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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哥将电视调到体育频道,然后头也不回道:“阿抗,去煮点面条,饿得我胃都在跳街舞了。”伊藤绮美回头看着我,莞尔一笑道:“阿抗,我也饿了,多煮一份,好吗?”我还没来得及答应,一旁的司马越越道:“叔叔,我也要!”西哥嘲笑越越道:“什么叫我也要?要吃面条就说清楚,你要是要别的,阿抗能做的,西哥我一样能做,而且还比他做的更有难度,更有质量,知道不?”我边朝厨房走去,边摇摇头道:“我这小家,迟早要让你们吃穷了。”
刚刚进厨房,就听得客厅里面司马越越的叫声:“西哥!我要看动画片!”我从厨房探出个头,想告诉司马越越孔融让梨的故事。西哥一把将遥控器插进了自己裤裆里面,一边津津有味看着足球转播,一边道:“行,有本事你自己拿吧。”我偷偷好笑,又回到厨房,刚打开冰箱门,客厅传来西哥的惨叫:“啊!女流氓!抓错啦,哎哟,疼,疼…我拿,我拿给你…”我暗自叹息道:“唉,刚刚应该提醒西哥的,这招对越越这丫头不管用,我已经中过招了。”
我回到客厅,拿着一包少得可怜的面条,对他们三个道:“没法子了,面一个人吃都不够,怎么办?”西哥道:“那不成,我现在就特想吃面,要不开车出去找地方吧。”司马越越把小脑袋摇得我眼睛都花了,嘟哝道:“我才懒得去呢。”伊藤绮美对西哥道:“那我陪你一起。”西哥击掌,然后指着伊藤绮美夸奖道:“女人啊,要都像你这么善解人意就好了。”西哥和伊藤绮美起身,走到门口,西哥转身坏笑道:“越越,别说没给你机会,把你叔叔一个人留给你,随便你怎么抓。”
等他们出门,司马越越像个小跳蚤一样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跑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瞄了瞄,然后把门反锁。我笑道:“越越,神神秘秘的,你想干吗啊?”司马越越抿嘴一笑,对我道:“我要给你一个惊喜。”说完,司马越越走进自己卧室,将一个纸箱子搬了出来。我指着箱子道:“什么东西啊?”司马越越道:“就是那个樽啊!西周时代的樽啊!”我笑笑道:“都和你说好几次了,是个假的,小毛都送给我了,你还当个宝贝似的!”正在撕封装带的司马越越突然停了下来,望着我疑惑道:“我有一点觉得奇怪,按理说小毛做了这么几年生意,怎么就会看不出来这个是真的呢?”
我实在不想和司马越越讨论这个没有意义的事情,于是一边脱外衣准备去洗澡,一边教育她道:“我亲眼看着摔成了几块,小毛都拿去黏过了,你还要说这个没有损痕,而且是真的,搞得你是古董专家一样,别幼稚好不好,越越,看你的动画片吧,没人和你争了,听话,嗯?”司马越越叹了一口气,对我道:“叔叔,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这样吧,我明天我带你见一个人,让他告诉你。”我问道:“谁?”司马越越吐吐舌头道:“暂时保密!”
司马越越打开纸箱,突然又是一声尖叫:“啊!”我要是有胆结石,肯定被她这一声给吓破了,手术费都节省了。司马越越接着紧张地自言自语道:“怎么不见了?我明明放你里面的啊!”我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司马越越,无可奈何的笑笑,摇了摇头。司马越越看着我,似乎有些怀疑的眼神,声音颤抖问我道:“你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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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我和一个日本女生(第二季)
042.
我眼睛朝越越一瞪:“我拿走了?那个破玩意儿,给我当马桶用,我都嫌它有铜锈!”司马越越急得直跺脚道:“怎么办?哎呀,我明明放在这个箱子里面的啊!”我看着越越那丫头着急的模样,突然扑嗤一笑。司马越越小嘴一撅,推了我一把,埋怨道:“都是你!肯定是你又后悔了,悄悄偷走了。”我越发觉得好笑,呵呵道:“偷个毛啊,一破铜烂铁你硬要当成活宝,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司马越越紧蹙秀眉,疑惑地望着我,食指微微朝我点了又点道:“叔叔,你…你真的拿了没有嘛?我跟你说,那个樽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宝贝呢!”
我微笑,扶着越越的双肩,让她在沙发上坐好,然后看着她的眼睛道:“越越,你听好了,我真的没有拿。我现在呢,去洗澡,你呢,认真地想想,是不是你自己换了地方,忘记了还是怎么的,好吗?”司马越越没有吱声。我径直朝卫生间走去,背后她又叫道:“叔叔!”我回头道:“想起来了?”司马越越问道:“你房间的钥匙还有谁有?”我答道:“除了你和我,就西哥有。算了吧,你要是藏一箱伟哥,西哥可能还会有兴趣。”司马越越点点头道:“嗯,西哥肯定不会。”听到越越这么说,我表情严肃道:“越越,你以后要注意了,对西哥,你最好这种想法都不要有,你可以侮辱我,但是绝对不能在背后侮辱西哥,明白吗?”司马越越朝我吐了吐舌头道:“哎呀,知道啦,知道啦,你们是狼狈为奸的好兄弟嘛。”我满意的笑笑,闪进了卫生间,心里叹息道:“越越这丫头,小舌头吐进吐出的真是灵活,老用来做鬼脸,真是浪费了。”
洗澡的时候,我就想,按理说越越这丫头没有必要说假话啊,不管那破玩意儿是真是假,如果真是不见了,那会是谁偷偷拿走了呢?而且门没有撬动的痕迹,这么说来,拿走这个樽的人,肯定是熟悉我的人,而且手里一定有我家的房门钥匙。这么一分析,只有三个人有这个可能,第一个是司马越越,她贼喊捉贼;第二个是西哥,他吃饱了撑着;第三个就是我自己,肯定是梦游。刚才越越那丫头说为了让我相信,明天要带我去见一个人,这么看来,这个樽还真可能大有文章,那么拿这个樽的人,肯定是有目的性的,可就我们三个人,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而且都是从未有过偷鸡摸狗前科的人,按犯罪逻辑上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有作案动机吧?看来我自己是想不明白了,等明天跟越越见了她说的那个人之后再说吧。
洗完澡,关了淋浴,还是听见哗啦哗啦的水声,我想这房子隔音效果不会这么差吧?一把拉开卫生间的窗户,外面正在下大雨,还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很是沉闷,像跑车蓄势未发时候的怒吼。偶尔还夹杂着闪电,如同锋利的刀,刹那间将夜空劈开,似乎要摧毁这个沉浸在大雨之下的欲望都市。小时候,我特怕打雷闪电,因为那个时候外婆总是告诉我,这是老天发怒了,要惩罚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人和那些不听话的小孩儿。进幼儿园之前,我所有的文化,都是由牙齿所剩无几的外婆所启蒙,所以对于她说的话,我自然深信不疑。拧邻居家小丫头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偷橱柜里外公熬的麦芽糖,在外婆打我屁股之后,我还会跑到后院菜地,大便在她自己种的大白菜上…那个时候,我真没少做亏心事儿,所以一逢打雷闪电,就吓得直哆嗦。不过,现在我是一点都不怕了,当年外婆说的那些事儿,不管带有多浓厚的迷信色彩,那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那已经和外婆和蔼可亲的笑容一起,成为了我儿时最美好的回忆。
我回到房间,特意将窗户打开,一个人静静躺在床上,仔细聆听窗外的暴风骤雨,肆意冲刷这块我一直赖以生存的浑浊的土地。雷声越来越响,聚集之后,变成一个个炸雷,砰的一声声释放,似乎就在我的头顶。这种特定的环境,让我的思绪放飞,久久不能平静,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反正睡不着,我干脆起身站在了窗边,一眼望去,路上,暴雨中来往车辆的尾灯发出朦胧的红光,大部分都是带着顶灯的出租车,那些做晚班的司机,依然为了生计在辛苦的奔波。
急促的敲门声,想也不用想,肯定是越越那丫头。我关上窗户,走到门边,隔着门问道:“干吗?”越越带着哭腔道:“快开门啊,叔叔!”我在床头摸索了一阵,将内裤穿上,然后套了一件睡衣,开灯,将门打开。穿着睡衣的司马越越紧紧抱着一个枕头,站在门口,怯生生道:“我害怕…”这种情形,绝对是一种诱惑,但我体内的荷尔蒙不争气,看着眼前的越越,只有亲人的感觉。我暗自分析了一下原因,一来可能是最近实在太累;二来可能就是我的欲望和女人的例假一样,有周期性;三来呢,这个夜晚,让我想到了小珍,我永远记得那个下大雨的夜晚,我摘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送给了她。
司马越越就睡在我的身边,又一个炸雷落地的时候,她下意识一下将我紧紧抱住。她睡觉的姿势像个猫咪,双腿还弯曲的,所以抱我的同时,膝盖也一下顶到了我的命根子,虽然是垂头丧气的状态,但被她这么一顶,还是疼得我叫出声来。我没有生气,反而掉下泪来,我真希望那天晚上,小珍也这么顶我一下,也许我就不会在每个下暴雨的夜晚情不自禁的内疚了。司马越越的脸庞贴着我的脸,她以为我是因为疼痛流泪,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