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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德国的共产主义者,为二月革命的伟大事件所感动。在宽敞的民主外衣遮掩下竟和那个从前的政党联合成了一个党,这个从前的政党是我们曾经和它斗争过的,而且它永远要保持一种社会秩序,这种社会秩序的拥护者,人们称它叫资产阶级也罢;称它叫民主主义也罢都是同样恰当的。
为这种合并而作的牺牲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呢?有什么好处呢?君主主义者在1848年11月里大胆而傲慢地要和民主资产阶级决斗,资产阶级吓得动也不敢动,他们听任他们的国民大会受迫害,听任弗兰格尔的军队解除了自己的武装,不敢进行丝毫的抵抗,但是他们的市民保卫团在所谓维持秩序的借口下,却杀害了十几个手无寸铁的劳动者,历史上再也找不出这种胆怯懦弱的先例。在这个日子里就清楚地表明了,那些柏林的左派和口技家们——其中五分之四是流亡的犹太人①,如果他们在自我牺牲上都能象他们演说一样杰出的话,该会把全欧洲都解放了——就是这样的一些人物,他们等待着,想别人给他们从火中取出革命之栗。但是无产者却不再接受他们的嗾使去干这种事。无产者首先要看看国民大会和市民保卫团是不是敢站起来抵抗,因为打击本来是针对着他们的。无产者对于这两个集团的行动,从来是没有一个满意的。共产主义者的政党,作为这样的一个党,对这件事根本没有什么关系。它在事变发生之后,无论对于国民大会或是对于市民保卫团,只要他们的核心,他们的党不通过公开的参加抵抗的信号,那么,是不可能对他们抱什么同情的。
①魏特林并不是反犹太者。但是由于他的忌恨,特别是对马克思,并且一般地对于他所轻蔑的“学者们”和政治家们的忌恨,使他不由己地使用了反犹太的话语。
因此,我们同他们去搞统一行动是不会赚取到什么的。资产阶级只是一个幻想的盟友,在危难的日子里你是找不到他的,我们在民主主义的旗帜下所集合起来的群众,我们本来是可以在共产主义的旗帜下把他们集合起来的。这样,群众就可以更好地理解这个运动,对这个运动有更多的信心,在那里面会表现出更大的勇气。①
①在前面的几段里(第308页起)魏特林对他的革命理论作了一个扼要的叙述。这个叙述表现出他对于1848年革命的性质和由于这种性质产生的无产阶级的战略和策略完全不理解。参看本书导言。
因此再不要谈什么和敌对分子的融合了。我们是人,是德国人,是民主主义者,但是我们同时还是共产主义者。用这个名词,我们表明一种理想,在这个理想里,社会的一切成员公平地、有秩序地共同分配生活上的劳动和享乐;用这个名词我们表明,我们自己要为实现这种最高的社会理想(尽管它永远不可能尽善尽美)而努力奋斗,为了实现这种可能,我们甘愿同甘共苦,患难相扶。因此我们用这个名词来称呼我们的党是最好不过的。为了那些不完整的东西——如果我们在心灵感情上真正是共产主义者的话——是根本不能真正激发起我们的热情的。但是没有热情我们就不能有勇敢、大胆的行动。因此,我的弟兄们!起来!激励起那旧日经过考验的爱,激励起那旧日经过考验的对我们的事业胜利的信心,这个事业是我们曾如此成功地保卫过的;起来,让我们重新在这个多事之秋的时代里,站在战斗的行列中,用言论和行动、用牺牲和信任为争取整个的完善,为争取共产主义而奋斗。
威廉·魏特林
《和谐与自由的保证》
魏特林著 孙则明译
第三版的重要增补和修改(1849年)
正文中所标的阿拉伯数字右面括有圆括弧的注号,如1)、2)、3)、……是表示魏特林在第三版上作了重要的增补或修改。增补和修改的句段现在汇集在这里。本书在1849年出版第三版时’魏特林作了很多改动,第一部分有三百二十九处,第二部分有四百五十处,其中绝大部分是文字上的改动,牵涉内容的重要改动将近四十多处。原书将所有的改动都汇集印出,并在重要的改动处加标星点,中译本只是译出了加星点的重要增补和修改四十五处,其余改动部分没有译出。
中译本编者
第一部分
1)(增补):甚至在今天,还有千百万不幸的有色人种呻吟在这种人类遗传的耻辱之下,并且这正是发生在为他们大加吹嘘的所谓自由的北美合众国里的事。这真是美丽的自由!这样的自由、这样的共和国可以休矣!——102页
2)(增补):1848年2月里给我们带来了一个意外的幸福。胜利几乎是从云端里忽然下降。从那些流过血的、充满着战斗精神的革命者中,所选举出来的政府委员,有一半是共产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并且其余的人当时也不会反对设立一个社会银行。他们当时也不会看得到这种银行的非常的结果。但是,无论好心的路易·勃朗或是满脑子批评的蒲鲁东,对于必要的措施都没有一个清楚的观念。更不必说其余人。——139页
3)(增补):并且自从二月革命以来,这种征服狂不是大大地减轻了吗?现在你们看,那些法国的有征服狂的人们,在他们得到了政权以后,不也是和那失败的王权一样,在战争面前畏缩害怕吗?现在在法国还有一个公开由报纸来代表主张莱因边界的政党吗?现在在法国,因为那些主张社会改革的政党已经加强了,那些只是在人民的成见中貌似强大的懦夫们就都噤若寒蝉了。——158页
4)(增补):我对若干这种祖国小丑颇有认识,没有一个能引起我赞赏惊奇的。为了其中某一个人的子女,有一次还曾经在我们手艺工人中募过捐,为了好供他们上大学。他们在那里学到的东西,现在他们正在报纸上宣传资本主义,而攻击社会主义者和共产主义。在美因河畔的法兰克福城就集结了这样一个著名的集团。三千元的膳宿费!这是应该这样,这是必须这样的。奥地利根本就不需要这样。老阿伦特就是这样。——159页
5)(增补):现在我还要把一只决斗的手套掷到你们脸上,你们这一批新恶棍的诡辩学家!你们这些财神的门徒!你们在自由贸易的招牌下试图用那些钱来蒙混人民,那是你们耍手段从人民身上偷去的钱。你们以为,我们没有看透了你们吗?你们的自由贸易的学说,是那现在终于受到了全面攻击的资本势力的最后的挣扎。你们要想在自由贸易的假面具之下,重新引起人民对钱袋党的信任、你们把贸易和资本势力描绘成千百万人幸福所系的救世主,并从而企图使他们脱离要求彻底改革社会的斗争。
如果你们想要为你们的清白作一个证明,那末就给我们必要的条件在报纸上来攻击你们吧。把你们那些头等的角色派到战场上去吧!如果你们自信那末确有把握,那就出场吧!
自由贸易、保护关税、营业自由、同业公会制度、工商业保护条例,以及无论这一切口号怎么叫法,都不过是些骗局,每一个受过社会主义思想启发的人都知道该怎样去估价它们的。——169页
6)(增补):我们且看一看北美合众国。在那里爱尔兰人建筑美国人的房屋,爱尔兰人和德国人修筑美国人的道路,大批的外国人在一切手工业里参加劳动。一千万有色奴隶和自由的德国人和爱尔兰人被指定在最艰苦的劳动中去寻找他们的工作和生活;前者是通过强制,而后者则是通过生活的逼迫。但是本地人,美国佬,却从事于最轻便的、获利最多的职业。——172页
7)(在这里附加了一段注释):我在旅行中,在某一个地方的手工工人处听到一句通行的谚语式的俗话:“罪过是肝馅腊肠”。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他们对于神学上的罪过这个概念实在不敢恭维,并且对于所谓罪过,并不比对于在饥饿的时候忽然送来一段肝馅腊肠那样必须有更多的警惕!——178页
第二部分
8)(增补):最纯粹的民主只有在最完全的共产主义里才有可能。但是被我们今天称之为民主制度的那种选举方式,却永远不会实现共产主义或是促进各种社会问题的解决。
下面当我在这里揭露和批评那个迄今暧昧不明的民主概念,这个在若干人那里已经成为神圣空话的概念时,我预先请求我的读者们不要过于匆忙地来下判断,而是先听我把话全部说完。有很多知识分子朋友们曾说我不是一个民主主义者,但是在我这一方面,相反地,我相信只有共产主义者才代表真正的民主的本质,只有在共产主义里才能有最完全的民主。但是在共产主义实行之前,对于那些不确切地来进行投票表决,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而且是有害的。如果我想要请一席客人吃饭,我总不会先让客人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