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矗裨蚓突嵴欣纯挂椤K砸材压终庑┰鼍闹С终叻吲蠢硭当ㄉ绮挥Ω贸鱿掷嗨拼砦蟮摹�
“对不起。”
高梨赶紧向对方道歉。对方抗议是有道理的,增井在这次选举中,最大卖点是自己比现任市长年轻,却没想到县民新报一下子让他老了九岁。
“道歉就可解决问题吗?你们明天一定要刊出更正启事,而且版面不可太小!”
这项要求报社方面应该会接受,只是“订正启事”是报社最大耻辱,以高梨的身份,不能随便给答复。
“好,我报告给上面的人知道。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仔细检讨,还请见谅。”
话说到这里,高梨突然发现小个子的蒲地从身旁跑过去,他弯腰又低头,一副准备挨骂的表情,很快走进社长办公室。错误发生蒲地也有责任,挨骂是理所当然的。
电话还拿在手上,对方仍骂个不停。高梨嘴里不断道歉,脑袋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虽然不忍心看大家乱成一团,自己却反而有安心的感觉。和重要的选举新闻出错相比,自己那件无名摄影家的小错误,就不算什么了。情势如此混乱,看样子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问题,应该可以高枕无忧了。
不过,再想想,社长与众多干部都来了,如果知道今天报纸还有另一个错误,会不会火上加油,让他们更愤怒?高梨不免担心起来,自己会不会因此成为大家的出气筒?越想越混乱,高梨突然发现,自己应该下午1点才正式上班的,出现在这里会引起同事疑心,便向电话彼端的男子再次道歉,放下话筒,赶紧溜出门了。
四
回到“旭”摄影工作室时,已经接近上午11点。途中抽空前往著名的和果子店,买了几包礼物。
来到门口发现里面有人,高梨立刻走了进去。
入口处摆着一张雕刻、造型相当特殊的桌子,上面放一些有彩虹照片的活动说明明信片。展场外墙则张贴“虹与云之相逢”海报,还有放大、加框的彩虹摄影作品。出乎意料之外,个展今天继续举行。
高梨瞬间有种黑暗中乍见光明的感觉。
抱着小小的期待,高梨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里。靠里侧的服务台桌子后方,坐着一个留络腮胡的男子,正在抽雪茄。看样子应该是工作室的经营者吧。
“抱歉——”
高梨客气地说道。
“欢迎光临。请——”
“啊,是这样的,我——”
高梨自我介绍任职县民新报,对方则自称吉田,并爽朗地笑着说道:“真是被你们新报打败了。不过,也托你们的福,我又可以在这里打发一天。”
话有点挖苦,但没有责难的感觉。高梨只觉得男子的声音让他全身畅快。
“那您的意思是说,今天继续展览?”
“没办法呀。你们都决定延展一天,我们能不照办吗?”
“真是太好了。”
高梨终于忍不住吐露心声。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很抱歉给你们添麻烦。”
“干吗,怎么突然有人送礼物啦?”
“您客气了。幸亏你们帮了大忙,否则我恐怕就——”
高梨说的是真心话。但还是有点担心,赶紧又问对方:“是不是因为有读者读了我们的报道来看展,你们被迫继续展出的?”
“不是,不是。我家也订新报,早上一看到报道,我就决定再延一天的。只是——”
吉田笑了,接着说道:“10点开门到现在,就只有刚刚好像也不像是很想看画的人进来。我还在想,会不会是最近大家不看新报了?”
吉田的说明让高梨更加宽心,但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解决。
“吉田先生,不知道须贝清志先生对于这件报道……”
“唔,我想他还不知道吧。刚刚跟他联络,电话都打不通了。昨天晚上展览结束后,他喝了不少酒。现在应该还在睡觉吧?”
“我是觉得很抱歉啦,我们这样报道错误,不晓得会不会造成他的困扰?”
心头乌云全部散去,看着眼前的咖啡杯,高梨不禁微笑起来。高梨小心翼翼地表达自己的歉意,但吉田似乎完全不在乎,爽快地挥手说道:“没事啦,没事。他不会计较这种事情的,搞不好反而要感谢你们呢。昨天我还听他抱怨,说记者有来采访,为什么没有刊出来?”
“对不起。”
“所以啦,有比没有好。只不过晚一点而已。不是吗?”
吉田边说边爽朗地笑了起来。
他说须贝清志是他高中同班同学。这倒让高梨有点惊讶,因为吉田已经有很多白头发,看起来有50多岁,但既然和须贝同班,应该就只有43岁了。
而且,相对于吉田的不修边幅,展场外悬挂的须贝照片,一看就是英俊挺拔的大帅哥,称得上偶像那种类型的。
“不好意思,不知道须贝先生在摄影这行出道多久了?”
为了谨慎起见,高梨决定多了解一下须贝。虽然同学吉田为人豪爽,不一定能保证须贝愿意原谅报社的错误。
反正能多了解此人,见面时会更有话聊。
“青少年时期就很热衷摄影的,19岁那年得到摄影杂志举办的‘新人赏’。不过……”
吉口不避讳地介绍须贝的经历,吸了一口烟之后,接着说:“不过,之后就没有得过什么奖了。”
“可是,我看他的作品,感觉给人蛮清新的感觉。”
“也许吧。他的性格就是这样,很单纯,整天追逐着天上的彩虹。好像这样就可以过日子。”
吉田说话的同时,高梨环视展场,确实,所有作品都有彩虹,而且好像是在不同地点拍的,想必费过一番工夫。只不过,就艺术表现的层次看,感觉并不是很高档。
看了一圈,高梨的视线又回到吉田身上。
“那么,他是专业摄影师吗?”
“也不算是吧!”
原来,双亲过世后,须贝主要靠遗产生活,日子相当穷苦。他曾三次结婚、三次离婚。不过,婚姻生活不顺利,不代表他没有女人缘。相反的,多年来的经营,好像培养了一群女性支持者,作品还蛮受欢迎的。
“有女人缘,但一起生活保证会碰壁。这就是须贝!”
吉田说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于是,高梨告诉他想前往拜访须贝的想法,吉田便拿出和放在门口一样的活动明信片,递给高梨。一看,上面记载着须贝个人的“工作室”地址。
“他就住这里。不过,现在电话不通,因为没缴钱被电信公司剪线,手机是惟一的联络办法。不过,我刚刚打了几次,都不通。”
听了吉田热心的说明,高梨再次向他道谢,便告辞而出。
然后,车子立刻开往须贝家,大约15分钟就抵达。小巷里相当安静,找到门牌,发现是一间老旧木造透天房。
大门上挂着“须贝”的名牌,门没关,信箱上插着一份报纸。是县民新报。这个好消息值得回去向公司主管报告,有人缴不起电话费,但还是订了我们的报纸。
于是,高梨按了门铃。却没人回答。
再按一次,还是没有回应。虽然门铃已经有点脱落,但还是可以清晰地听到屋内铃声大振。
出门了吗?还是睡死了没听见?也许就像吉田说的,昨晚喝太多今天宿醉。看样子还是不要打扰他,否则被吵醒怪罪,后果不堪设想。但问题是,就这样回去,万一他起床后看了报纸,心情不爽打电话抗议,事情还是麻烦。
决定不可轻易放弃,高梨便拿出手机,拨须贝的手机,只是,电话一直关机。
面对马路的房间挂着窗帘,所以没办法知道里面的状况。屋檐下一台电动脚踏车,应该是须贝的交通工具,脚踏车的主人应该还在睡觉没错。
不过,再想想,昨晚开完庆功宴,须贝可不一定回到家里睡觉,说不定和女人投宿旅馆去了。
高梨作了各种想像,但还是没有答案。看看手表已经过午,是上班时间了。
所以,眼前能做的就是留个话,便在口袋里找出纸笔。笔没有问题,但平常出门并没有带记事簿的习惯。至于名片,这阵子生活太单纯,心想不会有什么社交机会,所以公司发的名片还整盒摆在办公室抽屉中,都没有打开。突然高梨想到,钱包里还有一张跑新闻时代的名片,就取出来,在背面写道:“不好意思,此事造成您的困扰,在下深感歉意。请与我联络,让在下当面致歉。”
然后,把原来的电话号码涂掉,补上目前的号码。
写完后,高梨抽出信箱中的县民新报,打开地方版,把名片夹进去后,又小心地折好放回信箱。
好了。应该没问题了。
即便是昨天晚上外宿,高梨心想,须贝还是会回家才看报吧。
总之,为了万全之计,能防止须贝发疯的方法都要做到。然后,高梨发动车子,准备回公司上班。
一路上心情已轻松不少。现在公司应该还在忙早上那件事,慌乱之中,不会有人发现地方版的小错误吧。所以,目前知情的就只有自己和手冢理绘。
五
编辑部空气凝重。
抗议电话还不断响着。为了让编辑部人员继续工作,社长调来行政人员以及每个版面各一名新手记者,负责接电话。这五人之中,就包括Y分社的汤泽。
“结果,还是汤泽这家伙倒霉了。”
一坐下来,邻座的串木就小声地告诉高梨。
既然是罪魁祸首,当然得乖乖在大家面前挨骂。不过,高梨并没有起哄指责汤泽,而是立刻坐下来整理资料。进公司之前,他早已决定,今天“静悄悄的”比较好。
抬头一看,对面的手冢理绘没在座位上。已经上班时间了,这小妞跑哪里去了?才这样想着,没想到耳后立刻吹来一阵热气。
“好像还没有人发现哦。”
有人从后面咬耳朵。高梨吓了一跳,赶紧回头。但理绘已从自己身后转了过去,走向主编的位置,准备拿今天的稿子。
理绘的话让高梨有种不安感。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