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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
清脆的落子声响起,绪方急忙戴上眼镜,看到不知何时对面的少女执子的手势变得那么熟练和自然有些惊讶。
他看到盘面中她的落子位置和对面少女得意的笑容时便彻底呆住了。
“你的腿是怎么受伤的?”
“喂,现在还在下棋,不要以为分散我注意力就能赢了!”
“我输了。能告诉我你的腿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吗?”
“喂!这样很没意思啊,不应该是临死也要挣扎几下的吗……好吧,两个月前我从医院醒过来就是这样了,好像听说是因为……飞机事故?”看着绪方认真的表情,气势一下被压过的梓静状似随意的这样回答。
不过对于绪方精次来说这样的回答就已经够了。她那么好的记忆力却在事故原因前加上了那么不确定的语气,便说明她之前的记忆都没有了,视神经淤血表明她必然伤到了头,那么记忆混乱或者丧失也是有可能的。
看着绪方神色变幻,梓静觉得没趣,就打算收拾棋盘。
“真是个怪人!”
绪方突然站起弯腰抱住坐在轮椅上的梓静低低的笑着。
“终于找到你了,天音。”
作者有话要说: 哎……连个催更的留言都木有,好悲催TTATT 今天的这章顶两章了,快来几个人搭理一下我吧
文中引用的歌是南里侑香的 瞳の欠片
瞳の欠片
作词:棧钟杉�
作曲:棧钟杉�
贵方(あなた)だけに会(あ)いたくて今(いま)でもずっと
雨(あめ)の日(ひ)には思(おも)い出(だ)す 愿(ねが)い一(ひと)つだけ
贵方(あなた)の胸(むね)に忘(わす)れた
私(わたし)の欠片(かけら)
まだそこにある
闭(と)じた本(ほん)の中眠(なかねむ)ってる
思(おも)い出(で)という名(な)のパンドラの宝石(ほうせき)
吐息(といき)忍(しの)ばせた踌躇(ためら)いで
いつまでも见(み)ていた
here in the rain
昨日散(きのうち)った花(はな)びらを惜(お)しんで泣(な)いた
贵方(あなた)のこと少(すこ)しずつ忘(わす)れて行(ゆ)くようで
私(わたし)は贵方(あなた)の欠片(かけら)
贵方(あなた)の胸(むね)へ帰(かえ)りたいだけ
欠(か)け落(お)ちた私(わたし)の瞳(ひとみ)は
三日月(みかつき)の形(かたち)に壊(こわ)れた水晶(くおつ)
光満(ひかりみ)たすのは贵方(あなた)だけ
いつまでも待(ま)ってる
here in the rain
贵方(あなた)にただ会(あ)いたくて。。。
闭(と)じた本(ほん)の中眠(なかねむ)ってる
思(おも)い出(で)という名(な)のパンドラの宝石(ほうせき)
吐息(といき)忍(しの)ばせた踌躇(ためら)いで
いつまでも见(み)ていた
欠(か)け落(お)ちた私(わたし)の瞳(ひとみ)は
三日月(みかつき)の形(かたち)に壊(こわ)れた水晶(くおつ)
梦(むね)を満(み)たすのは贵方(あなた)だけ
いつまでも待(ま)ってる
here in the rain
欠片(かけら)を探(さが)して
欠け落ちた私の瞳は
三日月の形に壊れた水晶
光満たすのは贵方だけ
いつまでも待ってる
here in the rain
贵方にただ会いたくて……
闭じた本の中眠ってる
想い出という名のパンドラの宝石
吐息忍ばせた踌躇いで
いつまでも见ていた
欠け落ちた私の瞳は
三日月の形に壊れた水晶
胸を満たすのは贵方だけ
いつまでも待ってる
here in the rain
欠片を探して
我一直只想与你相会
在雨天想起的只有一个愿望
我的碎片遗留在你的胸怀
那碎片如今安在?
闭上的书里沉睡着 名为回忆的潘多拉的宝石
隐藏叹息 一直注视
here in the rain
为惋惜昨日飘落的花瓣而哭
彷佛逐渐把你的事忘掉
我是你的碎片
只想回到你的胸怀
我的瞳眸的碎片
是新月形的破碎水晶
只有你充满光芒
我会一直等待
here in the rain
我一直只想与你相会……
闭上的书里沉睡着 名为回忆的潘多拉的宝石
隐藏叹息 一直注视
我的瞳眸的碎片
是新月形的破碎水晶
只有你能填满我的心胸
我会一直等待
here in the rain
寻找自己的碎片
☆、斩不断的羁绊
绪方突然站起弯腰抱住坐在轮椅上的梓静低低的笑着。
“我终于找到你了,天音。”
梓静被惊得几秒的呆滞后脑中迅速的闪过几个猜测。
(他脑子有问题?应该不会,一直到刚才他的思维表现都相当有逻辑……不会是这人本来就是个变态,专门喜欢残障少女什么的这么重口吧?看他长得还可以呀,不至于用正常手段勾搭不到吧……认错人了?这个可能性最大,也许我应该问问他为什么会认为我是那个叫天音的人……)
“那个……呜……”
想要说出口的询问都被面前的男人给吞了。
原来真是个变态……梓静边剧烈挣扎边这么想。挣扎中的她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对强吻着自己的这个人没有什么真实的厌恶情绪,只是对此人唐突行为的不满。随着绪方的深入,梓静涌起强烈的即视感,仿佛这种场景曾经也发生过……
就在她停止挣扎,思考着关于自身过去的问题时,她的现任丈夫以令她瞠目的愤怒表情拉开了绪方以后给了他一拳直接令其摔倒在地。
“你在对我的妻子做什么?!”
“你·的妻子?哈哈,你应该清楚她是谁的妻·子!”
绪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血,很从容的缓慢站起,嘲讽的看着永夏,恶意的用重音强调着对方的错误。
永夏看到周围有人看过来,凑近绪方压低声音恶狠狠的说:
“你眼睛和脑子都出问题了吧?她是我妻子李梓静,不是你以为的什么人!你在这种公共场所公然对她进行性骚扰小心我报警!”
“你觉得我以为她是谁?她是谁你我心里都有数,假如我把她的下落告诉她家人和塔矢亮,会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月底就要结婚的高永夏君?”绪方同样压低声音反击。
天音失明期间耳力变得很惊人,听到二人的对话后有些失神的小声呢喃道:“……家人?塔矢亮?那是谁?我到底是谁?”
两个男人都以为自己的声音除了对方周围谁都听不到,没想到居然全都被天音听清了,心下一惊,同时看到她俯下身痛苦的捂着头,当即跑到他身边。
她只是不想看到面前的两个人继续争斗,拼命地试图回想属于自己的真实,结果灵力的封印松动了,泄露出的一丝气息惊动了一旁正想去劝架的佐为。
“悠!是悠吗?你怎么了?”
佐为抓着少女的肩,急切的问着。感受到她的灵力非常微弱似乎在封印状态,以为被坏人害成这副惨状,于是他立刻试图用自己那点与她同源的灵力引起共鸣来破除封印。
本来封印是不会这么简单就被破除的,但是恰逢此刻梓静自身有着强烈的恢复记忆的意愿,于是最近的三人感到一阵强烈的灵力冲击后发现抬起头的梓静眼神变了。
既没有悠的睿智,也没有天音的灵动,更没有梓静的温和与对周围一切的好奇,宛如一潭死水平静无波中透露出一种深切的悲伤,看不到丝毫希望的眼眸让看进去的人也莫名的陷入悲伤到心颤。
四周荡漾起波纹,周围之前看向他们的人们仿佛忘记了之前的事情也看不到他们,自顾自的继续行走或交谈。
“藤原桑,请你以后不要做多余的事。我现在很好,不需要你费心。”她的声音空洞的像鬼片的旁白一样。
“悠……”
“悠很久以前就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李梓静,一个与你完全不相干的残疾人。”
她抢白却没有任何急切的意思,但是下意识的用日语说出的“李梓静”这个名字让绪方露出了一个冷笑。(注:之前的人叫这个名字都是用韩语,所以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名字用汉子写出来是什么字。)
“梓静?既然你用回这个名字,意思不就是想要过回当年出家的清静日子吗?”
绪方毫不客气的揭穿了她的想法。
“是因为刚刚的灵力冲击让你想起了一些什么吧,请不要介意,重新忘记就好。”
“你之前一直拒绝我的原因,我大概也想到了,不过这个心意是不会更改的!不管经过多久!”
“真是执拗不知悔改,如果我们从来没有认识会幸福很多。需要我帮忙忘记关于我的一切吗?”
“不!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悠,我们之间还有一个约定,你曾经告诉过我你许下的诺言只要灵魂还在就是不能背弃的。”
一旁的佐为不顾她与绪方的僵持出声引起注意。
“……你居然还记得。”
仿佛卸去了全身的力气,她无力颓然的收起所有竖起的锋利尖刺,自顾自的驾着轮椅转身要走。
“永夏,钱包拿来,我去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