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青春的悬崖-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址泵Γ蠖嗍敲τ谏比税讣蠲κ币幻觳旃僖涸�30多件案子。朱子从丈夫口中得知,每个检察官分管的案子在黑板上都写不完,连吃饭都是急匆匆的,同一办公室的人十几天见不着面是常有的事。

在这样的紧张状态下工作时,检察官不仅工作到下班的5点钟,而且还要在下班后往返于警察署的监狱、拘留所,对在押的当事人进行调查取证。朱子不仅白天没有和丈夫见面的机会,而且常常是夜里10点以后他才回家。即使是回到了家,桌上还要堆满文件和材料。

“我要边吃边看卷宗。只是当事人累了我才算告一段落,然后回到家整理材料。真正受罪的不是罪犯,而是检察官呀!在监狱或拘留所里起码三餐饭还有保证,而做一名检察官,能睡上一个完整的觉就谢天谢地了。”这话并不是开玩笑,每当呆在家里,满脸学究气的丈夫看到朱子不高兴时,就会对她说上一通这样的话,然后苦笑一下,又继续埋头工作。

丈夫的身影,至今朱子还记忆犹新,仿佛是刚刚看到的一样。因此,朱子认为,丈夫完全是被工作累倒的。也正是因为那个年代检察官的数量不足,才导致如此繁重的工作压力。

每年毕业于两年制的司法研究生人员全国才500人,其中大部分人成了律师,当了检察官的不足百人。他们不仅要超负荷地工作,而且还要对所承办的事情负责。可以说一当上检察官,一天24小时都要搭进工作中去,而且为了保持廉政,一般说来每两三年就要变换一下工作岗位或工作地点,这也许就是更多的人喜欢当律师的原因吧。

因此,人员愈少,工作压力愈大,人们对这一职业望而生畏,从而导致了一种恶性循环。朱子之所以也干上了检察官这一行,完全是出于对丈夫的同情,她要延长丈夫在事业中的“寿命”,尽管她一个人势单力薄,但也希望多少能为他人分担一些,让九泉之下的丈夫瞑目。

于是,朱子从24岁便成了寡妇,她也毫不犹豫地在律师和检察官这两个职业中选择了后者。当她在法学系毕业时,已经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经验了。阿崇的双亲也十分理解朱子的心情,而且阿崇的父亲本人也是国立大学法学系教授。朱子请婆婆照料着刚刚不到2岁的鲇子,自己一头钻进书堆里,猛攻两年。当她通过司法考试时,年已26岁了。

两年的研究期满后,她走马上任,当上了一名检察官。

在第一年的“新任”期间,她在东京地方检察厅;第二年“新任后”便到千叶地方检察厅公审部干了三年。今年春天,她又被调到名古屋地方检察厅,在刑事部少年组任职。而这一年,她已经33岁了。

这时,她已锻炼成为检察行业中的一名中坚骨干了。

幸运的是,从阿崇去世后的第二年开始,案件的数量便有所下降,做为检察官的繁忙时代慢慢地过去了。虽然志愿干这一行业的人暂时还没有大大地增加,但由于1976年轰动日本的政界丑闻——“洛克希德飞机公司贿赂案”使检察官的名声大振,以至有往年2倍之多的人从当律师转行投身到了检察官这一职业中来。

7

2点多钟,朱子离开了哥哥家。

她原打算1点钟出门,但正好哥哥和侄子起了床,她就坐在他们旁边,一边看着他们吃饭,一边和他们聊天,所以耽误了一会儿,同时她也想等一会儿,万一女儿鲇子从学校学游泳回来了呢?

1点半时,鲇子从外边打回了一个电话:“我们刚刚吃完午饭,同学们还想再游一会儿……但如果妈妈一定要我一起去船桥的话,那我就只好一个人先回家了……”从鲇子的口气中可以听出,比起去船桥来,还是和同学们一块儿游泳更有意思。朱子当然不能强迫她回来一块儿去爷爷、奶奶家,但她的心里多少有点儿酸楚。

“那……呆会儿我收拾一下,大约在2点半左右就走了,我自己去吧。”

“这样……对不起了,妈妈。”

“好吧,你游泳可要当心呀!”

“嗯,人很多,不要紧的。”鲇子的声音突然一下子抬高了问道,“妈妈,下次你什么时候再来?”

“噢,我想尽可能早点来,不过,两三个星期……”

“那您给我写信来啊!”

听到这儿,朱子想起每次女儿来信时都要在信纸的空白处画上一些小猫小狗或木偶人什么的。朱子放下了电话。女儿还知道她有个母亲,特意从外面打回电话来。从电话的声音里,朱子没有感到她与女儿之间有了隔阂或距离什么的,因此心里十分高兴。

当她回到餐厅里时,电话铃又响了。这次是佐知子接的,她说了两三句,便表情惊讶地挂上了电话。

她返回来对朱子说,对方是个男的,问了一句“您这儿是名古屋地方检察厅千鸟检察官的家吗?”可当佐知子说“在”,并问对方是否要去叫她时,对方说了一句“不用了”就挂上了电话。

是从名古屋打来的吗?可为什么不说出自己的姓名,只问千鸟在不在就挂上了电话,这可太奇怪了。朱子不知所措,心绪有点儿慌乱。她连忙收拾好东西便出门了。

早上的天空还是乌云一片,而下午天一下子放晴了,太阳照得让人热得受不了。在世田谷区的这条住宅街上,因烈日当头,路上几乎没有一个人影,周围除了树上的蝉鸣外,出奇地安静。坦率地说,朱子也不愿意顶着烈日去船桥。她想去去就返回。从东京到名古屋的“光”号列车,要走2个小时,她想早点儿回去,明天还有许多案子要处理。急急忙忙的来,急急忙忙的走,这几乎成了她的生活节奏。因为事先没有和公婆联系一下,去不去呢?

嗨,去吧!朱子稍稍犹豫了一下便下定了决心,同时也加快了脚步。如果不去船桥,时间就更充裕了,但朱子怕就怕在这个时候动摇决心。

刚才打来电话的人会不会是乡原呢?

朱子临出门时才注意到这一点。她心里涌出一股不安和期待的复杂感情。她打算出了门打个电话问问,但又拿不定主意向哪儿打。和乡原武彦在5月的一个休息日到白川乡同居一夜以后,还没有再见过面。是自己下决心再不和他见面的,可那毕竟不是他们的第一次。第二天的下午,乡原根本不听朱子的约定,平静和粗暴相间,用自己的车把朱子送到了她在名古屋的集体宿舍。

“我绝不和你分手,你必须再重新考虑一下你说过的话!”乡原最后那凶恶般的眼神深深地印入了朱子的心里。

从那以后,乡原便每个星期给她打一次电话。

每次打电话都是朱子一个人在的晚上,而且就是问她还见不见面,并希望她再到东京时去找他,但每次朱子都坚决拒绝了。那么是不是自己从心底彻底讨厌了乡原呢?朱子自己也不明白。她对乡原那种贪婪而粗暴的举动十分害怕,甚至怀疑到乡原的人品到底是怎样的。然而,那天在御母衣湖的吊桥上,乡原冒着危险搭救了瑟瑟发抖的少女和北泽昌代的情景,又在她心头久久不能抹去。

还是和他分手吧!朱子在心里这样想着。

至少他还有一个在医院中的妻子,虽然她是在那么一种状况下受的伤,叫“罪有应得”,但是她还活着。想到这里,朱子又想起了自己的职业。今天按计划要去船桥,还是在私铁的车站给公婆打个电话吧。

想着想着,她从住宅区中走了出来,来到一条有树荫的宽一些的马路上。正在这时,突然一辆汽车横着冲了出来,她用手搭了个凉棚看了看,脚步也停了下来。当她定神一看从司机席伸出手的那个人时,不禁吃了一惊。

 

8

“乡原先生……”

乡原武彦把他那条晒成紫铜色的胳膊搭在打开了的车窗框上,粗重的眉毛皱在一起,像是怕晃眼一样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默默地看着朱子。他那粗悍的肌肤、瘦削的脸庞经过一个夏天的日晒更加豪放了。

“果然是你呀,刚才给我哥哥家打了电话……”朱子故意用不高兴的语气说道,但话音刚落,她就感到不妥,也许这样一下子说穿了会伤了他的自尊心。朱子极力掩饰自己内心见到乡原后的惊喜。

“我昨天往名古屋打,没人接,所以我想这个星期你是不是来这儿看鲇子了。”乡原紧紧地盯着朱子说道,“小鲇子还好吧?”

“嗯,还不错。……”

“上车吧!”乡原用下巴向助手席点了点。

“去哪儿?”

“上车再说吧!”

“不,我还有事儿。”

“急吗?”

“嗯,这个……”稍一犹豫,朱子又后悔了,“挺急的。”她连忙又补充了一句。

“那我送你吧。你办事儿,我在外边等着,反正我刚才都等了一个小时了。”

“不,别了。还是我一个人去吧。”朱子拒绝后快步离开。于是,乡原从车上下来,追上朱子,从背后抓住了朱子的两只手。朱子疼得直咧嘴。

“请上车,我有话要说!”

“我都说过不再见面了……”

“我还没同意呢!”

“快放开我,有人来了!”

“是吗!怕人看见就快上车里去!”

正好有一个主妇此时带着孩子来到这条马路的拐弯儿处,她奇怪地盯着他们。还有不知从什么时候出现的行人,也停下脚步看着。但乡原的手就是不松开。过了一会儿,乡原的脸上露出了开玩笑的样子看着朱子。朱子也气愤地回过头来看着乡原,这时,她觉得乡原松开了她的双手。朱子抽回手,一边揉着一边说:“好,送我去车站。”

于是,乡原连推带拉地把朱子按在了助手席上。如果直行,这儿到车站还不到500米,但这条道儿是一条单行线。朱子看完这块交通标志牌,什么也没有说。

在这个住宅区有好几处限制左、右拐弯的标志,于是他们的车便左绕右绕,终于上了7号环线。今天是休息日,7号环线上车很少,使人感到道路宽了许多。车子朝碑文谷方向驶去。那个方向离朱子要去的车站是相反的。

“有什么急事儿?”乡原像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