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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凤仙既然枉顾我的警告,她就要有心理准备面对惹恼我的下场。」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她过分了,我给她给三分颜色,她就给我开起染坊。敢得罪客人,忘了咱们是干哪一行的生意。哼!我早该去逮那只每逢初一、十五就来偷油吃的老鼠。」
「喀!」
花葵不过眨眼,手轻而易举捏碎了桌上的白玉酒杯,溢出的残酒,混浊不清,加了料,而他--
一向只喝清透无色的酒。
花葵由楼上一派斯文俊雅的踱下楼来,翩翩的风度之下藏著不为人知的怒气,恼火摘星楼出了一只大老鼠,想钻入姑娘家的裙罗底下,哼!大爷会让老鼠从纨裤底下钻过再一脚踩死!
卓锦文不动声色的跟在主子身後,他和主子都没见过凤仙姑娘的心上人,倒是听老鸨提起--
凤仙姑娘为了卖油的穷酸不见客的例子已达数次,摘星楼的规矩何时轮到花魁自己规定?
主子不近女色,摘星楼的姑娘一向放手给老鸨掌管,从未见过出了什麽乱子,大不了是客人酒醉为了姑娘闹出争风吃醋的口角场面,不过敢这麽做的人要秤秤自己的斤两,因为花爷可不好惹,黑白两道得卖主子三分颜面,否则--後果自理。
「磅!」
花葵一脚踹开凤仙姑娘的闺房门,妖眼散发狠戾的光芒,射向那雕花大床的纱帐,隐约可见一个人影躺在床内,凤仙手持团扇,坐在床沿正为一只『老鼠』煽凉--
这举止无疑是在大爷的火气上煽风点火。
花葵当下使个眼色,凤仙姑娘在不明所以的状况之下,立刻被卓锦文给押出房外。
「交代老鸨把她的衣服给扒光,等著今夜让人上!」
凤仙惊叫一声:「啊!」她花容失色,当场吓昏……
卓锦文扶住凤仙姑娘柔弱无骨的身躯,瞧人已经昏厥,实在不忍她受此对待,姑娘的未来将过著千人枕、万人压的日子--
「喝!花爷,这……」 卓锦文好生犹豫。主子好大的火气;不发则已,一发不可收拾!
他该为凤仙姑娘庆幸没被发怒中的花爷当场撕下一层脸皮,可见仍是手下留情。
「爷,可不可……」
卓锦文求情的话尚未说完整,立刻招来主子的反驳--
「少跟我罗唆!」
花葵面目寒憎,妖美的似鬼,怨念袭身,准备让床上的『老鼠』死得难看!
「碰!」
抬腿将身後的门踢上,阻隔了室内热烘烘的火气燃出房外,步步逼近雕花大床,长的手抓住纱帐「唰」的一扯,人立定看著--不知死活的『老鼠』仍在睡?
「好样的!真他奶奶的有种!」
郝古毅清秀的脸庞充满幸福的模样--睫毛轻颤,厚薄适中的唇弯起一道漂亮的弧线,正在做好梦--
後院的鸡窝里,母鸡又孵出了三只鹅黄|色小鸡,毛茸茸的好可爱……
他的手心握著一颗糖果,仍睡得香甜,毫无意识现实之中,一张阴森俊美的脸孔凑近,妖美的眸子布满杀机,悄然伸出魔爪准备来收拾、料理这只『老鼠』--
3
郝古毅的领口被人一提,瞬间整个人被拖下床,「磕!」他的脑袋瓜儿敲上床沿,昏昏的发痛……
赫然张开的眼睫眨阿眨,小鸡怎会变成好漂亮的美人?
再眨眨眼,漂亮的美人瞬间化成了厉鬼……
郝古毅瞠然受吓,叫得嘶哑:「啊啊啊--」
「厉鬼,有有有……厉鬼……美人姐姐的房里……有厉鬼……」
他吓得全身发软,因为爷爷说过鬼长得脸白白的、鼻子尖尖的、嘴巴红红的,还有一口利牙,鬼会把人给活活勒死--
比会咬人的大黄狗还可怕……
想捏碎他的颈子,敢骂他是鬼,这只臭老鼠很不知死活!
花葵的怒气被卖油的臭老鼠给火上添油,轰轰轰的顶上冒烟,妖魅的双眼燃烧两簇熊熊火焰,手施力一掐,五指下的脖颈勒出红痕--
「唔……」郝古毅突瞪著眼,清秀的五官扭曲呈现赭红色,挣扎的双腿乱踢,双手在半空中乱抓,本能的求生行为持续一会儿後,勒在脖子的手才松开。
「咳咳咳--」郝古毅抚著发痛的颈子,低著头,不断大口、大口的猛喘气--
花葵不让他有片刻喘息的机会,接著把臭老鼠给拽上床中央,强健的腿屈压在臭老鼠的腿上,随即听见一声鬼叫--
「好痛……」
郝古毅痛得全身冒出冷汗,微启的唇抖阿抖的发不出话,「呜呜……呜呜……」个老半天,布满惊惧的瞳孔放大,映入凑近的厉鬼也放大……
敢在他身下挣扎,花葵哼嗤道:「我绝对让你死得难看!」
吓吓吓--
「鬼……会说话?!」郝古毅的表情有一瞬的呆傻。浑沌不清的脑子因缺氧而想不透有没有听过鬼讲话?
「妈的!还叫我鬼?」
呿!他天生的这张脸孔何时被人这麽嫌弃过了?
「死到临头还敢捋虎须。」花葵阴沉的面容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佩服这只臭老鼠真是带种。
双手猛地一揪,「撕撕撕--」的扯开臭老鼠的衣裳,畜生哪需要穿衣服,扬手一抛,破碎的衣裳落地。
花葵脸上的笑容扩大。思忖臭老鼠玩过女人,肯定是没被男人玩过,他倒是不介意臭老鼠的身上沾染女人的脂粉味。
「啊!你干嘛啊?!」
郝古毅乍然吃惊的表情不再有惧色,手指著厉鬼的鼻子,说教:「原来你不是厉鬼,是色鬼喔。羞羞脸、不要脸,我又没有要洗澡或尿尿,你脱我的衣服干嘛?偷看别人的身体会长针眼,长针眼就会痛,会痛就要看大夫,看大夫就要花钱,花钱就要……」
花葵的手停在他的裤头,愕然他怎会如此罗唆一大串的废话来著?
同时下意识跟著他的废话去想--花钱就要……怎样?
还能怎样?
不就拿出银两麽。
「我要算算有多少钱。」郝古毅很认真的算--
「每天都要扣掉买油的价钱,然後剩下没几文钱,不可以乱买东西,啊!我的糖果?!」
花葵一瞬震愕,低头搜寻,哪来的糖?
郝古毅挺起身来,探头往床底下瞧--糖果在哪?
此时,他压根忘了脚会痛、忘了色鬼偷看他没穿上衣的身体、忘了要去捡回衣服,他只在意会让心里甜滋滋的糖掉去哪儿?
他简直像傻瓜似的……被这只臭老鼠牵著鼻子走--
臭老鼠语无伦次,真他奶奶的!
敢耍心机跟他玩装疯卖傻的手段。花葵适才一瞬忘却的怒意在脑子里噼噼啵啵的开始燃烧--
阴沉可怖的脸孔呈现扭曲,唇角勾勒出一抹残忍的意味。手伸往臭老鼠的肩头一扣,在他回头的刹那,将他拽到雕花大床的内侧。
「叩」一声,郝古毅登时头昏脑胀,上半身贴在墙面,在搞不清楚东南西北方向之际,脚踝被人一拉,下颚被托高,两颊受到紧捏,他张了嘴,突地口腔被塞入东西。
他抚著昏昏的脑袋,张开眼廉映入色鬼的身体纳入嘴里,吃惊万分的表情牵动嘴大开,膨胀的物体往他的喉头一撞,「呜……」闷呼难受的恶心感,他双手乱抓、乱推,怎也推不开色鬼的身体。
墙面映出两道重叠晃动的影子,细微的呜咽混著浑厚的喘息回在房内,久久不散……
郝古毅眨著湿润的眼,任人箝制玩弄,仍无知於鬼为什麽会乱塞东西,搅得满嘴湿黏……
喝!
实在舒服……
妖美的眼儿一眯,闪烁杀机与诡异的光芒。放纵的欲望一阵乱撞,臭老鼠的尖牙轻刮过皮肤,沸腾的血液在雀跃,激发强烈的颤栗窜流至每根神经,这滋味真是他奶奶的好极了!
郝古毅张嘴张的发酸,鼻端渗入勃发的雄性味道,头晕目眩的频频作恶,鬼尿尿的地方竟然长得跟他不一样,硬梆梆的往喉咙挤,莫名奇妙又怪异的举动仍持续不停--
眼角迸出眼泪,一颗又一颗的控诉鬼强迫他吞东西……
花葵陷入一阵狂乱的横冲直撞,绷紧的身子用力一顶,直达那柔软的口腔深处,喷溅一股热液沿著红嫩的嘴角溢出,眼见臭老鼠拧眉痛苦的模样比达到高潮还要令他感到兴奋不已。
释放过的欲望再度蠢蠢欲动,花葵退离他的嘴,不可置信瞬间苏醒挺立的昂扬仍贪婪寻求发泄,这麽快……
他立刻动手扯下臭老鼠的裤子,高举他的腿,蓄势待发的欲望精准贯穿--
「啊!」
郝古毅惊然一叫,无辜的泪眼眨阿眨,「好痛……」他用力将硬梆梆的东西挤出去,就像便秘时候需要很用力……
他猛呼吸再吐气--
臭老鼠夹得他差点一泄千里,这怎麽可以?!
花葵一瞬变了脸色,男性的尊严怎能毁在一只偷油吃的老鼠身上,若是说出去不被人给笑死。
郝古毅抿唇忍耐鬼的脑筋有问题、身体也有问题;硬硬的东西塞到不乾净的地方,鬼该不会想尿尿?
啊,他又不是尿壶。郝古毅不顾下身有多痛,用尽全身力气都要把硬硬的东西推出去。
花葵一脸『青笋笋』的用力顶回去,一世花名岂是浪得虚名,他没搞得臭老鼠哭爹喊娘,他的名字就倒过来写叫葵花!
两人就像在拔河,你推我挤,看谁厉害。
4
一场耐力赛持续在进行--
郝古毅使劲到脸红脖子粗,腮帮子胀鼓鼓,眉头打成了死结,双手揪紧床单,抿唇「嗯嗯--嗯嗯--」个老半天都是枉费力气。
他用力推,鬼就往前挤;鬼往後退,他又往里面吸,那硬硬的东西始终没有推出去。
你来我往,配合的天衣无缝。天……臭老鼠是打那儿学来的收缩功力、吸精大法?!
花葵深感惊讶的顿了会儿,紧绷的欲望被推挤出数寸--喝!他倒吸一口气,随即两手分别抓著臭老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