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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独木不成林_完结_派派小说-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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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喜并不在意其他的人和事物,却偏偏在意他,在意这个给她印上月牙疤的男子。爱情实在太过玄妙,谁也说不清楚,一次偶然,会不会成为某种宿命的开始。
  温馨平淡的日子终将过去,在六弓国的境内突然出现了一批崇拜烈火的信徒,他们围绕在一个叫焰的人身边,在荣城里作恶多端,这件事引起了皇帝若木的注意。他本打算派雷先将军率兵前去围剿这个邪派,但尔夏却自请出战,若木找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拒绝,便应了他的请求。
  欢喜得知这个消息后,马上开始打点行装,准备跟尔夏一同出战。
  “不可,你要留在府中等我,我出兵打仗,怎么可能带着一个女人。”尔夏严词拒绝了欢喜的请求。
  “我……”欢喜本想说自己可以化装成男子,跟在尔夏身边。但到最后她却只是低着头,沉默地走开了。
  尔夏盯着欢喜渐渐远去的背影,不耐烦地嘟嘟嘴,他迟疑片刻,叹了口气,大步追上了欢喜:“欢喜。”他有些别扭地唤道。
  欢喜扭过头,以为尔夏改变了主意,她笑着问尔夏:“我们何时出发?”
  尔夏毫不犹豫地伸手捏了捏欢喜的面颊:“谁说要带你去了,我是要嘱咐你,我不在府的这些日子,不许私自出府,更不许去见子寻。”
  欢喜有些失望地点点头,尔夏见欢喜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他眼珠一转,低下头本想用鼻尖蹭欢喜的额头,谁知欢喜猛地一抬头,二人的唇竟分毫不差地贴在了一起。
  这是他们二人的初吻,尔夏虽然总喜欢表现出玩世不恭的样子,但却从未真正和女子接触过。在男女之事上,他不过是一个没开窍的孩子,他拥抱欢喜,抚摸欢喜的面颊,是因为喜欢与小小的占有欲。但现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令他感到血脉喷张,呼吸困难,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去舔欢喜的嘴唇。欢喜的脸一下子红了,她闭上眼睛,微微开启嘴唇,尔夏的舌头趁机钻了进去。
  如果说,一开始尔夏的动作还很生涩稚嫩,但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无师自通,学得很快,一个浅吻瞬间就变成了深吻。
  尔夏紧紧抱着欢喜,他觉得全身上下就好像着了火似的,很难受,却又很舒服。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感觉,他情不自禁把手伸进欢喜的袍子里,小心翼翼地游走在他从未征服过的土地上。慢慢地,他觉得欢喜的身体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鲜花,正因为他的双手而绽放着笑靥。
  欢喜没有拒绝尔夏的入侵,事实上,尔夏的手指令欢喜十分着迷,它们恰到好处地挑*逗着欢喜的神经。欢喜的喘气声变得有些急促,她无意识地轻声呻*吟着,这种声音在尔夏听来不啻于最大的鼓励。
  他的唇顺着欢喜的面颊来到了脖颈处,他不急不慢地用舌尖舔着欢喜的耳垂,而双手也没放松下来,或轻或重地抚*摸着欢喜的前胸。猛地,他解下欢喜的袍子,面对着心爱女人的身体,尔夏只觉双唇干涩,他想得到欢喜,就在此刻,彻彻底底地令欢喜属于他。
  尽管欢喜的身体对尔夏产生了巨大的诱*惑,但在最后一刻,尔夏却用袍子裹住欢喜,他伏在欢喜耳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要你。”
  欢喜不解地望着尔夏,尔夏窘迫地侧过脸,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在大婚之夜才行夫妻之事,我对你承诺过,会让你成为六弓国的皇后,我的妻子。在那一天没有到来之前,我是不会要你的身子。”
  尔夏的话直白简单,却令欢喜眼眶泛红,还有什么比得上尔夏的这几句话呢,他爱她,亦渴望着她,却可以悬崖勒马,仅仅是因为他希望给她应得的尊严。
  欢喜不在乎什么皇后之位,她唯一的愿望就是不要像母亲那样,毫无保留地付出爱情,收获得却是无尽的背叛与耻辱。很长一个时期,欢喜以为自己找不到那么一个人,在这世上,人人都更爱自己。
  即使是子寻,那个对欢喜体贴入微的男子,也不过是想纳她为妾,有条件的爱并不是真爱。欢喜从不后悔离开太傅府,更不后悔错过子寻,虽然她并没有奢望能遇到一个像尔夏这样的男人。
  “比起成为皇后,我更想成为你的妻子。”欢喜喃喃说道,这是她第一次真实的地表达出对某些事物的渴望,说完这话,她便低下头,不敢再看尔夏的眼睛。
  尔夏朗声大笑着,他把欢喜抱了起来,在不算大的寝室内飞速地转着圆圈,还有什么比得上心意相通的爱情呢?

  第十一章:宿命

  三日之后,尔夏带着一小队人马启程奔赴荣城,欢喜并没有送行,她按照尔夏的要求留在了太子府内。尔夏虽然没有明确向欢喜解释原因,但欢喜却从日常的蛛丝马迹中察觉到了某种即将到来的变革。
  皇帝若木对外宣称为了躲避酷热,即日启程奔赴城郊的避暑山庄,这看似是再稀松平常的一件事,但有心人却发现,浩浩荡荡的队伍中竟然没有一位后宫的妃子随驾,取而代之的是七八十个巫医。与此同时,丞相关尹奉旨为皇帝在东陵勘点龙穴。种种举动说明,即将改朝换代了。
  原本不显山不露水的太子府成了众目睽睽的焦点,也许尔夏早就预料到了,所以他自请出征,为了躲避这些纷纷扰扰的纠缠。但他却没有带欢喜同去,表面上是碍于部队的纪律,不可携带女眷。但这其中却有更深一层的原因,欢喜隐约猜到了其中的奥秘。
  尔夏想要堂堂正正的迎娶欢喜,他要让欢喜成为六弓国的皇后,而不是他的暖*床小妾,现在人人都盯着他们,稍有闪失,就会给欢喜的声誉抹上污点。尔夏并不在乎别人对他和欢喜的看法,但他也不愿委屈了欢喜。
  若是带着欢喜一同出行,势必会被人说些不三不四的闲话,这对欢喜日后成为皇后颇为不利。为了将来着想,尔夏不得不选择暂且与欢喜分离,他要用赫赫战功来为自己和欢喜正名,让六弓国的百姓知道,他成为皇帝是当之无愧的事情。
  尔夏性格霸道,却不莽撞,他担心欢喜一人留在太子府会遇到麻烦,便留下了八位深得他信任的士兵,临行前,尔夏还特别叮嘱管家,在他出行期间,决不许欢喜离府半步,无论是何人上门求见一律拒绝。
  管家和士兵们十分尽职尽责,欢喜呆在太子府中,并未受到什么叨扰。她整天除了读书便是抚琴,倒也怡然自得。若说那尔夏,真是个粗中有细之人,他临行前事无巨细地安排了欢喜的日常起居,连早晚用膳的菜单都亲自动手写成交给管家。
  每日清早,水草都会捧着一套崭新的衣衫推开门,伺候欢喜梳洗打扮,这些华美的衣衫从未重样过,每件都只穿一次便被放入檀木箱子中。管家告知欢喜,西面暖阁里的金银细软欢喜可以随意自取,那些物件全都是已故的皇后、尔夏的娘亲留下的遗物。
  那些奢华精致的首饰对欢喜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倒是她在抽屉里偶然发现了一本残破的戏本,令她产生了些许好奇。正当她捧着戏本准备回房一边饮茶一边细细研读的时候,管家像鬼魂似的突然出现在欢喜面前,他阴沉着脸,冷冷地对欢喜说:“这是娘娘未出阁前的东西,还是烧了吧,说不定娘娘在那面用的上。”
  欢喜有些疑惑地问道:“太子府以前曾是皇后娘娘出嫁前的居所?”
  管家愣了半响,他没有回答欢喜的提问,而是咽了一口唾沫,转身走了。
  欢喜沉默地回到房间,她走到窗前,细细地翻阅这已经被蠹虫侵蚀了一大半的戏本。戏本上面有许多处都被做了注释圈点,欢喜凝视着那些娟秀整洁的楷书,出神地幻想着这位未曾谋面的皇后娘娘。
  上面的注释全是关于戏文本身的,但从中欢喜却感觉到点点凄凉与忧伤,窗外丁香树上结满了花蕾,有些花儿已经迫不及待地绽放了,那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面而来,让欢喜有些晕眩。欢喜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待她的视线再度回到戏文上的时候,她猛地发现在某一页的角落写着两个小字:“醉花。”
  “莫非她也曾在这丁香树下迷醉过?”欢喜自言自语道。
  “姑娘在说谁?”水草托着一盘水晶桂花糕走到欢喜身边。自从被收做欢喜的贴身侍女后,她便精明地改口称欢喜为姑娘,而非像以前那样直呼其名。越是这些生活在最底层的人物,越能敏锐地感觉到瞬息万变的形势。
  水草一开始认为,欢喜是被太子尔夏收为偏房,可她在每日进寝室整理床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任何欢好的迹象。一开始她很不解,难道说尔夏和欢喜仅仅是躺在床上盖着棉被聊天谈心吗?某一日,她在管家面前不经意地泄露了这件事,管家沉思片刻,缓缓对水草:“你以后要更加小心地伺候欢喜姑娘,也许再过几年,这个名字就会成为一个禁忌。”
  “管家的意思……”水草猛然明白,这世上只有两个人的名字是禁忌,一个就是当今皇上,另一个是他的皇后。而尔夏是未来的太子,那么欢喜……水草惊恐地捂住嘴,她不敢再往下去想。自此之后,伺候欢喜,她越发的上心。
  “一个已经过世了的人。”欢喜合上了戏本,她冲水草浅浅一笑,顺手拿起一块桂花糕。
  “这东西,应该是姑娘从暖阁拿出来的吧。”水草眼尖地指了指戏本。
  “你知道住在那里面的是何人?”欢喜轻声问道。
  水草自觉言多语失,她伸手挠了挠头,语焉不详地说:“嗯。”
  “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欢喜板起面孔,她无意打探太子府里的隐私,便低下头重新打开了戏本。
  欢喜的这种举动令水草误会了,她赶忙对欢喜解释道:“我是以前听太傅府里打杂的张婆婆说的,这位已故的皇后娘娘生前十分喜欢听戏,她性子高傲孤僻,平日里不见笑脸,只有在听戏的时候,脸上才会带着一丝笑意。即使后来进了宫,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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