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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去拿伞也太奇怪了——”
不得不往雨中踏去的时候,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心脏“怦”——声,似乎跳出胸口。好象有人踩出水泥地上的声音。脸颊开始发热。那人似乎要接近我了——
“史朗?”
想要回头看,一瞬间压抑住这个冲动。冷静下来,把全副精神集中在鼓膜上。
因为我还没有傻到这咱程度,虽然感觉到有人,但是从我身后,或者是从没有人的楼梯下来,早就判断出来了。
脚步声到我斜后方后,突然停住了。
在水泥铺成的阶梯上,回荡着一股冷空气。
这时候,好象有东西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叭的一声,横躺在我脚下。转过头去,想要确定是什么东西。是——警察。
我突然想到,刚才藤代有用电话联络,要派警察到这附近巡逻。
一眼就可看出,这名警察已经死了,眼神空洞,头倾斜的角度看来颈子已经断了。鼻子、嘴巴、耳朵里流出来的黑色液体,是血。
这个警察一定是藤代叫出来巡逻的。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时间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我被突如其来的恐惧感麻痹了思考。
闪电划过夜空的那一瞬间,清楚照亮四周。
在极度的紧张之中,我仰望阶梯。
“哇!”
大约两公尺的巨大身体,如岩石般的肩膀和胸部,细细地往上吊、红肿的双眼。
原本光头的注册商标,在三个多月的拘禁生活里,长成覆盖在额头上的短发。
“老——板——”
厚厚的嘴唇两端,慢慢地拉开。之前被通缉的逃犯,山口清次——老板,感叹地说
“好不容易看到你了,那月。”
粗壮的手腕伸出来的那一刹那,我好象被弹开似的放声尖叫。之后,史朗跳了出来。
可是为时已晚,老板的手已经紧紧地绕过我的脖子。史朗惊讶地瞪大眼睛。
“你——难道——是山口吗?”
老板的胸肌好象抽筋似的,上下抖动。又是一记雷声。史朗的双眸发出光芒。
被逼到无路可退的人,在无意识中可能会逃避现实吧,史朗已经不是内衣、睡裤的打扮,而是整整齐齐地模样,我告诉自己,他是要出来追我的。哎,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想这些——
“史朗——”
并不是因为恐惧。我还是全心全意地爱着史朗,爱他,爱得不得了,所以声音才会发抖。
“放开那月!山口!”
“别开玩笑了,好不容易才捉到他。”
老板好象很开心,吃吃地笑着,然后用他的脸颊磨擦我的头发。
“这就是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抱歉了,史朗。你的双手放在头后,你最好不要想抵抗,你应知道,我空手就可以杀人。”
他举起脚踢躺在地上的警察,捉住我脖子的手更加出力,对,老板本来是摔角手,连续杀人事件里的凶器就是他的双拳。
我的双脚几乎没有着地。
史朗慎重地在探索老板的动作,然后举起双手放在头后面。
“先上楼,到二楼慢慢谈,可是野性之狼没有训练好,所以还是要帮你戴上项圈——”
老板手上拿着的枪,可能是从死掉的警察那里抢来的。
雷声使得我几乎听不见枪声。
史朗的左腿渗出鲜血。我放声尖叫。刹那间,一只大手掌塞住了我的嘴巴。
史朗勇敢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倒下去。杀人魔以尖锐的声音命令。“往上走!快点”
虽然有点摇晃,史朗还是吃力地往上走。每走一步,从侧面可以看出他痛苦的神色。
“史朗”
终于忍不住叫了他,史朗看着我,眼睛几乎眯成一直线,好象是在对我说别担心,我的心揪得更紧了。
史朗一步一步的慢慢地爬上了楼梯,左腿不断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老板把我紧紧地抱在他的胸前,用枪指着史朗的背。
“史朗依然是这么顽强。当然,这咱程度的疼痛就会叫喊的话,是没有资格接受那月的爱。”
老板没有整理的胡渣一直在我脸上磨擦。有点犹豫,最后还是靠近我耳朵小声地说:“好不容易见到你,那月。找你找得好苦。可是我万万想不到你跟史朗在一起生活,从不爱人的你,这到底是怎么样的心境变化?”
他一再舔我的耳朵,我不停地颤抖。
“如果史朗死了,我绝不饶你!”
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
终于走到二楼,老板要史朗打开门。没有任何前兆,他举起手腕。
脑后受到重击的史朗,“叭”的一声往前倒下。我的脖子也被打了一记,之后就失去意识。
听到警车的“呜呜呜”的鸣叫声。
可是……相当遥远。任何人都不会想到,杀人不潜藏在这里。
至于那个傻傻的藤代,恐怕是拼命地向他的上司求情“今天晚上让前辈静静吧!”也就是说,我们被救的希望等于零。
在三坪大的房间里,唯一的照明是小小的手电筒。雨水不停地向屋内入侵,这时并没有看到老板的影子。
我想爬起来,但是动不了。手脚都被胶带紧紧地绑住。史朗更惨,双手被反绑在崩落的墙角露出的钢筋上,而且雨水一直打在他身上。
“史朗……”
我大叫他的名字,史朗抬起头。大概在我昏迷的时候被老板折磨过吧,他的脸、身体都是伤痕,衬衫也被撕成碎片。
“史朗,你要不要紧?”
他点头示意,但是很明显地可以看出他很虚弱。被枪击中的左腿,鲜血还是不断地流出来。
我像毛毛虫一样,到史朗的脚边。手脚都不能动,也不能帮他止血,史能拚命地用舌头舔舐他的伤口。可是血还是一直流,为什么止不住呢?
“那月!”
我抬头看叫我名字的史朗。
“用这个破片割断手脚上的胶带。”
“破片?”
我凝神一看,才发现四周散落无数的水泥破片: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史朗被绑住的那条钢筋,本来应该是埋在墙壁里的。这么说,老板是徒手破坏这面墙的。我惶恐地从崩塌的墙往下看,掉落的水泥成了一堆瓦砾。
对老板拳头的威力,有了更深的恐惧。
“快一点,山口快回来了。”
“嗯……”
回过神后,赶紧从地上起来用蹲的。我用被绑住的双手去找料锐利的碎片。找到之后先割绑着手的胶带,重复地一直割,一点一点确实地做。再一点……突然被巨大的人影吞没,我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直了。
“你在做什么?”
老板静静地走进屋里『
“啊……”
把破片丢下,慢慢地往后退。老板充满血丝的双眼和我正面对上了。
老板的手上拿着一个冒出热气的马克杯。好眼熟。是我为了要和史朗的配成一对而买的。
“先借一下。那月,我看你好象很冷,所以想让你喝点热的东西,这是热咖啡,来吧!”
老板捉起我的肩膀,把杯子往我的唇靠过来。为了表示最低限度的抵抗,我紧紧地咬住嘴唇。可是老板强硬地掰开我的嘴,让液体灌进我的嘴里。我不甘示弱的对着老板的脸喷出满嘴的热咖啡。
眼见老板的表情转为阴暗。我不想认输,用力地噔回去。曾经信赖过的老板,如今却是我憎恨的对象。
“你为什么要开枪打史朗?”
哎呀,他还装蒜。
“那月,你跟史朗吵架了吧?二楼全部都听到了,让你掉眼泪的男人,要好好教训他才行。”
老板把杯子放在地上,重新用胶带紧紧地绑住我的手,然后让我面对史朗跪着。
“喂,史朗……”
老板的手在我胸前来回抚摸。
“打情骂俏,看起来很开心,很不错嘛!吵过之后你们到底怎么样来和好?是不是紧紧地抱在一起?就像这样……”
“老……板……”
老板的手伸进我的夹克里,把衬衫拉到胸部,用手掌慢慢地抚摸露出的肌肤,又滑又嫩,水水地。“史朗,你每天晚上怎么样让这个身体高兴呢?用什么方式来爱那月呢?”
“住……手……老板……”
感觉好冷,皮肤都会起鸡皮疙瘩。想要调整我的身体,可是抱住我的手一点都不肯松懈。我根本无法动弹。
老板很执着地在我胸部来回的爬。比起被摸的我,摸人的老板自己开始有感觉。
“啊,我应该要早一点得到这个身体才对!就算用蛮力也要得到!这样的话也不会被史朗抢走了。”
我请他住手,他根本不肯听,他的手已经下降到我的下半身。故意要让史朗看,他解开我的皮带,拉链也被拉下。老板有点生气的把手放在我膨胀的地方。不要!我无法忍受了!
“放手!畜牲!”
不管我怎么骂他,他仍然不肯停止他的动作。而且呼吸开始显得凌乱,手已经摸到我那个地方,“怎么样?史朗,不甘心吧?难过吧?可爱的情人在你眼前被人玩弄……”
“不要!住手!”
本来还隔着一层布,现在直接伸进里面。握着缩成委很小的阴茎,开始捏了起来。
老板又长又大的手指,刺激着我的肛门。手指头已经插入了,喘息的是老板。用色情的手指一再磨擦我的黏膜,啊……陆陆续续地传出喘息声。
老板把他硬梆梆的东西压住我,就好象已经插入我的肛门一样,腰部激烈的摇动起来。
“啊……那月,我一直梦想着这样抱你!如果被关在拘留所,我就再也不能见你了。
一想到这里我就受不了,所以才逃出来,为了想见你才来这里……”
想摸我却摸不到,最后成了连续杀人事件的凶手。在拘留期间,对我的感情越来越高涨,越来越执着;因嫉妒而转变成的怒气,直接冲着逮捕他的史朗而来。尽管如此,老板还是没有跟我交媾。
后来,他自己很快的达到高潮也射了。
连带着我一起蹲在地下。萎缩掉的股间难看的暴露在史朗眼前,觉得很丢脸,于是跟老板说:
“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错意,我跟史朗根本没什么!只是我的单恋,史朗从来没有抱过我,一直都没有!刚才史朗醉了,把我当成女人,所以才……”
“骗人!”
“是真的!不论我怎么逼他,他不肯就是不肯,史朗他根本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