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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儿跳下茶几,一掌扇过去,玻璃茶几就飞起来,砸到墙上,粉身碎骨了。
萌听到响声,只是稍微停了停脚步,没有回头看。
看又有什么用?这个血儿越来越让人害怕,简直就没有人性。想想当初她在女巫的小屋里见到她的时候,那么可怜,似乎把瓶子打破她就可以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现在,她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了,羽翼丰满了,就开始不把她这个寄主放在眼里了。
对啊,她是个小鬼,鬼怎么会有人性呢?!萌责怪自己到现在才认识到这一点,为时已迟。
如果早知道这样的话,宁可离开风影舞影也不去想着找什么歪门邪道报复那个露露乖乖。
凡事以和为贵,我怎么就没想到“和”这步棋呢?
“以后不许吃辣的东西!也不许喝鱼汤!只能喝羊肉汤!”血儿站到沙发上怒吼着。
羊肉汤只会加重你的火气,那你不就更暴戾了吗?!萌默默地拿了糖,来到客厅里倒水喝,糖水也许会稀释辣椒吧?萌也不知道,只希望糖的甜味会冲淡辣椒的味道。
终于等到血儿满意了,萌彻底的洗了瓶子,重新取血。喂饱了血儿,接近了凌晨,萌没有立即把项链带上,就那么放在了瓶子里。
登陆风影舞影更新了新书的章节,然后漫无目的的在网上瞎逛着,后来无意中逛到了青春与文学论坛。她看到有落花也无情刚发的帖子,便登陆QQ,找她聊天。
落花也无情正在兴奋中,告诉萌,她要做斑竹了。萌一愣:
“做哪儿的斑竹啊?”
“青春与文学啊!偏采西篱菊不做斑竹了,我顶一个坑了。哎呀,没做过啊,现在正在跟着其他斑竹学呢,估计要周一网站上才可能把我挂上去。”
“偏采西篱菊为什么不做了啊?”萌惊讶不已,想想是有段时间没见他了。
落花也无情发了个汗的表情说:
“我也不知道,他直接打电话给总斑竹辞职的。总斑竹说他如果到这个周末还不能来的话,就接受他辞职并安排我去。这个你可以问‘红头绳’去,她是管理员,她都知道。”
“哦。”
萌打开青春与文学的QQ群,找到红头绳,她正在群里和别人聊天。萌发了询问过去,她立刻就回复了,说:
“偏采西篱菊是病了,手出了问题,不能上网了。”
“是真的生病了吗?”萌小心翼翼地问。
“真的生病了,而且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好了,所以才允许他辞职。我们相信他是真的病了,因为他在网站上的连载都一直没更新。”
“连载?”萌愣了,“他没有连载在网站上啊!”
“不是在我们网站,是在另一个网站,叫什么影的,我忘记了。”
“风影舞影?”萌大吃一惊。
“对对,就是那里,他在那里叫‘无情心’,书名我忘了,我没去过那里,只是听他说过。”
“书名叫《爱恨两缠绵》?”
“好像是。”
萌盯着电脑屏幕,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不是他!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你能不能把他的电话给我?我想问他点事。”
萌飞快地打着字,无法控制自己。
“对不起,不经他同意我不能把他的电话随便给人。我们管理员对斑竹都要负责任的。”红头绳一口回绝。
“那你把我的电话给他,让他有空和我联系,好不好?”萌把自己的电话发了过去。
红头绳答应了。
真的是他吗?萌瘫坐在椅子里,脑子里像有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又像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偏采西篱菊,他一直那么宽厚,那么随和,那么大度,那么……怎么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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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骨灰坛
萌回到风影舞影,发现《爱恨两缠绵》确实很久没有更新了。从露露乖乖最后一次消失以来,就没有更新。查看无情心的最后一次上线时间也显示和露露乖乖最后上线的时间很接近。
如果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了!
萌随意的看着别人的帖子,看着那些他人的喜怒哀乐,心里一直空荡荡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萌上线后不是忙着更新自己的书,而是去打开无情心的资料,查看他的上线时间。但无情心一直没有上线,他的最后一次上线时间还是萌第一次见过的那个时间。
“我可以确定你就是露露乖乖了!”萌看着无情心的资料,说,“我也知道你为什么和我过不去了!其实很没意思的。”
萌焦急不安的等待着,但偏采西篱菊一直没有和她联系,也不好再去麻烦红头绳了。
萌又不能和落花也无情说,只一个人闷在心里,突然觉得,这些都着实没什么意思,就算他的连载排第一,又怎么样?排最后,又怎么样?而现在,排在什么位置,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也无力摆布了。
“那我呢?这个结果是我想知道的吗?是我想要的吗?为了一个露露乖乖,我付出了如此昂贵的代价。”
萌又想到了那个小鬼血儿,她的恐怖绝对超过了露露乖乖!
魏顺顺的母亲对古董的来历一无所知,对魏发来从前做的事情,也是一问三不知。不过他们还是幸运地见到了那只所谓“坛子”。
说是幸运,是因为魏顺顺从来就没给什么人看过,甚至连他自己的儿子都没有见过。
坛子很小,有一点点类似超市里卖的装豆腐乳的那些小坛子,口封得严严的。不过,它的形状还要奇怪些,使你看不出来它是干什么用的。
“我看着,怎么总觉得它很诡异?”
喻机歪着脑袋看了半天,没看出个名堂来。
“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个‘瓶子’。但我们一直都叫它‘坛子’,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魏顺顺轻轻地拿着坛子转着,让他们看个仔细。
喻机摇了摇头:“你要问我它像干什么用的我倒还能瞎猜一气。”
“那你也猜不到,”魏顺顺把坛子放下,过去把门关好,锁上,凑到他们身边小声说,“这个是从前人们装骨灰用的。”
“什么?!”
喻机和杨三同时跳了起来,杨三正好坐到了身后的沙发上,而喻机则被旁边的桌子腿碰到了伤腿,当时已经接近完全好了的伤腿立刻疼得他差点坐到地上。
魏顺顺被他们这么大的反应吓了一跳,然后严肃的说:
“怕了吧?我告诉你们,这里面还有骨灰呢!这也就是我为什么相信你那些胡说八道的原因!”
喻机半天才冷静下来,一边揉着腿一边难以置信的说:
“天哪!我想我们找到罪恶的根源了!”
杨三就顺便坐在了沙发上,没有再站起来:“你爸爸就给你留了这么一个吗?”
魏顺顺点点头:“恩。不过,听我妈妈说,好像还有个什么古画,但拿回来没多久就被我爸爸拿走不见了。”
“好像,”杨三迟疑着说,“古人不是不火化吗?不是都用棺材吗?”
“恩,是的,不过,也有例外。这里面,据说是一大户人家的独子,因为夭折了,父母舍不得埋葬,就火化了把他装到这个瓶子或者说是坛子里,放在家里可以日夜相守。”
“好恐怖啊!”
喻机和杨三同时叫了起来。
“人之常情,有什么恐怖的?我从前只关心它的价值,不过,我现在也很关心它的故事了。”
魏顺顺说着,把坛子重新放回那只纸盒里,里面,一层层的棉花把它包裹的安安全全,然后再把它锁到一只老式的木箱里。木箱放在他母亲的床底下。
“伯母不害怕吗?”喻机颤抖地问。
魏顺顺一笑:“一开始我爸爸就把它放在床底下,她也怕过,后来习惯了,再后来,我爸爸去世以后,她要照顾我们要养家什么的,就把它忘了。直到我要结婚的时候才想起来,不过那时侯我也不需要钱,去年,我去了几次博物馆,对古董上了兴趣,才想着把它出手看看价值。”
“它在你们家里,你们,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过?”喻机想到了自己那些恐怖的见鬼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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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原来如此
“什么也没有。”魏顺顺摇摇头,“所以我还不太相信你所说的。但我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喻机点点头,和杨三互相看看。两个人都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这么诡异。
他们随后又跟着魏顺顺找到了关那桑和伍九儿的家人,也是什么也不知道,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有什么古董,并说在他们的房子里也从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喻机感觉他们也不像说谎的样子,而且,当他们知道他们几个别人有古董而他们没有的时候,那表情就变成了愤恨、嫉妒、不平……喻机和杨三拉着魏顺顺赶紧离开。
等了很多天,也不见偏采西篱菊联系她,萌又问红头绳有没有把她的电话给偏采西篱菊,红头绳说给了。
萌奇怪他为什么不和她联系?!不和我联系,正说明了他心中有鬼!萌有心想帮他解开诅咒,又觉得不想太便宜了他。
这天终于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是个男生。
“我是偏采西篱菊的朋友,我叫西篱菊,”他说,“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萌愣了愣,说:“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哦,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背着他给你打的电话。我想知道你找他有什么事情?”
萌想了想说:“他还有个网名是吗?”她听到那头笑了一下:
“是啊,不止一个呢。不知道你具体问哪个。”
“露露乖乖是他吗?”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
“嗯,是啊。你怎么知道的?这个应该除了我没有人知道啊。”对方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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