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我每次为你治疗的时候,应紫天这个名字却成了我最大的阻碍。你总是将她和端木混淆,每当我要你正视端木在你心中的位置时,这个名字就会出来干扰,甚至渐渐的取代的端木,所以我发现如果应紫天再受到任何伤害,你一定会像从前那样将所有罪责都自己抗上,那么你的病将更加难以治愈。”
:“所以你去了警察局,为应紫天做了时间证人。”蹇骞好想明白了郗语那样做是为了她。
郗语自私的说:“应紫天杀没杀瞿舒我不知道,但我绝对不允许谁干扰我的治疗过程。”她冷笑着又说:“不过话说回来,我在救你的同时,也担心是不是在害你。”
:“你这样说又是为什么?”
:“上次应紫天自残的事你忘了吗?”郗语反问蹇骞。
:“你是想说,应紫天也有精神上的病吗?我很早以前听郗淳曾经说过。”
郗语点点头。
:“她的病能不能治?和我有什么关系?”蹇骞担心的追问道。
:“本来之前我一点也不担心,我担心的只有你会将应紫天被捕而无法脱身的事全揽在自己身上。但昨天我看到你去警察局接她,她看你的眼神让我知道她很爱你,而我怕的就是你对端木的爱,会成为应紫天病情恶化的导火线。并且我觉得,她的病情已经在前期就开始恶化了。”
:“恶化了会怎样?”蹇骞总能预感到郗语话中的不好的部分,每次都应验。
:“我只能说,会很疯狂。”郗语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你刚才问我还将端木的事告诉过谁,其实你是怕我告诉应紫天,怕她接受不了伤害我。你甚至担心因为我的病会让我不记得我曾经对应紫天说过什么,也许我对她说过我杀了端木,也许还说了我将端木埋在我们经常一起吃饭、睡觉、欣赏风景的后山。”
郗语不说话,但蹇骞知道她赞同她以上的分析。
:“郗语,你真的好狠毒。你为了你的病患可以把别人的生命完全不当会事。究竟你是不是觉得医好了我,是你职业上的一大挑战?”蹇骞其实并不想责怪她,她一心都只为自己好,为她的病患好。
:“蹇骞,我们都很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以为你不是我。”郗语淡淡的说。
是啊,6年前,蹇骞要端木,所以她真的可能是杀端木的凶手。那么6年后,应紫天要她,那么她也有可能准备亲手毁了自己。
她们都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无论卑鄙、残忍、绝情。
而蹇骞现在可以肯定的就是,郗语要治好她,所以她一定要自己活着。
蹇骞突然想起,昨天她还那么坚定的对应紫天说:“我绝对不会在怀疑你,无论别人说什么,或者你做了什么,我都只相信你。”
人,是变得最快的东西,连动物都算不上的东西。
郗语递过一个药瓶:“这是给你的药,早晚各3颗。”
:“你不是说不用药物也能治好我吗?”蹇骞迟疑了一会,接过药瓶。
:“那是在没有应紫天的情况下,现在我要做到万无一失,你最好做一个配合医生的好病人。”郗语说。
:“你能不能也治治应紫天?”蹇骞异想天开的问道。
:“她根本就不相信我,一个病患不信任自己的医生,那么她的病永远无法治痊,我可不想害她多得一个‘被害妄想症’,到时候你们两个疯子都来追杀我。”郗语朝蹇骞眨了眨眼睛说道。
蹇骞简直无法控制自己笑了起来,郗语就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晓得她有多么自私,多么残忍,但她就是愿意信任她,也许自私残忍的人非常理性,而蹇骞喜欢理性的人。
因为,人以群合。
郗语等蹇骞走后很久都没有离开过位置,她残忍的阴冷的笑容像最致命的毒药,在一阵深思熟虑后,终于爬上嘴角。
应紫天,你以为以爱情的名义就能得到蹇骞的信任,就可以斗得过我吗?你忘了人性最真实切又最丑陋的一面,那就是自私。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猜忌如你,连龙娉婷都不信任,又怎么可能真的爱上蹇骞呢,你不过是看我如此拉拢她,以为我会利用蹇骞对你做什么不利的事,即使你能察觉到,但你绝对防范不到。我今天卧心藏胆,专门为你布下这个局,局如沼泽,难攻难守,你越是防,就越是陷得深。还真亏得你对我的防范手段如此卑劣,才能让我的计划顺利达成。
应紫天我赢不了,这次断然不会输给你的妹妹。
在宏村郗淳曾经把郗语当做另外一个人,那个人曾经在宏村为应紫天画过画像,并且是一幅画中画,‘牺牲’是什么意思呢?
这个人显然知道应紫天之死的秘密,但为什么都不说出来?事隔多年,龙娉婷开始寻找日记,这本日记立刻出现并提示要从宏村开始找起,宏村与应紫天的死又有什么关系?龙娉婷突然回来不在继续追查,难道她已经解开宏村之迷了?
还有就是,梁月若口中所说的第二本日记,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应紫天当年真的写了两本日记,那么另外我不知道的那本上面又是写的什么,又是什么目的?道还要去宏村一趟?可能已经没有意义了,龙娉婷一定将所有的信息都消灭了。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梁月若,为什么她会住进精神病院?如果她真的疯了,又怎么知道来找我救应妤?一个疯了的人怎么会知道在这个时候只有我的话最又分量,才能让应妤立刻洗脱嫌疑。
退一万步来讲,如果她真认为应紫天的日记是用来记录凶手的,那么她肯定也会认为我是杀应紫天的凶手,那么为什么不报仇?应紫天也是她的女儿,难道如此厚此薄彼吗?道理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知道第一本日记上所记录的人,并非凶手。
或者说应紫天的死并非当初我所知道的第一本日记写的那样简单,她真正的死因,其实是记录在另一本日记上的,而另一本日记上的内容,才是真正指明凶手是谁的证据。
而梁月若15年来不拿出来指控她,是因为她想隐瞒一些事,或者保护某些人,而这些事就事串起两本事内容的线索。是谁有如此大的魅力,能让一个母亲舍弃为女儿报仇的机会,还要要去保护?
一想到这些,郗语就忍不住要在心里咒骂应紫天:你死了15年还要给我丢下这么大个烂摊子,竟然写了两本日记,还不告诉我。作为相互利用的盟友,你连最起码的一点点坦诚都做不到,甚至还利用我掩瞒另一个你真正进行的阴谋,既然如此,就别怪我狠,你既然给我一个赢你的机会,那么我怎么好意思不接收呢……
‘RING……RING……’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想起来,打断了郗语的思考,她接起电话,秘书宋可温柔的声音从电话线另一端传来。
:“郗医生,花警官找你。”
这个老头,现在来一定是为了应紫天的事,他不是个好对付的人:“我不想见他,让他走。”郗语从来如此,不想见,就不见,管你为什么来,有本事拿逮捕证来找我。
:“怎么郗医生这么忙吗?”
办公室的门被强行打开,宋可站在花警官身后,惊恐的对郗语说:“我已经告诉花警官您今天会很忙了,可他还事硬闯进来。”
:“你先出去。”郗语挥挥手示意宋可先出去,考虑着下次是不是把前台换成孔武有力的猛男,免得她这里什么阿狗阿猫的都能随便进出。
:“怎么花警官做了几十年,把规矩都忘完了?”郗语口气并不好,她掏出烟自顾自点燃,完全当花警官是件透明物体。
花警官几十年老道的处世经验,当然不会因为郗语的冷嘲热讽而有所动容:“我只是很奇怪,当日极力帮助警方破案的郗医生,今天竟然会推翻自己的结论,去做一个嫌疑犯的时间证人,并且是在前一天才建议我们去捉拿的嫌疑犯。”
:“我当日只是从心理学范畴为你们提供线索,但并非就是我说谁是凶手谁就是。而且发现你们捉错了人,及时纠正你们的错误,避免给案情造成什么误导。”郗语同样老道的回答,毫无破绽。
:“一个应紫天,一个蹇骞,郗医生似乎对与命案有关的嫌疑人都特别感兴趣,可否为我们警方提供些有用的线索呢?”花警官处变不惊,他当日得知郗语为应字天做时间证人时,就觉得这个心理医生大有问题,一开始积极提供线索,完全将应紫天指指置之绝地,而没过两天,又莫名其妙的为应紫天做时间证人,这其中肯定有诈,于是派人一查,才知道蹇骞竟然也是她的病人。一个心理医生本来就够玄乎的了,竟然又和这么多命案扯上关系。
:“医生要为病人保密,这是职业操守。同样,我也不会包庇犯罪,这除了是职业操守,更是作为公民应尽义务,我想小学生都该明白这个道理吧。”郗语讽刺着他连小学生都不如,竟然敢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来找她,你这老套的随机应变调查方法,用得也太烂了。难道他以为我郗语就像哪些普通又无用的家伙,一诈一欺就什么都讲了。
:“我希望郗医生能够清楚的了解,这是两起命案,非同小可。”花警官别有所指的说。
:“那么花警官又希望我能提供什么线索呢?”不说不错,一说就错,最好的方法就是打太极,将这个难题推回去。
:“今天只是想来请教郗医生几个问题。”花警官皮笑肉不笑的说。
:“请讲。”
:“当日,你推断应紫天可能是凶手,就证明你绝对不可能是她的时间证人。作为应紫天的时间证人,应该一开始就说清楚瞿舒死的那**和她在一起,为什么还要给警方提供线索,让警方去捉应紫天呢?”花警官一语见血。
:“当日我只说凶手可能是个女人,可能是个喜欢女人的女人,我并没有指名点姓说是应紫天。在发现你们误解我的话,把应紫天拘捕起来,我赶紧来阻止错误继续下去,难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