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轼父倒是被证实了,但是箴言也应验了,第二天,世界大战爆发了,苏联在这次战争中付出了很大的牺牲。民间的说法是因掘墓引发世界大战。
墓志铭和世界大战的爆发实在是太巧合了。
乌鲁格别克天文台也是一个著名遗迹,它建在一个小山坡上,乌鲁格别克是铁木耳的孙子,是第二任皇帝,也是个天文科学家,他利用太阳光在一条长遂道上刻尺度计时,与现在的时间一年误差仅为一分四十秒。他用来观察太阳,月亮和星星的天文工具是从地下发掘的,他用它们确定了1018座星体的坐标。因为这些科研活动被认为是巫术,违反了伊斯兰教规,因此被儿子给杀了。对此,我内心为这位伟大的科学家和皇帝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哀伤和痛惜。
妃子墓则在离古尔艾未尔陵墓很远的城边一座小山包上。传说很早以前,伊斯兰教创始人穆罕默德的一个堂弟到此传教,被异教徒在此山砍了头,他把落在地的头捡起来挟在掖窝下,钻进地下不见了,他获得了新生,第七天,他复活了,伊斯兰教在此传播开来。约900年前,教徒们在他遁地之处建了清真寺,后成为铁木耳葬母亲、妻、姐妹及女性的墓地,渐后,将帅、王公贵族、阿訇也葬于此,现成为公墓,但每天仍有大批的教徒、观光客到此。教徒们上山时要走台阶赎罪,方法是从迈进山门上第一级台阶时开始在心中计数,下山时又从最后一级台阶往下开始计数。我们一进公墓的大门,还没有上台阶,鲁桂成参赞就忙拦住,让我们数上山的台阶数,他说等下山时也要数,并且每个人要告诉他数出的结果。台阶两旁是墓室,全是敞开无门的,每具棺椁都摆放在地上,有不少的男女分别在每一座墓头行吻礼,我一边气喘吁吁地登台阶,一边东张西望,一边数数。
到了顶处是一座三方带天井的厅堂,右侧一室内围满了人,全挤在一根木柱前行吻礼,旁边有一石碑写满阿拉伯文,上面有一块红色的石头嵌在石碑中,鲁参赞说,这就是先知穆罕默德堂弟被杀、遁地、复活处。
我也学着穆斯林们很虔诚地抱住木柱,先把额贴住,再把鼻贴住,再用唇吻住,心里祈祷:英勇的堂弟呀,你为了真理不惜生命,请保佑我为追求环球理想平安走完所有路程吧!
等集合的叫声在大门口响起时,我才从两侧的墓室跑出来,一边往下跑,一边数数,到了最后一级,上下台阶数正好一样。鲁参赞说,如果上下台阶数正好一样,说明你是一个好人,有福的人,多数了或少数了则显出你前世作孽的多少以便今世赎罪,为来世挣个好福气,这倒是一种清洗灵魂,自我完善的好办法,对好人起到警示的作用,对坏人起到震慑作用。
就在妃子墓相邻不远处的芭芭尔寺是一片废墟,据说它曾是一座空前绝后的、无与伦比的寺,有一个美丽的野史。传说铁木耳的王后一心想建一座属于自己的寺,铁木耳自然是满足她的要求,她挑了一个当时最著名的出色建筑师,岂料这个建筑师对王后暗怀爱慕之心已久,设计出最完美的图,找来最好的料,以最快的速度建造寺庙,在建最后一个关键部位时,建筑师对王后提出一个要求,请王后准许他吻她一下,王后平静地对他说,身为王后你对我提这样的要求是因为你对爱情的理解错了,在我看来,爱情像个彩蛋,剥了壳内容都是一样的。建筑师答道,在我看来,爱情像杯透明的液体,它可以是美酒,也可以是清水,看上去是一样的,喝起来是不一样的。王后被建筑师感动,心一软,答应了他的要求,谁知建筑师在王后脸上的吻形成一个红印褪不下去。王后没法说清情由,铁木耳一怒之下把这座起名叫芭芭尔的本来也许是世界上最美的寺的建筑给毁了,王后最后抑郁而死在此,独立后,导游员已闭口不讲这段野史了,但我们各人都展开了想象翅膀,想象完美的建筑,回味着爱情妙语,思量着人性的弱点,体味着爱带给人们的灵气与执着……
萨马尔罕最有名的是里金坦广场的三座经学院,也就是我在古尔艾未尔陵墓误认为是一到乌兹别克就听说的那座经学院,它建于三个不同时期,向我们诉说着伊斯兰教在中亚传播和发展的历史,也展示了伊斯兰建筑精湛的艺术风格,但它最奇特的是西面经学院的一座宣礼塔,严重倾斜,被称为“东方比萨斜塔”,而致斜的原因竟是设计者计算错误!就是这样,它照样历经地震而岿然不动,可见歪得有理,歪得有道。现在每年都有世界级的音乐会在这里举行,已成为文化人的交流场所。
当我们不觉进入布哈拉已是下午5时。布哈拉建于公元前两千年,它是丝绸之路上万商人云集的最著名的一个重要驿站。在古代它曾是东方文化的中心。我的云南先贤老乡郑和就是从这里出发到古里后去世的。当年郑和赶着骆驼队,今天我和汽车队来寻祖迹,心头充满自豪。马可波罗经过这里时赞叹它是“整个波斯最美的城市”,它现在也以保存中亚中世纪最完整的城市而被誉为“开放天空下的博物馆”。布哈拉长期为宗教中心,佛教、伊斯兰教都有传播,各王朝修建的宫殿、清真寺、墓地、经学院和市场至今还保存有140处。
一进古城,就听见一阵呼唤声从1127年建的卡梁清真寺旁46米高的宣礼塔传出,它也是中亚地区最高建筑。天气很热,我们走进丝绸之路时的扎尔加兰圆顶市场和商业广场如今还是市场,只不过摆买的都是些仿古商品,不过当年处于欧亚交通要道的布哈拉繁荣的贸易气息很强、很浓、使人仿佛看到古代在这个巨大的市场内人群摩肩擦背的热闹场面。它们都是建于十七世纪,圆顶市场也称为Chorsu(十字路口),它内部格局因建在十字路口而呈十字型,这种独特的建筑形式据说不仅在中亚,就是在东方都罕见的呢。
在古代的街道中,也有许多古旧出售,鲁参赞说你大胆地往下杀价吧,我以十分之一的价买了一只仿波丝女鞋,就是《天方夜谭》中常见的那种,当然,是摆设新古董。今天的收获很大,好像深入到古丝绸之路的心脏中去探究了一番似的,对一直很抽象的丝绸之路有了一种全新的感受。就要离开乌兹别克斯坦了,伟大丝绸之路上闪耀着历史炫目光芒的三座古城为我进行了古丝绸之路风云的轮番震撼,我的心里塞满了豪迈的敬佩。耳畔驼铃声叮咚,仿佛手里也牵着骆驼缰绳。
《地球一奔》第二部分土库曼斯坦(一)
⒈土库曼斯坦边陲小镇第一顿洋餐
1998年9月24日 晴
离开乌兹别克斯坦布哈拉城100多公里就到了土库曼斯坦海关,时间还早,尚未开关。本以为很顺利就能过关,谁知我们被海关告知,没有办理土库曼斯坦的签证就不能过境。真是奇怪了,以往乌兹别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两国是有互免签证的惯例的,也就是说,我们持有乌兹别克斯坦的有效签证就应该可以过境的,但这是一个国家的法律,我们当然只有执行的份了,回到塔什干等签完证再走是不可能的。幸好鲁桂成参赞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就好似李大使已料定我们有一道难关似的,派鲁桂成参赞把我们护送过境。
鲁参赞开车过境到士库曼斯坦境内30公里外的领事馆交涉去了。他找到正在值班的一个一秘要求他给我们办签证,一秘说他从来没有见过边境现场办理过境签证的,但三个小时后,他还是把一秘带到边境,当场为我们全团办妥了签证手续。
这真是一个奇迹,一个救命的奇迹,全体团员怀着万分感激和钦佩之情,与鲁参赞夫妇告别,鲁参赞的夫人敬明满眼含泪拿着相机对着团员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我与她拥抱告别,我俩都哭得像泪人一样,惹得大家的双眼亦是止不住的泪珠往下掉,此时此景,我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不爱哭的我,此时喉头哽咽,泪一个劲地往外流。鲁参赞举双手向大家作揖告别:“再见了,祝你们一路顺利,希望你们环球成功,你们看,就这么困难的事都已迎刃而解,你们还会碰上千千万万的好人,因为环球是一件人见人帮的好事。你们一定要走下去!”
告别了鲁参赞夫妇,我们只能等着下午四时开关。海关四周都是戈壁,日头很毒,四周除了两三米的一望无边的芦苇外几乎没有可以遮荫的地方,芦苇滩在道路两旁低三四米的涯地中,我只能站在路边观望芦苇滩中踏出的小径,但此时,别说人,连苍蝇都不见一只。我想躲到芦苇丛纳凉的念头打消了。车厢中更是热得如火炉一般。
已是下午,但大家吃进肚里的是一个馕及4人分一根小香肠。于是,大家都把身上所带的乌兹别克斯坦钱全买成了水果充饥,因为,此地除了水果外,其他能果腹的食物一概全无。我买了约2斤葡萄和五六个石榴。葡萄甜得要命,连喉咙都痒得直咳嗽,而石榴又酸得更要命,一扔进嘴,所有人的第一表情就是龇牙咧嘴,连连跳脚喊酸。真的,就是最能吃酸的我也是在往嘴里扔进第二把石榴子后彻底倒牙了。好在我们总算在被困了七小时后于下午四时入关了,大家欢呼起来,所有的人现在都喜欢车跑起来,虽然坐车辛苦但车停着不动更令人焦虑和难熬。但还没高兴一会车就停下来了,我们的车要过阿姆河桥,收费很高,而且守桥警察说我们的签证线路中没有首都阿什哈巴德这一站,所以就是付过桥费也不能走这条路。怎么办?磨呗!
大家又下了车,来到阿姆河边,这条河是一条国际河流,流经乌兹别克斯坦、士库曼斯坦、塔吉克斯坦、巴基斯坦等国,大约有十几米宽,感觉上不太像国际河流,而且水流平缓,好像也不太深的样子,但就是由于有这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