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残砦揖筒换嵩诿扛鱿卤┯甑囊雇砬椴蛔越哪诰瘟恕K韭碓皆降牧撑犹盼业牧常晕沂且蛭弁戳骼幔砸槐咛嫖也裂劾幔槐卟煌5馗业狼傅溃骸岸圆黄穑圆黄穑也皇枪室獾模茨阊劾岫汲隼戳耍欢ê芴郯桑俊�
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对她道:“我睡不着了。”司马越越在我脸颊轻了一口道:“好啦,当我补偿你的,好点儿了吗?”我还是没有回答她,又对她道:“我睡不着了。”她沉默片刻,问我道:“你想干嘛?”轮到我沉默。她又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可…可我今天还是不方便…”我微微笑道:“你想哪儿去了?我说我睡不着,突然很想弹琴。”她伸手捏住我的鼻子,将我的脑袋摇来摇去,尴尬,故作生气道:“哼,以后你想到脑壳破,都没机会啦!”
我拿起吉他,重新坐回床边,对越越道:“想听什么?”她斜倚在床头,抱着个枕头,微微笑道:“你弹什么,我就听什么。”我想了想,对她道:“我弹一首自己写的歌,叫《我以为》。”
我以为 没有人能够和我一样
看透城市的忧伤
我以为 有很多人
和我一样摸不着方向
忙忙碌碌的人们 穿五颜六色的衣裳
大街上有很多 陌生的目光
耳边的音乐 不停的播放
恋爱的男女 不停的闲逛
不后悔 当初自己那么执着
放弃安稳的生活
无所谓 就算是错
背着吉他流浪再来过
祈求什么来安慰 在深夜漂泊的灵魂
无聊时想喝醉 再安然的入睡
失落的感觉 有谁能体会
现实的残酷 让我好疲惫
这城市早已变了模样 高高的楼房里
充满虚伪和善良
依然寻找可以 逃避的地方
在我幻想的世界里
自由的飞翔
我一边弹,一边忍不住泪流满面,弹完最后一个音符,禁不住双手掩面。良久,越越问我:“我应该不是这首歌的第一个听众吧?”我微微点了点头。越越又道:“她一定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你很喜欢她,对吗?”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这一夜,我和司马越越睡在一张床上,什么也没有发生。第二天早上,被车外的喇叭声吵醒,走到客厅的时候,餐桌上的盘子里,有火腿,还有检鸡蛋,虽然煎鸡蛋的边缘都已经成了轮胎的颜色,但我还是心头一热。
越越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吃早点,突然笑着道:“我知道那个女孩子叫什么了。”我喝了一口橙汁,抬头惊讶的望着她。她微笑道:“因为,昨晚你一直抱着我念着她的名字。”我尴尬道:“啊…昨晚有没有…有没有…”司马越越哈哈笑道:“是问有没有非礼我是吧?你少臭美,都说你没那机会了。”说完,她一脸怀笑,指着我手里的杯子道:“不然我在你橙汁里放上半斤泻药,拉死你!”
越越拉出一张餐巾纸,用力擦了擦我油乎乎的嘴巴,然后将纸巾往桌上一扔,皱眉道:“哎呀,现在很讨厌洗碗呢,还是请个阿姨帮忙算了。”我微微笑道:“没关系,回来我洗。”司马越越双手一拍,点点头道:“嗯,现在我就带你去见那个人,我们出发吧。”我急道:“我还没刮胡子呢!”司马越越拽着我的手道:“走啦,走啦,又不是相亲,刮什么胡子嘛!”
043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第二季)
043.
出门前,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摸了摸后脑勺,问越越道:“越越,西哥和伊藤绮美呢?”越越吃惊道:“对哦,昨晚他们一直没回来呢!”我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给西哥。“西哥,你他妈昨晚和伊藤绮美怎么没回来?”我有些生气。西哥懒洋洋道:“回来啦,你都和司马那丫头睡一个房间了,我难道也和她睡另外一间房和你们比赛啊?”我压低嗓门,怒道:“我什么都没干!”西哥道:“和我说鸟用啊,你去和伊藤绮美说吧,不过不说也无所谓,反正你和她又没啥关系,犯不着越摸越黑。”我责怪西哥道:“你们回来之前,你发个消息说声会死啊?”西哥道:“哟,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啊,那你和司马那丫头睡一床,怎么不事先发个消息给我?”我哑口无言。西哥安慰我道:“放心吧,伊藤又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打扰你不好,别自作多情了,我今儿个就把钥匙配好,说不定晚上她就没事儿一样睡你房间了。”我呵呵道:“少忽悠我,那样我还得自个儿睡沙发,对肾非常的不好。”西哥不屑道:“你这孙子就不知足,我要换成是你,两个女人住家里,自个儿睡浴缸也认了!”
我这个人,从来就是个路痴,最惨的还是分不清东南西北。当司马这个丫头告诉司机一个地址之后,我就看到了司机脸上幸福的淫笑,这个笑容的幅度比听到‘到浦东机场’的时候还要大。出租车一路飞奔,我无暇欣赏窗外的风景,眼睛就盯着计费表了,那家伙,像赌场里的赌博机,数字变得飞快,片刻功夫,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师傅兴致不错,一路哼着小调,眉飞色舞的模样。口袋里手机响了一声,我看了一眼,对师傅道:“我说师傅,江苏移动都欢迎我了,这地方也忒远了吧!”师傅道:“快了,就快到了,住别墅不就图个大自然吗?上海市区里头,那空气能和这儿比?”我点头道:“那倒是,就是这交通费贵了点儿。”
总算到了小区,一望无际的花花绿绿,倒有些山花烂漫时的感觉,唯独美中不足的就是少了点人气,也不见她在丛中笑…实乃一大遗憾。小区给人很宁静的感觉,我跟在越越身后,踏在白色的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围着一个人工湖泊绕了半个圈,在一个清代风格的别墅前停了下来。越越回头朝我微笑道:“到了,记住了,别乱说话哦。”我呵呵道:“放心吧,你以为刘姥姥进大观园是吧,怎么说我也是…”这时,二楼有人靠在栏杆上朝越越挥手,显得很兴奋,叫道:“越越,你可回来了…”越越似乎对她的热情不很感冒,望着那个大约40多岁的阿姨道:“林阿姨,我师傅没出门吧?”林阿姨道:“在呢!你都说要回来了,老爷怎么舍得出去嘛,快快快,你们先进大厅,我立刻下来给你们沏茶。”我一听这林阿姨称呼什么‘老爷’,心里就不舒坦,这都和谐社会了,怎么也得叫‘总’啊,‘董’啊之类的吧,叫什么‘老爷’嘛,忒俗!
一走进大厅,他个仙人板板日我的,一种古典风格的华贵感扑面而来。整个大厅的装修为暗色调,地板和家具都是褐红色。地板难道也是上等的红木?似乎太奢侈了点。古色古香的家具看上去绝对是有年头的东西,要么就是做旧的处理非常逼真。客厅正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边缘微微泛黄的山水画,足足有两米长一米宽的样子,虽笔墨刚劲,然一隅之祥和仍跃然纸上,即使我对这个玩意儿不在行,但从画中随意流露出的意境来看,这绝对不是赝品。画的下方,两把靠墙的太师椅中间,放着一个黑漆亚光带浮雕花纹的方形茶几,茶几的上面还有一个清花瓷器茶壶和几个同样赏心悦目的小茶杯。画对面靠着墙壁的位置,一个典型苏绣手法的四帘落地屏风静静竖立,如同四位精致美丽的小家碧玉伫立在那里,多情的望着你。屏风的旁边,随意摆放着几个鼓形的镂空式坐墩,这东西我在古装戏电视剧里看的多了,还一直幻想坐上这玩意儿是不是可以通地气,吸取日月之精华。墙角还摆放了一个大花瓶,半人多高。瓶上应该是牡丹的图案吧,说实话,对植物的认识,除了玫瑰,其他的我天分欠缺。房间的另一面靠墙的位置,是一个储藏柜之类的家具,很多的格子,整体格局还蛮对称,格子里大大小小放着一些小饰品,铜器,以及让人难以分清鼠猫狗兔的玉雕之类。
越越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主人了,说她师傅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后院练拳,让我不要客气,随意坐。我伸手摸了摸太师椅的扶手,真是滑溜,对越越道:“你师傅还挺热爱体育锻炼的嘛。”越越呵呵道:“他老说他自己是张三丰嫡传的第几十代弟子呢!”我也笑道:“你这师傅我喜欢,一把年纪了,比我还能吹。”
我往太师椅上一坐,那感觉,一旁的越越就是自己的丫头,而自己呢,俨然就是《红楼梦》里的贾老爷。我敲了敲太师椅的扶手,笑眯眯道:“丫头,给老爷搞一杯茶来。”越越哈哈大笑,然后双手叉腰,翻着白眼望着房顶,不屑一顾道:“切…”这时,林阿姨端着一壶热茶从我身后走过来,笑吟吟道:“来啦,茶来啦。”说真的,林阿姨幻影般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将我吓了一跳,就连正在幻想的老爷感觉,也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热情不是她的错,但冷不丁跳出来吓唬我,就是她的不对了。
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爷终于出现在我面前,精神矍铄的很。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眼熟,仔细想了想,他长得太像那个老演那些老奸巨滑角色的王刚了。林阿姨似乎很怕这个老爷,对他毕恭毕敬的,但她看老爷的眼神总让我觉得他们应该不是简单的主仆关系。老爷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而是双手扶住司马越越的肩膀,左看看,右看看,慈祥笑道:“怎么搞的,又瘦了不少。”越越做了个鬼脸道:“难道你想我和你一样胖啊,我才不要呢,难看死了。”说完,司马越越意味深长的望了我一眼,就这一眼,我发现了越越多少还是有点女人味的。
敢情越越带我过来,是让这个老爷给我上课的,他鼓着一双大眼,抑扬顿挫从西周铜器讲到明清官窑,途中还插述了几个典故,而且还顺便将他客厅里的那些逐一来了一个现场教学,教我如何辨认真伪。虽说我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听得津津有味,因为我从他的讲述中抓到了一个重点词汇:值钱。最后我还明白了一件事情,小毛给我的那个樽货真价实是个好东西,而且所谓的黏合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看来,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