回到家,妞妞照旧乖巧地蹲在门口等主人。不过今天的顾悠,倒是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它亲亲我我玩上一大会儿,而是一边换鞋一边轻拍了下爱猫,看看表,飞速把地上的配送箱打开,拆掉冰袋,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小蛋糕,点上蜡烛。
“来来来,快点!快点许愿!差两分钟就十二点了!”她跳着脚拍着手,急躁地催促着刚换完鞋的男人,整个人可爱极了。跟刚才宴会上那个风情万种的美人,判若两人。
薛璨东笑了,赶紧配合起她的急躁来。对着她放在小桌上的『迷』你生日蛋糕,闭了下眼,假装许了个愿,然后把那根小蜡烛给吹灭了。
顾悠高兴地蹦进他怀里,胳膊勾着他的后颈,柔情四『射』地望着他,用最美妙的声音说:“生日快乐,亲爱的。”
“……谢谢。”薛璨东觉得自己被她爱抚了一下,不过不是身体,而是在心里。
“这家店的蛋糕很有好吃,特别难买,我定了很久的,今天晚上八点才送到!”她邀功似的指着蛋糕,又安慰自己似的自言自语道:“一人一小口,不会胖的。”
薛璨东笑得十分宠溺,把人搂进怀里,低头就是一个长达半个世纪的热吻。
接着……
她吃蛋糕的心情淡了很多,『迷』『迷』糊糊地抱着他,仰着脸,神情诱人。
薛璨东想直接就抱起她去做别的,但又不忍心糟蹋她的心意,所以他脱掉外套走进厨房,拿了把叉子,对着小蛋糕刮了一块后,放到她嘴边。
顾悠笑眯眯地望着他,不好意思地吃了。美味进入口腔内,她笑得更甜了。
第51章()
六个月; 转瞬即逝。
原本只会哭闹吃睡的婴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