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咝〗恪D压值钡厝俗苁侨案嫘吕吹耐獾厝耍翰幌腈危鸾ィ�
表11还告诉我们:星期一虽然是看客多,进入的少,显得门庭冷落,但是那些进入发廊的客人,带走小姐的比率却是最高的。在星期六和星期日,虽然在看货的人里、真的进入发廊的人的比例最高,但是进入发廊的客人,实际上并没有带走多少小姐,其成交率远低于星期一。这说明:在表面上生意最兴旺的星期六和星期日,来的客人实际上具有更多的观光性质。
那么,在这10间发廊的这34个小时里,平均起来,每个小姐究竟有多大的机会被客人带走呢?请看下面的表12。
表12 一周里10间发廊各时点平均小姐人数┏┳┯┯┯┯┯┯┯┯┯┯┓┃日期┃ × │ × │× │× │××│jin │ × │× │ × │× │每间┃┃ ┃ban │huang │ya │shi │ li │× │hun │hui │mei │tu │平均┃┣╋┿┿┿┿┿┿┿┿┿┿┫┃周一┃5。9 │ 6。3 │5。6 │3。6 │5。1 │5。0 │ │ │ │ │ 5。2┃┠──╂──┼───┼──┼──┼──┼──┼──┼──┼──┼──┼──┨┃周二┃4。9 │ 5。9 │6。2 │4。6 │5。3 │5。3 │ │ │ │ │ 5。4┃┠──╂──┼───┼──┼──┼──┼──┼──┼──┼──┼──┼──┨┃周三┃6。1 │ 6。0 │5。9 │4。2 │5。1 │5。2 │ │ │ │ │ 5。4┃┠──╂──┼───┼──┼──┼──┼──┼──┼──┼──┼──┼──┨┃周五┃ │ │ │ │ │ │6。9 │5。8 │4。2 │4。3 │ 5。3┃┠──╂──┼───┼──┼──┼──┼──┼──┼──┼──┼──┼──┨┃周六┃ │ │ │ │ │ │7。1 │5。7 │4。7 │5。0 │ 5。6┃┠──╂──┼───┼──┼──┼──┼──┼──┼──┼──┼──┼──┨┃周日┃ │ │ │ │ │ │6。8 │5。6 │4。3 │4。4 │ 5。3┃┗┻┷┷┷┷┷┷┷┷┷┷┛在上面的表12里, 读者可以看到:每间发廊平均起来,在不同的时刻,都有5个半左右的小姐。从星期一到星期日,变化并不大。
这就是说,在34个小时(6天)里,每间发廊里的5个半小姐,总共被客人带走过9人次左右,每个小姐平均起来,只被带走过1。6次;每天平均只不过0。26次。
这就是说,一个发廊小姐,如果仅仅是呆在发廊里等客的话,那么她平均要等4天左右,才会拉到1个客人。所以,她们才会在发廊与歌舞厅之间跑来跑去,才会再打另一份工。
三、歌舞厅1。监测过程在歌舞厅或者卡拉OK厅里,所谓“大厅”(也叫“散座”、“大堂”)里所提供的性服务,主要是小姐的三陪。如果客人确实要买淫,既可以进包厢,也可以把小姐带走(即所谓“出台”)。在包厢里,三陪的程度往往要更加厉害一些,许多客人在那里对小姐进行性爱抚,或者干脆就当场进行性交或者性交合。
这, 在全国各地都是大同小异,B镇也并不例外。因此笔者所注重监测的,并不是人们在歌舞厅里干什么,而是像监测发廊一样,力图弄清楚小姐的规模和成交率。
按常理说,监测歌舞厅在操作上应该是容易的。只需要进去点一杯饮料,就可以一泡一晚上,而且各色人等尽收眼底。可是笔者第一次进行现场监测,就发现了一个原来没有预想到的问题: 当笔者在晚上9点左右进去的时候,大堂里已经有一些男男女女坐在一起了。那么这些女性究竟是男客自己带来的女朋友,还是三陪小姐呢?虽然笔者可以分辨出大多数三陪小姐来,但是这毕竟不是一种客观的评定标准。如果放纵自己这样主观评定下去,就不可避免地又走上瞎估计的老路,监测也就失败了。
于是笔者当即退出, 放弃这次监测。第二天晚上,笔者在晚上7点半刚刚开门的时候,就进入该歌舞厅,果然是全场第一个。笔者坐在刚进门的视野最好的地方, 默记这样3种数字:进来的小姐人数、进来的男客人数、小姐离开的时间与人数。判定的标准都是同样一条:没有异性陪伴的才算。
这是一个相当客观的判定标准。因为三陪小姐可以说都是自己单独一个人进来的,或者跟另一位小姐相伴,不会跟一位男客一起进来的。相反,男客的女朋友则不大可能自己一个人来。进来的客人也是一样。那些准备招小姐的男客,应该说是不会带着别的女人一起来的。这样,二者的人数就泾渭分明了,只需要记下那些没有异性陪伴的男女即可。
当然,这个判定标准无法分辨出那些已经被男客包下来的小姐,或者与常客约好在门口见面的小姐。可是,那些被包的、有常客可等的小姐与“打散工”的小姐毕竟有所不同,而笔者注重监测的是后者。所以笔者还是认为这个判定标准是适合的。
难点是小姐离去的时间和人数。
第一个原因是:如果女人是与男人一起出去的,笔者实在弄不清也记不住,她们究竞是当初跟男人一起进来的女朋友,还是被男人从大厅带走的小姐。因此,和监测进来的小姐人数一样,笔者只记录那些没有异性陪伴而离去的女人。而且,由于分身无术,离去的单独男人就放弃记录了。
第二个原因是:有些小姐进进出出的,很难知道她是不是从此就一去不复返。
笔者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是看她拿没拿自己的手袋、挎包等等(上卫生间不需要出大门),有时也不得不从她的神情与举止来判断。因此,这方面的数字的精确性,相对要差一点。
此外,这种监测方法还有它无法避免的三大缺陷:
首先,这样一来,先来的、坐在门口的笔者就暴露在明处,而所有的小姐进来坐下以后,反而成了身在暗处(这是因为,在没有客人点招的时候,老板要求小姐们都必须挤坐在最后面、最偏僻的地方,以便给客人腾出最大的空间)。结果,笔者就无法全面地直接观察到,究竟有多少小姐被男客点走了,或者带走了。
其次,这里的规矩显然是不许小姐自己主动上前拉客,而是靠妈咪向客人推荐;所以真去角落里亲自点小姐的男客并不多。加上场地很大,很暗,妈咪活动的细节就很难看清楚。结果,成交率只能靠事后的推算。
第三,这样一来,笔者虽然抓住了清点小姐人数的第一时机,但是笔者也就成了几乎所有小姐的第一个观察目标。结果,仅仅一个晚上,就不知有多少小姐记住了笔者黄色的脸。要命的是,所有的小姐都在各个歌舞厅之间串来串去。所以等到笔者后来再去别的歌舞厅监测时, 两次听到小姐进门后路过笔者身边时互相说:
“又是他!”还有一个小姐居然像轰苍蝇一样地对笔者打手势。这是因为,在第一天晚上, 笔者已经“击退”过所有3位妈咪,所以小姐们大概人人都知道:这个老家伙不是客。
不是客,那是什么呢?即使小姐们不在乎,经理和老板可容不得眼睛里面插针。
所以在第一天晚上,男经理就过来套过话。因为他在北方工作过,熟悉北京城和北京话,就对笔者来了一番相当专业化的测谎。直到最后笔者离开时,还有一个男服务员跟着笔者走出酒店大门。笔者只好破费一次,叫了一辆载客的客货两用汽车坐,以表明自己并非居心叵测的下九流。
第二天晚上,情况似乎更严重了。笔者在第二个歌舞厅里坐了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劈头看见第一个歌舞厅的男经理走了进来。笔者只得首先主动跟他点头打招呼,他却过于明显地装作没看见。随后,第二个歌舞厅的男经理也坐到笔者这里来。可是还没怎么交锋,就被服务员有事叫走了。不过,此后就既没有人来审查,也没有小姐来拉客了。
笔者一直不知道,是不是第二个经理把第一个经理叫来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通过了审查。笔者所知道的只是:这种方法必须见好就收,不可再用。所以笔者后来不得不请一位当地的朋友和自己一起去。结果,笔者对于歌舞厅的面上的监测,比起对发廊的监测来,无疑大为逊色。
2。三陪小姐的规模(1)第一个场所×feng酒店附设的卡拉OK厅的大厅, 总面积大约有400平方米还多,其中光是舞池就有大约150平方米。这个舞池据说是B镇最大的,因此据说这里是舞客最多,唱客却并不多。大厅里一共有21个台子,每个台子有4个到6个座位,因此最多可以容纳大约120个人。 此外,酒店还另外有整整一层楼是夜总会贵宾房,但是与这个卡拉OK大厅是分开的。这里有时也从外面请人来表演歌舞,但是笔者去的那个晚上没有。
据笔者统计,当晚从19点30分一开门,到23点20分笔者离开,大厅里一共进来过63个小姐。
她们中的一些人是直接走进大厅深处,坐到“小姐专用席”去。可是也有大约20人左右,是首先走进大厅隔壁的一个房间(大约20平方米)里去。笔者一开始以为,那房间只不过是所有小姐共用的化妆室或者休息室,所以没有确切地统计首先进去的小姐的人数。可是后来听×le歌舞厅的妈咪介绍说,那间屋子是一位姓董的妈咪专门为自己手下的小姐们租用的,别的妈咪的小姐不许进去。这是董妈咪为了显示自己的实力与势力。 结果,全B镇的小姐和常客都知道她的赫赫威名。可惜,笔者痛失良机,没有统计到这位“妈咪老大”当晚所拥有的小姐人数。
进来63个小姐。可是在笔者所监测的那个晚上,实际上只来了26个没有女人陪伴的男客。 其中还有4组人是两三个男人凑在一起,唱歌为主,自得其乐,一直没有小姐陪着。所以真正的潜在客源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