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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雨立即抛开心头那气又道,“方才四姐姐多怕惹景小王爷不高兴啊,看着都要打起来了,她这一劝,这景小王爷自然就对四姐姐……”
年韵儿点点头,若有所思。
沈轻雨心湖泛开,喜色弥漫,却也不是一点智商都没有,虽然年韵儿好奇了上心了,可是她还不能断定,沈飞清在年韵儿心中的地位,是以面上神色又是一垮,又为沈飞清说好话,“可是呢,四姐姐在府里也不容易,难得遇到这么一个靠山,所以年小姐你以后可不要为难四姐姐啊……”
“嗯?”年韵儿傻傻很疑惑。
“所以,年小姐就不要怪四姐姐了。”这话说着,还注意着年韵儿面上神色,一丝一毫都不放过,什么不怪,她就是要她怪。
年韵儿安静了一瞬,偏头在思考,眸光一闪一闪,看得沈轻雨的心突了又突。
“你真是知书达礼,谢谢你今儿个告诉我这么多,放心吧,我也觉着她不容易,不会为难她的。”半响,年韵儿答得干脆,娇艳灿烂的脸上笑意真诚。
“……”轻雨没想到自己努力个半天,竟然是这结果,到底是这个年大小姐太宽容,还是太笨呢,使劝揪了揪帕子,沈轻雨又想再添上最后一把火,“也是,景小王爷对四姐姐再如何好,依四姐姐的身份,要入景王府怕是……”沈轻雨重叹一口气,一幅担心的样子,同时还偏头看着年韵儿,果然见其笑容退去,可爱洁白的眉目间爬上疑重模样,好半响,听年韵儿清脆的声音响起,“其实你说的有道理。”
沈轻雨激动的点头,“是啊,所以,年小姐你真的不要再为难她了。”说不为难,其实希望年韵儿多多为难。
年韵儿却是绽颜舒笑,极为高兴的拍了拍沈轻雨的肩膀,“放心吧,还好你提醒了我,是啊,以飞清姐姐的身份,嫁入景王府确实不容易,没关系,若是她真要嫁,我也会帮她的。”
沈轻雨……
额头黑线满落,身体积气不得发。
这个年小大姐怎么……
沈轻雨无奈,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说这些了,没曾想反倒还帮了沈飞清,真是……
……
马车走得不急不徐,车轱辘声似乎也变得幽韵而好听。
沈飞清的挣扎躲闪只换来更紧至的纠缠与紧密。
车内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迷离,光束影幢,人影儿轻柔,姿态既好。
而宁明熙也趁着这功夫,直接一个挺力撬开沈飞清柔软而紧闭的唇,开始吞噬他留恋许久却不得的灵动小舌。
她退,他追,她躲,他缠。
气息缠绵,昏然无力,看着温润如玉高洁清华的一个人,却……
沈飞清想挣,挣不脱,心中有什么白芒芒乱花花的一片似被灯光点亮,延伸出一幅幅美好的清波美画,让沈飞清一下子不知是在梦里还是现实,只觉自己似乎到了春林徐花漫开之时,小桥杏雨乱花节,带起心底一丝难以压抑的颤栗,彷徨,犹豫,起伏不定的心似乎终于拔云见日。
他将她禁固在他的世界里向她表示着他的执作,他的慕念,一丝一缝,尽数占领,宣誓主权。
沈飞清懵了,脑袋中迷迷糊糊想到,她为什么要劝走景靖,不是因为怕得罪景靖,不是当真怕大打出手,只是权衡利敝,不想宁王府,不想他卷入不该有的是非。
如果说之前只是唇与唇之间的重重一触,那现在这个,就当真是亲吻了。
唇瓣相磨,缱绻相缠,轻柔而温柔,温柔而热情。
沈飞清的呼吸很快急剧的喘息起来,本是捶打着宁明熙的手已经改成了攀附,如沙漠尽头,饿望汲水之人看到了生命的源泉。
“宁……明……唔……我快要……死了……”沈飞清终于在山海茫茫春花烂漫紧迫而慌乱之境中找回一丝神智。
她要呼吸。
而宁明熙此时也才放开她,眸光似也蒙了水气,浸润得好看,看着怀中一朝得到自由,不停呼着新鲜空气的沈飞清,看着她此刻红润而带着丝丝温媚的脸蛋,看着那双清明中带着蒙蒙之气的眼眸,宁明熙眸光又是一沉,“以后,不要说男人不是行。”声音低低哑哑,晕晕欲欲,听得沈飞清耳根蓦然一痒,反嘴就道,“你这是在欺负我。”
“你也可以欺负我。”宁明熙突然道,声音还因为方才的亲吻满含暗哑,此刻清润而雾雾花开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沈飞清,直看得沈飞清心跳加速,却急忙撇开眼,“对你没兴趣。”
“是我吻得你不高兴吗?”宁明熙不解,那眼中满满的透着“你对我不满意吗”的意思。
此人太自恋,沈飞清偏头语声嫌弃,“吻技太差。”
给读者的话:
那个,禁h,所以吻得很诗意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一味叫做沈飞清的毒()
“吻技太差?”宁明熙重复着沈飞清话,温润莹泽的脸上因为亲吻而闪着一层水泽的唇瓣孜孜求教,“那如何你才会满意?”
阳光温煦的钻入,他问得如此的理所当然,就好像在说,“和你走路你不高兴吗?和我说话你不满意吗?”
沈飞清想叫天,然后才发现,自己方才抓着宁明熙肩膀的手竟然还没松开,当下五指照着宁明熙的肩膀一掐,“你这样,我就满意。”
“明白了。”宁明熙不仅没觉得痛,反而将沈飞清抱得更紧,水润而温暖的唇又再度不容沈飞清躲逃的覆盖下来。
一如方才的热情,却不似方才的轻柔,而是几近霸道的,似要将她吃拆入腹的力气将她唇齿吻尽。
沈飞清舌头都快麻了,这下终于知道,这厮不好惹了,身子软软偎在他的怀里,“好了……我……”
“说你错了。”唇瓣轻移,宁明熙以暧昧之极的语气说着此刻让沈飞清遐想纷飞的话,沈飞清才不肯,凭什么,又想着以往宁明熙对她的种种,突然一股子狠劲儿自体内爆发,唇瓣一张,反客为主,竟主动含住了宁明熙的唇瓣。
然而,只是这一含,两人都呆住了。
沈飞清看着宁明熙那迷雾蔼蔼似附着胭脂欲色的眼眸,看着那眼眸里一瞬的惊诧之后,浅浅温温的笑意,暗道失策,原来方才他那一幅孜孜求教与理所当然的模样不过是一个深诱她的陷阱,左右不过都是自己被占了便宜。
可是她这一呆,宁明熙的反应却不慢,反口一含,顿时,真正的唇齿相加如狂风暴雨般袭来,直击得沈飞清大脑断篇,身体发怔,体无完肤。
那独属于男子的悠淡清香气息,美好而好闻,让她如置身于花圃云堆,丝丝扣扣的阳光洒落车厢,光影交错间,只闻气息喘喘,幽香飘飘。
女子的幽香让一贯万事淡然于心自制力超强的宁明熙终于吻得情不自禁,吻得不能自已。
那是他念想了多年的人啊。
如何能够自已。
他的喜欢,全部浸在这深情的唇里。
也不知吻了多久,吻到沈飞清终于快又要喘不过气时,宁明熙这才将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二人呼息交缠暧昧,却谁也没说话。
也是在这时,沈飞清才发现,马车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停了,而马车外,也没有感觉到明六的气息。
这……
沈飞清面色突然一红,一下子从宁明熙身上离开,走到车帘边,撩开一角,“宁王府”三个大字如此耀眼的灼着她的双目。
他们到底是吻得有多忘情啊,这到了多久啊。
“天……”沈飞清突然失态的一声大叫,一把掀开帘子,跳下马车,就朝宁王府内而去。
动作行云流水快速如风。
而马车内,宁明熙此时面上以及耳根,脖子都带着淡淡的粉红,尤其本就精致的唇瓣此时红红润润,加之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一下马车,便看得闪身出现的明六呆了呆。
世子……
世子……
这,方才,车内气氛太撩人,所以他就避开了,可是眼下见到世子,这样的世子……
以往世子虽然面色平生温润,也偶有这样的笑容,可却也不及此时这般的笑,这般直达心底的笑,牵动着面上每一丝神经眉梢的笑。
真似如玉般一点一点散开,徐徐绽放如九天飘下的一朵绝色美云,衬得周边景物都似暗了光。
锦绸和水月看到沈飞清安然无恙的回来,面上皆是一喜,可是在看到沈飞清微红的脸颊,以及比之以往还要红润,甚至于有些……红肿的唇瓣时,还是愣了愣。
那里的景象比她着一身染血的衣衫还要夺人眼目。
只有坐在一旁须发皆白的许老意味幽深的笑了笑,没说话。
而观看许老等人的态度,显然今日遇刺之事他们已知道,沈飞清也不矫情,一身血腥味她也受不了,便让锦绸给她拿来衣裳。
只是,衣裳是新的,而且很合身,太合身了。
此时,宁明熙的主屋外室内。
许老在看到宁明熙染着血的胳膊之后,明显担忧,可是一撩开袖子,却见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且包扎手法,精准又利落,不免疑惑,疑惑之余,便看向了沈飞清。
而此时的沈飞清正站在院子里,她倒是想走,想立马离开,不想回应背后那自屋内窗望处钻出来几乎快粘在她背上的眼神,可是又觉得许老和水月都没走,自己就这般走了,不是有些做贼心虚吗,宁明熙此刻的唇瓣还红红的呢,他都不嫌丢人,她干嘛要怕,所以她不仅耐心的等着屋内的许老和水月,还使唤起明六锦绸,给她倒水啊,上点心啊,剥瓜子啦。
点心屑弄得满地都是,瓜子弄得满天飘飞。
宁王府的管家走近院子里,姿态恭敬,对此表示毫不介意,还让丫鬟不要打扰沈飞清,任她差谴就行。
而对于此般极为明显的捣乱他院子的行为,宁明熙从许老重新再检查伤口中之时就面含露笑,眸光清润,一幅兴意盎然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