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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是谁?不,是什么?所有的声息在这一瞬间,除了那哒哒声外就是我沉重恐惧的呼吸。我恨不得立时跳下床,打开门去看看那是什么东西。但是恐惧却让我除了两眼大睁紧紧的盯着那暗乎乎的门以外,无力再去做任何事。那声音,越行越近。然后在二楼的平台上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响起,方向是逼近我。我甚至都有些从门缝的的月光影中看到有个黑影。是的,一个黑影,它就停在我的门外,因为声音在我门外再度停下。然后,门锁在“卡、卡”的乱转响动着。接着,轻微的一声“嘎”,门被推开了一个细缝,黯淡的月色中一个被拉得极长的影子投射到我的眼中。
“啊!”我很惊异的听到了自己闷声尖叫了一下,然后我意识到门外的绝不是人,它是什么,我不管,我也不想去看明白。事实上,我在尖叫一声的同时,就闭上了眼睛。因为我怕自己看到以后会生出更大的恐惧。但是那种气息,那种气息冰冷,压迫,一点一点的浸透了我的汗毛骨,我的心都快要跳出了自己的胸腔。而我紧张的听觉感受到那东西竟然在慢条斯理关上了门,然后一步一步的再靠近。“哒哒,哒哒,哒哒”一声强一声弱,如跛子的拐杖一般点住了我的心。是的,我想那个时候,我的心真的可能是因为恐惧而停顿了数秒,而我的呼吸也在一瞬间由急促转为悄没无声的抑制,因为我感觉那东西正俯低身子向我靠近。冰冷刺骨,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死亡的感觉一下子爬满了我的全身毛孔。我摒着呼吸,甚至摒着心跳,我的手在被子中冷汗颤颤的轻划着十字,我的脑中默念着阿弥佗佛、安嘛呢叭咪哞,我的心里或许还在祈祷着万能的主啊、无上的神。但一切好像都没有什么用,那个东西像跛子一样的“哒哒”了一声。是在后退,以便于进攻?……“等一下,跛子?”我的脑子忽然有些灵动起来,然后,我猛然用右手拍了一下左边的脖子,吼了一句我现在想来都有些不可思议的话,我说:“拜托,看我驮了你这么多天的份上,救我!”就在这时,只听一声轻笑,然后感觉所有的压抑感一轻,接着楼下传来重重的一声钟响“当!”第十二下,我不由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听到了山林间的交响乐重新响起,我轻轻睁开了眼睛,一切如故,我还活着,而我的手机显示已是5月3日凌晨三点。再接着,我便陷入了沉重的困眠之中。
早上六点半,手机闹铃响起。我起床,看见房主已起来,正在他那引以自豪的老式摆钟前唉声叹气着,手里拿着一长一短两根针,说道:“奇怪,好端端的两根针怎么会掉下来?难道真是旧到坏了?”
我看了一眼那个摆钟,发现时针正正的停留在十二点的位置。而一直相伴相依的分针和秒针却躺在房主的手中毫无生机。看到这场景,我迅速的转过头,向门外走去,却没有发现,透过摆钟的玻璃罩,有一个俏皮的孩子脸偷偷的闪现了一下,他在朝着我笑。
5月3日,凌晨,我在山中尽情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叹着生命的美好。不经意间发现自己落枕了几天的脖子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
都市怪谈 五一黄金周(三)天黑,请别关灯
5月5日3:20,合肥得意楼(醉鸟的屋)。从晚上起,大家喝酒聊天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三个女生有些睡意蒙胧的等待着收拾残局,而小狗和醉鸟在喝光了所有的酒后,也准备休息。问题是六个人一张床,显然是不够睡的。小狗与韩渺便商量着要回家去睡。但其实他们住的地方,离这儿还是很远的,坐车都需要二三十分钟。考虑到安全问题,我们都不同意他们这么晚了再离开,特别的是当时小狗已有了七八分的酒意。于是经过讨论,决定让三个女生在屋里大床上睡,而三个男生则在屋外客厅里睡。屋外的地上,倒是铺着一张大床垫,但我们三个男的块头都比较魁梧,睡起来肯定是有些挤的。于是小狗和韩渺还在执意着要离开。醉鸟有些急了,吼道:“可以睡的,你们三个女的去里边睡去,不要管我们。”然后他就把自己的身子重重的摔在单人沙发上说自己就在这沙发上睡了,话还没有说完,已经开始打鼾了,着实是很有些酒意了。我们当然是不允许是他这样累的睡在这个狭促的沙发上,特别是芙蕖急着拉扯他:“你的腰本来就不好,不能这样子睡。”醉鸟甩开她的手,扭着身子自顾着,“不要管我,没有问题的。”看来劝是劝不听的,小狗说:“要不,等他睡着了,我们抬他到床上去吧。”他笑着又说,“以前就抬过,我抬头,韩渺和芙蕖抬脚,OK没有问题。”醉鸟显然没有真的睡沉,听了嘴里还咕哝着,“谁也不要动我。你们快睡,谁也不许走,谁要是走了,我明天写诗骂他!”大家笑着,然后候着他睡着了,还是按小狗的方案去办。可是过了许久,我们试着去扯了他好几回,一碰就醒,就骂我们还不去睡。于是我说,“我们像门神一样的围着他,灯又晃晃的,能睡着才见怪了。”站在门口灯旁的韩渺便说:“那我们把灯关了吧。”一听这话,我一惊,出于本能的喊道:“不要!”但为时已晚,眼前一黑,我们几个便在漆黑一团中围着靠在沙发上的醉鸟站着。
接着很快,灯就亮了。韩渺看着我问:“大哥,为什么不要关灯?”我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然后用扫视了一下其他人,然后说道:“有一个传说,天黑时,一关灯,就会有鬼魂钻到某个站着的人灵魂中,取代他的存在。”话还没有说完,我忽然直勾勾的盯着韩渺,一阵寒意从心底里冒了出来,然后我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你,你!……”大家顺着我的眼神望向韩渺,不由都惊声尖呼起来。本来贴近她站着的小狗和玲珑像是躲避什么东西似的一下子闪开了身子,而站在我旁边的芙蕖都好像有些站不住了似的,身体在不停发抖摇晃,我赶紧伸出手扶住了她,以免她摔倒。韩渺却好像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看着我们奇怪的表情举动,焦急的一个劲在问:“怎么了?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稍微定了一定神,才把结巴的话说完,我说:“你,你!没有影子!”韩渺回头看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歇嘶底里的惊呼,接着身体一软,倒在地上晕了过去。小狗迟疑了一下,还是跑了过去,蹲下身子去查看。她显然是有呼吸的,她显然不是被鬼魂所替代,她只是找不见了自己的影子。
“她是活着的。”小狗站了起来。
“她当然是活着的。”我们还未及回答,却看见一旁的玲珑手里有着一根粗黑的警棍,说话的同时,她表情狰狞恶狠的把手中的棍子甩开了向小狗打去。“卜”的一声,橡皮的警棍重重的击打在小狗的后脑,然后看着他慢慢的瘫倒在地,没有任何生息。玲珑的表情才慢慢的舒缓过来,似是松了一口气似的说道:“小狗才是被鬼魂附身的那个。”
看着我和芙蕖惊疑的眼神,她接着说,“你们看他的影子。”我一低头,赫然看见小狗的身后居然有着两个影子。一个如他一样趴在地上不动,另一个却站着,似抱着胸看着我们在笑。就在我去注意的那当儿,小狗身后站着的影子却一晃不见了,而地上小狗却开始有了微弱的呼吸。影子又是影子,我迅速的打量了剩下的几个人,影子都是正常的。那么它到哪儿去了?是不是因为被揭穿而走了?想到此,倒是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可是我隐隐的又觉得有些很不对劲。我知道我的感觉一向十分灵异,但现在我实在不知道是哪儿出了问题。
“现在怎么办?”玲珑走到我和芙蕖的身边问道。我想了一想,说道:“你们去休息吧,我估计鬼魂已经离开了。小狗和韩渺看来没有什么事,不要去移动他们,如果是刚还过魂来,是不能被移动的。”
听了我的话,玲珑显得还是很不安心,也不敢和芙蕖去房内睡。而这个时候芙蕖却似镇定多了,她扭了一下肩膀,说道,“那我就进房去睡了。”我这注意到我还扶着她的肩膀,慌乱的把我的手从她肩膀上拿开,嘴里呐呐的应和着:“是啊,都快天亮了,有些冷。你们也都去歇息吧!……”话没说完,我忽然意识到了我的那种感觉。冷!那是冷,那根本是没有生命,没有血液流动才会产生的冰冷。起初,我只以为是芙蕖因为害怕而造成的,但是慢慢的我的手透过她的衣服也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刺骨,再接着自己就像坠入了寒冰窟窿里一样的禁受不住。天呐,鬼魂根本没有离开,而它现在就在我的旁边,芙蕖的身体里。我慢慢的回过头,就看见了芙蕖的脸,苍白怪异,根本是没有一丝血色的流动和呼吸的生机。我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芙蕖狠狠的瞪视了我一下,然后径直的向里房走去。
为什么要瞪我?是威胁?是警告?还是……?我不及细想,就听到背后玲珑在说:“我也进去了,陪陪芙蕖。”我一转身,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温暖如常,她的脸色正常有生机,她的影子也正常无错。我就这样捉住她的手说:“不要!”
“为什么?”玲珑轻轻的抽回了手说道:“为什么不?她一个人在房内会害怕的。”我无语以对,也不敢说出真相,怕被揭穿的鬼魂会重新选择新的对象去伤害。我呐呐的说:“我也害怕。”
玲珑不由扑哧的轻笑声来,“怕什么?真是胆子小,外面不是还有醉鸟吗?再说了,你可是男人,怎么会比女人都胆小?”
醉鸟?我这才想起,这家伙自从关灯以后,就没有什么生息的一直躺在沙发上。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正在轻微的打呼熟睡。传说鬼魂只会侵犯站着的人,他倒真有福了,发生了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