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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
“是的,中午一起喝酒。小东说这儿死过人。我们之前的房客,有一个十一岁的儿子,晚上父母去打麻将,自己烧开水煮面吃,煤气中毒,死了。听说那小孩子就是因为看电视着了迷,忘记关火,煤气才泄露的……”刘君,把嗓音压得低极了,说的时候,满嘴的酒味,还不自主的打了两次寒颤,搞得煞有其事似的。我却实在是忍俊不禁了。刘君看我笑,不满的瞪了我一眼,不再理我。
那天下午,刘君很快的打包走人了。他没有把电视带走,说那东西晦气,连碰都不要碰了。走的时候,他把钥匙给了我,托我转交给房主,我答应了。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的所有物品,都搬到了另外一个房间。为了在新房客搬进来之前,首先占据好一点的房间。摆设都跟刘君的差不多,床靠着夹板墙,方便看电视,也能一眼望到阳台,看到窗外,光线好,视眼开阔。一切整理完毕以后,我打开了电视。电视机很正常,正在播放着娱乐新闻,里面主持人正说到今天是愚人节,西方国家朋友之间如何相互整盅,捉弄对方。我突然的恍悟到今天是四月一日,于是更加开怀的笑了起来。
闲着无聊,我开始贴着墙壁搜寻我钻的那个小洞,果然很不起眼。找了好久,才被我自己发现。想想,也好在是纸板墙,才能钻洞。想想,也好在是那种对着任意方位都能摇控的摇控器,才起效果,否则还不知道要受那刘君的折磨到什么时候?那天晚上,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鬼使神差的,拿着摇控器,回到了原先的那个房间,对着小洞试着回顾一下整盅刘君的过程。
可是很奇怪,电视机居然没有反应,摇控器丝毫也不起作用。我试着变换着角度,可还是没有任何作用,电视机依然如故。我的额头上慢慢的渗出一丝汗,背上却开始阴嗖嗖的凉。搬后的房间里,空荡荡,我却觉得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我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间,对着电视机摇控。可是,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随即的,我就想到了,原来在搬房间打包的时候,我把摇控器里的电池卸了下来。真是虚惊一场,自己吓自己。我拍拍胸口,轻轻的吁了一下气。可是,就在这时,忽然房间里“咯”的传来一声很轻微的笑声,然后电视机开始自己换台,频繁而快速,一闪,紧接着又一闪……
我手中的摇控器,滑落在地上,一阵阴森的寒意爬上了背脊,黑暗好像从四面八方向我笼罩过来……
(本篇完)
都市怪谈 五一黄金周(一)见鬼?鬼见?
5月2日的天气有些阴沉,天空中飘洒着蒙蒙细雨。但丝毫没有阻绝我出游的兴致,除了脖子有些疼痛以外,几乎可以说一切都恰到好处。由于夜间睡觉落枕而导致的脖子疼痛好像于我是常事,但却很少有像这一次一样的持久和不适。
上午9:00,我背着行襄在湾止的火车站台上,右手抚着左边脖子,耐心的等待着从南京方向开往黄山的车。9:10,火车如约而至,是绿皮慢车,逢站必停。上了车后,发现车上的旅客很少,偌大一个车厢里鲜有人坐,稀稀落落的空出多数座位,我就近在四号车厢的门口坐下。火车启动后,我便枕着我的背包假寐起来。
迷迷糊糊间却真的入了眠,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脖子的疼痛使我慢慢醒来,我右手习惯性的不停揉捻脖子缓解酸痛。我的座位对面没有人,而过道的另一边挤满了一群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五个人三男二女,行襄五花八门,气氛也热情饱满,叽叽喳喳的吵闹个不停。而我也渐渐被他们在说的话题吸引住了。
当时是其中一个男生在讲鬼故事。他说在网上看到过一个故事说,某个人落枕,脖子都不能扭动,于是去医院查看。进了医院,便一路得到很多医生护士的主动指点,说是上二楼最里边。他听言上了二楼最里边,看见上面的科室牌是:儿科。当时他虽然非常纳闷,但还是走了进去。坐下后,那个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拿起笔要做记录,问:“孩子多大了?”那人很奇怪,自己还没有结婚哪来的孩子?于是他便说:“医生,我还没有结婚,哪有什么孩子啊?而且我明明是落枕,为什么让我来儿科?”医生听了大吃一惊,抬起手用笔指着那人的脖子,结结巴巴的问道:“那你肩上的孩子的是谁?”
故事戛然而止,我还正在回味中,那个讲故事的男生眼睛忽然直直的望着我,然后用手一指说:“你为什么不把孩子从肩上放下来?不累吗?”
我听了身上的汗毛骨顿时全部竖起来了,没道理这个不认识的学生知道我落枕的,而那些正望向我的男女学生的眼神也是如此的让人惊悸,难道……想到这里,我的右手不由重重的揉了一下脖子,然后倏得站了起来,对着那个男生问:“你看到了什么……”话音未完,车子一晃,停住了,进来一个乘警和乘务员。那个乘警看我的神色有异,显是疑我,让我出示车票。我从口袋中拿出了车票,递给他,再瞧那帮学生,才发现他们都捉狭的看着我,不怀好意的恶笑。“可恶,被捉弄了。”我摇了摇头,低声嘀咕了一句,“这帮学生。”
那个乘警看了一眼车票,对我说:“学生?哪有学生啊?这节车厢,可算是你一个人的包厢了。”他笑了笑又接着道:“金沙站?到了,你要下车了。”我看了一眼那五个嬉笑成一团的学生,一怔却没加细想,然后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才发现到了我的目的地。于是我道了谢,收回车票,便要背包下车。
刚走到列车门口,忽然听到背后那个乘务员大姐在大喊:“唉,你……”
“我?”难道落东西了,我回头望去。
那个乘务员大姐指着我的肩,在喊:“小心你孩子的头,别撞在列车门上。”
都市怪谈 五一黄金周(二)十二点钟
5月2日21:35,我的第一站金沙之旅在渐沉的暮色中即将结束。按照计划,我留宿在了山中一户方姓茶农的家中。当时,我正在与房主一家喝茶聊天。房主老两口有四个孩子,最小的儿子在外打工,其余三朵金花皆在家中。大闺女带着几个月大的外孙女回家省亲,二闺女年前结婚,现在正在家养喜待孕,三闺女则刚从宁波息工回家帮忙采茶。
再要说一说的就是房主的家。这是一个二层二底的小楼,看地上的印记写着2002年建造,不算是老式的结构,除了上楼的楼梯是采用了木式很典型的徽式长形高楼梯以外。听房主说,这个楼梯还是老房里旧有的,很有些历史了,却仍是坚固实用。当然,除了这楼梯,房主还有一件很有些历史,很实用的东西,那就是一面钟。老式的台式摆钟,上面有着清晰的木雕,显示着其精致和古旧。
当时,我们正坐在钟前边的四方桌前聊到这面钟。房主说,这也不记得是哪辈先人留下来的古物了,自己用了几年,从来没有走时过,准确无误。我看着那钟摆一左一右的摇摆着,时针分针秒针也分工明确细条慢理的嘀哒着。这时正好是22:00,那钟便整整敲了悠远响亮的十下“当当”声。我皱了皱眉问道:“晚上,这钟也会响?”
“是啊,整点报时。”房主很自豪的强调了一下:“整点。”
“那,不是很吵?这样响!”
“怎么会呢?山里是很静的,听钟响也热闹一些。”房主笑着说道:“再说了,睡着了能听见啥呀,我们也习惯了。”
我哦了一声,然后有些莫名奇妙,有些若有所思的低声自语道:“午夜十二点,数着钟响,一下两下三下,如果忽然少了一下,那会怎么样?”
正在这时,那小女儿忽然开口说道:“看过《午夜凶铃》吗?”紧接着,她环顾了一下其他人继续说道:“我在宁波的时候看过,就是午夜十二点时,电话铃响,然后有个女鬼从电视里爬了出来……”
她的家人这才明白过来,从愕然中清楚过来,齐啐了一口骂道:“半夜三更的,嚼什么舌头!”
而我若有所思的看了那小女儿一眼,然后起身说道:“我要休息了。”
睡在二楼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睡。房主所说的山里是很静的,我却一点都体会不到。充耳可闻的倒像是山间的一曲交响乐:虫鸣蛙叫狗吠流水声以及风吹树动的哗哗声。时间一点一点的在流失,我却睡意却无,然后就听到了楼下的摆钟,清清楚楚的敲了十一响,我看了一下手机,果然准确的很。接着还是无法入睡,等着迎接的是那十二响夜鸣钟。“当,当,当……”虽然有一种感觉告诉我不要去数钟数,但是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去数了,“一下、二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八下、九下、十下、十一下……”那钟声忽然嘎然而止。我静静的侧耳听着,忽然感觉到此时真正的万籁寂静了。刚才还热闹的交响乐也消失了,我听着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有些烦燥的在等待,“十二下,十二下,快敲响十二下!”可是,那钟好像完全沉默了。不,没有完全沉默。就在我很不耐的时候,我忽然听到“卡哒”两声轻响,然后一阵轻微的蟋索在楼下移动,再接着,居然是动静有些响亮的“哒哒,哒哒,哒哒……”声一路通过那长长的高木楼梯在上来。
天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