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有八十多岁了。”外婆笑眯眯的看着大堆的杂货,“把这次的这些货卖完,我就不卖了。就陪你们妈妈在铺子上缝点衣服边角安享晚年了。”
程诺忽然间有些心酸,他上前去抱住外婆瘦小的身子:“外婆,以后等我毕业了买了房子,一定接你来和我一起住。”
陵儿忙说:“外婆还有我呢,你先在哥那里住着,等我以后发达了把你爸妈还有嘉嘉一起接来住!”
彭湃也乘机不放过表现的机会,相当豪迈的对外婆说:“还有我!我也是,外婆你要高兴,这次买完货就上来,我马上可以接你和我一起住。”
嘉嘉之前还因为不想离开闹情绪,看见大家伙儿都在热火朝天的表白孝心,也凑热闹的拍手道:“还有还有嘉嘉,嘉嘉,嘉嘉以后也和外婆一起住。”
大家听他这样说,都大笑起来,外婆就这样带着嘉嘉回去了,而陵儿,也就这样开始了他的大学生涯。
=我是忽上忽下的更新分割线……=
徐陵来学校之后,最忙乎的事情就是加入学生会,第二忙乎的事情就是对秦肖莞玉用眼神发射αβX Y 等等射线烧伤对方。
“我不喜欢那个女的,哥你干嘛对她那么好?”在食堂和程诺一同吃饭的时候,徐陵不满的对程诺说道。
程诺停住筷子,看着徐陵,一时没回答他。
陵儿把一块豆腐递到嘴里,皱着眉头,腮帮子鼓鼓的,好像是那块豆腐磕着他的牙了一样。
“陵儿我记得我以前告诉过你。”程诺把筷子放下,“不要随便的去讨厌和自己无关痛痒的别人,也不要随意的给自己找不必要的不痛快。”
陵儿听程诺这样说,就把头低下没敢回话。
程诺就起身:“我吃好了,你待会儿吃完自己回去吧。”
“哦。”陵儿应着声。
等他抬头的时候,程诺已经走出食堂了。
“就说一下都说不得吗?”陵儿气鼓鼓的嘟囔着,“那女的有什么金贵的,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他正发泄似的用筷子使劲的把面前餐盘里的豆腐叉成豆花,另一个餐牌忽然放到了他的眼前。
陵儿抬头,略有些惊讶的看着彭湃笑眯眯的坐了下来,那表情好像一只裹着花头巾的狼外婆:“陵儿,什么事情发脾气啊?”
“没、没什么,”陵儿忙否认道,“彭湃哥你怎么来了?”
彭湃笑起来:“这里是食堂,现在是晚饭时间,有规定我不能到这里来吃饭吗?”
陵儿有些窘,又继续叉他的豆腐脑,只是这次不是发狠的叉,而是有些掩饰性的转移注意力。彭湃笑得更是老奸巨猾:“陵儿我刚才看见你哥也在的,怎么我还没走近他倒走了啊?”
陵儿一听彭湃这样问,立刻把筷子往桌上一扔:“不吃了!气都气饱了,我不就说了一句自己的想法吗?我连自己的想法都不能有吗?”
“哟哟哟~”彭湃夸张的扬着眉,“什么想法啊?什么该死的想法让我们的小陵儿受这样的委屈啊?来,说给你彭湃哥哥听听,看我能不能替你讨回个公道来。”
陵儿看了看人声鼎沸的食堂,起身对彭湃说:“彭湃哥我吃好回去了啊,你慢慢吃吧,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兄弟之间磕着碰着是很正常的事情。谢谢你啊。”
说完他就端餐盘放到回收处,头也不回的跑了。
彭湃一直扭转着身子看陵儿的身影消失在傍晚薄薄的夜色中,一手肘撑着椅子后背,一手拿着筷子敲击的餐牌。
“呵呵,有意思。”他不自觉的舔着舌,“一家人全都是硬果子啊~”
徐陵离开食堂之后就跑程诺的宿舍去找他,谁知道哥哥的室友告诉他,程诺回来就拿书到图书馆自习去了。徐陵于是又往图书馆跑,谁知等他好不容易找到程诺。发现哥哥竟然是在和秦肖莞玉一起上自习。
徐陵于是也去借了一本书,到程诺和莞玉桌子的对面坐下。
“陵儿?”莞玉发现了他,还算友好的笑道,“你也来自习啊。”
“恩。”陵儿翻着书,看也不看莞玉,只是对程诺说道:“哥我有话要和你说,刚才去你寝室找你不在。现在有时间吗?”
程诺埋头读着书,头也不抬:“今晚上没时间,我有既定的内容要看。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陵儿立刻啪的一声合书,把椅子往后吱的一推,疾步离去。
“这样不太好吧。”图书馆里静静的,莞玉尽量压低声音问程诺道,“陵儿他有事情找你呢。”
程诺连莞玉的话也不理睬。
隔了好一会儿,一章纸条递到了程诺面前:诺哥哥,你对谁都好,为什么这样对陵儿呢?每次我看你对他都这样凶呢,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呢。
程诺提笔在那纸条的空隙处写道:这是我们俩兄弟之间的事情,也是我对待他的一种方式,玉儿你不要插手。
莞玉看了程诺的回复,似有不满,又提笔唰唰写道:诺哥哥你不要这样,陵儿他怎么对待我无所谓,不要因为我影响你们的关系啊。
程诺看了莞玉的话,似乎思考了一下,才回写了几句话。
莞玉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
玉儿你傻得可爱,徐陵他怎么可能是因为你的原故而闹情绪呢?这事情他有心结,你以后都不要再像前几天那样刻意的去讨好他,省得我心烦。你再这样我对他还要糟糕。好了,这事情到此打住,不许再提了。
秦肖莞玉看着纸条瘪了瘪嘴,颇不服气的写上一行字:
诺哥哥,你真是专制!
……
……
其实秦肖莞玉的认识没有任何的偏差,程诺他确实是一个比较专制的人。
其实,秦肖莞玉还不知道的就是,在程诺的家庭里,他其实拥有比他父亲还高的决策权威……
程诺也不知道他的权威是怎样在生活中一点一滴积累起来,反正几乎是从他初二开始,家里但凡稍大一点的事情,家里人都会不自觉的去询问他的意见。虽然他一向尊重家长爱护兄弟,可还是引起了奶奶的不满。
程诺的外婆曾经私底下开他的玩笑说:“你小娃娃能力比别人都高,所以也比别人都活得累。”
程诺的外婆也不止一次的劝说过他,什么事情都别太往身上揽了,诺儿你要学着什么都放得开。
可是程诺看着外婆手里念着的佛珠:“外婆你说得都对,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可是我这样做是为什么呢?钱财名利我都能放开,那些是身外之物,我不稀罕。可是,我喜欢握在手中的东西,比那些都能让我感到我的存在。我就是要我真实活着的感觉!”
外婆摇头:“诺儿,你太贪权了……我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菩萨保佑你,阿弥陀佛。”
外婆从程诺还很小的时候就每隔一天的带他到庙子里去烧香拜菩萨,外婆教程诺很多很玄很有哲学的佛家思想,外婆是一个豁达开朗的老人,外婆希望她的性格能或多或少的影响到程诺。可是程诺一天天的长大,他的城府和老练还是超过了同龄的孩子。
外婆叹气,但是她能做的也只有那些了,后来程诺长大考上了城里的重点高中,每个绕有轻雾的清晨,只剩下她独自一人前往山上的观音庙。
外婆每天必念的心经就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啊,请你让我们家的诺儿活得开心一些吧,请你让他把前尘往事都看得开一些,把心中的贪念放低一些,请你保佑他一辈子平平安安的吧,这孩子够苦的了。
其实外婆,是全世界最了解程诺的一个人。
外婆,其实也是全世界对程诺来说最重要的一个人。
在那个程诺和陵儿闹别扭的晚上,当整个校园都陷入一种甜腻的沉睡中时,一串尖锐的电话铃声划破陵儿寝室里的安宁。
“谁啊……”室友不耐烦的接电话,“徐陵,找你的……谁这么晚打电话过来真是的。”
徐陵其实一直没睡着,他还在为程诺今晚上的态度而生着闷气,现在他接过电话,没好气的问是谁,电话那边的人很简短的说了什么,陵儿就惊得一跃而起。
“怎么可能!”他猛的翻身下床,完全忘记了新生寝室的铺位都是下面书桌上边床位的结构,结果一时大意就滚下了床。
电话线被他扯断,室友都被他落地的动静吓得大叫。可是陵儿顾不得疼痛,他爬起来,胡乱的穿着衣服,就打开寝室的门冲了出去。
圆满与不圆满
程诺已经基本上三天没合眼了。
每晚上,陵儿守上半夜,程诺就守下半夜。而白天,嘉嘉就是帮着打杂的主劳动力。
上半夜的人很多,父亲,母亲,舅舅,大家伙儿都围在一起烧纸烤火聊天,气氛很热烈。但到了凌晨两点以后,大家都困了,在旁屋里打盹的程诺就起来,换大家去睡。
晋凤依山傍水,现在又已经入秋,凌晨时分,寒露就点点的降下来。程诺披着母亲做的薄棉袄,独自坐在空洞洞的堂屋里,对着那一盆飞灰烟绕的烧纸盆,缓缓的撕着鹅黄|色的纸钱,维系着那满满燃烧的火焰。
程诺有时候不得不相信冥冥之中的定数,就像外婆最后一次来省城。
从来不曾想过到他们学校的外婆会主动的要求去看看,从来不在程诺面前提嘉嘉事情的外婆会主动的向他托付嘉嘉。外婆还一如既往的劝程诺,诺儿,人要活得无欲无求才会快乐。
程诺知道外婆是来看陵儿将会就读的学校,也是来看嘉嘉喜欢的下棋的姐姐。其实有件事情程诺还没对任何人说,那就是,外婆还给了他一张一个女孩子的照片。外婆说那是他们本村一个也在省城读大学的女孩,比程诺小,可她知道程诺。上次程诺暑假回去,外婆就去找了人家家里,女孩子也愿意和程诺在一起,可是程诺和彭湃走后就直接回学校去了,否则的话这媒外婆是做定了的。
程诺相信外婆预感到了她大限降到,她要把生命中所有的遗憾都了了。其实程诺在外婆走后也一直在猜测,外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