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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最大动力是寻找“意义”
混沌理论的一个难点是,没人清楚秩序来源于何处。科学家们也无法指出最初的方程是怎样产生的秩序。但自从我被奇异吸引子深深地吸引住以后,就一直在想这样的难题是否也存在于组织中。到底是什么力量牵引着我们的行为,使它总保持着一定的度?现住我有点明白了,是价值观产生了这样的凝聚力。但到目前为止,组织以及个人生活中产生的最强有力的凝聚力就是“意义”。正如威克塔·弗兰克所说:“生活的最大动力既不是获得快乐,也不是避免痛苦,而是寻找‘意义’……”(1959,115页)。
无论在哪种类型的组织中,精疲力竭、愤世嫉俗的人都不在少数。我发现一旦领导者们让员工明白了工作的意义,他们就会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情和活力投入到工作中去。其实领导者们只需问几个简单的问题,如:“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工作,你有什么打算?”这些问题总能引起强烈的反响,因为很少有人工作是为了追求默默无闻。大多数人在组织中工作都是为了做一些有意义的事,要有所贡献。正如哲学家兼管理学者查尔斯·汉迪所说:“每个人都需要怀有个信念:”我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我想让这个世界有所不同‘“(引自赫塞尔本和科汉,1999,130页)。如果我们被要求树立这样一种信念,如果我们听到同事们在谈论自己的抱负,就会感受到一种新的巨大的工作热情在涌动。”意义“的呼唤非常重要,我们都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来聆听推动我们的深层次的呼唤。
人类特有的一种本能是总想知道“为什么”。我们需要了解和寻找事物的意义。
当我们有能力积累经验,深化自己的解释时,我们甚至要忍受最可怕的事情。但在最可怕的事情还没有出现之前,我们就可以感受到它们。由于组织还要面临很多挑战,如果我们一昧高高在上或仅靠个人兴趣驱使,就会对自己和他人造成很大伤害。
我们有必要从宏观上分析自己遭受错位和损失的原因。我们应该从“意义”这个深度来谈论事情。
我们也应该承认生活中的阴暗面——痛苦和不幸。如果只是肤浅地看待这些遭遇,我们就很难有所弥补或是杜绝它再次发生,而只是简单地把它接受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如果领导者们给我们机会击了解正在发生的事情,并鼓励我们去探索深层次的含义的话,我们就一定会找出答案来。那些帮助我们实现这一愿望的是我们崇敬的领导,对他们,我们会回报以热爱,以礼还礼。只有“意义”能激发我们混沌中的盖亚能量,我们可以航行过混沌的海洋,到达理想的彼岸。有了“意义”作为吸引子,我们才能重新塑造自己,并贯彻一直珍视的东西。
我们可以用自己的生活证明人类对意义的渴望。当我们逐渐地成熟,寻找生活的深层含义成为了生命的主要内容,我们的生活将会怎样?我为什么要生活?我能把某个临时事件看成是伟大计划的开端吗?机会是偶然的吗?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找着自己或组织的生活意义。我们自信目的已经塑造了生活,即使现在还看不到它。无论我们是否相信“意义”的作用,都不得不承认它才是我们最终要找寻的东西。没有什么事有如此的吸引力,也没有什么事能控制一生的活动。我们就像古代的盖亚,勇敢地接纳着空白,在我们的内心,很清楚混沌是有序的母亲。
第八章 改变——活力的源泉
如果我们要改变个体或局部的行为,就必须站在系统的高度来考虑,也就是说,必须结合整个系统的运动来了解个体的行为,同时还必须留意个体的行为以了解整体。
我们对改变充满恐惧
我们生活在一个日新月异的时代,许多变化都源于自然或人为。分散性的因素正在积聚力量,就如同盘旋在海洋上方的气团或是决策大厅中正在酝酿的决定。日常新闻中记载了很多重大的变故,我们对此深感无能为力。但一天晚上当我从广播中收听了一个采访过程后,我的这种想法就彻底地改变了。当时采访的是一位专门从事海滩和海岸线研究的地理学家。采访的内容是针对当时美国东部外堤正在经历的一场飓风。这个地理学家已经研究外堤很多年了,非常愿意讲述它的独特的地理特征。他期待着在风暴减小后,走出小屋感受一下飓风的破坏力。当采访者问他:“您希望走出小屋后会看到什么样的景象?”像采访者一样,我以为他会列数飓风后的灾难,如,破损的房屋,倾倒的树木和滑体的海岸线。但出乎意料,他只静静地说:“我希望发现一片新的海滩。”
自从听了他的回答以后,我一直在想:我和我的同事们能如此简洁地处理我们的工作吗?我们能如他般理解世界上的诸多改变吗?我们还会对新事物感到惊奇吗?
我们与这个地理学家生活在同~个世界上。但是我们工作的组织却视恐惧为仇敌。
飓风、组织危机和突发事件部可以毁坏我们苦心经营的成果。我们从没想过与改变为伍,恰恰相反,我们一直管理着改变,提心吊胆地控制它的发生。同时,我们以为这样做会对他人有所帮助,因为我们自以为人们都不喜欢改变;而且,我们还莫名其妙地断言:抵制改变是人类的本质属性,尽管周围的生物都展现出很好地生长、适应和改变的能力,我们仍然冥顽不灵。
牛顿世界观左右对组织问题的处理
我们对改变的敏感源于牛顿世界观。在我们眼里,有问题的组织就好比是一台破损的机器。我们总是用简化论来诊断问题,希望找到一个简单的起因。我们筛选各种可能的事故原因,最终找到出问题的部分。比如说,不称职的经理,不协调的团队,运作不良的商业部门。要修复组织,我们需要替换有问题的部分,直至恢复正常运行。
这是处理组织问题的一个惯用的方法,它源于工程学的思考模式。我想这就是为什么花了很大的努力,组织却没有改变的原因。许多公司的高级领导者都报告说,在他们所要进行的改造项目中,有75%达不到预期效果。如此大的失败率令人震惊。
但如果继续把组织看成是台机器,我们怎么能希望事情会有所转机呢?
在做项目改造时,我们会定义出改造的规模和尺度,这其实是受牛顿学说的影响。我们认为足够的质量才能保持组织的重量,在古典物理学中,质量是非常重要的因素,物体所受的力取决于两个因素——质量和加速度。我们按照这个法则办事,因此如果想改变一个大的组织,就会进行大规模的项目改造(以求所施的力与组织的质量相同),或是进行许多小规模的、但高速的项目改造。无论我们选择哪种策略,都非常关注于组织的尺寸。
学会与变化坦然相处
但是,当我们的生命过程经历改变时,就应采取完全不同的做法。我们不应将注意力还放在由力引起的改变中,而应更多地关注变化的网络,因为其中的信息更有意义。同时,我们要放弃机械的只讲质量和能量的观念,从生命系统的行为中学习体会。这样,新的动态的改变就成为了可能。
新科学是由充满了挑战和希望的过程组成,这些过程孕育了变化。但是要从中学到东西,就要转换寻找的目标。许多新科学的形成都源于这样一个转换,科学家们学会了通过物体或事物去审视无形的动态过程。科学家们在抛开机械论中孤立、静止看事物的做法后,发现了一片新的天空。他们感受到了孕育出不计其数生命形态的各种过程中隐含的东西,因而做出了许多种解释,以回答生命如此善变和多样的原因。面对生命无法遏抑的变化特性,有人表达了惊叹和敬畏,有人开始做诗,用这种新的语言来描述生命无尽的创造力。
我想,虽然我们不是科学家,但也应相应地转换一下思路。生活在这个多变的世界里,每天都面对着如此缤纷的差异,我希望大家都能学会与变化坦然相处,而不是控制或否定。是的,我们需要转换的地方太多了,就如同是在拓荒。
与整体协调工作
我们首先要转变的一点是,尽管系统由部分组成,但我们不应因此而流连于部分。即使我们在处理个别问题时,也应与整体协调工作。有了整体意识后,我们就会明白为什么不能孤立地看待某个问题或行为。这样,就能透过构成整体的众多个体过程,对系统中的动态运行作出解释。前几章中,我们描绘了最子物理学和混沌理论所反映出的这个新概念。当科学家们完成转变后,就会发现看似混沌的事物实际上是内在有序的,如同混沌系统以奇异吸引子的形式来展现自己。于是,看似违背了牛顿法则的现象已经变得合理合法。体现在实验中,一对电子即使相距甚远,仍然可以展示出协调一致的运动。所以说,单看孤立的事件和个体,你无法对整体有一个系统的理解。
但想要观察整体特别难,起码传统的分析方法帮不上忙,因为这些方法不仅局限了我们的视野,还阻碍我们去了解整个系统。我们了解的细节越多,离整体就越远。汉斯·皮特·杜尔——马克斯·普兰克学院的前任主管曾对我说:“逻辑语言根本无法描述量子世界中的所见,所以我只能说‘过细地分析事物根本没有意义,信息越细化,价值就越少’”。
这样说来,我们无法分析整体了。那怎样去了解它呢?几个世纪以来,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哲学家和一些科学家,尽管他们尝试用很多种方式去解答,但结果总是不尽如人意。因此,他们没能提供给我们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