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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多,但理解的却越来越少。当我们研究局部或试图通过研究数量来了解整个系统时,根本不会有任何收获。
要了解整体并与之协调工作,我们需要从总体上去看待系统。整体是以各种形状显现出来的,而不是以事实表现出来。同样,系统以各种图形展现出来,而不是通过孤立的事件或数据体现出来。
从整体上研究系统
我们非常精于组织的测量活动。事实上,这是我们主要的工作。而分形建议我们,不要总是研究精密的量具,因为关注系统的各个部分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而且这样的研究也没有尽头。混沌学的研究源于运动。如果要以相同的方式去了解组织,那我不禁要问:我们应该建立什么样的外形呢?
答案有很多,都源于对系统的整体性研究。对我们来说,了解整体是一项新的技能,但也需要借助老的量具来实现(即使我们明知道它们不能提供任何需要的信息)。看图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个陌生的技能,至少我们都是能够识别图像的生物,从婴儿时代起,我们就有了这项本领。但是多年和数据打交道的经验使我们沉迷于细枝末节中,从而荒疏了识别图像的能力,现在是改变这种状况的时候了。我们都应该摆脱画满图表的书籍和屏幕,加入到这个由各种图形组成的世界中来。
第一步我们应了解寻找的目标。图形的定义非常简洁,即反复发生的任何一种行为。这个定义看似粗浅,但却突出了我们一直要看到的东西。所以,我们首先要相互鼓励,寻找重现的行为和主题,并从研究孤立的因素中摆脱出来。尽量提一些简单问题,这样图形就很容易被识别出来。如,我们以前看到过这种图形吗?它与见过的图形有什么相似之处?要看清图形,首先不要去想问题,而应从远处去审视一下它,因为近距离往往很难识别图形,只有站在一定距离之外,花费一定的时间才能看到它。另外,我们还应善于思考,有耐心。之所以要强调耐心,不仅是因为图形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形成,还因为我们想看到一个不同以往的世界,这需要克服多年来的盲目心理。
巴恩斯雷的“混沌游戏”的启示
分形是非常复杂的研究对象,它们的结构就像人脑的沟回,或是肺部的纹理一样复杂,它们增强了我们处理信息和资源的能力。但创建分形的过程又与人类创造复杂的过程很不一致。因为分形的复杂源于简单。混沌学家米歇尔·巴恩斯雷很想知道:是否可以推导出有关自然物体外形的简单方程,用以重建自然物理。他称之为“混沌游戏”:在游戏的开始,要确定分形物体的基本信息(他首先从厥类植物开始研究)。结果得出的方程非常简单,涵盖了全部必要信息。接着他对所有方程进行设置,使它们能够不断进行迭代,这样,方程就可以根据各自的迭代过程,以不同的方式进行工作。用这种方法,他在计算机上成功地复制了一个完整的植物园。
巴恩斯雷关于分形和混沌的游戏很有启发性。他通过实验告诉我们,确定性在宇宙中仍然存在,起码它产生的形状是可以预测的,是由初始设定的公式决定的。
但不可测论仍占主导因素,因而他无法预测公式下一步将产生怎样的结果,或者说无法知晓屏幕上会出现怎样的图像。似乎只通过几个简单的法则和公式,再结合个体的自由发展和运动,自然就创造出了我们看到的各种复杂的形状。
许多学科都引入分形来验证自然和人造系统中出现的自相似现象。例如,商业预测师和股票分析师已经开始观察股票市场中的分形现象;生理学家们也描述了大脑和肺组织怎样通过分形来提高自身的能力;建筑师们也将漂亮的建筑和城市归结成是分形的结果;因此,我们说,分形已经进入了许多学科的研究领域。它们教会我们从不同的角度去理解自然世界,同时也告诉我们,美丽是混沌和秩序共同作用的结果。
所有组织都是分形的结果
我相信分形原理也可以直接应用到组织中。从本质上说,所有组织都是分形的结果。我想不起有哪个组织没有明显的自相似。我常常被组织中人们(无论是底层工人还是高级职员)所流露的惊人的自相似行为所打动。我发现人们总喜欢保密或是公开,诽谤或者关心。许多人称这些重复的行为模式为组织文化。其实它是一种分形,我们大家都经历过。比如说,顾客可以从员工对待自己的态度上看出老板对他们的态度;而作为顾问,我可以通过留心客户与我接触的过程来为客户做一个准确定位。
在一个复杂的网络中,当简单的公式不断地进行迭代,就会出现分形序。分形的形状只受到简单公式的限制,而与其他任何条件无关。只要组织能够很好地发挥自身优势,就一定会充分利用分形的创造力。在这样的组织中,员工在哪个部门,正在与谁谈话,这个人拥有什么样的职位都不重要。通过观察低级员工或高级执行官的行为,你就可以对组织的价值所在及运作方式一目了然。甚至从一次很随意的谈话中,你都可以了解到组织的价值所在,随后,你就会觉得这些价值是真实而富有生命力的。同时,即使是在真正的分形模式中,这些关键性的约束并没有限制个体的自由和差异。自相似不是通过遵守某一套标准和规则来实现的,而是通过每个人都约定的少数几个简单的原则来实现的,它并不排斥个体的自由。
行为的原动力
在上述组织和所有自然系统中,形成行为的原动力是几个简单期望的组合,即目的、意图及对个人意愿的尊重。好的组织者真正领会到,只有实践诺言才是惟一出路,因为他们的行为反映了他们的意想,这样每个人都可以感受到深深的责任感。
这正如在混沌游戏中,组织原则涵盖了有关组织未来的充足信息,如,它渴望的成就及行为方式。当每个人都对这些原则自由地发表意见、解释、学习和谈论这些原则,然后经过无数次的迭代,就出现了一种合理的行为模式。这样不管个人的位置和部门有何不同,他们都会认可这些原则。
生命的本质属性是组成各种模式,因此我们可以通过不同的方式迎接组织的改变。寻找和确定各种模式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它们决定了我们的行为。我们可以共同决定是否同意某些行为。如果同意了,就要列举出为遵守这些行为所应达成的一致观念。然后共同研究这个观念的意义所在。这项工作需要意识、耐心和包容。同时,我们不要在观念公布后马上就开始实践新的行为,应该逐渐与新的观念协调。
要做到这一点,我们首先要对怎样去做有明确的认识,同时,我们需要比平时思考得更多。再者,一旦有人落入旧的行为模式中,我们还应彼此提醒。也许我们都会倒退回去。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但这种情况一经发生,我们就要包容、提醒他人。
渐渐地,我们就学会了与新观念相处,于是,新的行为模式也就形成了。最终,我们就变成了自己要塑造的人。
我们要当领导而非老板
上述观念简单明了地道出了领导艺术的诀窍和简单原则的效力。个人可以通过设定目标、产生实际的信念、牢记组织信仰等几个自参考想法来形成自己的行为模式。而领导者的任务就是:首先把这些原则具体化,然后帮助组织去履行它们。领导者的作用不容忽视。如果领导者言行不一,将会造成很恶劣的影响。芭芭拉·雷·托夫勒——伦理学顾问,报告说:“如果领导失信于员工,员丁就会失信于组织和顾客”。她总结说:“高级执行官们必须言出必行,履行诺言”(引自麦克伦纳汗,1999)。
领导者有责任帮助组织进行自我审视,多思考自己的行为和决策。奠塔·迈耶森——一位离职的CEO,说:“领导者的一个主要任务就是确保组织有自知之明(引自《我所了解的领导艺术都是错误的》,1996)。领导的作用并不是要员工明确该做什么,以及何时去做,而是要保证他们明了组织的含义。一旦做到这点,组织中的每个成员就会自觉地努力工作,即使是在混乱的环境中,所有员工也会达成一致,再大的动荡也奈何不了组织。当混乱找上门来,在我们周围制造恐慌的时候,很难相信单靠几个简单的原则就能解决问题。只要一遇到混乱,我们的经验就告诉我们一定要立刻采取行动,阻止事态进一步的扩大。我们最常用的一个评论就是:”你失控了“。但如果我们相信世界的自组织能力,就会看到只要清醒地意识到组织的目标和发展方向,就会感受到组织特有的自我平衡能力发挥了多么大的作用。所以说,一旦事情陷人混乱,我们首先要保持清醒的头脑。这样,即使整个世界都疯了,我们也能把握住局势。
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中,我们需要的是领导,而不是老板。领导会带领我们冲破黑暗,领悟到生命的真谛,同时,领导还明白我们更愿意接受自己曾参与发言的决策的控制,而不是那些强制性的方针、政策的控制。在过去的几年里,大量研究表明,有强烈价值观的公司拥有更强的耐力和弹性(科林斯和波拉斯,1993)。但现在我们可以把这种现象与混沌联系在一起,看起来,混沌过程是用简单的公式产生了复杂的结果。
根据混沌理论,如果没有长时间地观察某个系统,就无法说出该系统的走向。
虽然秩序出现了,但它不会马上物化成形。组织也是如此,这对我们这个高速运转的世界来说无疑是个挑战。经历了很长时间后,我们才发现有序组织的背后的确隐含着一个运行良好的结构。许多这样的组织都在向我们招手。仍是,如果我们没有亲身体验过,就很难相信。世界已经向我们展示了太多的有序化过程,希望我们能理解系统是因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