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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戎底定(第二部)-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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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陛下把情况讲明,臣等也好为陛下谋划!”

  寇准接着说道:“陛下不必忧虑,大不了又要打仗,兵来将挡,水来土屯!”

  赵恒语无伦次地把密使的话给众臣讲了一遍。话音刚落,王钦若开口言道:

  “这个该死的荆嗣,大宋朝的罪人!千古罪人!陛下,臣建议把荆嗣的所有封赠一概削除!”

  这句话立即招来李沆、寇准的反驳。李沆道:“王大人这话没说到点子上,陛下现在要听的是如何御敌,削封的事以后再议不迟!”寇准白了王钦若一眼,说道:“王大人想得太远,还是先说说近处吧!”

  李沆又道:“臣以为此事和荆嗣并无多大关系。荆嗣造坟,我军因此而杀了几个契丹士卒,不过是个借口而已。我朝和契丹数十年来战事不断,领土之争,才是症结所在。这一回契丹人虽然声势很大,也大可不必惧怕。况且契丹人要打大仗,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准备,我朝也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加紧防备。臣以为与其常年小战,不如来一决战,只要我军同仇敌忾,挫败契丹气焰,或许可以借此一战求得个长久的和平,也未可知。”

  王旦边听边点头,李沆刚说完,他便接口言道:

  “李丞相所言极是。臣以为契丹叫嚷得如此凶狠,无非是想从气势上先取胜而已,未必真有那么可怕。眼下河北防卫尚属坚固,为防万一,臣拟请再从陕西、川蜀调集数万精兵集结于镇、定、雄、霸一线。”

  这两人的话使赵恒悬到嗓子眼儿的一颗心往下落了些,他定了定神,又问陈尧叟:

  “陈枢密的意思呢?”

  陈尧叟局促地挪了挪身子,勉强支吾道:

  “臣以为李丞相和王枢密所言有理,其余的事,容臣再考虑考虑。”

  又议了一会儿,虽然还没有成形的意见,但赵恒听出李沆和寇准是胸有成竹的。这个李沆,平时和自己唱的反调儿不少,真到节骨眼儿上,他还是最靠得住的。众人起身告辞时,他特意对李沆说道:

  “丞相回府后再细细想一想,朕还要找你!”

  “遵旨!”李沆拱手应命。尽管形势陡然间发生了逆转,杨崇勋要做的事却并没有因此中止。李沆回到府里吃了点儿饭,又翻出一张地图摊在案上,仔仔细细地琢磨起来,直到掌灯,才把地图重新收起,取过纸笔书写起来。皇上不是说还要找自己说话吗?他要精心做些准备,把所能想到的事都记在纸上。刚写了几行,门吏来报:

  “老爷,宫里来人了!”

  “哦?这么快?”李沆边说边把笔放在砚边。“请进来!”

  他出厅迎接时,发现来人是杨崇勋。这倒也不奇怪,杨崇勋在枢密院供职,来他府上也非三趟五趟了,只是落座之后的第一句话,让李沆有些不解:“李丞相,皇上命臣给你送药来了。”

  “送药?什么药?”

  杨崇勋把刘采苹留给他的那个黄绢小包原封不动地放在李沆面前,答道:

 
 
 
  “皇上说李丞相近日操持国事过于劳累,故命臣将这两瓶补药送给丞相!”

  李沆对此话未加怀疑,他想起今天在暖阁时赵恒那双充满信赖的目光,不禁有些感动:皇上虽然有些懦弱,但天性善良,敬重老臣,当此国家有难之时,他能有如此表示,也真难能可贵了。

  “请杨大人替本相转告陛下,本相深深感谢皇上的关心,一定忘身许国,绝不辞劳!”

  “丞相,臣来之前皇上嘱咐臣,一定要看着丞相亲自饮下,才好复命。”

  “是吗?”李沆笑了一声,拿起一个小葫芦在手里把玩。“难得皇上如此眷爱!”说罢将葫芦口的小塞子拔开,放在鼻下嗅了嗅,又道:“真香啊,皇上没说这是什么药?”

  “是御药房亲制的提神补脑液,平日里都是皇上御用,极少赐予大臣。”

  “那就谢过皇上了!”李沆把小葫芦送到嘴边,一仰脖儿,将几滴清凉芳香的液体咽了下去,又将另一个葫芦送还杨崇勋,说道:“请杨大人把此物带给皇上,这么贵重的药物,本相怎忍用之无度?还望皇上日日康强,那才真正是万民之福!”

  杨崇勋见李沆把一瓶药饮尽,心都快跳出来了。他弄不清药力多长时间发作,现在他最想做的事就是赶快离开李沆的府第。他接过李沆递过的葫芦,故作为难地说道:

  “这这,这岂不让皇上埋怨臣没能完成圣命?”

  “哪里话!你我都是为皇上尽心嘛!臣下将御赐之物转呈皇上,皇上岂有怪罪杨大人之理?”

  “丞相既然如此说,杨某只得领命!”杨崇勋用黄绢把两个葫芦瓶重新包好,揣进怀里,朝李沆深施一礼,说道:

  “下官告辞了。皇上命下官转告丞相,让丞相早些休息!”

  送走杨崇勋,李沆把该写的文字都写完,才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忽然间又想起日间王钦若说到要削夺荆嗣封赠的事,他认为荆嗣是本朝老将,不得已而降于契丹,绝不会反戈相向来攻宋朝,故而最好不要仓促之间处置此事,以免像汉武帝把假降匈奴的李陵逼上绝路。他拿起笔想把此事记下再睡,忽然感到头脑昏昏,手脚也无力,特别想睡。既然已至夜深,索性睡吧,说不定明日一早皇上还要宣召呢。他摇摇晃晃回到卧房,宽去外衣,便一头扎进被子里睡去了。第二天没有常朝,一大早,赵恒便命阎承翰宣李沆入宫议事。阎承翰刚刚敲开府门,便见李沆家婢仆来回奔走,一片忙乱,开门的老吏也是满脸阴郁。

  “怎么回事?”阎承翰感到有些异样,问了一句。老仆“唉”了一声,摇摇头道:“丞相大人,病倒了!”

  “病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阎承翰惊愕地问。“什么病?”

  “大概是中风。”

  阎承翰一把揪住老吏的胳膊:“快,快带我去看看丞相!快走啊!”

  老吏把阎承翰带进李沆的卧房,只见李沆一动不动地仰卧在榻上,榻前站着的李夫人一边哽咽一边揩泪。婢女端来一盆温水,拧干巾子给李沆轻轻擦着脸。尽管夫人和李沆的儿女婢仆不住声地叫“老爷”、“父亲”,李沆却一点儿表情也没有,甚至连眼也未曾睁一下。

  阎承翰见状,把门吏拉到一边,低声问道:

  “你家老爷昨天何时入寝?”

  “丞相老爷每天都要在子时安歇,昨天也不甚晚,老奴一直伺候着,大约子时,老爷从厅里回到寝室。不过当时老奴见老爷走路有些晃晃悠悠,老奴想是老爷太累,也没敢惊动他。直到今日早晨,婢女们唤老爷起床用点心,才发现老爷成了这个样子。”

  “点心用过了吗?”

  老吏摇摇头道:“嘴都张不开了,哪里还能吃饭!”

  阎承翰甩着两手叹道:“如今正是皇上用人之际,丞相怎么会病倒?”他两步跨到榻前,对李夫人说:“夫人且照顾着丞相,待我回报皇上,再带御医为丞相诊治!”说罢出了府门,跨马飞奔回到宫中,跌跌撞撞地朝大庆殿而来。

  “陛下!”阎承翰气喘吁吁地扑倒在地。“陛下,丞相出事了!”

  “什么?”赵恒见阎承翰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丞相怎么了?快说呀!”

  “丞相病倒在床,中风起不来了!”

  “中风!”赵恒重复了一句。“朕正要与他议大事,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中风?”他不知所措地在殿里来回走了几步,命阎承翰:“备轿,朕要到他府上去看望他!”

  “遵旨!”阎承翰爬起身走出大庆殿。赵恒等得不耐烦,吆喝侍女给他披上裘衣,来到殿外,轿子刚好抬到。阎承翰把赵恒扶上轿,八个轿夫一溜小跑儿,出了宫城。

  轿子在李沆府中刚刚落定,赵恒不待人扶便跳了下来,旁若无人地奔进李沆寝室中,屋里的婢仆急忙退后跪地。

  “丞相!”赵恒带哭腔地叫了一声。“朕来看你了,你也睁眼看看朕啊!”

  这句话真灵验,一直闭着双眼的李沆果然微微把眼睁开,又费力地从被底伸出手来。见李沆的手抖得厉害,赵恒不由自主地紧紧攥住。“丞相!朕对不起你,让你操劳至此!”

  李沆两只枯涩的眼睛在眼眶里左右转了几下,他已经没有摇头的力气,只能用眼神来表示。他很想说话,嘴巴张了几下,但只能发出“啊啊”几声。赵恒感到李沆有话要说,将身子凑近他,问道:

  “丞相有什么话?”

 
 
 
  “啊!啊……”李沆做了最大的努力,也只能把“啊”的声音分出长短,完全听不出字音来。就这样一直“啊”了数声,额上冒出了细汗,看得出他内心有话急着表达。赵恒比他更急,回身叫道:

  “快拿纸笔,让丞相写下来!”

  “陛下不用费心了,丞相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李夫人凄凄切切地对赵恒说。

  赵恒无奈地叹了口气。守门的老吏像是想起了什么,奏道:“陛下,丞相昨天写了很多,老奴这就去拿给陛下看。”说着出屋,把李沆昨晚写的几张纸取了过来,递给赵恒。

  李沆又“啊啊”了两声,把赵恒的目光吸引到他脸上,两眼又传出了“不是”的眼神。

  赵恒哪能明白李沆的意思,茫然问老吏道:

  “还有吗?”

  老吏搔了搔脖子:“还有没有,老奴就不知道了。老奴只知道杨大人来府以前,丞相就开始写。杨大人走了以后他还在写,可老奴进厅熄灯时,就见这么多。”

  “杨大人?哪个杨大人?”赵恒马上警觉起来,盯着老吏问道。

  “就是枢密院的杨崇勋大人!”

  “昨晚杨崇勋来找过丞相?”赵恒再次注视着李沆,这一回李沆的眼珠没有转,很吃力地眨了两下,就再也不睁开了。

  “丞相!丞相!”

  “老爷!”

  阎承翰伸出手背在李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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