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愕陌。俊�
百合哭诉:“他娘的纳兰慕雪,我不过是假扮头晕倒在他身上,他居然……居然狠狠的掐我人中,我,我就成这样了……呜……小姐您要为我做主啊,我这样还怎么见人哪……”
晚意大汗!最终百合在房间里休息了三日嘴唇才消了肿,往后一见纳兰慕雪就绕道走。
后来,晚意接连派了温柔型、泼辣型、豪爽型、孤傲型等等的姑娘,却统统无功而返。纳兰慕雪秉承了不斜视、不染指的生活作风,将她派去的所有姑娘统统拒之门外。晚意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终于要使出她的杀手锏,美人计终极计——楼中才女,书蕊。然而仅仅过了半日……
院子里,晚意和紫茉正下着棋,一向端庄的书蕊却气冲冲的跑来将琴重重的搁在棋盘上:“我不干了!”
顿时棋子被混作一团,晚意捏着黑子难以冷静的喊道:“我的棋局啊!”
紫茉推开琴问:“书蕊,怎么了?”
书蕊原本姣好的脸孔无法抑制的扭曲着:“小姐,您让我去服侍纳兰公子,我便去为他抚琴,谁不知我书蕊的琴,技绝江南,谁知那纳兰公子听着竟睡着了。那也无妨,我便去替他解下衣扣,熟料他竟一个翻身将我撩倒,还差点掐死我……”边说边拉开衣襟,脖子上淡淡的印痕呈现。
正愁如何安慰她,远处纳兰慕雪的声音传来:“书蕊姑娘……”
书蕊一见纳兰慕雪,反射性的后退几步:“小姐,您就说我身体不适,先行一步了!”说罢慌张的连忙往反方向离开。
晚意无奈的撑着头,又折一员大将,纳兰慕雪走来不见书蕊,见了她和紫茉略有些歉意,作一揖:“麻烦两位与书蕊姑娘倒个歉,刚才我睡着了,直觉身边有人,误以为是刺客之徒,将书蕊姑娘弄伤实非在下之意,还望海涵!”
晚意僵硬的使出一个笑,内心实在无法平静,别人才子佳人相互爱慕共谱恋曲,为何姑娘和他相处总是发生意外不测?
青楼女子大多美貌,然而美女都有共同点——心气高心眼小。如果得罪了她们,特别是以一种羞辱性的拒绝得罪她们,那么必定会被她们恨之入骨。后来几日,不出所料的,纳兰慕雪在姑娘们心中的人气急剧下跌,被姑娘们一致评为本年度“最不像男人的男人”。晚意开始反省,那么多类型的姑娘他都不喜欢,难不成,他不喜欢女人?想到此,晚意一个激灵,那真是可惜了他一副好皮相!
某日清晨,晚意派出去的探子来报,纳兰慕雪进了杭州城最大的勾栏院,听闻消息时,晚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紫茉使劲的拍着她的背:“毛毛躁躁的,一个姑娘家成何体统?”晚意费力平复下情绪,心下决定前去探个虚实,便瞒着紫茉回房换上男装,独自跑去勾栏院。
那家勾栏院是杭州城最大的男妓馆,曾与醉倾城齐名。才到馆门口,便已到处暗香浮动,怕被人认出,晚意不敢进去,只是徘徊在馆门前。只顾张望却没注意后方,“砰”的一声和正拥着一个美少年的猥琐男子撞了个满怀,晚意脸色绯红,慌忙退开,那男子鄙夷的骂了声:“娘娘腔!”边安抚着怀中少年这才离开。晚意不服气的打量下自己,不算高大的身躯,宽大的男装下,隐藏不了白皙柔嫩的娇肤,乍一看,果然是有些娘娘腔,晚意泄气的垂下头。
迎面纳兰慕雪方巧从馆内走出,身边竟是馆主亲自相送。两人到了门口,相互一揖告辞。纳兰慕雪走出门,风一般经过晚意身边,晚意倒吸一口气,他又退回来,狐疑的问:“叶晚意,你怎么在此?”
晚意又一次泄气,难道她的装扮真的这么逊?转脸却理直气壮:“你能来我为何不能来?”
他也不接茬,只围着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一遍,不由夸赞道:“你穿男装不错,更显得英姿飒爽!差点就认不出了。”
闻言,晚意心一紧,果然,他真喜欢男人。试探性的问道:“你来这儿,觉得怎么样?”
“和醉倾城平分秋色、不相上下。”他随意说道。
“那……你有没有定……”
“定了啊,馆主人真的很好,还答应给我一个很好的价格。”他颇有些得意。
侯爷,阿意我无法取得纳兰慕雪的心,因为他爱的是男人。晚意垂头丧气的跟他摆摆手,再没一句话,转身离开,纳兰慕雪追上来,将头歪到她垂下的脑袋前,笑吟吟的:“怎么,见我生意谈成了就那么失望?我还不是为了多赚些银子,不然付不起房租可就得被你赶出门了。”
晚意猛地抬起头:“谈生意?赚银子?你不是去嫖妓吗?”
“啊呸!”纳兰慕雪啐了口,眼睛里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嫖妓了?我是去找馆主谈馆中日后的酒水都由我的酒肆来负责。像我这么玉树临风清风朗月一般的男子就算嫖……啊呸,也不会去找男人。”
看着他解释时一本正经的样子,晚意突然忘却了之前的怀疑,情不自禁的泛起一抹温暖。此刻的纳兰慕雪一点都不像个富家公子,就如同是个孩子,夸张的辩称自己的清白。那一刹,晚意突然发觉,那样的神情好亲切,真的令她快乐。从小到大,除了寅霜,这是第二个人,他在乎过她说的话,在乎她的看法,为了她解释。这样的场景,不会出现在母亲身上,却发生在这个才认识十几日的男子身上。渐渐的,那笑,竟快乐的让她流下泪。
纳兰慕雪动作僵硬的擦去晚意的泪,忽而有些不知所措:“你,你怎么了?我又没骂你,你,你别哭啊!别人都看着我们呢!”边说边四处张望。周围人不时发出些谩骂:“呸,一对兔儿爷!”“真是有伤风化!”“大白天的干这事也不嫌寒掺”……纳兰慕雪心虚的掩饰,恨不得拿袖子将整张脸遮起来。
晚意揉揉眼睛,掩饰的一努嘴:“看到你做成了生意喜极而泣,懂不懂啊?笨蛋!”
“你才是笨蛋。走啦!”纳兰慕雪见晚意恢复如常轻哼一声,甩掉僵硬的动作,又复为优雅的翩翩公子飘然而去。
晚意跟着他的背影,微笑着,含着期待。寅霜,那是你吗?我多么希望,有一天,你走到我面前,告诉我:小意,我回来了……
那干透的泪,再一次肆意而流……
20:50
第十一章 寿诞
终于到了风老夫人五十大寿的日子,这一大早,晚意便起身开始梳妆。擦上胭脂,轻描娥眉,唇上一点朱红。换上风亦然派人送来的礼服,一身白色纱衣,层层叠叠的花边、精致到用珍珠做成的扣子,每一个细节都不折不扣。
静思轻轻的为晚意梳头,边说:“ 小姐,这次盛宴非同小可,侯府的客人都是及其尊贵,一举一动切不可随意。”
晚意置若罔闻的坐着,任凭她为她梳妆。从小她就不爱侯府,它就像个牢笼,让她有种无处可逃的窒息感,而风亦然便是牢笼的主人,她的命运与希望全在他的一念之间。在他面前,晚意是乖巧的听话的,永远都无法抗拒他的女人。
打点完一切,乘上侯府派出的轿子,领着姑娘们出发。到了侯府,从后门进入,因此次是以献舞的身份而来,一路上见到管家和各侍卫,都要按照礼仪行礼,行了诸多个礼后的晚意,额上有淡淡的汗渍,直到到达后厢,她们被安排在此暂作休憩。晚意安顿下姑娘们,来到花园里,呼吸着难得清新的空气,缓解了不少内心的压抑。
突瞥见远处有一身着玄色长衫男子渐渐靠近,晚意略一沉吟,此处为侯府后厢,是客人的禁地,那男子是何人,竟敢来此?不由偷偷往前几步,想要看清。却不料,那男子也同时接近她,待到看清时竟发现是几次调戏她的王公子。王公子是当朝王尚书的小儿子,作为侯府的客人身份自是高贵。晚意一时倒无法走开,只得原地行了个礼。
霎那间,春风拂动,落叶翻飞,在风中俏立的晚意,衣裙飞扬,白纱的花边在微风中绚烂舞蹈,看在王公子眼里是无尽的撩拨。他不禁走上前,牵起晚意的手:“美人儿免礼!”
晚意微微挣扎,可纤细的手哪抵得上王公子的手劲,竟被他捏的牢牢的。晚意又羞又气,顾不得矜持,大声呵斥:“王公子请自重,侯府重地岂容放肆?”
王公子思索一阵,手下却没有放松,笑嘻嘻的说:“喔,美人儿是怕被侯爷发现,那么等宴席过后,爷派人接你回府,咱们好好乐乐……”
晚意左手牢捏藏在衣襟内的迷药,今日是老夫人寿诞,不可出岔子,可现下的情况让她有些拿捏不定。王公子见晚意毫无反抗,更是得寸进尺的将手附上她肩,晚意登时一阵战栗。
“哟,这不是王公子吗?”故作轻松的口气下却隐隐有丝愤怒,晚意转头看去,风萧然停在廊子上:“王公子不去前头看戏,倒是在此地风流快活,不免让萧然反省,是否怠慢了?”
王公子放开晚意,眼波滑溜的转动,连忙陪着笑:“是二爷啊,在下看着侯府的景致实在壮观美妙,忍不住四处走走看看,原来侯府不仅风景怡人,连姑娘都长的那么标志。”
风萧然眉头微皱:“你可知这位姑娘是何人?”
王公子无所谓的回答:“醉倾城的姑娘嘛,都见过好几回了。”
风萧然轻哼了声,走近他们:“叶姑娘是侯府请来的客人,王公子若要欣赏美人儿,还是去前楼边听戏边赏人,何不乐哉?”
“二爷所言甚是。”王公子平仄的脸上挤出个干巴巴的笑来:“在下也正有此意,如此说来二爷和在下的品位可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风萧然的脸微微有些变色,小晚意一岁的他此时看来却俨然充满寒酷,晚意赶紧靠近他一笑:“二爷,王公子,戏都快开演了,误了可就扫兴了。”伸手悄悄在他后背轻拍。
“对,对。”王公子厚颜的大笑,对着风萧然做了个请的手势:“在下和二爷一同去。”
风萧然收敛起差点爆发的脾性,勉强的露个笑,他似乎还没学到风亦然喜怒不形于色的半分,在王公子点头哈腰的随行下离开。走出几步,回头用询问的眼神望向晚意,晚意点点头,回了个无妨的笑,他一弯嘴角,指指前头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