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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来吧!”孟晋扬一记飞腿踢向池正新的腹部。
池正新一个后空翻躲了过去,然后出其不意地趁孟晋扬收腿的时候又一个前空翻来到了孟晋扬的面前,直接出拳。
孟晋扬有些意外,但是不至慌乱,用受伤的手接下了这一记拳头,然后以力打力,反倒把池正新推出去很远。
接下来两个人你一招我一式打得不可开交,直到卧室里的顾成溪觉得很吵打开门来说了一句“请你们安静一些”,两个人才停了下来。
这一场比试看得凌溪都热血沸腾了起来,“我们去外面,你们接着打,我还没看过瘾呢。”
孟晋扬心里的闷气已经散干净,所以说道,“不打了。还是那一句话,我是不会去看医生的,你们不要再想劝我了。”
凌溪笑得很奸诈,“晋扬,你现在已经没多少力气了吧?哥哥刚才把绍闲研制的一种迷/药洒在了你的身上。”
孟晋扬抬了抬手臂,的确抬不起来了。
芮季屿喊道,“同时上!把晋扬押到绍闲那里!”
迷/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孟晋扬再有力气也使不出来,所以只能乖乖被擒。
池正新和凌溪把孟晋扬送到邹绍闲那里,而芮季屿则敲了敲顾成溪的卧室门,准备和他进行一番长谈。
顾成溪知道如果是孟晋扬的话,他才不会敲门,而是直接闯进来,所以就说道,“请进。”
芮季屿推门而入,“成溪,我来看看你。”
“谢谢。”顾成溪稍稍抬起被包扎成熊掌的手,“你随便找地方坐吧。”
芮季屿就坐在了床边,然后突然把顾成溪抱进怀里,“我是来安慰你的。”
顾成溪的声音从芮季屿的胸膛处传出来,“谢谢。”
“你不要总是说谢谢,听起来好生疏啊。”芮季屿在顾成溪的耳边说道,“你忘记了吗?我们以前还差点上床呢。”
听到这句话,顾成溪终于有了一丝情绪上的波动,“那一次是你强迫我的。”
芮季屿笑了,“在认识阿哲之前我还后悔过当初没有强迫到底,否则你早就是我的了。”
“你很有自信。”
芮季屿觉得顾成溪开始把自己的话听进心里了,于是说道,“我长话短说,晋扬应该不是故意杀魏传文的,他无法控制自己,这是病。你应该知道他小时候总是被绑架,这种容易暴虐的病就是被绑架那么多次后留下的。这种病的潜伏期很长,也容易复发,我们……”
顾成溪很不礼貌地打断芮季屿的话,“抱歉,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请你离开好吗?魏传文今天才被他杀死,难道我今天就要原谅他吗?而且我也没资格说什么原谅不原谅,深究起来,我也是一个杀人凶手。”
芮季屿知道是自己太心急了,“好吧,我不说了,那我在这里陪你总可以吧?”
顾成溪点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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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一、情况要严重得多()
一七一、情况要严重得多
池正新和凌溪两个人拼尽力气终于把孟晋扬架到了医疗室,然后把他放在病床上。
邹绍闲看了一眼,以为池正新想让自己为孟晋扬的双手包扎,于是先发制人地说道,“你们谁想给他包扎谁去,反正我是不会动手的,我的医术可不是为了救这种人而存在的。”
池正新问道,“这是为什么?”
邹绍闲说道,“你们肯定还不知道,成溪的双手快要废了,都是因为晋扬!我劝他放成溪一条生路,可是他怎么都不听我的劝,反正这一次我是绝对不会替他诊治的。”
凌溪一听这话就觉得很没有道理,“那我现在劝你放弃哥哥,你会愿意吗?”
“去去去!”邹绍闲摆了摆手,“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性质的问题,别把它们放在一起。如果将来我真的害得阿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用你们劝我,我自会主动离阿新远远的。”
池正新说道,“好了,别生气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大少爷,难道不知道只要是他认准的人或者东西,就算不要了,他也不会放手吗?”
“所以我才生气!”邹绍闲说道,“实话实说,咱们几个也算是晋扬这辈子最亲的人了,按理说应该站在晋扬这一边来劝成溪死心塌地的留在这里,而不是劝晋扬放弃他的幸福。可是说句良心话,你们觉得成溪留在晋扬的身边会有什么好下场?你们难道都忘记了那些死在孟晋扬身下的少年了吗?”
池正新和凌溪都无话可说了,以前被孟晋扬折磨致死的男孩子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他们不确定顾成溪会不会在下一秒就和那些男孩子一样死在孟晋扬的手里。
邹绍闲接着说道,“我们当然都是希望晋扬幸福的,可是我们不能靠牺牲成溪来成全晋扬的幸福。你们说是不是?更何况,成溪现在也是我们的亲人,我真的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晋扬毁了他。”
凌溪点头,“你有理。我们是不能牺牲成溪,可是一直以来成溪都是自愿和晋扬在一起的啊。”
池正新阻止还想接着争论的邹绍闲,“你的担心我能明白,你害怕以前的惨剧再次重现,对不对?”
邹绍闲点头,“是啊,今天看过成溪手上的伤之后,不知为何,我总是不停地想到七八年前,还有十多年前的事情。杀了最亲的人,然后再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后悔咆哮,我真的不想第三次看到这样的晋扬了。”
“这就是我们把大少爷弄晕,带他来找你的目的。”池正新说道,“八年前我们请专业的心理医生医治大少爷的狂躁症和抑郁症,看似是治好了这已经潜伏了很久的病症。但是今天我发现,大少爷又犯病了。”
邹绍闲问道,“他今天杀人了?”
池正新点头,“当着成溪的面,大少爷杀了魏传文。”
邹绍闲惊呆了,“怪不得晋扬和昏迷之后的成溪脸上都是一副绝望之极的表情。我还以为他们又吵架了,所以就没细问。”
被放在病床上的孟晋扬突然翻了一个身,凌溪快被他的动作吓死了,“绍闲,你倒是快点给他看病啊。要不等他清醒过来,我和哥哥都要完蛋了!”
邹绍闲刚刚走近孟晋扬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阿新,你用的是我配置的迷/药?”
“是的。”池正新说道,“我本来想着和八年前那一次一样,只要能打赢大少爷,他就会来看病。但是没有想到大少爷的功夫现在居然变得这么厉害,我实在是没有把握打赢他,所以才想出了一个这么低劣的办法。”
邹绍闲安慰池正新,“你当然打不赢他了,每一次你出去替他办事跑腿的时候,他要么处理孟家的事务,要么就练功,功夫当然进步得很快。”
池正新说道,“你不用特意安慰我,其实我还好。最近这几年我的确在功夫上花费的时间很少,等到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之后我一定要勤于练功,然后再和大少爷比试一场。”
邹绍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偷地亲了池正新一下,“你认真起来的模样真是好看极了。”
池正新捂着唇,“凌溪还在这里呢,别乱来。”
邹绍闲说道,“他在我们开始腻歪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你快给大少爷看病吧,要不等他醒过来就麻烦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对他进行催眠。”
池正新问了一句外行话,“不用把大少爷叫醒吗?”
“……”邹绍闲说道,“我只用把他的耳朵叫醒,让他听见我的声音就可以了,这叫做类睡眠,其实大多数的催眠靠的是催眠师的语言。”
池正新明白了,“那你开始吧。”
“晋扬……”邹绍闲轻轻地喊了孟晋扬几声,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在他的的耳边用轻柔缓慢的语速说道,“现在你可以听见我的说话声。”
将近十秒钟后,孟晋扬微微地点了点头。
邹绍闲继续说道,“你现在只是个四岁的孩子。”四岁是孟晋扬生平遭受到第一次绑架的年纪。
孟晋扬再次点了点头。
“对,很好,现在你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但是你却被绑架了。”邹绍闲看到孟晋扬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于是立即说道,“你要记住,他们并没有虐待你。现在我轻轻地拍一拍手,你将会被释放。”
邹绍闲又重复了几遍刚才的话,在确保孟晋扬已经把它们听进心里去之后才轻轻地拍了一下手。如果此刻一切都正常发展的话,孟晋扬的脸上应该露出那种终于安全了的表情。但是出乎邹绍闲和池正新的意料,孟晋扬脸上的神情还是那么的痛苦。
池正新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只好用唇语问道,“怎么回事?”
邹绍闲说道,“大概是他脑子里以前的真实记忆和被我强制输入进去的记忆在打架。”
“那怎么办?”
邹绍闲说道,“只有等了,看看到底是哪个记忆能够获胜。”
话音刚落,孟晋扬就在梦里大声呼喊着,“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邹绍闲摊了摊手,“催眠失败。”
池正新有些着急,“除了催眠,还有没有别的方法治疗大少爷?”
邹绍闲开玩笑地说道,“没准儿你现在让他杀个几百人,等他杀吐了,自然就好了。”
池正新真的很想打邹绍闲一顿,“我在和你说正经话,你不要总是开玩笑。”
“我很正经啊。”在池正新的眼神威胁之下,邹绍闲说道,“好吧,我实话实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治疗晋扬了。我本来就只是一个二流的心理医生好吗?晋扬把那个一流的给杀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听到邹绍闲这样说,池正新也觉得是自己太为难他了,“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缓和大少爷的病情?”
邹绍闲很不乐意地说道,“还能如何?这一次他是因为成溪犯的病,想要治好当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